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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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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万物复苏,正是多事之季,整个武林蠢蠢欲动,空气中似乎都透露着紧张的味道。
天刚见明,京城北角的“艺伎坊”内却热闹非凡,坊内大厅里一位身着淡绿罗裙,身形纤瘦的人坐在正中的藤椅上,轻摇着手中的扇子,对下面站立成一排的姑娘侃侃而言。
[诸位姑娘,今儿能来到我这“艺伎坊”说明你们从前都是些苦命的人,不过只要你们好好工作,好日子就不远了,你们以前或往后与外面的人有什么恩怨情仇该怎么办怎么办我决不插手,但是,如果你们中有什么人砸了我这“艺伎坊”的招牌,就别怪我柳娘不讲情面]目光从左一直扫向右边满意的看到一张张赏心悦目的脸
[你们的住处都已准备在后面的园子里各自按自己的花名找去罢。]
[柳娘,依依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自众姑娘中走出一位淡黄长裙看似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柳娘微微额首算是准了。
[柳娘,我们这些人的身份出处你一概不问冒然收留我们你可知也许会糟来杀身之祸。]
柳娘轻笑[哦?我到要看看什么祸能杀得了我。]
众姑娘听后心头一惊,本还想问些什么,但看到柳娘明显的拒绝眼神后就各自散开寻自己的住处去了,只有一个人致使至终没动一步,也没说过一个字,她只是与柳娘对峙着,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笑若春风,突然间一道银光直冲柳娘咽喉,柳娘轻抬扇子把银光一挑,啪的一声钉入了屋脊之上。
[你究竟是谁?]她还是问出了刚才所有人都没有问出的话。
[琼儿,有些事情还是不清楚的好,你所需要知道的就是我现在只是“柳娘”是这“艺技坊”的老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艺技坊的人。]
琼儿听完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没多久柳娘就感觉有水滴落在鞋面上,抬头一看竟是刚刚琼儿扔出的暗器化成了水。
[原来如此,冰美人,司徒浩雪吗?]柳娘微微一笑悠悠走出大厅,独留下阵阵梅香飘散。
一晃已是数月。
京城内一茶楼中一个说书人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当今武林的趣闻[说到这玉雪峰冰美人使得一手好暗器,江湖武器排名第三的冰魄银针在她手中使的是出神入化,却一步走错步步皆错,为了一个碌碌无闻的书生放弃了掌门之位沦落为江湖游子,心中气愤难平,竟灭了那书生一家30余口的性命,那书生也因此事再不理凡尘俗事归隐山林中长伴青灯出家去了,从此,冰美人司徒浩雪在武林中再无音讯,仿似人间蒸发了一般任江湖中人使尽浑身懈术也遍寻不着,就连江湖百晓生奏月无涯也不愿透露任何关于冰美人的讯息。]
[这个冰美人不会是早见阎王去了吧?]
[或许就如这位客官说的,这冰美人早已香销玉殒了吧......]
柳娘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抖了抖身上的落尘,站了起来,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笑容,款款走出了茶楼。
[刚刚走出去那个人不就是新开不久的那家艺伎坊的老板。]
[没错就是她,看样子似乎不是江湖中人,但不知为何总觉得这女人来头不小,这艺伎坊如今是这京城里最为红火的窑子,那里面的姑娘们一个赛一个的风骚漂亮,老板娘虽年过花龄也是风韵犹存。]
[是啊,只是纵使你有千金也难买那里的姑娘一夜消魂。]
