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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继任大典 不怕神一样 ...

  •   五仙教历任教主都姓何,继任后改用汉名,阿娜依是我的苗名,汉语是芍药花的意思,所以我的汉名就是何红药。

      何红药,呵呵呵……玩我是吧,玩我是吧,这尼玛是要玩死我是吧!

      要是早知道自己穿成了《碧血剑》里最苦逼的女配何红药,我早特么走人了,谁还傻B一样待这儿等剧情发生啊!

      从灵蛇窟回来当晚我就被关了禁闭,何老太婆说,让我在房里好好斋戒,准备明日的继任典礼。

      笑话!准备什么?准备给你剁手当老姑婆吗?

      我当然不会乖乖等死,编着法儿的要逃走,可下毒,装病,贿赂,威胁,各种方法用遍了,还是逃不出去,后来闹腾的大了,阿幼朵直接一个锁把我锁屋里头了。

      我大怒,气的踹门掀桌,一个劲地砸瓶瓶罐罐发泄,可最后除了搞得自己手脚乌青,一地儿碎瓷片,什么问题也没解决。

      后来气头过去了,人也冷静了下来,盘腿坐在床上,一些事自然而然就想通了。

      我现在担心的无非是两件事情,一件是不想被剁手,另一件是接受不了何红药容貌被毁后半生颠沛流离的悲惨命运。这两件事虽然现在看来很是棘手,但只要细细一想,根本就无需担心。

      首先是剁手一事,不管是金庸原著还是电视剧改编,反正何红药这辈子没有当教主的命,既然没有当上教主,那自然就不会被剁手。任那何老太婆瞎折腾,只要我前期坚定不移的配合剧情发展,那我的手妥妥就保住了。

      至于命运的事,那就跟另一个人有关了,他就是金蛇郎君夏雪宜。

      在原著里面,夏雪宜是个复仇心重,记恨心强,做事不择手段的翩翩少年郎,人长得好看不说,脑筋也不错,虽说透着点邪气,却十分招女人喜欢。

      像这样的男人,一旦专情起来,那就是杨过,专注护花十余年;可如果花心的话,那就是典型的爱拍照的陈老师,绝对百花从中过,一朵都不放过。但不管是哪种类型,都是男人的敌人,女人的灾难。

      何红药苦逼就苦逼在她早了几年碰上夏雪宜。那会的夏某人还处于陈老师阶段,所以她就是掏心掏肺做牛做马,对方也不会放在心上。等到后来进化成杨过了,又被温仪抢了先机,名草有主,不让松土,男人的心一旦狠起来,真是八百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叹息!

      而何红药之所以会被毁的这么彻底,主要是因为她在发现自己爱的男人不爱自己之后,不但没有悬崖勒马,好好悔悟,反而变本加厉,一错到底,这就有些活该了。

      感情这事是你情我愿的,单方面的感情就像是把开了封的剑,你抓的越紧,就伤的越深。

      现代社会物质横流,我早过了憧憬爱情的年纪,看问题比较客观,做事情比较直接,说白了就是一切从生存出发,向利益看齐,围绕“RMB”三个字的中心思想,一百年不动摇。感情虽然是生活的调味品,可再美味的调味品也做不了主食,同样夏雪宜就是再好,一旦威胁到我的生存利益,那我也绝不会心慈手软!更何况,夏雪宜根本就是个渣。

      诶,这么说起来,好像何红药才是原配,温仪是小三……不好意思跑题了。

      反正想通了这两点,我瞬间轻松万分。

      至于什么斋什么戒的,就全当清理肠胃好了。

      被关在房里吃了一天的素,到第二天天黑之后,阿幼朵才来开了门,带我去汤池沐浴更衣,换上新的白衣白裙,以及白色的牛角大盘帽。

      今晚才初六,天上只有个月牙,由于云层厚重,连半颗星星也看不到。

      我跟着阿幼朵在五毒教里一路东绕西绕的走,路上连半个人都没见着,看走的方向,应该是去五毒神殿的。

      果不其然,阿幼朵带我到了神殿门口,因着身份的缘故,普通侍女不得进入神殿,所以她在上前将我帽檐上的轻纱取下遮住面庞后,就恭敬地侧身立在了一旁。

      我心里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一时也说不上来。

      因为面纱遮挡了视线,我只能看清眼前一臂距离的事物,再远的,就只能有个大概的影儿。

      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神殿的大门,刚要跨进去,就见一个黑色的不明飞行物朝我砸来。

      侧身闪开已经是来不及,我情急之下伸手一挡,结果那黑色物体转了个方向,往左手边飞去,“砰”一声落在了地上。

      我从面纱底下觑着眼看过去,却发现那落地上的黑色不明物居然是个人,黑衣黑裤黑斗篷,看来还是五毒教的教众。

      摸了摸自个儿的手臂,我刚刚居然把一个百来十斤的壮汉当空推开了,手臂没有折断真是奇迹。

      只是神殿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居然连人都飞来砸去的?

