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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3(修改版) ...

  •   殷若寒眼皮上下打架,正以比蜗牛爬快0.0000001倍的速度向她的狗窝进军,准备好好享受一下难得的回家时光,趴在床上美美地睡它一觉。忽然,她半眯着的眼睛瞥见远处有一团白色的不明物体,爬近一看,原来是朵被人扔掉的水仙花。(寒:干吗用“爬”?冷:事实!)一颗原本die out的良心不知为啥再次跳动了一下下,于是寒大发慈悲地把那棵半死不活的水仙拎了回去,然后就甩到了一个装水的杯子里任它自生自灭。
      第三天晚上,寒正在和她的“莫逆之交”周公约会,朦胧间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把眼睛拉开一条缝,寒盯了他三秒,然后……盖上被子继续睡觉。(冷:你就不能有点头脑吗?普通人看到房里多出个人一般都会大叫好不好!寒:要你管!)那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盯了寒一会儿,见她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一把将寒从被子里拽了出来,使劲摇了摇,叫道:“你好,我是水仙花神,那西瑟斯。” “喔。”寒应了一声,再次躺下。“别睡了!难道你不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那西瑟斯有点火了,成功地用噪音再次将寒从被子中唤起,“哦,我很奇怪,不过,可不可以明天再说,现在睡觉比较重要。”说完又一次想倒下。“你就不能一次听我把话说完吗?!”那西瑟斯开始撒娇(那:……我会吗?冷:呵呵……呵呵……-_-|||),寒被他折腾了这么久,早已睡意全无,她粗鲁地抓了抓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那西瑟斯瞪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地道:“你救了我,所以我会待在你身边帮你实现你的愿望的。”“就这些?”“就这些。”“好,我的愿望是你从现在开始闭上你的嘴!我要睡觉!!!”说完,寒一把抓过被他抢走的被子,蒙头大睡。-_-|||
      The next morning,“懒虫起床,懒虫起床”闹钟尽职地在寒耳边大唱起床歌。一只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沿着固定的路线想关掉闹钟,谁知声音提前消失,摸到的是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谢了。”收回手,寒继续睡。5秒后,她如针刺般从床上跳起,刚……刚才是什么东西?
      刚一抬头,一张俊脸大特写映在眼中,“早安,我在做早餐。”那西瑟斯穿着一件蓝色碎花围裙,冰蓝色的头发被扎成一束,柔顺的贴在背上,他手上还握着一把铲子。不会吧!精灵就是这样?寒楞了3秒,不过她马上把那西瑟斯归为神经不正常一类,大咧咧的起身去刷牙。“不要怀疑我的脑神经,它十分正常,智商更是没问题,而且应该比你还高。”那西瑟斯甩下一句话,转身走进了厨房。寒刷牙的身影明显地顿了一下。
      洗漱完后,她走进厨房,一手靠在那西瑟斯肩上,一手捂着嘴打了个哈嘁道:“早餐吃啥?”语气好像是几百年就认识了他一样。那西瑟斯眉头也没皱一下:“荷包蛋,火腿,牛奶。”“喔。”寒转身离开了厨房,根本没想到她那只八百年前就空空如也的大冰箱哪来的食物。
      “哇,看起来好好吃哦!”寒两眼冒光地盯着桌上的美食。因为懒人如她,宁肯饿肚子也不会早起做早餐,顶多就是啃啃校门口的大饼油条就算了。更何况以前有夙的照顾,她啥也不用干。看她这副模样,那西瑟斯几乎是用鼻子哼的,“我的手艺在精灵界可是数一数二的。”“精灵也要吃东西吗?”嘴里塞满食物,却还可以正常发音,寒也不是盖的。“不用,因为闲着无聊,所以就做了,还可以用来招待朋友。”那西瑟斯答道。“手艺这么好,谁能娶到你真是幸福!!”寒想也不想就抛出一句话,本来这话没什么恶意,那西瑟斯眼中却闪过一丝伤痛,虽然很快,寒却注意到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消灭桌上的美食。等那西瑟斯回过神来,桌上已如风卷残云一般,什么都不剩了。“你……你太过分了!”那西瑟斯火冒三丈,“你都吃完了我吃什么?”“反正你不吃也不会死,你主人我本着节约为本的宗旨,很尽职地把你那份也消灭了,你该感谢我才对!不过说老实话,为什么每个凭空出现的人烧饭都那么好吃呢?你这样,夙也这样,真奇怪!”“夙是谁?”“一个家务做的很好,很实用的朋友,可惜被人骗走了。还好老天看我可怜,又给我送了个你来。”白了他一眼,寒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拽样子。那西瑟斯无话可说,只能自认倒霉。