[听说前一阵子李员外家的小儿子想对楼里的依依姑娘用强的,却被人从楼里抬了出来。]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据说那员外的小儿子被人抬出来的时候身上就找不到一块还算完好的皮肉,一条条的伤痕遍布全身,似乎是曾被人用鞭子狠狠的狂打了一番,就剩下一口气在胸口,那李员外向来最疼这幺子,怎可罢休。当天就带了几十家丁把艺伎坊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事儿也不知究竟怎么解决的,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那员外竟带着那几十家丁垂头丧气的回去了,从此这事就不了了知了。]
一时之间茶楼中流言纷起,关于这艺伎坊的说词引起了不少共鸣,真真假假的传闻都一字不漏的传进了角落里一个正在品茶的人的耳朵里。
[这艺伎坊是不是就是客来酒馆对面那家。]
角落里的人听完这一句起身走了出去,任何人都没有发现这个人是如何离开的,更没有人发现这人腰间佩挂着的一柄纤细的青黑色的长剑。
艺伎坊外,刚刚从茶楼走出来的人已经在望着那写着“艺伎坊”的大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伸手轻轻的抚了抚腰间的佩剑,从这个人出现在艺伎坊门口开始柳娘就发现了他,仔细端详了一下突然了然一笑步出了艺伎坊。
[呦!这位公子,长的这么俊俏不来我们楼里玩玩,让我找几个标志的姑娘好好陪陪公子。]
[我找司徒浩雪]
[什么雪?我们这儿没有叫什么雪的姑娘啊,恐怕公子是走错了窑子了。]
[叫司徒浩雪出来见我。]
[不如这样吧,公子,过了两条街向右转还有一家窑子,里面呀确实有一个叫什么雪的,不过那长相真是。。。哎。。有点对不起广大群众啊,如果公子要找的是那一位的话公子的品位真就是说不出的特别啊,特别没品。]后面那句她可没胆说出来。
这人青着脸抽搐着看了一眼柳娘没再说话,啪的一声那快龙飞凤舞的写着“艺伎坊”的大匾断成了两截落在了地上,那“凶手”手里还紧紧的握着把青黑色的剑。
[哎呀,公子莫要生气呀,要不让奴家给公子介绍个跟公子般配的姑娘吧]没等人拒绝柳娘早已高声向楼里喊了起来[琼儿啊,见客喽。]柳娘等了一下见没人应答又喊了一声[琼儿还不快下来见客啊]还是没人搭理,柳娘整了整嗓子突然用不可思议的音量高声尖叫[啊,公子,公子,你做什么公子?不要脱奴家的衣服啊,救命啊,不要这样公子,会被人看见的,啊,你在摸哪里......]话音还没落,只见一个淡紫色的身影飞快的从楼里飞了出来,几束银白色的光比那淡紫色的身影更快一步袭上一直杵在那里脸色越来越青紫的男子,当当当几声响声过后那淡紫色的身影就已经与那男子斗在了一起。
那男子一看来人突然怔了一下,随后眼睛里突然多了一抹释然[浩雪!是我啊浩雪,我是陶然啊。]琼儿一心缠斗又仍出了几颗暗器在听到陶然自报姓名后明显的愣了一下神,陶然趁着机会,快速的挽了几个剑花挡开了几个飞来的暗器,把剑架在了琼儿的脖子上,那琼儿竟好似没有看见那剑一般,面无表情的又快速掏出了一支冰魄狠狠地刺向陶然的胸口,丝丝搀杂着血液的水从陶然的胸口缓缓的流了出来,琼儿满眼的惊慌似乎没料到陶然躲也没躲硬生生地挨了她一针。
[为什么不躲开,你能躲开的。]琼儿跪在地上轻抚着陶然越发惨白的脸。
[我不能躲啊,我欠你太多......不够陪了浩雪,我找......不......到你,我好......害怕剑......剑我不要了,我拿给......你......毁......了它,我找你......好......久真的......太好了......你就在这里......这里......]陶然慢慢把手放到浩雪扶着她的手上就再也没有动过。有风吹过吹起陶然长长的发,落下点点的尘沾染在那苍白的脸上滑下了映衬着浩雪惊愕双眸的泪。
[陶然,陶然,不要,我不原谅你,你看着我,我不会原谅你的,不要离开我,不要......]琼儿冰冷的脸上终于滑下了晶莹的泪珠,把脸深深的埋在了陶然的怀里。
[我看再不让开,他就真的只有挂掉的份儿了]柳娘双手环胸一脸的幸灾乐祸。
房间内
[你装够了没,还不起来,浩雪让我支走了,演的不错嘛。]柳娘满脸写着孺子可教轻轻的拍打着陶然的脸
[嘿嘿,那要多谢柳娘的锦囊妙计啊。]一直紧闭的眼突的睁开露出两道神彩熠熠的光
[那是当然,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嘛。]
[小说?何物]
[恩......是一种......一种失传许久的秘籍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娘笑的好不僵硬啊。
[原来如此,世上竟有如此玄妙之物。]
[这个先不提,你先说说浩雪的事吧,为何浩雪会沦落到娼妓那种地步,要不是我先一步发现她,事情恐怕就糟糕了。]
[这,这说来话可就长了......]
