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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江南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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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灰色的天际偶现几抹白,那是被云雨隐住的午后夏阳。
雨丝极轻、极密,细细斜飞著,与朵朵芙渠缠绵的湖畔不再静谧,细雨“咚咚答答”地打在圆叶和玉华粉瓣上,待得大圆叶聚来过多雨水,承不住重量,叶心没留神这么一倾,颗颗浑大的雨珠子全滚掉下来,在早已处处涟漪的湖面上又激落好几笔。
迷蒙景致里,那栋临湖而建的紫楼如丹青笔下不经意的一点,似颜料中饱含过多水气,刚落在画纸上便晕染开来,那形状瞧不真切,隐约晓得楼起得颇高,约莫三、四层。
细细风儿细细雨,挟著柔润气味拂入紫楼中,在最高的那一层,整面的细竹帘子正高卷著,有人凭栏独坐。
那公子一身淡青夏衫,黑发规矩束起,戴著碧玉冠,冠后两条青丝带随意垂落,贴在他败玉色泛光的颈后,一条蓝紫带环著他的腰际,腰间空荡荡无任何配饰,倒是那条蓝紫带上的绣纹多变、丝线与绣工皆属上选,显露出几分奢华。
耳中尽落潇湘意,整座紫楼融在江南烟雨里,他的半面与半身教斜风细雨打出微凉湿意,却依然坐在原位,丝毫不想挪撤。
“小公子,你还病着。老夫人要是知道你偷出来。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转眼间,一个一身绿衣的丝竹就来到我身边。“咦,依天和围地呢?”
我随意得指了指湖上。只见湖上一白一黑好似光与影交错般,在湖上一会分开一会相交,让人无不佩服其武功之高。
“你们两个快回来,有你们这样保护主子的吗?”说这着丝竹就要提气飞去捉人。
见她意欲如此就转身说:“没事!天又将地惹生气了。”声音清脆入黄鹂,有一点软软的,一点都不像男子的声音。我皱了皱眉,看向一边的丝竹。她那双水汪汪的眼里,印着一个弱柳扶风,如秋月之可怜的人。
“哎,小公子,你还是不要再穿男装了。你是怎么穿都不像,活脱脱一美人吗?”;绿衣丝竹说到。
“是呀!”我无奈的又转回,接着看比武。没有看见丝竹努了努嘴,拿出一边的油纸伞打开,承载我的头上。
我抬头看了看也只能无奈,这丝竹又要打扰我的雅兴了。看着湖上一白一黑好似光与影交错的两人,我恍惚间回到五年前初醒的时候。
“玉哥哥,她叫月儿,果真如皎皎明月。不愧是我们轩辕家的。不过……”
“堂。别难过,这是月儿的命运。”
“可是…. 醒了。”
我还没完全醒来就听见有人在说话。“谁?”声音软软的,不太像我以前的。
“月儿,水!”说这就有人将我扶起来,有东西抵在唇上。我下意思的张开嘴,就有凉凉的东西涌进来,是水。
“咳,咳.”我睁开眼,就看见有一个女子抱着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三分雅致,三分清艳,三分高贵,最后还有一分摄人魂魄。
“你是谁?”我问道。
“我是你外婆呀!”