      “小斯斯,你可不可以帮人家一个小小的忙?人家会很感激你的。”寒一脸献媚的表情,巴在那西瑟斯身上。“什么‘小斯斯’,我警告你别把我帅气的名字搞的像狗一样!”那西瑟斯极为火大,“小斯斯”?也不知道她怎么想出来的。“好啦,小那那,把我一下子送到学校行不行?”“小那那”又一个怪名字,不过看她那副坚定的表情,看来是不会改口了,那西瑟斯只能无奈的道:“你很懒耶,不会自己走过去啊!你住的离学校又不远!”“废话!我就是懒才读那所学校,可以少走几步路,既然现在有了更方便的交通工具,为什么不用?”寒见他还不开窍,无聊地在旁边挖耳朵。“你说的交通工具该不会是指我吧?”那西瑟斯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废话,不是你还是谁,居然用反问句,小学还没毕业吧!”寒眉毛一挑,一脸鄙视。
      My God!这家伙还真不是普通的“懒”,是懒得彻头彻尾,从头到脚只有懒惰细胞,一个正常细胞也没有。“小那那,想完了没有,我快迟到了!”寒嘴里紧张,身体却依旧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一点动身的痕迹也没有。其实她是不怕迟到啦,不过她那位“人猿二百五+山顶洞朽木”老师“唐僧式”的语言攻击会害她睡眠过度(冷:呵呵,狂汗ING)。为了尊师重道,她只好每天很准时地在最后一秒踏入教室大门。不过今天……看了一眼时间,寒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吧!”在心里骂了一万遍寒的爹妈为什么没给她多长几个勤劳因子后,那西瑟斯只能答应了她的要求。(冷:摊上这么个主人,你也真悲惨啊,小那那。那:还不都是你!)那西瑟斯念了几句咒语,下一秒,寒出现在了教室门口,上课铃声刚好响起。
      送走了寒,那西瑟斯开始计划着自己也出去走走,见识见识新事物,于是换了身行头,就出门去了。15分钟后,一道白光闪进了寒家,那西瑟斯一脸狼狈地逃了回来,白衬衫被扯的七零八落,活像被□□了。\\\\\\\\\\\\\\\"Shit,现在的女人是怎么回事,都守了五百年活寡吗!\\\\\\\\\\\\\\\"他不由地大声咒骂,想不到寒这种懒人也有懒人的好处,她懒得看他倒使自己没有一点不自在。\\\\\\\\\\\\\\\"对了,去看看她吧,主人总要关心一下的。\\\\\\\\\\\\\\\"(冷:烂理由!)于是整理好衣服,那西瑟斯又消失了。
      话说现在正是下课时分,大懒人殷若寒自然是趴在桌上做她的春秋大梦。(冷:八成是梦到什么好吃的了,瞧她那口水,啧,\\\\\\\\\\\\\\\"好吃懒做\\\\\\\\\\\\\\\"就是老祖宗专门发明出来形容她的。)可是呢,人做的太舒服就是会有别人妒忌,这不,有人神力无敌地把她硬生生从美梦中拽了出来。\\\\\\\\\\\\\\\"殷同学,你朋友来看你了~~~\\\\\\\\\\\\\\\" 花痴1号以\\\\\\\\\\\\\\\"全国人头变猪头\\\\\\\\\\\\\\\"的语气加之足以让富士山二度喷发的分贝汇报着这本该是万分平常的一句话。眼皮都没抬一下,寒懒洋洋地抛出一句:\\\\\\\\\\\\\\\"是阿三阿四,还是小黑小白?他们皮痒是不是,明知道是下课还敢来找我!\\\\\\\\\\\\\\\"\\\\\\\\\\\\\\\"不是,是……是……是一个大帅哥!!!\\\\\\\\\\\\\\\"花痴1号双眼被爱心所代替。帅哥??她殷若寒除了几个小混混和社团里的那几个男生之外,认识的异性少的可以用指头数出来,除了她那群哥哥和夙外,哪来的帅哥朋友?等一下……帅哥?难道?!睁开你侬我侬的眼皮,寒摇摇晃晃地向门口走去。(冷:既然用感叹语气,那就拜托你用跑的好不好?寒:要你管!冷:你能不能换个词?寒:哼!-_-|||)
