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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金戈铁马挥方遒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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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A组中现在剩下的人只有B组一半了,而B组中学的最好的莫过于赵莹和方蕊,还有老大了,女生本就少,也是都集中在一起训练了。
哨声一响,齐刷刷的动作,跃入水中溅起白色的水花,瞬间游泳馆里也就沸腾了,军校里规章严,所以最缺的就是热闹了,得,一下子围观的连隔壁几个训练的班级都凑过来了,谁叫他们有些是大三的,自然这课也就松了些,教官们也自然乐得看热闹。冲在最前面的还是王静和方蕊,而老大则稍稍落后。
方蕊在海边的小镇长大,自然水性是没话说,王静是经过训练的,技巧也是很不错的,哪知啊,有时候事情偏偏会出现戏剧性的变化,就在最后冲刺的阶段,最后一个五十米时,明显见王静转身冲刺的时候,右腿出现抽筋,得了,这可不是小事,好在场边的人很多,其中就有正在池侧的郭剑就来了个英雄救美,自此赵莹就对这一帅哥学长红星相许。顺带着的,心底对赢着的王静生了几分埋怨,谁不想在意中人面前留下最好的一面,这也都是小女生的计较。
后来辗转听到说,方蕊和郭剑是一个高中的,又加上听说郭剑在打听这老乡的情况,得,赵姑娘这是彻底冒火星子了。
事情的发展是这样,方蕊同学自习回来,到寝室见抱着零食啃的二二,二二就拿出一堆零食分享,两人正说笑着,王静进来了。瞧着扶梯边洒落的零星薯片碎末以及杏核,眼底闪着厌恶,冷着脸把包重重的摔在桌子上,故意大气的哗啦拽开椅子,坐下,一撩额前的碎发,哼了声。
二二性子直,就想出声回击来着,方蕊拉了拉她胳膊,示意别理背对她们的那位。
见半天也不见两人反应,敢情无视她,这着实把赵莹气到了,霍的站起身,“呀,吃东西留着缝,寝室到处是碎屑,自己那招老鼠不打紧,这吓着别人可是罪过了?”
二二一听那尖酸的语调就火直冒,“怎么?我吃东西漏,见不惯是不?欸,本姑奶奶就是要恶心那些自命清高的大小姐的!”
方蕊知道赵莹是个心机沉的,二二直肠子跟她拼上,铁定吃亏在背后,稍稍扯了扯她,示意别太计较。
“粗鄙的乡野泼妇,懒得和你计较,反正你得待会把这给我清干净!哼!”说完就准备坐下。
“乡野泼妇,呵,好啊~”
这次方蕊都没反应过来,二二趁赵莹扭头的那会,伸手捞起椅子一拖,恰恰巧了,赵莹打算重重的坐下斗气,就那么一刹那,赵莹摔倒在地,那一声闷哼,估计摔的着实不轻。
赵莹气的牙齿都咬得紧紧地,眼神仿佛都恨不得奔出刀剑出来,脸颊气的通红,“你这泼妇~!”
“哼,怎么?这不是要对得起赵小姐的定义吗?既然咱是乡野之民,自然做的是粗野的事喽。”二二索性双手抱臂,坐在桌子上,一副气死你与我无关的无赖模样。
看到赵莹厌弃的拍掉裤子上的灰,恶狠狠的瞪着她们,气的说不出话,方蕊憋着掩嘴笑了笑。
“你们……哼,你们等着!”大力气的一摔椅子,恨恨的坐下。
“哈哈,四四,你说这高贵的小姐着实皮厚得很啊,她让我们等就得等啊,那多没面子啊,谁叫咱们粗鄙呢。”二二拍拍手,故意哼着不着调的曲子。
方蕊笑着走回自己桌子那,这家伙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这不二二说,她也不敢怎样的。
赵莹刚从洗手间回来,估摸着是刚刚的闷气还憋着,见着方蕊拿起扫帚打扫,矛头一下子就瞄上了这个软软糯糯的女孩。
“椅子那没扫干净,没看见啊?”嫌弃的甩了甩手上的水。
外面阳台上的二二没听清,听语气只知道赵莹在数落方蕊。
“烦人,赵祸星你是不是真找抽啊!”二二现在听到那人声音都厌恶,整一祸星,就她这样还进了G大,啧啧~
“说了这这,你眼长哪去了!”赵莹伸手就拖着方蕊拿扫帚的手。
短而尖的指甲掐在胳膊上,袖子隔着估计都红了。
方蕊气的直接扔掉手中的扫帚,“要扫你自己扫!”
本来她不这样闹,自然会打扫的,纯粹的没事找事闹,那就十足的无理取闹了。也不知思想道德修养课学到哪去了。
一向温和软糯的方蕊也朝她火,这下把赵莹刚刚闷得怨气给激起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别人对你温温和和的,把人家当柿子,久了觉得你这样对周围人好都是理所当然,突然有了脾气反而觉得可笑,典型的自私的人。
赵莹伸手拽住方蕊,“这是你们弄的,你们必须给我弄干净了!”
“我偏不!”
两人拉扯间,桌子边的一个马克杯碰落了,这可是赵莹最喜欢的马克杯,因为这个杯子是她特地定制的,上面印了郭剑的照片,是个变色杯,倒入开水时会逐渐显出照片,水冷了就是全黑色的。而寝室人都不知道这个黑色的马克杯的秘密,只是明白赵莹很看重这个杯子罢了。
得,杯子碎了,加上之前郭剑的原因,怒气上头,“你赔!”刺耳的尖叫惊到阳台的二二,立马奔回来。
只见这两人已经扭在一起了,四四半边脸颊都红了。
二二费力拉开两人,忍着不满,冷声斥道,“好了,今天星期日,也不怕被教导员知道!”顿了顿,瞧着两人都不动了,“这要是突击检查,不是给咱们寝室抹了黑了!”
“哼!”
没一会,赵莹见二人不见任何动作,心下觉得竟然被如此无视她,不免生出几分委屈,毕竟从小到大都是家里捧在手心里的,重话也不曾被说过几句的。瞥见脚边的白瓷碎片,胸口堵得更甚,索性蹬蹬的爬上上铺卧着生闷气了。
这也就是祁雅进门时所看到的情形,说到底,还都是个半大的孩子,稚气的很,心眼倒也单纯。祁雅也明白,到底是那层室内和谐终究还是圆不起来了。
人,终究是千百种,也是千百种不同的思想。
而距离近了,则跟刺猬一样,眼界就会盯着一些琐碎开始一点点的计较,最后终会成一场大的爆发,或许旁观者会摇头失笑,这都什么事,想来不过鸡毛蒜皮,抑或无心之意的话,上了心久了反倒成了祸患,也罢,只缘身在此山中啊。不说也罢,当旁观者有一天成局中人的时候,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呢,所以,谁说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