“什么?外婆。”我惊得坐起来,但眼前一黑,又要到下时,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了我,一种淡淡的檀香萦绕在鼻尖。等我眼前一片清明时,映入眼帘的一张平凡有余,俊逸不足的脸,不过他的眼睛却让我想到美人如玉。等等,眼睛里的人静谧如水,青丝如绸,笑如淡梅,如月皓然,真是可遇不可求的美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美人看起来刚生完一场病,因为她的眼睛无神还有点呆呆的。
“月儿,那是你!”旁边的女子边笑边说/。
“什么!”我转头看她,不可能,以前我与眼前这个人相比可以说是天上地下。
“不错,就是你。”说着,抱着我的男子将我放在床说:“你刚醒还很虚弱,你躺着我去看看要好了没。让你外婆告诉你吧。”说着转过头对着旁边的女子说:“堂,交给你了。”说着就向外走,就在他关门的时候,他回头对我一笑。他的笑似乎可以平复人心一样,突然让我感到安心。
之后,我才从那女子,哦,不,应该说是外婆口中知道。娘被冥天带走,目前还不知道在哪,不过轩辕阁在全力找娘。看外婆说话时的神态,似乎对娘是爱之深,则之切。而刚刚走去的是我的外公。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一点都不向外公外婆。我想说是我爹娘都有人信。
“月儿,你突然改变样貌和轩辕阁的事我可以以后再说,不过有件事我…”
“先喝药!”还没说完,外公就推门进来了。外婆瞪了他一眼,从他手上接过药就要喂我。我想伸手去接,外婆去将药已向一边说:“我的外孙女八年我都没见,我喂一喂都不行。”
见我不再反对就一口一口的喂了起来。看着外婆喂我,我感到心里暖暖的。
等我喝完了,屋里的气氛沉沉的。我知道,外婆有事要说,而且是关于我的。
“外婆,你说吧!不管是什么,我都能接受。“
“月儿,你也知道你蜕变前,受了内伤和吸入了迷香,虽然我强行救了你,但你的…”说着说着外婆眼泪就溜了下来,再也说不出来了。
外公走到外婆的身边,让外婆抱着他哭起来。外公一边轻拂着外婆一边接着对我说:“但你的身体已经无法再练武了,而且以前的武功也没有了。”外公说完看了看我,见我脸上没反应,接着说道:“以后,你的身体会比一般的人还差,而且不好调理…”
听到着,我已经听不见了。也许,对骨骼其佳的人不能练武也许会生不如死,但对我,一个现代的灵魂来说却没什么。不过,以后身体却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那我怎么去救娘,怎么担下整个轩辕阁….
我不知道以后怎么办,不知道外公外婆怎么走的。我只知道那一晚,我哭了一晚上。
第二天,丝竹成了我的丫环,依天和围地成了我的护卫。
……
以后,我渐渐知道轩辕一族的人都会在十岁以前进行蜕变,每个人都不一样,像外婆蜕变后多了一甲子的功力,娘则变的骨骼其佳,只有我…不过,每个人一生可能经过不同的几次蜕变,目前还没有经过两次的。我记得当时外公和我说,若再有一次蜕变,我一定能复原,但是我会不会有第二次,那就不得而知了。
……
以后,我开始刻苦学习,不管涉及什么的我都会,在不偷懒。艳姨看见我这样,也只是笑着哭。
……
由于身体不好,我一开始出去都是依天或围地抱着我。慢慢的开始走开始跑,其间我们四个人的关系变得很好。知识,艳姨说我变得深沉,不爱笑了,开始隐藏自己,似乎每次见我都不一样。(艳姨被派去找娘了,因为她对娘比较熟悉。)
……
“小公子,你看有人在劝架呀!”丝竹将我从记忆中叫醒。
“什么,怎么可能。”依天和围地在讲湖上也算得上高手。江南什么时候多了那么都高手。
只间,湖上一白一黑两个身影中夹杂了一个青色的身影,时不时将黑白两个身影隔开。看样子,还是先叫他们回来吧!
“丝竹,叫他们回来!”我边说边从怀里拿出银色面具戴上。刚才,人不多的岸上人已经渐渐多了。这张脸太引人注意了。
“是,小公子。”
转眼间他们已经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人。只见此人莫二十来岁,正是一个美男子最好的年华,唇红齿白,面若粉敷,身材颀长,足蹬粉底官靴,身穿白缨青绢的宽大夹袍,腰上系一条紫色精绣的带子,头上戴一顶月色纱笼帽,帽下的头发上束着一条镶嵌了一颗明珠的金色冠带。他看着我,神情平静并没有丝毫吃惊。可见,此人非一般人。
“这两人是公子的护卫吧!真是好功夫,在下……”
“耶律公子。”
“云哥哥。”
他还没说话,我就看见有两个女子出现他的两侧。
正是在江南春光烂漫的时节相遇,一切就已注定。当时的我冷冷的站在那,看着他我想起了那个不顾我和娘发动血蛊的人,所以我当时就对他厌恶起来,整个以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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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刚从青岛回来,所以很久没更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