      当她终于“移”到门口时,发现她们班教室门口成了“百万彩票”售票处,人头攒动,水泄不通,且以女性同胞居多。瞥见了那“万黑丛中一点蓝”,寒打了个哈嘁靠在门边上,眼睁睁地看着“售票员那先生”被挤成沙丁鱼罐头。(冷:隔岸观火,高!实在是高!那:你知道被野狗追的滋味吗?冷摇头,那:你马上就会知道了。冷:救命啊!!!在野狗的追赶中,冷消失在远方……)那西瑟斯好不容易看到了寒的身影,连忙大叫:“寒,快帮我!”寒不紧不慢地发言了,不过说出来的话的确让人火大:“那大帅哥你魅力无人能敌,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享受美人福吧,在下不打扰了。Bye!”俗话说:“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寒刚转身就发现那西瑟斯一脸铁青的站在她面前。可惜某寒天生没神经,或者说根本没把“那某人”放在眼里,“干吗?肚子痛自己上厕所,别来烦我,你妈妈没教你肚子痛要自己解决吗?”手一挥,寒略过他直接走回位子,趴到了桌上。
      那西瑟斯一脸无奈,又不甘心,于是坐在寒旁边的位置上开始说教。(冷:打搅一下,大家一定很奇怪那些花痴到哪里去了,让我来解释一下。其实她们正在操场上吹西北风呢!哎,谁叫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呢!)这时,原本趴在桌上的寒一下子抬起了头,直勾勾地盯着那西瑟斯,吓得他整个人倏地向后倒去,“干……干……干什么?”“小那那,先把我送回家,上课再送回来好不好?”“什么!!!”那西瑟斯差点脑中风,这人还不是普通的懒耶,简直是“宇宙超级无敌大懒猪”!真不知道她爸妈到底是哪根经搭错了,生下了这么个祸国殃民的灾星。“好不好嘛,那那,在床上睡比较舒服啦!”寒巴着他的手不放,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去死!!!”那西瑟斯终于爆发了……-_-|||
      放学后
      “老大!!!”远处,一黑一白两个身影跑了过来。“干吗跑那么快,我又不会逃走。”寒弹弹指甲,正眼都没瞧他们一下。才怪!一星期能抓住她老人家一次,他们就拜天拜地拜祖先了!那西瑟斯有趣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一个长的很黑很壮穿白衣,另一个很白很瘦却穿黑衣,对比鲜明。“小黑小白,有什么事快说,老大我还要回家睡觉呢!”寒女王发令了。“老大,县高中箭道比赛快开始了,我们该准备了。”“这种事需要问我吗?你们自己去做不就好了!”寒有点不耐烦了。“可是您是社长,当然要您做指示。”“真烦!其他人呢?”眼见推不掉,寒只能跟着他们去了,“他们都在箭道社等您。”那西瑟斯分明看到了他们的狗耳朵和不停摆动的尾巴。呵呵,这两人真好玩!“小那那,你也一起去吧!”寒决定拖一个人下水。“恩。”反正没事干,那就去看看吧。
      “社长好!”望着那有如迎接□□老大般的阵势,那西瑟斯不禁咋舌,寒这小妮子怎么会有这么大排场?倒是寒仿佛早就习惯了这一切,自顾自地走到两排人后方正中的一张布艺沙发上窝了下来。看着那张小巧的米色布艺沙发衬在两排人高马大的猛男中间,那西瑟斯越看越不是滋味,反正是说不出的怪异,尤其是看到沙发上的人舒服的又要找周公约会时。
      “老大!”小黑很尽职地拍了拍寒的肩膀,成功阻止了瞌睡虫对她的进攻。“啊?干吗?”寒已陷入半迷糊状态。 “老大,他们还等着你下指示呢!”见寒重新坐了起来,小白开始汇报情况。“老大,是这样的,每年县大赛,我们樱然学园和南沙学园都是不相上下,去年前任社长不小心被南沙的主将摆了一道,失去了冠军,然后还引咎辞职了。今年您一定要带领我们一雪前耻!”说到激动处,小白一改往日的温柔善良,眼里凶光毕露,仿佛与南沙不共戴天。其实这也不能怪他,前社长是他最尊敬的人,也是带他走入箭道之门的人,而那人因为比赛失利居然从此再也不碰箭了,这怎么能不让小白愤怒呢!这时,小黑难得地轻轻搂住了小白的肩,试图让他保持冷静。
