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水梨》兮子大人

3、水家闹事

　　第二天一早，季青就带上了几个平时的铁姐妹到水家要个说法，本来是不打算追究，但昨天季岚的伤口让她怒火膨胀，心中也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给姐姐讨回说法，现在村中的人已经开始嚼
　　舌根了，还不知道过两天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事不宜迟，今天一定要水家交出水小满。
　　来到水家，还是早晨，所有人还在睡觉，当然不包括水小梨，在水家，大家一向不把他当做人，只是一个会说话，要快遮羞布，吃的比牲口少，吃苦耐劳的奴隶而已，从出生到现在，小梨
　　在水家的十六个年头中，从没吃过米饭，喝过清汤，一般以地薯盖过，偶尔过节时也可以喝喝糊糊，在这个严重缺水的村庄，糊糊是最穷的家中每个人不屑吃到的，但对于小梨来说，却是山珍海味，
　　时值深秋，小梨却只有身上的遮羞布，村里人虽然对此颇有看法，却也不好阻止，毕竟小梨有个那样的爹，败坏了民风淳朴的小村。但这可便宜了某些人。虽然小梨长相普通，蜡黄的小脸，竹竿的
　　身体，却还是有那些五六十岁了，却因家穷一直未讨到夫婿的老女人在围墙上欣赏偶尔的风光。对于那些目光，小梨的羞辱感几乎湮灭了所有情绪，但无爹疼，无娘爱的孩子总是早当家，但久而久之
　　，不变的戏虐的目光，让小梨只有每天早早起床，将屋外的活儿干完，窝在冰冷的狗舍中劈材。
　　巨大的动静，让村中的村名齐齐地聚在了，水家门口，当看到季青的时候，都渐渐了然，明白她是为了姐姐的事儿来，在这个不大的村中稀奇事不常常出现，如今这样，当然是要好看看的，
　　水家的人出门看到季青还有几个毛丫头的时候，本想直接打发她们回去，但那站在几个丫头片子后面的村民时，倒也愣了愣，在这么多的村民面前欺负几个小姑娘，即使水家祖母的脸皮再厚，
　　也干不出来，双方就这样僵持着，眼见一大早上就这样过去了，也是时候该干活了，可这好久不见的稀奇事没个完结，心中会欠欠的，于是平时几个比较胆大的村民向水家嚷嚷着：“快把水小满交
　　出来吧，或者把人家的礼金退出来呀”季青见有人呼应，更加神气了，气宇宣扬地望着水家祖母。这水家老太只好冲正夫扬扬手，示意他去叫水小满，这一意会，水家正夫可不同意了，这水小满
　　是自己的孩子，在怎么不济还是心疼的，更何况嫁的是一穷二白的季家。悄悄上前，在水家祖母面前嘀咕着商议将水小梨那个赔钱货送去，不仅节约了以后的口粮，还可以堵住悠悠之口。
　　水家祖母一听，心中的小九九明确的告诉她这是一桩只赚不赔的买卖，水小梨那个贱货爹生的小贱货可以嫁出去，也不免为自己积了些福。（作者：呸）
　　当前，裂了嘴唇，示意正夫带出水小梨。又转过头说“小满前日受惊，可这婚事不可再拖，家中待嫁的只有小梨了，我只有将小儿水小梨加入你家，水小梨吃得苦耐得劳，绝对可以做一个称职
　　的夫婿，就季家现在来看，还不如要一个可以打理里里外外的，绝对好过只可以看的”
　　在场的人都恨不得将唾液涂在那老太的脸上，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说得出口，季青一听这话，气的小脸红红的，正要发作，正夫带着水小梨也出来了。只见一张蜡黄的脸上涂着滑稽的水分，
　　没有白色的底子，黄一块的，红一块，衣服时才换的，却满是补丁，瘦的如竹竿一样，常年的熬夜让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因缺水而微微干裂的唇，裤子破旧，甚至穿着一双明显大了徐都得女式鞋。
　　村民们讪笑着，用眼光打量着小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