      想着我就一步跨了进去,并顺手撩开了碍事的面纱。

      当然,要是我早知道神殿里面有人持械斗殴,专门来砸五毒教总坛的场子,那我是死活也不会在这当口傻兮兮冲进去当炮灰的。这么说起来,这就是面纱的弊端了,当人在未知的事物面前,总是低估事情的严重性,容易冲动行事,而我冲动的结果,就是脖子上被人横了一把利剑。

      顺着剑身,我抬眼看去。

      面如玉琢,神态风流,若不是带着惊艳的眼里还是透着邪气恣狂,定是个风度翩翩,翩翩风度的少年公子。

      只不过,他出现在此时此地此种情境之中,我所能联想到的,只有一个人——金蛇郎君夏雪宜!

      眉头儿一挑,心里打了个咯,我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五毒神殿里围满了人,密密麻麻的,全拿着刀举着剑,如临大敌,以我和夏雪宜为圆心,半神殿宽为半径,呈辐射状排列开来。

      我终于知道先前是觉得哪里不对了!

      五毒教建教已久,制度完善,每晚都有巡逻的教众,虽三五成组,数量不多,可不至于从汤池一路而来却未遇上一个,更重要的是,五毒神殿的门口居然没有守卫把守,而常年大开的殿门又紧闭着。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夜闯五毒教,被引至神殿,瓮中捉鳖了。

      可惜我来的时机不对,不但打开了这个瓮盖,还让自己成了这土鳖手中的筹码。

      说实在的,我虽然不站着五毒教这边,但也真心不想做人质为夏雪宜挡刀挡枪啊。冷眼看着他腹背受敌,我心里才能舒坦一下。另外,这个时候可千万别出来什么人叫他别动我一根汗毛啊!

      我刚这么想着,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人堆里突然就钻出个人来,大板刀冲着夏雪宜一指,大声警告道,“大胆恶贼!此乃我五仙教的圣女,你若敢动她一根汗毛,我等定叫你死的难看!”

      金蛇郎君是什么人,岂是任人威胁的。

      于是夏雪宜嘴角勾出个笑来,状似不信地反问道,“是吗?”同时手腕儿稍一用力,铁剑就贴了过来。

      我脸色大变,求饶的话还来不及出口,雪白的脖子上就被拉出了一道口子,血立马就流下来了。

      鲜红的液体滴在白色的衣裙上,晕染开来,看着特别惨烈。

      我疼的呲牙咧嘴,泪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

      卧槽!我就知道会这样,我就知道老娘躺着也中枪!所以说,当人质什么的最恶心了,尤其是前来搭救你的都是一群没本事的饭桶。什么叫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这就是啊!

      我用吃人的目光瞪着那个多嘴的猪队友。

      这人十五六岁,我还真认识,是五毒教四大护法的之一齐靳的侄子齐云璈,生的是肥头猪耳,一脸蠢样,平时也是不学无术,只知道吃喝玩乐,别的本事没有,却老爱仗着叔叔的身份在教里作威作福。

      小子喂,咱这梁子结下了,老娘要是活下来,定不让你好过!

      可能是由于我的目光太过恶毒,齐云璈吓得一哆嗦,又缩回到人群后面去了。

      “放开她,有什么话,你和我来说!”关键时刻还是何老太婆靠得住,一出声就让人群让开了一条道儿。

      夏雪宜脸上还噙着那禽兽的笑,却是舞了个剑花,收剑回鞘。

      “骚包……”我看后忍不住小声嘀咕,却见他眼角余光突然朝我斜了一下,我人一抖,忙捂着脖子往何教主身边跑。

      废话,抱大腿也要挑一根粗的!眼下这一殿的人里,也就何老太婆看着靠谱点儿。

      “前日我的断手,可是你送来的?”不想何教主也不追究夏雪宜夜闯五毒教的事,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断手上面。

      夏雪宜神色不变,“不错。”

      “龙天和你是什么关系!”何教主闻言立刻激动起来,拍案而起。

      我叹气,诶,这老太婆还是放不下她的大师兄,却听对方回道,“他是我师父,我叫夏雪宜。”

      丫果然就是夏雪宜!我暗暗磨牙。

      何老太婆可不是我,才不关心他叫夏雪宜还是冬雪宜,直问道,“那……那你师父现在人在哪里?”