[长话短说]
[这要从我到玉雪峰寻玄青剑说起了,那时我初入江湖还是个小人物年轻好胜,一心想要得到传说中武器排行第二的玄青剑,后来听说原玄青剑主以死,这剑不知什么原因流落到了玉雪峰主的手里,不过听说现在的玉雪峰主身受重伤一直在闭关的样子。]
[啊,听说过一些,然后呢?]
[然后......]陶然仰了仰头仿佛在回溯从前“我被狠很揍了一顿”陶然甜蜜一笑,顿如春风。
[被揍都这么美,那揍你的一定是浩雪了]
[恩,之后我就暂放寻剑一事,刻苦练剑,一次次找她比试一次次被揍的落花流水,三年过去终于有一天浩雪她拿了玄青剑来,问我选剑还是选她,那时我年少不经事又一心求胜心切,并未理会其意自然选了剑,等发觉时我早已卷入江湖纷争不可自拔。]
[真不知道是该可怜你还是给你一拳头算了]柳娘一脸苦笑不得摇晃着脑袋。
[没过多久听说有人假冒我的名义把即将成为玉雪峰主的浩雪骗了出来等我赶到时,浩雪一袭紫衣上斑斑暗红,站立在血海之中,四周血肉横飞,肢体肉屑随处可见,竟找不到一具完整尸体,哪还有活着的人,我熟知浩雪的为人知道其中必有隐情,便上前询问,谁知这浩雪似杀红了眼般向我攻过来,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打赢了她,她就此带着伤从我的眼前消失了,我便寻她至此。]
[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是爱她不爱]
[自是爱的紧才会追逐至今]
[那就行了]柳娘突然妩媚一笑欺近了陶然[陶公子,你觉得奴家长的漂亮吗?恩?]
[这......不知柳娘是何意?]
[你只要老实的回答就好了]
[柳娘虽已不在花龄却风采依旧,犹可看出年轻时的貌美]
[既然这样公子,不如......]说着已经爬到了床上,一双藕臂紧紧的缠绕在陶然的颈上
[柳......柳娘......这不可以,我......我......]
[别这样不解风情陶公子,来嘛......]眼看着柳娘的狼吻就要落在陶然的嘴上,陶然一急猛的一翻身将柳娘压在了身下[呦,陶公子,你终于明白奴家的苦心了]一双手麻利的解开陶然的衣襟,陶然只好用手把那双不安分的手禁锢在柳娘头顶,正在两个人都在为自己的事情奋斗的关键时刻,主角出场了,浩雪推开门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一身凌乱躺在床上的两个人便“嗖”的一声消失不见。
[完了,这下真的只有跳河去才可以了]陶然一脸丧气垂下脑袋,黑发滑过耳迹,映衬的一脸苍白。
跳河也没用拉,刚刚的那也是小说里写的哦,谁让你弄烂我的扁,那可是从第一书法家那五百两求来的[那你打算如何?]
[托您的福还能怎样,继续追呗,追到再也不能追,追到原谅我为止]说着起身迈着坚定的脚步向屋外走。
[慢着]柳娘轻喝[来时容易走时难,陶公子,浩雪的卖身契如今还在我手里,你不想赎回它吗?]
[不知柳娘是何意?银子在下这里倒还有些]
[银子我有的是,自是瞧不上眼,不如我就斗胆开个条件,公子把玄青剑留下如何?]
[这......]
[怎么?舍不得?]
[不,这倒不是,这剑跟在我身边犹如千斤重般,只是这江湖中人大多对此剑垂延已久,将此剑留在柳娘这里恐怕是祸不是福。]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些陶公子自不必挂心。]
[如此这般,这剑从此就是柳娘的了]陶然将剑往桌上一搁接过柳娘递来的单据揣进怀里转身飘飞而去。
柳娘一脸奸笑着从袖中又拿出一份同样的单据在风中甩了甩“啵”的亲了一口,又揣了回去,当转头看向桌上的玄青时表情突变,柳絮般的温柔笑溢扑撒在脸上,轻颤着双手把剑捧在怀里,从上到下一寸一寸的抚摸着。
[画角霜清肠屡断,花光墨淡影空留......]滚烫的泪滴滴落在青黑的剑锋上,滑过丝丝阴暗的线,思绪渐渐飘远,恍如昨天......
