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毕业 被牺牲的斩 ...
-
颤抖的身体，飘散上空中的红色写满血咒的绷带彷佛有生命般不断朝我这飘散过来，带着浓浓的血腥味侵袭着我的嗅觉。
「为什么……零重哥哥会在这！？」从零重金色的双眼中印着充满吃惊、带点惊骇的我，说话的语气充满颤抖的惊骇。
依稀记得大约在三年前，在我头一次参加红赘祭典的前夕，父亲让我穿上了纯白为基色袖口绣红丝的主祭服，在祭典开始之前我的双眼都被用黑色的布蒙着，祭典过程我都不知道。
难道……在我看不到的过程中，红赘祭发生了什么事！？
───『请您呼唤吾名吧，吾主。』
属于零重特有的温柔、轻轻的宛如春风般的声音直接侵入我的脑海中，只是那声音充满恭敬并且流于公式化的口吻。
「……」
漠然的双眼看被绷带束缚的零重，我知道神乐家族许多还藏有许多祭典是我不知道的，而我也从古书上看过很多惨不人道的祭典过程，只是我却不明白零重为什么在这里。
───『请您呼唤我吧，优主人。』
换了，那充满公式化的声音已经换成我印象中的零重哥哥，原本涣散、充满哀愁的琥珀色金眸瞬间充满温柔色彩。
「你认得我了……？」
伸出手来，指尖颤抖地碰触到零重清秀的脸庞瞬间，写满血咒的绷带瞬间收紧，鲜红色的咒文彷佛有生命般开始往零重的脸流窜过去。
零重的脸布满血咒的狰狞，血咒彷佛有生命般不断往我的指尖流过去，黑色的绷带也散了开来瞬间黑色狰狞的刺青吸收了血咒。
零重痛苦挣扎着，黑色的绷带松了开来并且开始往颈部以下缠绕过去，所缠绕的地方都留下黑色不知名的刺青，最后白色写满血咒的绷带已经被黑色刺青绷带给覆盖过去，并且有吞噬掉的迹象。
「零重哥哥，到底红赘祭当天你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诡谲万分的景象，这是我从来没看过的，血咒的绷带还是黑色刺青绷带，这一切已经不在我所认知的范围内，只是打从心底升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救我……救我……小优……我不想被吞噬……救我！！！』
彷佛撕破丝帛般惨烈的哭喊声，零重的声音充满恐惧、求救、害怕、甚至有点歇斯底里的感觉，原本金色温柔的双瞳也充满恐惧的味道，黑色狰狞的刺青也快速侵蚀着零重的脸庞。
───『请您呼唤吾名，吾主。』
───『救我……救我……小优……我不想被吞噬……救我！！！』
两道相同的声音，不同的情感抒发不断流窜入我的脑海里，如妖魔的低喃般不断、不断地入侵我的感官。
「闭嘴、闭嘴、不要在说了，不要在说了！滚──！」
抱头闭眼，过于流入的情感让我感到惶恐，说话的口气充满惊骇的味道，深怕零重的哀号、恐惧、无感情唤起内心最深的恐惧般。
「小优，你在干什么！？」
一个混合着谴责、担忧的声音直接覆盖两道相同的魔音，我张开双眼的瞬间，志波海燕则一脸疑惑、担忧的神情看着我。
我全身颤抖着，看着志波海燕的双眼也有了迷惘的涣散感觉，手紧紧握着一把还未始解的斩魄刀，冷汗从额间流了下来就好像刚才选斩魄刀的恐怖景象还历历在目的样子。
日下雪露出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对于我如此害怕的景象感到不可思议般，志波海燕更是抓着我的肩膀猛摇着。
「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你怎么害怕成那样？」志波海燕看着我的眼神露出了困惑的味道，说话的声音也带了浓浓的疑惑和担忧的感觉。
无神的双眼慢慢的聚焦起来，视线飘到了志波海燕的身上，他的腰间系着一把斩魄刀，而我手中也紧紧握着一把斩魄刀，然后再飘到日下雪身上，一双疑惑的双眼看着我。
到底是谁赢了？紧张的神情看志波海燕，只见志波海燕一脸懊悔却充满担忧的神情看着我，日下雪的表情更是复杂。
「没、没事，倒是这场比赛是谁赢了？」
心有余悸的感觉，心虚的眼神瞥了志波海燕一眼后，强压住恐惧抬起头来问这场比赛的结果，只是说话的声音难免有一点点的颤抖味道。
日下雪复杂的神情看了我，紧抿着双唇不发一语，志波海燕更是懊悔的神情瞥了我一眼，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缓缓说着：「你赢了。」
这句话就好像一枚炸弹轰在我的脑门，我露出吃惊的眼神不敢相信地看志波海燕，视线飘到手中紧握的斩魄刀，还未始解的浅打刀刃上竟然布满黑色狰狞的刺青。
一回想起刚才诡谲的景色，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斩魄刀刀刃上的黑色刺青竟然开始快速流动，刀柄的地方则充满鲜血般红艳的血文，不自觉地我松开斩魄刀刀掉落在地板上瞬间，零重哀怨充满黑色刺青的脸闪过我的脑海。
「……是我赢了？」
不确定的口吻看着志波海燕，带着一种求救的脆弱神情，刚才那种景象实在太骇人，零重沙哑、苦苦哀求、嘶吼的声音都是我难以想象的。