      “那又怎么样?一定要赢吗?一定要我赢吗?”某人不知死活的问。“您是社长,当然要由您带领我们打败南沙!”“可是这个社长又不是我自愿的,是你们硬拉我进来的。”寒小声嘀咕。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要因为好玩就和某人打赌来箭道社比射箭,结果她乱射的几箭居然都中了红心,真不知道自己的体育神经会好到这种程度。好死不死刚好被这群人看见,于是被拉进了这个无底洞。所以,她老是翘班有一半是因为怕暴露自己根本不会射箭的秘密,当然还有一大半是因为懒。 “社长,如果这次你不带我们拿下冠军,那学长……学长就永远抬不起头了!”某种透明液体开始在小白眼睛里聚集,小黑把他搂进怀中,轻声安慰他。小白把头埋在小黑怀里,肩膀不住地颤抖,小黑一本正经地对寒说:“社长,这是您的责任,不管您进社是因为什么原因,可您现在是社长,就必须履行您的义务。”看看哭泣的小白,再看看坚定的小黑,加上那帮已经被小白感动的眼泪鼻涕乱流,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猛男们,寒仰天长叹。哎,谁叫自己已经掉进来了呢!“好,从明天开始,我会准时来的,你们也要加油。就这样,先解散吧。小那那,我们走!亲爱的小沙发,看来这回要天天来宠幸你了。“说完,拖着那西瑟斯就往外冲。“寒,你先走,我还有事。”出了外面,那西瑟斯对着快陷入晕倒状态的寒说。“好,不过你得先送我回家。”念了几句咒语,把寒扔回家后,那西瑟斯再次走回了箭道馆,馆内只剩下小黑和小白,其他人都走了,而小白似乎还在哭泣。他朗声道:“好了,她走了,你别装了。”小白从小黑怀中探出头,而小黑则一把推开了小白,仿佛他是什么讨厌的东西一样。小白也没生气,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朝那西瑟斯伸出手,“我叫白少卿,很高兴认识你。”那西瑟斯笑着和他握手,自我介绍道:“我叫那西瑟斯,是寒的……朋友。”小白点点头,问道:“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演戏呢?我本人对自己的演技还是有点把握的。”“我会读心术,这算不算是答案?”“原来如此。”小白恍然大悟,“不过,你这样做是不是……”“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乱用的,只是刚才看你的肩膀抖的很奇怪,所以才稍稍看了一下。”那西瑟斯解释着原因。“那就好。哦,对了,这个是‘小黑’,本名叫闻人修。”出于礼貌,小黑朝那西瑟斯点了点头。“我想,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出于某种共同的原因。”笑了笑,那西瑟斯道,“那就这样,明天见!”说完,转身走出箭道社。“小黑,他很好玩,不是吗?”小白望着那西瑟斯的背影。“哼!”小黑却转身就走了。
      “回来了,你们聊的开心吗?”寒趴在沙发上,啃着一只没削皮的苹果。“你说什么?”那西瑟斯心中暗暗吃了一惊。“你不是回去和小白他们聊天吗?就是聊他假哭的事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那西瑟斯更吃惊了。这小妮子似乎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从刚开始我就知道了啊,只不过看他们演的那么卖力,不好意思拆穿罢了。小白眼里含泪却没一点悲哀,他不懂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是因为小时侯他妈没教过他。还有小黑安慰他那傻B样,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是死对头吗?一定是事先串通的啦!当我那么好骗,这种把戏,我三岁就会了。更重要的是他口中那个惨兮兮的箭道社长现在过的贼滋润,和他‘老婆’整天你侬我侬,不知到哪逍遥去了,那次失败不过是为了引咎辞职找一个借口罢了,以他那种非人类的神经细胞,会输才怪!只有小白小黑那种单细胞生物才会觉得他是难过才提出的。”“你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那西瑟斯更不解了。“很不幸,那个奸诈的社长正是我的亲亲老哥,而且那天是他拐我去射箭的。这才害我陷入这个火坑跳不出来。不过他也好不到哪去。我到他‘老婆’地方小小的挑拨了一下,说某人发了一个肉麻的短信给校花等等,然后气的他‘老婆’连夜出走,他现在满世界找他老婆,所以才不在学校里。哼!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某寒的黑色羽翼在那西瑟斯面前抖了抖,害那西瑟斯小小地打了一个冷战。“那你为什么还答应他?”