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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梦境·现实 我是一个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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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做梦人,在我的梦里,我时而是惩恶扬善的女警,时而是名扬四海的小提琴手,时而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谁。
我站在一处美丽的田野上,阳光温暖的照耀着大地,鸟语花香,宛若人间天堂。奇怪的是,周围却没有一个人。
我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道路两旁低矮的灌木丛中,几只蝴蝶在相互嬉戏。拐角处,一个人影闪过。我驻足前看,竟然是冷亦风。我兴奋的朝他喊去,冷亦风回过头,冷漠的看了我一眼,那神情就好像我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现实中,无影灯下,被手术服层层覆盖的医生和护士,正在进行一场生死较量。
"2号手术刀"、"镊子"、"擦汗",医生有条不紊的下达着命令。
手术室的角落里,两个实习医生在窃窃私语。
"好可怜啊,被□□之后还被伤成这样,我听说她才二十几岁。"实习医生甲惋惜的说。
实习医生乙翻个白眼:"可怜什么呀,她要不把自己喝那么醉,能有之后那么多事嘛!"
"我听说她是被人下药的。"实习医生甲小声提醒道。
实习医生乙愣了一下,仍旧一脸笃定,"反正,这女人就应该洁身自好,自重自爱才不会出事!"
实习医生甲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不久,手术室里又只能听到医生的命令以及器械想碰的声音。
梦境里,我兴冲冲的跑过去,拉着冷亦风的衣襟说:"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哪里啊?"
冷亦风甩开我的手,语气不善的说:"你是谁啊?"
"我是沈佳琪啊,我是你的女朋友沈佳琪,你不记得我了吗?"
"哼,女朋友!"冷亦风嘲讽道:"小姐,这年头相当我女朋友的人多了,你觉得你够格吗?"
我惊讶的看着他,旁边,郭雪婷跑过来,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甜甜的叫道:"哥,你怎么在这里,害我到处找你。"
冷亦风宠溺的看着她,郭雪婷转过身,看了我一眼说:"哥,她是谁啊?"
"不知道,一个路人。"冷亦风语气生硬的回答道。继而,又恢复之前的柔和,轻声细语道:"婷婷,我们回家吧!"
"好!"郭雪婷乖巧的点点头。
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我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手术钳"医生低吟道。突然,一阵急促的“滴滴”声划破了手术室原本的宁静。
“她的心率在下降。”旁边,护士急切的说。
医生看了一眼显示屏,下命令道:“准备电击,首次充电200J。”
充电完毕后,护士连忙将除颤电极递给医生。
“所有人离开患者。”医生大叫道。
“咚”,一次按压过后,情况并未好转。
“再次充电200J,所有人离开患者。”医生大声的说。
“咚”,再次按压过后,终于,刺耳的“滴滴”声消失不见,一切恢复正常。医生放下电极,护士走过来抬手擦拭掉他额头的汗珠。手术还在进行。
冷亦风和郭雪婷渐行渐远,对于他俩刚才的表现,我实在是难以理解。为了找出答案,我悄悄地跟在他们后面,看他俩究竟去哪。
一路上,冷亦风和郭雪婷说说笑笑,并未发现我的存在。就这样,躲躲闪闪的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原先还空荡荡的田野上,忽然,一座三层洋房拨地而起。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座洋房看起来与冷亦风郊外的别墅一模一样。
冷亦风和郭雪婷相互依偎的向房子里走去,我在屋外徘徊了许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郭雪婷,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不耐烦地说:“你是谁啊?你来我家做什么?”
“雪婷,你也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沈佳琪,我是你哥哥的女朋友。”我解释道。
郭雪婷恶狠狠地瞪着我,“你胡说,我哥哥没有女朋友,你这个疯女人,快离开我家。”说着,她作势要往外推我。
“婷婷,你在跟谁说话?”听到声响,冷亦风走了过来。
“怎么又是你,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不认识你。”一看是我,冷亦风立刻蹙起了双眉,“这位小姐,这里是私人住宅,请你立刻离开我家。”
"冷亦风,你怎么了?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沈佳琪,我是你的女朋友!"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一直强调"女朋友"这个字眼,显然冷亦风并不想听到。
"这位小姐,请你不要胡搅蛮缠。"即使是出离愤怒,他还是保持了一贯的礼貌。"
"哥,你让开。"不知何时,郭雪婷已返回屋子。
冷亦风迟疑的闪了下身,郭雪婷手握一把精巧的女式手枪,目露凶光的正对着我,"哥,这女人疯了,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
"砰",一声巨响,我的身子开始向后倾倒。我平静的看着他们,就好像这是一个早在意料之中的事实。没有抱怨,没有挣扎。"滴答滴答"中,我听到了生命逝去的声音。
"哥,现在该怎么办?"相比开枪时的镇定,现在郭雪婷惊慌了许多。
冷亦风握着她的手,"别怕,一个外人,埋了便是。"
手术还在进行着,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缝合吧。"医生对旁边的护士说。话刚落音,一旁的机器又开始"滴滴滴"的直叫。
"血压在下降,有出血点。"护士说。
"给我镊子。"医生在伤口处一阵搜寻。
"滴滴"声越来越急促,"血压持续下降,医生,我们要失去病人了。"
"该死,我找不到出血点在哪!"
一阵刺耳而又连续的"滴"声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死亡时间:6:20,大家都辛苦了。"医生摘下口罩,揉揉眉心,脸上尽是难以掩盖的倦容。
医院狭长的走廊里,从一端到另一端,静谧的令人害怕。
"踢踏踢踏",在这样的环境中,即使是最轻微的脚步声,也能带来巨大的回音。
看到来人,杜泽峰连忙起身,"医生,怎么样?"
"她被下药了,□□,也就是我们俗称的'□□',我们已经给她洗了胃,没有什么大碍,其他方面,她身上没有被性侵的痕迹,不过,作为家属,以后仍要多注意她的心理状况。"
杜泽峰如释重负,"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正说着,走廊另一端传来一阵呼天抢地的哭声。
杜泽峰回头望去,"医生,这是?"
"和她一起送过来的女孩,可惜了,没被抢救过来。"医生叹息的说,"行了,我还有事,你可以进去看她了。"
"谢谢医生。"杜泽峰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向病房走去。
我是一个做梦人,有时候梦境比现实更能反映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