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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初遇见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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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头很痛,说不清原因的痛,有点闷闷的疼,我想要睁开眼睛,可是怎么努力都看不到光,那种感觉很痛苦。“小洱,蒲小洱,你真傻,都说了我是在演戏,只是觉得好玩才找的你,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戏谑而又充满无奈的声音突然一阵阵在我脑海里盘旋。我不信,我不相信,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把这句话喊了出来,因为当我猛地睁开眼时,只感觉到很多人的目光,真的是很多人,好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他们虽然都看着我,可是没有一个人说话。这时我注意到眼前离我最近的那个男人,我胆子小,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他的眼神太强烈,让我不得不注意他的存在。
不得不承认,他长得不错。不是那种浓黑的剑眉,然而淡淡的却又不失男子气,眉梢往下稍稍弯;眼睛有些狭长,却不是妖艳的细长,配上如半月的卧蚕,本是让人觉得很暖心的眼神,可此时他严肃时偏偏让你觉得这么有气势。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瘦削的下巴,脸部线条竟异常柔和。在风中如此挺拔地站着,他是令人心驰神往,却又不敢亵渎的存在。束起的长发在风中翻飞。盔甲闪闪地发着光。
“醒来了?也看够了?你是谁,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的声线是很温柔的那种,却对我说这么严肃的话,我突然就觉得很委屈,低着头不想再看他。
咦,这是什么衣服,为什么我要穿着布鞋,黑不拉几的那种。可是我又为什么不能穿布鞋呢,我很纠结,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对了,他刚刚问起我是谁,我,好像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一个晴天霹雳,我猛地睁大眼睛盯着他。喃喃地问:“我是谁?”“你自己也不知道吗?”他眯起眼睛弯下了腰盯着我“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但是,为了保证我们的安全,即使你不是奸细,你也得和我们走,明白吗?”他很温柔地说着这些貌似无关痛痒的话,可是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又从哪里来,这儿又是哪里,四周除了我们没有任何人烟,甚至连一颗小草都看不见,像个荒芜的戈壁滩。这个人很温和的样子,可是他对我一点也不礼貌,我坐在地上,他也不拉我起来,而且好像他是这些人的头,当头的会有什么好人哪。
不等我反应,他对那些个士兵使了个眼色,我知道是让他们把我带走。不行,我不能和他们带我走,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如果他们把我杀了怎么办?谁让他们手里都拿着刀剑。奸细,我捕捉到这个词之后,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筋,在那两个兵要捉住我的双臂时我大喊:“我不是奸细,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跑来这里看你的!”那两个过来捉我的人的手顿时愣在半空中,他也愣住了,不过转瞬就笑了起来。果然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我以前好像很鄙视拍马屁来着,可是在这种生死关头我想我还是小人了一回,可是以前的我到底怎么样自己也没有了印象。看到他笑,我胆子也变大了些,继续吹捧:“我很仰慕你,你看你手下的人都这么厉害,你一定更厉害。”可是我说来说去也就这么一句台词,我又不知道他是谁,还能说什么,气氛变得有点尴尬。他还是那么笑着说:“就这样?”奶奶的,太过分了,那你还想怎么样,突然灵光一闪,近乎狗腿的说:“你很帅,你笑的样子很好看,你的声音也很温柔。很多女孩都喜欢你这样的。”“帅是什么意思啊?不过我知道了你很喜欢我,对吗?”你就傲骄吧,我鄙视你。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音:“是”。你的牙齿怎么了,说话怎么这么奇怪,让我看看,说着就抬起我的下巴,被逼与他视线相对,心砰砰砰地直跳,脸也变得火辣辣的。“呵呵,很好,牙口没问题,今晚来我房里吧。”说完他就相当帅气地转身走了。这,这,这什么情况,牙口,我是牲口吗?还牙口。还去你房里,这两者间有毛关系啊?啊,去他房里,我死命地盯着他的背,我说这么多是不想被当做奸细带走,到头来还是要带我走?
