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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曾经沧海 主角:容添 ...

  •   容添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嗯,难得的好天气,冬天的太阳和蛋黄似的,真好看。
      “一天,起来了,我们准备煮面吃,要吗?”容添扭头,看见四郎一边说一边已经在指挥三嘟爬凳子拿锅,而遥二很积极的在抽屉里掏鸡蛋,一颗颗鸡蛋在桌上排排站,瞬间就让她有了食欲。
      要的,要的,我要吃。她立即眉开眼笑。
      三嘟瞄了她一眼,来了一句:“那就给我死起来。”
      容添看都没看她:“你们先煮,煮好了告诉我。”然后躺在那一动不动了,和老僧入定似的。
      好吧,那就是容添,我们的女主角,今年22岁,大二了,今天是五点四十起醒的,管她平时有多懒,她家妈妈一通电话,保管将她惊的这辈子都不敢睡觉了。今天她妈的大嗓门里除了恨铁不成钢的怒气,还多了警告和暗示,她虽然懒,但到底是不笨的,将她妈的意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表姐考上研究生,她妈羡慕嫉妒恨了,就逼着她去转本。真烦…老妈这次是真的难对付了,怎么办,真叫她去转本吗,真烦,怎么这么烦,不想了,懒得理这些烦心事。
      懒得理的后果是遵照她妈的懿旨去转本了,随着阿彩去报了个补习班。上课的前一晚,阿彩特意跑来知会她不得迟到,看她心不在焉的,更加的不放心,亲眼看着她将东西都准备好了,才回了宿舍。不一会有抱着她的枕头过来了,说是怕一天早上不知道起来,成功的一个非常正当的理由赖在了遥二的床上。
      第二天去上课,迷迷糊糊的起床,下了宿舍楼,被冷风一吹,清醒了大半,才开始有空害怕。心里开始打鼓了,拉着阿彩问:“转本都怎么转的,要学什么,我们到哪里去上课,远吗,要不要租个车去?”
      阿彩颇为无奈,看了看身后的宿舍大门问:“一天,现在退缩还来得及,钱还没交,等交了钱你再后悔,我掐死你。”
      容忝学着她看了看身后的大门,大有壮士断腕的心境:“算了,走吧,去上课去,懒得回去听她们唠叨,尤其是三嘟,不想睬。”
      亦步亦趋地跟着阿彩,三转五转才进了教室,照例是一段昂长激烈的演讲,无非是讲他们这个教育机构怎么怎么好,升学率怎么怎么高,都懒得听。习惯性的趴下来想看小说。眼睛一转,看到教师席上坐着一个男子,突然就想到了一句话:君子如玉。曾经以为这个词是对于男子的最高评价,现在看来,她错了,那个词和这个男子比起来有多么的黯然失色。
      人的一生总会有这样的时候,一个瞬间,看到了这一生最重要的一眼。
      突然就相信了落落的那句话,我左手是对你过目不忘的萤火,右手是十年一个轮回漫长的打坐。只一眼,她就记住了这个叫做李泽朽的男子。
      一眼万年,从此,曾经沧海,再难为水。
      李泽朽的眉眼长的非常出色,是他最好看的地方,并不浓的眉下,是一双墨色的杏眼。嘴唇丰满细致,说话中规中矩。最可贵的是,在这样的社会里,全身上下,竟是一股浩然正气。
      容添也很俗气,被他的气质所惑,渐渐迷上了他,只要是他的课绝对不逃课,也不看小说。
      第二个星期天,6点钟,容添准时起床,四郎浅眠,她虽然尽量将动作放轻,还是被吵醒了,四郎有起床气,皱着眉头看了她好久,终究没说什么,躺回去继续睡。
      容添吓得赶忙抱着东西去找阿彩,她们宿舍的姑娘们刚睡醒时,都是白眼狼,六亲不认的,惹不得。
      今天李泽朽穿了一件淡黄色毛线衣,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他这样的人,像是生来就是为了做老师的:不露锋芒,不事张扬,无大悲大喜,无偏执激狂。
      可是,可是...
      放学回了宿舍就开始照镜子,嗯,脸真大,李泽朽的脸就是标准的细长脸。皮肤是很白,不过李泽朽的皮肤是麦色的。哇塞,我还长雀斑...李泽朽不长的,脸上只有眉梢长了一颗痣。嘴巴小且薄,可是李泽朽的嘴唇好看,比学校巡音路上的海棠花瓣还要好看。还有鼻子...