[八宝,你看这是我新寻来的剑,我打败了它原来的主子就得了它。]
[不就是把破剑,乌漆麻黑难看的要死。]
[那是你不懂欣赏,这可是一把好剑,我第一眼看到它时就觉得这把剑一定会是我的。]
[拜托,别大脸了,明明是从别人那抢来的却说的好像就是你自己的似的。]
[嘿嘿,八宝你说它叫什么名字好呢?]
[不如就叫小金吧,看它剑锋隐隐有些泛金色。]
[不好太俗气了。]
[叫扁担吧,细长的。]
[不太雅致]
[......你......八成是早就有了底了吧,还来问我干什么?]
[呵呵,果然瞒不住你,你看这剑通身乌青,就叫它玄青如何?]
突来的开门声惊醒柳娘的思绪,把剑轻放在桌上转身背对来人[琼儿,就知道你会回来,怎么这么快?想我了?]抬手不着痕迹的摸去泪痕,转身面向浩雪笑容满面。
[卖身契还我]浩雪向前一步,却意外的发现了桌上的玄青[这是......]
[就是那个陶然喽,你来晚了,人家早就把你的卖身契换走了。]
[哦?几张?]向前一步
[两张]后退一步语气坚定,目不闪烁。
[几张?]又向前一步,气势如洪
[两张]再后退一步声音明显虚软无力眼神渐渐向左偏移
[几张?]再向前一步双眼微眯,杀气爆长
[两......张]再后退一步声音微小几不可闻,双目直视鞋面,脚底不安的挪动着。
浩雪不再说话一边活动手指一边步步逼近。
[一......一张,是一张,还有一张在这里请女侠笑纳]恭敬的双手捧上卖身契,毕竟钱财成可贵,生命价更高嘛。
[不了解你的人还真会被你这可怜兮兮的脸给骗了,哼]浩雪没拿卖身契,转身走向门口,柳娘唤住了她[琼儿,还回来吗?]
[哼!这鬼地方......这么吝啬的老板......如果,我追回那张卖身契,我也许,我是说也许,会考虑回来......话音未落,身影全无。
[真是,琼儿的性格怎么变成这样,真是越来越恶劣了]
[这还不是柳娘你的功劳,依依在这里先替琼儿谢谢柳娘的苦心栽培了]话末,一抹淡黄的身影走进门来。
[我的依依祖宗,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跟你的宝贝哥哥回去了吗?]柳娘口气无奈但却一点都不意外依依会回来的样子。
[回去是回去了,但只要我想出来谁拦得了我,尤其是知道了自己出逃多年的大嫂原来就在我身边,我当然更是坐不住了,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说是不是呢,宝妃?]
[诶呀,你发现了啊]没再隐瞒,柳娘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满了杯茶[你是如何得知的呢?]
[二皇叔说的]依依走到桌边在柳娘对面坐了下来。
柳娘做恍然大悟状,表面笑容不改,实际上早在心里把秦月无涯骂了个天昏地暗,竟敢不守承诺,很好,等我再见到你时看我不剥了你的皮坐个下脚垫子。
[皇嫂,皇兄找你很久了,他整天茶不思饭不想,无心理政,荒废朝务,就快变成大昏君了。]依依伸手抚上柳娘的脸颊,柳娘也不躲,任依依嫩白的小手在自己的耳际徘徊,然后“嘶”的一声揭下一张透明的面皮来,原来那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脸瞬间变成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明媚细目,微微上挑的单凤眼平添几分妩媚,细嫩的皮肤略显苍白,丰润的嘴唇挂着一抹莫明的笑容。
[可上月祭天游行时我看他还春风满面,意气风发的骑在马上与民同乐搞“亲善”啊]抚袖一笑,刹那芳华。
盯着那张许久未曾见过的脸竟有些痴了,历经沧桑那眼里又多了些让人迷惑看不透的迅息,这种眼神是危险的会让人不知不觉深陷其中,再难自拔,就如皇兄就如二皇叔就如当年的抚柳剑,回过神来就听到柳娘一番冷嘲热讽的话。
[那是表面而已]没错,那的确是装出来的,只有她和皇兄身边的人才会清楚事实是多么的可怕,他简直变成了百年难遇的大火炮,只要哪个人不小心碰到引火点,那你这炮灰就当定了,一顿狂轰烂炸下来不算还会扔一大堆的麻烦给你,这不,她自己本身就因为以身试法变成了炮火的牺牲品,竟要她嫁给邻国的太子,听说那太子的了痴傻病,整个人跟根儿木头一样,这不存心要玩死她吗,所以才躲到了“艺伎坊”,谁知阴差阳错竟给她找到了让自己不幸开始的根源,宝妃。
[他知道我在这里了?]
