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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招狼入室?! ice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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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7
拿着东西到了她家,打开门,因为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所以看到眼前的状况时候,心里还是安慰的,其实也不太乱,就是报纸杂志剧本每个角落都有,鞋子也没有放鞋柜里而已。
“坐吧……”她把我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坐到了沙发上。
坐?我正思考着到底哪里可以坐的时候,她把沙发上的内衣裤一清,空出了个位置,看着她拿着内衣裤有点尴尬地朝我笑笑,我便一屁股地坐了下去。
“34C,ice姐还挺有内涵的。”我看看她手里的内衣,又看看她被我的话吓了跳的样子,我暗爽了。
“你这小色女。”大概觉得自己引狼入室了,她把内衣裤拿回卧室了,我笑抽地倒在沙发上。其实想说,别藏了,三年前我就已经知道了。
不一会儿,她出来了,“今晚你就跟我睡吧,明天我再帮你整理好客房,那有点乱。”
“不用了,我睡沙发就行。”别以为我不想,我比谁都想,可是,我不想这么快就显露本色啊,要是碰了她,让她给撵出这个门口怎么办?
“怎么行,今晚跟我睡吧,没理由第一天就让你睡沙发,这也说不过去,如果你不习惯跟人睡,那你睡里面,我睡沙发好了。”她的坚持让我没话说。
“好吧,我跟你睡。”我只好点点头,心里祈祷着自己今晚能忍得住。
洗完澡,我扭捏了好久才进了她房间,又吃了一惊,外面乱七八糟的,里面却收拾得很有条理,让我以为自己穿越了,退回门口看,不对啊,就是这里啊。
“干嘛站门口?进来啊!顺便把门锁好。”
她在整理床铺,抬头看着我说道。
我挠挠脑袋,关上门走了过去,“这里太整齐了。”
“当然,外面有人打扫,我这房间都是自己动手打扫的,当然干净。算起来你还是第一个进我房间的人喔。”
“那我还真荣幸。”我附和着她,笑了。
“看你一点都不诚心。没诚意。”她拍了我后背一下。
“我发现你还挺暴力的。假装痛得咧了咧嘴。”
“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你很欠揍,平时我才不会这样。”她套好了枕头,塞我怀里,“来,给你。”
“那不是有两个么?”我看着那里的两个枕头,对她说道。
“那两个都是我的,一个枕着,一个抱着。”她解释道。
我点点头,放好枕头躺下,不一会儿就觉得黑了一片,她关灯了,随后也躺下了。
夜很深,我不知道她睡着了没,我就睡不着了,一直侧身盯着墙。
身体周围萦绕的馨香让我心猿意马的,我不敢侧过身,怕自己忍不住压向她,真难受。
“小鬼,睡了没?”她突然说话了。
“没。”我躺平了,侧过头看着她,“你也没睡?”
“嗯,既然睡不着,陪我说说话吧。”
“好,说什么?”我点点头。
“你为什么会去报考A影校?听说你是你这届的第一名,比分数线还高上几十分不是吗?一模预算失准?”她就像好奇宝宝一样问道。
“不是,我一模的分跟高考的差不多,考A影校,因为我想演戏。”
“你给我的感觉不像是单纯的因为演戏,还有其他原因没?”她一语戳中我的要害。
“你太厉害了ice姐,还真被你说对了,演戏,的确不是我的目的,我是为了一个人。”
“一个人?你爱的人?”她显然很感兴趣。
“嗯。”我看着天花板,“我想追赶她的脚步,不想默默无闻,也不想她再无声无息地从我身边跑掉。”
“看起来还挺勇敢的,为爱争取着呢?圈内男星?是谁呢?”
“你猜?”我笑着说,你怎么可能猜到这人就是你呢?千辛万苦来到你身边,追逐你的脚步,都是因为我心里满满的都是你。
“还玩神秘,我不猜,等你以后告诉我。”她发出了一声轻笑的声音。
“那你就等呗。”总有天,你会知道的,“你呢?又为什么演戏,十七岁就出来工作,很辛苦吧?”
“是挺……嗯?”她哼出一个鼻音,我感觉到她在看我,“我没向人说过我十七岁就出来打工,你怎么知道的?”
糟糕,要露馅了?
“作为你的头号粉丝,这点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故作镇定地说道,“你在一次电台访谈里说过啊,你不记得,可是我却记得很清楚。”纯粹胡说的,希望能蒙混过关。
“电台……”她好像在思考,“算了,可能真的说过不记得了,对了,你说你是我影迷?”
“我只是一个默默关注你的粉丝罢了。”但我竭尽全力来到了你身边。
“那那次试镜的事我可以理解为你犯花痴咯。”她得意地笑了。
“……”摆明装个陷阱让我往下跳,“是啦是啦,小粉丝遇到大明星犯花痴了行没。”
“哟,该不会脸红了吧?”一向是我调戏人的,什么时候我变成被调戏的那个了?
“才没有。”我把身子侧过去,背对着她,听到她的笑声,还真的很不争气地红了脸。
“不开玩笑了。”她戳了戳我后背,我又把身体转了回去。
“其实我一开始并不喜欢拍戏,可是为了生活没办法,从小没有妈妈,跟着姐姐爸爸一起长大,爸负担不起我们的学费,姐姐已经读到大三了,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与其让她休学,还不如我想办法让自己跟她都可以上学。”
她缓缓地说出她的事,我听着。
“那时她要实习,工资也不多,我也才十七岁,什么都不会,所以我在片场当过打杂,什么累活都愿意干,后来片场的导演就找我演一些路人甲乙丙的角色,我无所谓,反正有个两餐,每天还有几十块的片酬,就是靠着这些累的活,我姐完成了大学,她找到了工作,心疼我,我也高三了,不再去做端茶递水的工作了。后来姐姐正式工作了,不过薪水也不高,为了减轻负担,我还是会去演些临时角色赚个自己一个月的生活费,也不用姐姐担心了。”
在她的话里,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同样的十七岁,她承受的跟我确实截然不同的。
“我姐还打算让我爸享福,可爸已经等不及先去了,我姐的老总,嗯,就是她现在的老公帮我们处理了爸的身后事,一开始只是以为他们只是上司下属的关系,可是后来却发现我姐跟她上司一起了,那男人大她十五年年,都可以当她父亲了。”听到这里我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因为我同样对女人这么说过。
她似乎没有被我影响,继续说下去。
“无论我怎么劝,她都不肯离开,她太善良了,我曾经偷偷找过她,也见过一次她被她的继子欺负,那臭小子完全就是小痞子一个,我让我姐离开,她还不肯,后来我就来气了,放着她不理了,也不要她给我的生活费,自己一个人就来报考影视学院了,从三流的角色做起,后来导师帮助下,也导演看中了我,愿意让我尝试一些不是路人的角色,我才总算起苦尽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