“小那那,我以为你会比他们聪明一点点,想不到你比他们还笨!这当然是因为我无聊呗!”寒顺手把苹果核扔进垃圾筒,又扯了张纸巾,边擦手边回答,“最近睡太久了,骨头有点生锈,加上睡眠质量也有些下降,所以趁机活动活动筋骨,以便迎接更好的睡眠!还可以从小白那里拿个人情,更何况,再怎么说,老哥的烂摊子老妹给他收拾也是理所当然的,下次还可以以此要挟他,真是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呢!”那西瑟斯被彻底征服了,想不到整天懒洋洋的寒居然有如此深的心机,好在发现的及时,要不然被她卖了还傻乎乎在帮她数钱呢!“小那那,你很闲吗?既然你那么闲,来帮你主人按摩吧!”“你滚!!”一片怒吼响彻云霄……
      “哎……”坐在米色沙发上,寒第N次叹气,这帮人真是太太太……太烂了!一般的烂也就算了,可以说他们经验少、资质低,可他们差到昏天黑地,差到她想拿块豆腐撞死!一共二十个人,除了小黑小白,剩下的根本就是垃圾。(冷:小寒啊,注意措辞哦!)十八个人中,八个能射中靶,可射中的靶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三个压根就没碰到过靶子;另外三个高度近视,连人都看不见了,更别提什么靶子了;最后一个更猛,明明是对着前面的弓,楞是让他射出了向后的箭,还硬生生地插进了寒正在啃的苹果里,真是让人不服都难。想她如花的年纪,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居然差点被区区一只乱射的箭给灭了,说出去都丢人。瞧他们一个个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难道都是注水肉吗?寒开始第N+1次诅咒那个把烂摊子丢给自己的混帐老哥。
      “小那那,你把我带到西伯利亚去吧!两极也行,反正永远别让他们找到我!”那西瑟斯刚要嘲笑她,忽然传出了一阵优美舒缓的古典乐,然后是漫天飘扬的粉红色玫瑰花瓣。寒厌恶地皱了皱眉,是谁把她最讨厌的两样东西放在一起当开场装饰的,欠扁!深深了解老大对这两种东西厌恶之情的小黑和小白紧张地注意着寒的反映,不时地瞄着那座随时可能爆发的大火山。(冷:解释一下,曾经有人送给寒一束粉红色玫瑰,被她踢进了学校的池塘里。还有一个带寒去听她以为是摇滚演唱会其实是古典乐演奏会的男生,被她打成熊猫扔上了台。而且很不幸,那两个壮烈牺牲的人就是小黑和小白。)“喔呵呵呵~~~~~”一阵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的笑声从玫瑰花雨中传出来。小黑小白更加紧张地死盯着寒已经泛白的指关节,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千万可别动手啊,那人可是……“小白,那个笑着的变态人妖是谁?”寒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好,好像是南沙的主将----顾仁垣。”那种让人印象深刻的出场方式,小白发誓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确切的说是没人会忘记。寒左眉一挑,“顾仁垣----顾人怨”这名字还真适合他。
      一个穿着白色晚礼服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一片粉红之中,手里还捏着一支鲜艳的红玫瑰。他的长相算是中上,至少那身白色礼服穿着还算顺眼,可对于从小在帅哥堆中打滚的寒来说,这种长相已经是次货了。加上那变态笑声和让她深恶痛绝的出场,没揣他一脚已经给足他面子了。“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寒笑的无比灿烂,但小黑小白和那西瑟斯却不由地打了个寒颤。顾仁垣看着对自己华丽开场和无双美貌无动于衷的寒,趾高气昂地说:“你就是那个新社长,叫什么殷若寒的吧?我这次是好意来提醒你,不要像上次那小子一样,输的太难看了。”“哦,是吗?”寒嘴角一扬,“是不是你看了就知道了。”顾仁垣双手一拍,两行比小黑还强壮的人身穿箭道服出现在了练习场上。(冷:说明一下,小黑已经是偶们的箭道社最“壮”的了。)“开始。”顾仁垣道。只见那行人搭箭、张弓、放箭,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而且箭箭射中红心。