“我不!”对着他的背影大吼。“那你是想承认自己是奸细?”他连头也没回,充满了自信地嘲笑我,认准了我不敢再反对什么。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哦”一边答应我一边磨磨蹭蹭移到他的身边。“上马吧!“哈?马?我好像不会骑,嘿嘿。”我偷偷看他。他皱了一下眉,随即翻身上马。太过分了,他竟然自己上马了,难道要给我绑上绳子,拉着我在后面跑。我要逃跑,我想,可是还没付诸实施,手臂突然被什么一带,瞬间已经坐在马背上,尖叫声也早被风吹散。
“驾,驾”还没等我平复心情,他已经策马前行。他的手下也一起开始策马行进。没错,他就坐在我的身后,在这颠簸的路上,他的双臂环着我,拉着缰绳。我们骑着马,风吹在脸上,很是惬意。我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莫名地,我知道,他在身后我会很安全,即使闭着眼,也不需要担心从马上摔下这种事。我想这真是浪漫,可惜身后那人不是我的有情人。想到这里,不禁睁眼侧过脸去看他。“不要回头,不准看我,看前面,要么睡觉!”他好像能看穿我的心事一般把我吼了回去。还有没有人权了,看都不给看,小气吧啦的,你不让人看你不要出来啊,你怎么不躲在家里当宅男啊,没事出来勾引小姑娘啊。勾引就勾引吧,勾引了还不让人看,这还有没有天理啊!我是个胆小鬼,只敢在心理咒骂他。可是他说的也对,既然不是我的,那就连看也不要看,免得看到吃不到,难受。
“你怎么了,我刚刚语气重了,你生气了?”他又开始扮温柔。我才不要理你,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啊,我才没那么容易被收买。“马上就到我们的驻扎地,你脸色不太好,应该累了,待会到了先去睡一觉。”说完也不管我理不理他,继续认真的骑马。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第一眼看到的是华丽丽的床顶,恍惚了几秒,我想起来,应该是在骑马时睡着了,这里应该是他的房间吧。很干净,没有一样多余的东西。整洁,却有一股皇者风范。外面有许多人的说话声,尽管有刻意压低,可是还是清晰地传来:“大皇子,战事已经将要结束,不知您决定何时班师回朝。”“皇兄,这回父皇可得好好赏赐你了,即使你和他要雪凝,估摸着父皇也会不皱一下眉头地赐婚!哈哈哈哈。”这戏谑的声音很耳熟,只是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好像与声音的主人早已相识。我下意识地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穿上鞋子,刚要走过去听清楚些,却听到他的声音响起:“水,别胡闹,我与雪凝的事以后再谈。既然战事结束,我们也早些回去吧,战士们应该很是思念家人了,明天休息,后天一早出发。各位大人可有异议?”切,又耍酷了,我在心里鄙视着。等等,大皇子,他。他是皇子,完了,我该怎么办,我得罪了他会是什么后果,只要和皇室沾边那小命还不一天到晚在那悬着,不知道哪天就搬家了。“皇子英明,我等没有异议。”“如此,众将领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水,你也退下吧!”“臣等告退。”
玩完了,他快要进来了,我要不要躲起来些,环顾四周,什么藏身之处都没有,这个破帐篷,还是皇子的呢,里面啥都没有。对了,装睡先。想到这里,我快速地冲向床,麻利地脱了鞋子,裹住被子跑到床的最里面。
我屏气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扑通扑通跳着,被子下的手早已握成拳。他坐到了床上,然后是悉悉索索的声音,难道,难道他也要睡,他,他,他好像在脱衣服。应该没事没事,我自我安慰着,他长这么好看,肯定看不上我的,不会有啥事的,不就睡一张床嘛,有什么啊!
突然,一直沉沉的手臂就搭在了我的腰上,我想叫,又不敢。不就搭一下腰嘛,他只是累了,靠一下,没事没事。“你还要装睡,我就亲你。”他懒懒地说着,好像刚刚那句话不是从他嘴里出来的,可是威胁性太大了,我不能冒险。只好弱弱地转身,他闭着眼貌似很享受似的,“嘿嘿,我刚醒。您是不是累了啊,我把床让给您好不好。请您把手抬一下,我好起来。”“我就喜欢这样睡。”他说着顺势把我搂在怀里。我吓了一跳,眼睛因惊恐愣愣得盯着他,他睁开眼,说了句让我想死的话,“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也觉的抱着你还不错,就这样睡吧。”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我太气愤了,竟然把我当抱枕,我是人好不好,请正视一下我是活着的人好不好啊。可能是我怨气太重了,他似有感应,又睁看眼,“你好像不愿意这样?”我弱弱地点头,又不敢点得太明显。额头上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他亲我额头,要不要脸了,这是给我老公留的,你竟然抢走了。吻额头是多么浪漫纯洁的事啊,我又羞又气地盯着他。他也看着我,四目相对,这么近的距离,我又被诱惑了,找不着东南西北了,完全沦陷在他的眼神中。
“镜,听说你带回来一个人,我来看看,刚刚特意没有提起。”就是这个声音,这个好像前世就记得的声音这时又传进我的耳朵。我猛地惊醒过来,从床上爬起。此时声音的主人已经进入了房间,看到的就是我和大皇子衣衫不整地在床上的模样。我却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只知道死命的盯着他看,他叫水是吗,为什么这么熟悉,他的声音,他的样子,那么漂亮的容颜我真的觉得如此熟悉。“小普洱,哈哈,小洱,以后我就喊你小普洱好不好,做我女朋友吧,我会让你变得很快乐,我不会再让你受欺负的。蒲小洱,相信我好吗?”我的脑子好混乱,充斥着他的声音,可是好像又不是眼前的人,他们的穿着不同,只是真的好像好像。我不受控制得走向他,眼中噙满泪水“周桑,是你吗。我是小洱。是你的小普洱,你是来带我走的,是吗?你说过不会让我再一个人的。”寒水复杂地看着我,我不懂,只知道看着他,突然眼前一黑,就晕倒在寒水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