      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一声轻轻的笑声,很轻。容添吓了半死,也不知什么时候,卫生间多了一个人,从镜子的角落可以看到三嘟穿着她那件“我的丑娘”睡衣倚在门框上,一脸猥琐:“今天见到他了吗?”
      “见到了...”刚说完就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些人恨不得将舌头吞下去了,因为,她现在就想把舌头吞下去,因为它太丢人了,什么智商,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它骗住了。
      “好孩子,真乖,蠢的让人心里疼。”说着,还不忘在容添白嫩嫩的大脸上摸了一把。
      容添一把甩开她的手,恨不得把她一掌拍死,怎么有这样猥琐的女人。
      三嘟虽然唠叨且猥琐,却是个聪明的过了头的女人,你看,只一天,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但是,虽然她猜了个大概,容添单相思的是谁,她却没兴趣知道了。事情不了了之。
      快要转本考试的时候,宿舍里只剩下容添一个人,其他人都搬出去了,找工作的找工作,回家的回家,劳燕分飞。向来没心没肺的一个人,看着空荡荡的宿舍,心里也说不出来的伤感。从宿舍门一路走过来,手抚过一张张空了的椅子。曾经,遥二就是坐在这边浑身抽筋似的玩□□炫舞,三嘟就是这样歪着脑袋看动画片的,四郎,小小的四郎,总是躺着一边看小说一边偷笑的。为什么,美好的世界,这么快就分崩瓦解,为什么快乐的结局总是支离破碎。
      像张饼似的摊在床上,习惯性的掏出手机玩,玩了一会,心里烦躁的像要爆炸,摔了手机,只得将复习资料拿出来看。一页一页的翻过去,不知所以。位运算,位运算是什么?想起来了,位运算那天,李泽朽刚刚剪了头发,他的头发很柔顺,一如他的人。那天,他给阿彩讲解题目的时候,她还偷偷的将他的一根头发从他的毛衣上挑了下来,当时心里害怕,就夹进了练习本里。练习本哪里去了?
      想到这里,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那本本子,终于在计算机练习簿中找到了那本小本子,一页一页的翻过去,却找不到那根头发。
      容添的心,一点点的碎,最终疼的无以加复。
      李泽朽,你认识我吗?我是容添,爱了你一年多的容添,你认识我吗?
      心里真的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出色一点,不能像李泽朽那样出色,只消看一眼,便永世不忘。为什么她是容添,不是个美丽且忧郁的女子,不是一个配得上李泽朽的女子。她也想有大大无辜的眼睛,也想有花瓣一般柔软的嘴唇,她也想要长长的头发,也想穿长长的裙子,她也想要精致的妆容,也想有青葱般的巧手,她也想才比徽因,慧超文姬。为什么她只是容添…
      嘟嘟嘟—嘟嘟嘟---
      容添失了好一会神才明白是自己的手机响了。好不容易从被子里将手机翻出来,却连屏幕都不亮了。现在大家去了四面八方,随时都有可能换号码,所以一看是陌生号码,容添想也没想就回了过去。
      “你好,是容添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低,带着暗哑的性感。
      "我是,哪位?"明显的男人声音很是熟悉,却想不出熟到会打电话给她的男生中谁会有这样好的声音。
      “我是李泽朽。”
      “啊?李谁,什…什么…我没听清楚,你…你你…你再说一遍,你你…你是谁。”容添一听对方说自己是李泽朽吓得声音和手一起抖的像筛糠。
      “我是李泽朽,容添,现在有空吗,我看了一下你的卷子,很不理想,你现在过来我办公室,我给你讲解一下,可以吗?”电话那头李泽朽很有耐心,声音里是让人愉快的笑意。
      “好好好,我立马过去。”挂了电话才想起来,她根本不知道李泽朽的办公室在哪里,赶忙给阿彩打电话,阿彩曾经去他那边问过题目,肯定知道的。
      一边和阿彩打电话一边就拿了东西往楼下狂奔,好不容易问清楚了方向,差不多已经到了东城教育机构的门口,低头一看见自己的大花拖鞋,恨不得一头撞死。垂死挣扎地理了理她的齐耳短发,擦了擦眼角的不存在的眼屎,硬着头皮敲了李泽朽办公室的门。