零重是一个很对我温柔，外表看似冷情的哥哥，为什么他会变得如此不堪入目的惨状，还出现在选斩魄刀的地点，应该说还变成斩魄刀让我选，诡谲的事件让我更加怀疑红赘祭当天一定发生什么事，还是说……父亲告诉我的红赘祭内容其实是假的！？
「对啊！是你赢了，你高不高兴？」
志波海燕凉凉的口吻，一脸不悦的神情一又勾了过来，习惯揉发好展示不悦的手停在半空中，松开了勾住的我颈部的手，神色凝重地弯下腰来捡起我的斩魄刀并且帮我系在腰间。
「到底刚才发生什么事？我一出来的时候，你就整个人无神站在原地手紧紧地握斩魄刀，身体不断发抖着，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难得露出严肃的口吻，志波海燕看到我如此反常的样子不自觉地担忧起来，原本嬉闹的口吻已经收了起来，伸过手来轻拍着我的肩膀来安慰我过于紧绷的情绪。
紧抿着双唇缓缓摇头，我不想把这些诡异的事情告诉别人，这一切都很诡异，不管是紫玉赤化进入我的体内，还是零重化身为斩魄刀让我选择，感觉上……我会来到尸魂界也是一种安排的样子。
到底……神乐家还隐藏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就连族长俊介所说的话我都必须保留几分怀疑的态度了，还有红赘祭到底是什么祭典？
一切一切的谜团都缠绕在我的脑海，繁乱的感觉让我不自觉焦躁不安，看着志波海燕的眼神非常冰冷，用淡淡的、毫无感情的口吻说：「条件一，不准叫我小优，不准在缠我。」
只见志波海燕露出愤怒的神情死死地盯着我看，嘴唇紧咬着手已经付诸行动地狠狠敲了我的头一拳，带着愤怒的口吻尖锐地吼道：「都那么久了，你还是不把我当朋友吗！？」
漠然的神情看了志波海燕一眼后，推开挡在我面前的志波海燕，淡淡的、轻到不行的口吻不冷不热地说：「我从不承认你是我朋友，我没有朋友、也不稀罕有朋友，所以你别管我了。」，说完，我推开神社的木门，走了出去，只是身后的目光带着愤怒的情绪灼痛了我的背。
---------
选好了斩魄刀，始解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这几天我都待在宿舍里，端正坐好眼神锐利看着摆放在我面前的斩魄刀，内心不断回想着选刀的那天发生的情景。
然而这几天，志波海燕竟然乖乖遵守我提出的条件一，他不理我了，从宿舍到上课地点这段期间，他从没跟我说话，眼神也只是冰冷地看了我一眼就匆匆离开。
那种感觉很难受，不过却是我自找的，苦苦地扯开笑容手碰了一下那把与众不同的斩魄刀，每次我碰触的同时从斩魄刀上流出来的感觉都不大相同。
黑色的刺青缠绕在雪白色的刀刃上，刀柄的部分还有着深深的赤红咒文，深深的叹一口气，感觉神乐这姓氏忽然变得陌生起来。
拿起白布轻拭刀刃，拿起刀鞘把斩魄刀收回刀鞘里，起身准备要去上白打这堂课了同时，志波海燕已经一脸冷漠地斜倚在门口。
「我是来通知你现在要去参加现世实习。」
冷冷的语气，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双眼瞥了我一眼后，随即站正离开，而我则低着头抿着双唇默默地跟在志波海燕的背后。
这次带领我们参加现世魂葬实习的人是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他漠然的神情看了我和志波海燕一眼后，就跟着地狱蝶开启了现世的大门。
在朽木白哉布置好结界的同时，许多A班的六回生冷不防地从我身边撞了过去，回过头来一眼嘲讽的鄙夷眼神瞥了我一眼后，直接踏入现世大门。
而我紧紧地握住腰间的斩魄刀，强压住对于六回生的怒火，闷闷的眼神瞪了她们背后一眼，只见志波海燕一脸漠然地看着我，手直接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往前走。
「我自己会走，不用你担心……」
讷讷的口吻，说话的语气已经缺少了几分不悦反而有种淡淡的倔强味道，看志波海燕抓我的手腕来到现世后随即放了开来。
「三人一组，各自分队，魂葬完集合。」
简单地说明魂葬规则后，朽木白哉冷冷的声音一宣布完，所有人都三个三个离开了集合的地点。
而我还呆愣在原地，没有人想跟我一组，一种无由来的寂寞感觉让我内心酸酸的，志波海燕已经跟两位六回男、女生各自带开来了，留在原地的只有我一个人。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以前独自一个人都不会有什么样怪异的感觉，为什么现在独自一个人反而会觉得寂寞？
「你跟我。」
朽木白哉一脸漠然的神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淡淡的不冷不热的口吻对着我说，而我猛然抬起头来，充满惊吓的神情看着朽木白哉。
「是，朽木队长。」
跟在朽木队长的后面，我们一路上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在魂葬的过程中许多六回生都面露忌妒的神色看着我，志波海燕的脸色更加复杂起来。
