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贤良》曦落殇

52、离开玄瑞 如此想着，

　　如此想着，十七狠了心思，咬着嘴唇道：“皇上，你走吧，十七怕是此生再无福分伺候您了。”一边说着一边泪流不止。玄瑞听了，俊眉紧紧拢住，沉声说：“十七，你我的感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建立起来的，朕不信你是如此薄情之人。其中有什么苦衷说出来便罢，为何非要隐瞒呢？”
　　十七低首，不忍看他，但是想到答应江莫离的条件 ，为了玄瑞及天下苍生的安危，她狠了心，决绝地说：“皇上，十七……十七已经被江莫离侮了身子，皇上求您，求您就忘了十七吧！”说完，无力地靠在花丛之中。
　　听闻她的话，玄瑞明显非常震惊伤痛，自己心爱之人被敌人侮辱，更何况是一国之君！看他震惊地望着自己，神色那么绝望，那么不愿意相信，十七凄然一笑，如风中柔弱的残花，这样也好，绝了他心中的情念，绝了他对自己的想念，她凄凉低喃“：十七对不起皇上，十七对不起您！”她话还未完，就见玄瑞拔剑，仰头长啸一声，悲凉的声音在摘星楼周围久久回响，剑光一闪，珍贵的泪鸢之花便成为了剑下残物。只见玄瑞在花圃里疯狂扫射一遍，十七跌坐在旁边，泪水浸湿了脸颊。
　　等到玄瑞站定，一把将十七搂在怀里，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这一次，他的吻不同于刚刚的温柔细致，那么狂野、那么野蛮，像是发泄，像是撕咬，十七默默承受，泪流干了，心也枯萎了。当玄瑞放开她，两人的唇齿间尽是鲜血，映着淡淡的月光那么凄艳，那么残美。玄瑞低首在她耳边询问：“朕只想知道你是自愿的吗？”
　　十七闭上眼睛，眼睛里缓缓滑下一滴泪珠，然后轻轻地点头。
　　看见她的动作，玄瑞明显是大受刺激，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十七，目光忧伤而沉痛，像是受伤的猛兽。十七睁开眼睛看着他，心撕裂了伤口，汩汩地流出鲜血：“ 走吧，走吧。”话音刚落，玄瑞一巴掌甩在十七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在十七脸上蔓延，她笑着，凄凉，残破，却绝美。更难以预料的是玄瑞竟然剑锋一转，一剑削下自己的左手食指。霎时鲜血流淌，滴在脚下的花朵之上。十七有一瞬间的怔愣，待得她反应过来，又被玄瑞紧紧地拥在了怀里，声音低沉却温柔：“十七，十七……”
　　“你这又是何苦？”十七回拥着玄瑞厚实的胸背：“皇上……”
　　“十七，朕定当护你一世笑颜！”玄瑞低头，眼睛痴狂地凝住十七的娟秀眉眼：“今日，就以朕的断指作证！”
　　“皇上，”十七的眼泪在风中纷飞，她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自己失去了清白玄瑞还能如此真心对待，一时间满心都是柔情感动。两个人痴狂的凝视，忘记了世间的一切纷扰，迷失在彼此的眸光之中。
　　忽听旁边传来“哈哈”一阵大笑，两人闻之转首，看见江莫离一袭白衣站于月光之下，眉眼狂狷，神情莫测，他目光落在十七身上“：你终究还是盼到了他来”！
　　十七凄然地看着他，神色哀伤。
　　“今日你要跟他走本公子绝不阻拦！”江莫离把玩着手中的洞箫，声音无情无绪。
　　玄瑞与江莫离目光在空中相接，火星四溅。听见他的话，伸手握住十七的手，低首两人甜蜜互视，正欲相谐而走，十七一瞥，看见江莫离身侧所挂的明黄色荷包，身子立刻颤抖，她知道里面放的就是滴血子。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玄瑞体贴地扶住她“：怎么了？”
　　十七纤指缓缓抚过玄瑞的五官，像是要镌刻进心里，闭眼道“：你走吧，此后不要再惦念我”！
　　“十七”。玄瑞不解她瞬息的变化，听了她的话心如刀割。
　　“十七，你走来。来本公子身边”。听见十七的话，江莫离淡淡一笑，伸出了细白的手掌。
　　十七深深地看了玄瑞一眼，缓缓地迈开脚步，刚一出步子就被玄瑞攥住了衣袖，她转头，看他伤心欲绝，左手还不断的滴血：“你……确定？”
　　她凄然一笑，美的如雪中残花，眸子里的泪花点点晶莹，轻轻点了点头。之后决然地转头快步走到江莫离身边，不再给自己反悔的时间。背过身去，不忍再相视。身后玄瑞大吼一声，像是猛兽咆哮，然后飞身而走。
　　待得玄瑞走后，十七腹腔翻涌，一口黑血冲出口腔。江莫离打横将她抱回到内室。进了内室，江莫离将她放在床榻之上。十七缓缓坐起，当着他的面解开自己的罗衫，霎时晶莹雪肤裸露在他面前，然而江莫离只是无声的看着她。
　　烛光里红色的肚兜包裹着胸前的丰盈，随着呼吸诱人的起伏，细白的锁骨优美动人。
　　十七闭住眼睛，声音冷如玄冰：“你想要的不就是这副身子，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