      李泽朽正低着头看卷子,见她进来,未语先笑,一口白牙炫得容添直头晕。想挖个洞钻进去,却还管不好眼睛,直盯着李泽朽猛瞧。
      “容添,过来,坐这边,你看,这次模拟考很不理想呢,离我们预测的录取分数还有很大一段距离的,要努力呀。来,和我说说,上课听得懂吗?”李泽朽指了指身边的椅子朝容添招手。
      “不懂。”她很诚实,“课上讲的好多东西压根不知所云,极少数的能听得懂的,之后想想还是云里雾里。”
      李泽朽这样的人被她逗的也忍不住笑了:“你果然和她们说的一样,很有趣。”
      “她们?谁?”容添耳朵很尖地听到了他们两个人独处时不该出现的那个“她”,而且还是“们”立马紧张起来,手又开始筛糠。
      李泽朽起身给容添倒水:“是那天和王彩同学一起过来的两个女孩子说的。问我认不认识容添,我一说认识,她们就开始滔滔不绝,真是健谈。”
      说到这里,她已经猜到了是谁,肯定是遥二和四郎,三嘟虽然唠叨,但是在陌生人面前绝不多话,定是那两个讨厌鬼人来疯。
      “后来又来了个女孩子,肃着一张脸,静静的听她们说了一会话,就直看着我问…”
      “问什么?”那个冷着脸的肯定是三嘟,怎么一窝子人都跑来了,独独缺了她。容添急的不得了,抓着李泽朽的衣袖一个劲地要他快说,已然忘了那是自己的老师。
      李泽朽看她一脸紧张,赶忙安抚:“没事,她只是问我,容添好不好。”
      还没事,你看这问的什么话,莫名其妙的。她差一点就忍不住立即就想掏出手机把她们都骂一顿。
      “我说容添很好,那个女孩听了就笑了。”说到这里,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不说这个了,看试卷吧。”
      容添哪有心思看什么试卷,还是不明白这段对话是什么意思,被李泽朽一大堆学术问题问下来,更是丢盔卸甲,心里灰暗的喘不过气来。
      那一天的相处,这样的兵荒马乱,这样的不真实,却这样的刻骨铭心。
      转本成绩出来,虽然如预期的那样没考上,但还是很伤心。
      那天傍晚接到李泽朽的电话,他的声音依旧很低,只是没了以往的笑意,多了许多其他:“容添,没有关系,不伤心,明年好好准备一年,再接着考。”
      容添仰着头看窗外残阳似火:“怎么可能不伤心,老妈出了钱给我去上课,现在考不上,回去又要说我浪费钱。”
      电话那头先是的沉默,之后是清朗朗的笑声:“容添,这不是伤心。”
      夏天的傍晚真热,还带着很浓的水泥味,烘的人难受。
      ”李泽朽,我不想考了,不想做你的学生。“她将一杯水从窗口倒下去,水啪的一声摔在水泥路上,开成一朵花,却只是一会儿工夫,那朵花便凋零了,夏天太热了,人心太难以抓住了,它只是一朵不该开的花,错误很快被结束,所以她放弃了。
      很久,李泽朽才问:“为什么。”
      “因为我笨啊,再考一次还是一样考不上。”好吧,破罐子破摔,她容添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难道还怕开水烫!李泽朽,要下雨了,空气这样热,下下来的雨,是不是也很烫?
      这句话容添没有问,不想问了,挂了电话躺床上一动不动,睁着眼睛盯着床顶看了一晚上。
      突然想起缪塞说的一句她至今为止都认为荒谬的话:我爱着放弃你,不怀抱任何希望,但不是没有幸福。容添抱着被子咯咯地笑,她多幸福,谁还能像她那样流着眼泪微笑呢。
      第二天,大家过来拿毕业证,见到她,又是一番此消彼长的抬杠。容添实在没有精神应付她们,只一个人躺在床上发愣。
      遥二拽着她准备将她拉起来,硬是没拉动:“一天,你到底又胖了多少?”
      此事关乎荣辱,她再蔫吧也被惊得跳起来:“谁说我胖了,我没胖!”
      “是呢,没有胖,这个时候,你应该为伊消得人憔悴才是。”说话的是三嘟,还是这样嘴欠。
      四郎的八卦劲被挑了起来,抱着她开始喋喋不休:“怎么样,那个帅哥把你怎么了,说来听听。说嘛说嘛。”
      容添点头:“确实是个帅哥呀,长的真好。我还迷了他好一阵子呢。”
      大家听她这话,都是一愣,什么意思?