[应该不知道吧,他微服出来抓我回去时你刚好出去不在,啊,你不会是知道他要来所以才......]依依眯起双眼怀疑的看向对面的柳娘,柳娘没有说话,就算是默认了吧。
[吼,太过分了,明知皇兄是来抓我回去的还不带着我一起跑路。]
[那样只会更快暴露我的身份而已]
[哼,我还不是知道了]
[这我就得多谢你忠君爱民的好皇叔了,那么,你这次回来是何目的?]
[怎么?难道你不觉得我是来带你回去的吗?]
柳娘摇头[第一,如果是这样,那么今天来的不会是你,第二]柳娘靠近依依耳盼[你有把握抓我回去吗?]
[哼!从前的你我是想都不敢想,可现在的你......]对上柳娘深邃的眼得意的勾起嘴角。
[哦?这么说来那一位可真是你的二十四孝好皇叔啊,连这些都告诉你了?]
[所以你就乖乖跟我回去吧,皇嫂]
[就算是现在的我,对付你个黄毛丫头,也是绰绰有余的,而且你真是这么想吗?]
[哼!皇兄那么喜欢你,果然是不无道理,说简单些,我不想嫁给邻国那白痴太子,你去找皇兄给我求求请吧!]
[你这不是让我自投罗网?]
[那你就想个其他法子]
[只要不嫁给那太子就行?]
[恩]
[交给我吧]......
三日后,一场盛大的婚礼在京城浩浩荡荡的展开。
[混蛋,宝妃,卑鄙!无耻!该死的放我下去!]八抬大轿里依依身着凤冠霞披,双眸若水,两颊微红,好一副美人图啊,只是整个人被绳子从肩膀捆到脚裸,看起来好不狼狈。
[宝妃!柳娘!你这小人!财奴!放开我,我是公主,我要砍你们的头,我要侏你们的九族!]
突然轿子停了,轿帘被缓缓挑起,一张笑若桃花的脸探了进来,冲着依依眨眨眼睛,在依依要破口大骂之际以闪电般的的速度将一块手帕塞进了依依的嘴里,然后在依依不敢相信的眼神里又幽雅的放下轿帘,轿子又缓缓的移动了。
[该死!该死!宝妃你好大胆,我可是公主!我是皇上的妹妹!!!你这混蛋!混蛋!]当然依依是骂不出来的,只能在心里骂几句痛快痛快了。
[停轿!]
[柳娘果然言而有信啊]
[那自然是,生意人就要有生意人的规矩,如今人我已经送来了,李员外,那我们商量好的......”
[哈哈哈哈!这是黄金一千两,柳娘可要收好。]
当这些话刺进依依的耳朵时依依简直就要疯了,宝妃,你这烂人竟然真的把我卖了,本公主就值这区区一千两吗?
一会儿柳娘的头又钻了进来,笑的得意非常,好似今天成亲的不是依依而是她般。
[我的祖宗,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就这也是没办法不是,至少李家公子对你是痴心一片,你就自求多福吧,我就送到这里了,以后有事没事都不用来找我了,恩,你就算来也应该找不到的,拜喽]眨了眨眼送出一记飞吻,转身绝尘而去。
[我最想做的就是杀了你!]在第一百零一次冒出这个念头时依依已经被半强迫的仍进了洞房,随着房内传来的得意笑声 依依你真的只能自求多福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