找到了一个在大马路旁的整，那个整露出惊喜的神色看着我，口中含糊不清地叫着：「小优，是小优对吧！？我没看错你是小优。」，抬起头一看，平田大辅满身都是鲜血脸上露出开朗的笑容对着我说。
瞬间，我呆愣在那，平田大辅的左脸耳部下方竟然有一个圆圆的血痕，那是古书上记载的被咒杀者的记号，为什么平田大辅会被咒杀！？
我只记得再我认识平田大辅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就因父亲调职的关系转学后就没消息了，为什么他现在却出现在这里！？
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续旧，只见朽木白哉冷冷的双眼瞥了我和平田大辅一眼后，淡淡的口吻对着我说：「魂葬他。」
点了点头，我拿起斩魄刀准备魂葬平田大辅的同时，刀柄轻轻在他额头上一印，他消失在我面前，朽木白哉则转过身来说：「回去。」
只见大家魂葬好要准备回去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刺直接刺中走在我旁边的一名女六回生，她娇小的身体被连拖带拉地高高抛在空中然后重重摔了下来。
朽木白哉的双眼瞬间凝重起来，回过头来出现的是一大群大约五、六只的巨大虚，每个虚的形态都不大相同，而那名六回生就被另一只虚给放入口中吃掉了。
「离开，快离开这。」
朽木白哉面不改色地下达命令后，抽出腰间的斩魄刀，一刀一只地砍下巨大虚，可是在大家毫无秩序的散开窜逃的同时，巨大虚彷佛不会消失般不断增加，甚至多到让朽木白哉有点难以顾及到我们的迹象。
「我不想那么早死啊！！！」
几名女六回生面露惊惶地看着朽木白哉，双手不断颤抖着难以拿稳手上的浅打，现在的她们连一只小虚都打不死，只能绝望地看着朽木白哉一刀一刀砍着永远没有减少迹象的巨大虚。
「闭嘴，不想死就拿稳你的刀，否则就滚回真央重读六年。」
冷淡的声音叱喝着几名女六回生，手中紧握着斩魄刀，一个巨大虚的左手直接朝我的方向攻了过来。
「道破之三十三，苍炎坠。」
一个巨大强而有力的火球直接砸向攻击我的巨大虚的脸庞，只见因为舍弃咏唱的威力似乎稍嫌弱了些，志波海燕面色凝重地看着我。
「……谢、谢。」
困窘的神情看了志波海燕一眼，长久的冷战让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志波海燕，一声道谢说起来格外的别扭。
「散落吧……千本樱。」
数道刀刃如樱花般落下，只见许多的巨大虚在一眨眼间全部分割成好几块肉块，而在最后的天空忽然划了开来。
蓝色的天空彷佛玻璃碎片般裂了开来，探出头来的是一个有大厦那么巨大脸部是白色没有多余点缀的面具，瞬间所有人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大个大虚看。
「为什么……为什么连大虚都来了！？」
志波海燕充满不敢相信的眼神死死地瞪着大虚，掀开帘幔的大虚彷佛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朝我们的方向缓缓地、笨拙地走了过来。
「……离开，交给我处理。」
朽木白哉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冷漠的双眼忽然有一点点惊讶神色的样子看着大虚，只见所有六回生都慌慌张张地冲回现世大门。
而我和志波海燕则一脸凝重地看着大虚，朽木白哉对于没有逃离的我们没有太大的讶异，只是淡淡的双眼瞥了我们一眼，随后握紧手上的千本樱朝大虚的方向奔了过去。
「喂，条件二，不准比我早死……我们还是朋友吧？」握紧手中的浅打，身体朝志波海燕地方靠了过，说话的声音已经没有别扭的困窘味道。
「那当然，我等你这句话等很久了，你也不可以死啊！」恢复爽朗的笑容，志波海燕拔出腰间的斩魄刀，对我露出灿烂的笑容随后跟着朽木白哉冲了过去。
然而当我握紧浅打要跟着他们冲过去的瞬间，大虚的双眼低下头来死死地盯着我，面对朽木白哉和志波海燕的攻击视若无睹的样子，只是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
「糟糕，大虚的目标是小优，小优你还处在那干麻，快跑啊！！！」
志波海燕停下手边的攻击，回过头来的同时，大虚的尖锐的指甲已经伸过来攻击我，而我在来不及反应的同时，大虚的指甲已经直接贯穿我的左肩骨并且高高地举起来握紧我的身体，随后就快速地往后退，另一只手则拉开天空的帘幔准备离开。
我因为疼痛的关系，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起来，咬紧牙关伸手拿起浅打用力往大虚的指甲刺了下去，只见刀刃上黑色的刺青如蛇般活动起来快速朝大虚的指甲窜了过去。
可恶大虚究竟想把我带到哪！？意识消失的同时，我听到了志波海燕惊骇中充满绝望的大吼。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毕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