      “我现在改迷韩庚去了,唉,世界上的人不都是这样吗,以色事人,都喜欢长的好的,我也不例外,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觉得,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长的太好了。”
      四郎实在看不下去了,吼了一声:“有话好好说。”
      容添轻咳一声,立马眼观鼻鼻观心坐好:“嗯...我是喜欢他,可是,没有希望的,我觉得像我这样的女孩子,他的确不会喜欢啊,你看我,唉,不说了,怎么有我这样懒的人,心肠还坏...”
      接下去的话被三嘟一脚踹了回去,容添恨得揪着她死掐。明明被掐的是三嘟,她的眼中却有了泪光。
      三嘟被掐了也不喊疼,就只是拿眼睛看着她:“容添,说这些,是想怎么样呢?容添,你心里,到底想怎样?真的只是迷上了吗?容添,你难道不懂吗,缘分虽美转瞬即逝。容添,上天注定的东西太少了。”
      容添的眼中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随即化作满满的委屈,一滴一滴被串成此线流了出来:“我能怎么办...他说他会被调到N市去。”
      遥二忍不住爆了脏话:“靠,你自己不长腿吗!”
      可是,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她怕折腾了,收拾了行李,就和四郎去S市找了工作。朝九晚五,拿着一份除了一天三顿其余再也应付不来的工资,每天脸都是木木的。
      三嘟这个女人,没人让她唠叨,她还就真的不习惯,建了个群,把她们连带着阿彩一起拉了进去。容添是个懒的,也不怎么进去聊天,唯有遥二和三嘟每天乐此不彼。
      那天,又是在五点多的时候接到了老妈的电话,这一次老妈没有像得知她没考上的那天早上一样大发雷霆,温柔的像是一个普通的母亲。
      她妈的大嗓门轰的手机都有些嗡嗡的“容啊,到底多久没回来了,你爸留了好多桃子给你,说你爱吃,回来拿点走吧。”
      容添心里一阵感动,果然还是家人好:“我知道的,我过几天就请假回去,桃子要给我多留点。”
      到了家里,放了行李就直接奔向后院,碧绿碧绿的叶子下是粉嫩粉嫩的大桃子,容添欢喜的一塌糊涂。那天晚上吃桃子吃到饱,都没吃晚饭。
      第二天,她妈说要带她去逛街,容添感动的眼泪差点流出来,她怎么有这样好的妈妈,呜呜呜。
      到了街上,她妈就变了脸,笑得一脸暧昧和讨好:“容容,我们单位同事给你介绍了一男孩,你去见见啊。”
      容添愣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她妈已经畏罪潜逃出去好远了:“妈,我不去,你不准走。”飞奔过去拉住她妈的衣裳,死也不松手。她妈眼睛一瞪,吓得她下意识的想要离她妈远点,手自然而然的松开了。她忘了,温柔在她的家族了从来都是昙花一现。
      “去,那男孩子已经在肯德基等你了,说过会儿会打你电话。”她妈一把将容添这个大个子推出去好远。
      她一步三回头的走,虽然早就看不见她妈肥胖的身影,但总是期翼着她妈跑过来将她拖走,尽可能的不要让她将脸丢到外人面前去。
      可是,她等过了山等过了水,等到了那个陌生男人的电话,也没等到她妈的怒骂。
      那个男子叫魏贤,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是T市本地人,和她说话,一口的方言,而容添因为常年在外都是讲的一口普通话,对他的有些话,竟是接不上。
      最主要是他长的虽然还算可以,但终究气质和李泽朽比起来,差太多了。
      容添看了一眼,就没了兴趣,表现也是悻悻然。
      但是魏贤对她还是很满意的,容添那天没怎么说话,一派斯文的样子。皮肤白皙粉嫩,胖乎乎的,和桃子一样可爱诱人。安安静静,眼睛里就只有深不见底的黑,连猜测都无从猜起,那个男孩霎时就起了征服的欲望。
      后来,魏贤请她看了一次话剧,名字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只知道舞台上很热闹,来来去去很多人,说了什么也听不清。魏贤倒是看得很认真,容添实在想不通,他都在看些什么。
      断断续续的有些联系,容添总是提不起精神,应付的很是吃力。
      浑浑噩噩的几个月,她竟然活到了秋天。到后来她居然就忘了那个男子叫什么,□□里哪个好友是他。她心里想着自己果然是个坏心眼的。
      将这件事情讲给她们听,三嘟很是不屑,直言谁都没有她海都心狠。
      四郎问:“一天,你不会连李泽朽也忘了吧?”
