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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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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也就是公元二零零六年,我高三。
高三的学生,百分之两百星期天的时间是属于课业的。但是与其说是属于课业的不如说是属于高考压力的。与其说是属于高考压力的,不如说是属于教育体制的暗杀。
暗杀就像是名侦探柯南里一间密室里的疑惑,它没有窗,没有门,里头的空气只是无数个得不到答案的为什么枯萎后留下的残骸现场。
为什么数学要有函数?为什么死去千万年的所谓先人的废话我要把它背下来?人要离开地球需要多大的力关我什么事?汉武帝几几年拉屎撒尿打仗杀人我为什么一定要记得?还有就是为什么我要学那可能一辈子也说不上的英语?最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英语已经有了那么多语法却偏偏告诉我们还有很多例外?为什么我们要去证明那些狗屁图形的某两条线条是平行的?为什么高考要考那么多无济于事的东西?为什么上大学一定要通过高考?为什么不上大学的人水平就比较低钱赚的比较少?
事隔这么多年之后我仍然回答不出当年的这些个为什么,也不愿意去想这些答案已然给我的人生带来什么样的转变,生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我只能认了,而且我一认就是二十二年。
既然高考不能消失,那我只能选择面对。在六年前,公元二零零六年,我刚上高三,和其他许多百分之两百的人一样,我的周末也是去学校的,不用说你也明白,去学校的日子就是念书,无休止的念书。念那些为什么和我永远也找不到的答案或者说已经规定好的答案。
我被规定坐在最后一排,因为我不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孩子,这个我在前面已经说了,就是说我月考的排名不是很前,这样的成绩被排到最后一排是活该的。
我被规定的事情规定着,所以这段长达六年,甚至更长的故事,它的发展似乎也有着规定的规律。
但是米璐说如果能够重新选择,她依然心甘情愿地被规定,因为他。
“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他,毫无缘由毫无根据地,就像是天要下雨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