      夏雪宜眼中这才有了一丝落寞,道,“当年他受万蛇噬咬之刑,导致容貌尽毁。虽练成神功,却再无颜见你。三年前,他在临安含恨而终。直到死前,仍抱着当年送你的红木锦盒,念着你的名字。”

      “大师兄……我,我对不起你!”闻言,何老太婆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话才说完,人就扑倒在教主宝座上老泪横流。

      我真怀疑夏雪宜是不是心理学毕业的高材生,一下就能戳中了何老太婆的软肋,仿佛毁于911恐怖袭击的世贸大楼,何老太婆那颗钢筋水泥铸成的铁石心肠在他的三言两语下瞬间坍塌,溃不成军。

      这时候如果夏雪宜突然暴起偷袭何老太婆,我估计何老太婆是绝对不会还手的。

      当然有同样忧虑的人并非只有我一个,大护法齐靳此时已不着痕迹地挺身拦在了夏雪宜和何老太婆之间,厉声追问道,“夏雪宜,我们五仙教三宝之一的金蛇秘籍可是在你那里?”

      “是在我这。”

      “那你还不赶快交出来,不然你别想活着离开五仙教!”在齐靳身后的齐云璈这时候又冒出来多嘴道,两边的局势被他一搞,立马又紧张了起来。

      我真特么替那熊孩子的智商捉急,却见夏雪宜嘴角又勾起那个嘲讽的笑来,“我根本没打算离开。我来的目的,是想得到金蛇剑和金蛇锥。”说完,剑尖一挑,乒乒乓乓打上了。

      我躲在人群里,偷偷挪了过去,从袖袋里摸出一根抹了急性泻药的银针,趁教众相互推挤的空档,刺了齐云璈一下。

      这针细如牛毛,被刺一下彷如蚊叮,不注意根本感觉不到,只是针刺感觉不到,急性泻药可不是那么好感受的了。

      没一会,就见齐云璈那混小子脸色变了变,憋成了猪肝色,趁众人不注意,偷偷溜走了。

      我心里偷乐,何老太婆突然制止教众道,“都住手!”

      她刚得知情郎亡故的哀号,还是抱憾而亡,心中大恸,此时心绪尚未平定,看着夏雪宜的眼神也透着复杂,却是说道,“你要金蛇剑和金蛇锥,本座可以成全你,你跟我来。”

      等众人从五毒神殿转移到了灵蛇窟时,天已经大亮,清晨的空气微凉,透着些许寒意。

      此时灵蛇窟门口围聚了许多人,大家呈扇形将夏雪宜围在中心。

      对于这些,何老太婆恍若未闻,只是指着洞窟门,对夏雪宜道,“金蛇剑和金蛇锥就放在灵蛇窟里,你若有本事,就进去拿吧!”

      夏雪宜对着何老太婆一抱拳,也不怕她作假,说了声“多谢前辈成全!”就冲了进去。

      边上齐靳眉头都皱成八字了,上前一步,担忧道,“教主,金蛇剑和金蛇锥乃是本教三宝,就这样叫人拿去,怕是不好吧?”

      何老太婆却是看着阖上的洞窟门口,冷笑起来,“没有蛇药,你以为夏雪宜有三头六臂,拿的到金蛇剑和金蛇锥吗?”

      齐靳似是想到什么,忙恭敬道,“教主英明,只不过……”他斟酌片刻,小心问道,“夏雪宜还未说出金蛇秘籍的下落,就这么死了,岂不是断了追寻线索。”

      何老太婆“哼”了一声,有些不屑道,“这小子和龙天一样的性子,学成武功之后,怕是早已将秘笈毁了,你问他秘笈的下落,你以为他会说吗?”

      说着也不看他,径自向前走了几步,似是自言自语,“就让金蛇秘籍随他们师徒永葬地底,这对我们来说,也未尝不是坏事。”

      我一直在边上看着,听墙角听到现在,只觉得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何老太婆不愧是做五毒教教主的人,也不管那人是自己老情人的徒弟,下手一点情面也不留。

      让夏雪宜去取金蛇剑和金蛇锥只是个幌子,实际上是想引他入洞,好让洞内成千上万的毒蛇去对付他。

      不多久,只听“砰——!”的一声,灵蛇窟的石门被人用内力炸了开,夏雪宜从里面飞扑出来,在空中连翻几个跟斗,越过教众,隐入了小树林里,往西山飞瀑的方向逃匿了。

      齐靳大急,要组织教众追过去,何教主却制止了众人道,“穷寇莫追,而且被灵蛇所咬,若无解药,绝活不到第二天!”

      齐靳闻言,忙恭维道,“教主英明!”

      而我站在原地,对于预判的夏雪宜的死讯,一时没回过味来。倒不是心疼他舍不得了,而是觉得,这……这也太容易了点吧?

      一点挑战难度也没有的就领便当,还亏我昨晚忧思一晚上,把他列为两大要事之一呢。

      不过他死了也好,死了干净!我也省得麻烦了!

      这样想着,心情刚好起来,肩膀上却被人一拍。

      我回过头,却见何老太婆慈祥(?)的看着我,道,“大师兄既然已经不在了,那教主的继任大典还是按原计划定在月圆之夜吧。离中秋还有八天,红药,这段时间你就回去好好准备一下。”

      登时,我只觉得刚好起来的心情,瞬间就灰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继任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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