      容添打字的手僵了一下,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食指抽筋,疼到了心里。好不容易不抽筋了,还是疼,容添只能用一个手戳啊戳的打字:“我忘了,那个人是谁啊。”
      遥二发了个面瘫表情过来,表示对容添的鄙视。
      虽然容添声称忘了李泽朽是何许人,但是她们宿舍的女人果然是强大的,竟然为此打听到了李泽朽调到了哪里,原来是去N市高新区的东城总部教软件检测去了。
      但是,知道了,又能怎样呢。她现在和四郎在医院里小日子过得很好,真的很好。
      那些不切实际,虚无缥缈的梦,不想做了。
      后来,医院问每个人要一个163的邮箱,说是以后为了节约成本不会把排班表出来了,都会发到个人的邮箱里去。
      突然想到自己是有一个163的邮箱的,之前在上转本课的时候,学校要有一个统一的邮箱方便给同学们下通知什么的,当时回去就随便注册了一个的,叫什么的,医院要的话,就上去看看那个邮箱。密码记得的,就是邮箱名字是什么的记不清,试了几个终于试对了,登入进去,看到好多未读邮件,除了前程无忧发的几个要求她更新简历的邮件,全是一个叫做曾经沧海的人发的,没有主题,容添只得随手点开一封看了一下。
      容添:
      还没有发现我给你写的邮件吗?
      依你的个性,确实很难发现的。
      容添,我终于在N市稳定下来了,爸爸当初将我调来N市只说这边的学校出了问题,想不到竟是这样的棘手,我本想两个月就解决好,回去还来得及迎接你开学,到那时候,我就亲口告诉你我的想法。但是现在,我恐怕要说抱歉了,但是,有些事,还是要我亲口告诉你。
      所以你一定要去上课。
      望平安
      李泽朽
      是李泽朽!
      她将页面拉倒最下面,竟然有好几十封。
      容添:
      我是李泽朽,之前和你说过我将会被调到N市去任职,现在调令已经下来了,我父亲让我去那边学校处理一些事情。应该不几日就能完成,还希望继续做你的老师。
      之前的考试就当是一场练习,接下来的课程需要你认认真真的去面对,你的前途还是很光明的。
      希望下学期见到你的身影。
      望平安
      李泽朽
      容添心里有些气,都说了不去上了,不做你的学生了,还让我去做什么!
      容添早上好:
      想着你一定还在睡觉吧,我已经在去N市的火车上了。我将几套仿真题留在了我办公室刘老师那边,这一次走的比较从匆忙,就不能亲手给你了,已经拜托了刘老师转交给你。到时候你去拿成绩单办复读手续的时候,去拿一下。
      望平安
      李泽朽
      容添有些惭愧,她只是在网上查了一下成绩,压根没去拿成绩单,更别说见着什么仿真题了。
      容添:
      今天,新同事为我接风洗尘,在旋转木马玩的,不大能适应那种地方,想着你应该喜欢。一群人幼稚地玩真心话大冒险,一位老师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我说,喜欢圆润可爱的。大家轰然而笑,说我品位特殊。
      容添,你想我保持这个遇上你以后才有的特殊品位吗?
      望平安
      李泽朽
      容添:
      真的没看到我给你写的信?还是看到了不想回...
      对不起容添。
      望平安
      李泽朽
      容添:
      本想着不再打扰你的,但是,容添...
      望平安
      李泽朽
      容添:
      没有看到信吧,我设置了一下,如果我的邮件被打开了,系统就会通知我,可是到现在,一次通知都没有。容添...
      望平安
      李泽朽
      看完所有的信,容添像是喝了世界上最清醇的酒,醉的心暖神驰。好像有些什么,如同绝了提的洪水,浩浩荡荡,哗哗啦啦地从心里倾泻出来。又好像是被二月的微风吹过,全身上下暖意融融。她说不清楚,只知道自己是一只快乐的小鸟!
      她辞了工作,决定跟随命运的脚步往前走。
      回去和老妈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战争,当她提出要去N市学软件的时候,她脆弱的母亲愣是失眠了好几天,女儿的反常,她年纪大了,真的猜不透。但是老妈就是老妈,她妈也不例外,虽然嘴里凶她,心里还是能顺着她就顺着她的。
      当她坐上去N市的火车时,对着摇摇晃晃的铁皮车厢,心里一阵慌,靠自己,可以么...
      但是,必须要靠自己,因为注定那么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曾经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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