“哼,这不过是小小的示范一下,他们都是候补队员,更厉害的我们那儿多的是,但愿不会有人临阵退缩。不过退了也好,免得像上次一样,没脸见人,连影子都找不到。” 顾仁垣轻蔑地瞟了寒一眼。“你!”小黑小白正要冲上去,却被寒拦了下来,两人忿忿不平地看着她,奇怪为什么她不但不出手,反而把他们拦了下来。“果然好箭法,我们真是自愧不如啊,”寒笑地愈发奸诈了,“既然顾社长对你的队员这么有信心,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苹果,寒慢悠悠地啃起来,“好啊,不知殷社长要赌什么呢?” 顾仁垣坐在属下搬来的椅子上,玩味地看着正在啃苹果的寒,心中猜想着这个小妮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如就这样吧,”转眼间,苹果少了一半,“如果你输了,把你们队二十个最好的队员转给我们,至于换校手续由我来负责。”“那如果你输了呢?” 顾仁垣也不是省油的灯,“我要你退出箭道社,和上次那小子一样,永远不再碰箭!”“好,一言为定。这可是你说的,千万不可以反悔哦!”寒仿佛奸计得逞,笑得连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哼,后悔的怕是你吧。” 顾仁垣刚起身要走,“等一下,等一下。”寒从沙发上跳下来,“为了保护这里美丽的花花草草,请你顺便把这个带走,谢谢。”说完,把已经吃完的苹果核塞在了他手里,“小黑小白,送客。”“您请。”强忍着笑,小黑小白把顾仁垣送出了门。“好,你等着瞧,赛场上要你好看!” 顾仁垣气得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把苹果核往地上一摔,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到底打了什么主意?”那西瑟斯奇怪地问,“没什么啊,反正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社长,就算输了我也不吃亏。况且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寒懒懒地趴在沙发上,眼睛却闪闪发光,流转着某种不知名的神彩,“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就快开场了。”
      刚和寒“闪”回家,那西瑟斯听到厨房里似乎有声音,正准备去看看是谁,寒就先他一步冲进厨房,一把搂住那人的脖子,“夙,你回来了!”“是啊,你都亲自写信叫我过来,我能不来么?饿了吧,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菜,马上就可以吃了。”“还是夙最好,我爱死你了!!”寒“吧嗒”一声印上了夙的脸。“对了,无争呢?他就不怕我把你拐走?”“他不让我来,我灌了他一碗迷药,现在他正睡着呢。”夙头也没抬,“怪不得他没跟来,我还以为他变心了呢?”寒嬉皮笑脸地说,“他敢,他找一个我就找十个!”“小夙夙,你越来越有我的魄力了!”“还不都是被你带坏的,无争早就想扁你了。”夙瞟了她一眼,“呵呵,这个嘛,外因不是最关键的原因啦。哦,对了,忘了介绍,这是小那那,小那那,这是夙。”寒赶紧转移话题。“你好,”夙关掉煤气伸出手,“我们家寒一定麻烦你了。”“哪里,请问您是寒的什么人?”那西瑟斯打量着这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他长的很……怎么说呢,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好象不属于这个时代。“我啊,我是她的,算是哥哥吧。”夙看着寒,眼里充满了宠溺,“不要啦,我已经有三个哥哥了,不要再多一个,是朋友,朋友!”寒拉着夙的手使劲摇晃,“好啦,先吃饭吧!”“哦,吃饭喽!”寒开心地跑到桌边坐好,“小那那,快帮忙啊!傻站在那里干吗?”那西瑟斯的脸一下子绿了,他问夙:“她一直是这样吗?”“也许吧,反正从我认识她开始她就是这样子了。”夙回了他一个微笑。“你们好了没,人家饿死了!!”寒开始敲桌子打椅子,“就来了。”两人相视一笑,端着菜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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