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永远不说再见》浅笑若颜

7、满月盛宴 所以说

　　所以说，莉莎其实是最能劝说人的家伙。坐在客厅的某人看着别处，别扭地想着。本来不是打定主意要一个人去承担的么，怎么总是被他们看透呢……真是不爽啊！而每次莉莎，也总是尖锐地让他没有语言去拒绝。“我总算明白了春水的心情呢，莉莎，拿你没办法的那种心情。”
　　莉莎坐在另一边，面无表情地回应：“谢谢夸奖。”
　　经过最初见面的激动，志波家家主已经平静了许多。只是那略颤的双手，依然表明了主人的情绪起伏。曳舟桐生向莉莎和白竖起了大拇指，结果被平子批判。“桐生，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吧。让莉莎和白劝说我。”
　　“其实，走出第一步，就会觉得一切做起来也并不难，不是吗？”曳舟队长微微一笑。
　　平子翻了翻白眼，不置可否。
　　“不过说起来，真的是很像呢。”莉莎推了推眼镜。刚才他们一起去看望夫人和小婴儿的时候，也看到了陪在一旁的四枫院家的两个小姐。虽然一群死神对她的注视让她有些不自在。只是再回到客厅后，大家都沉默了很多。也就在这时，平子忍不住吐槽莉莎。
　　只是才转移的话题，又被莉莎拉了回来，无奈。
　　白在一旁眨眨眼睛，甜腻腻的声音很是动听：“可是我觉得不像呢。虽然长得是像，只是，性格什么的，明明就不是一个人。”
　　“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人，你们不觉得讨论的有些白痴么？”日世里的声音也是很别扭的样子。
　　看一眼拳西，曳舟桐生便明白拳西将之前的谈话内容隐瞒了下来。
　　“不过不是同一个人的话不是更好么？这样就不会因为之前的原因而不能在一起了不是吗？”白看起来倒是很乐观。
　　日世里却不同意。“都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怎么会在一起？真子喜欢的难道只是外表吗？”
　　“我说，你们还是适可而止吧。”莉莎注意到了渐渐黑下来的脸色，开口提醒。她对这俩的口无遮拦也是无比的头疼。接着意识到什么的拳西立刻去捂白的嘴：“死丫头，别乱说话。”“笨蛋拳西！你才是不要乱说话！”
　　很快的房间里就变得乱七八糟了。看着闹作一团的九番队的队长和副队长，志波浩介和曳舟桐生对视然后无可奈何地笑了。
　　制止这一切的，是淡淡地不带任何感情的低沉的声音。“你们都想多了。平子真子，一直喜欢的只有志波凉香。喜欢的是志波凉香的一切。只有志波凉香的外表，并不是志波凉香本人，就算身体是同一具，那也不是志波凉香。”
　　“就算身体是同一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莉莎似乎听出了些什么。
　　“就是说，无论有多么相像，她都不是小香。你们那些无谓的猜测就此打住吧。”低头看看左手，双目中有着止不住的疲惫。
　　莉莎望着他，若有所思。
　　“大家都只顾着说话，还没吃东西，都饿了吧？我们还是去吃饭吧。”志波浩介打了圆场，“说起来，莉莎，你不怕你的队长喝多了吗？”
　　莉莎撇嘴：“谁要管他了。”
　　曳舟笑：“可是罗武和罗兹都在外面，这几个在一起，不大醉一场是不会罢休的喔。”
　　“所以才懒得管他。”莉莎别过头。
　　跟着众人走到门口，志波浩介又向房间里躺着一动不动的家伙问了一句：“小真子，不一起来吗？”
　　“……不要叫人家小真子好不好？”
　　“在老师眼里，学生永远是学生呢。”志波浩介笑，“所以有时候老师也是很不受人待见的职业。因为他见证了一个学生最青葱的年代。”
　　“是啊，最不堪的过去都被老师代表了，当然会不受欢迎。不过，我只是不喜欢那个称呼罢了。和你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其实是我最爱的年代……”最后的一句话，轻如耳语，若不是认真去听，还真是听不清楚呢……
　　“是呢……我也是啊，小真子……”

　　二番队的四枫院夜一、四番队队长卯之花队长、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七番队队长爱川罗武、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和副队长莉莎、九番队队长六车拳西和副队长久南白、十二番队队长曳舟桐生和副队长日世里、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和副队长凤桥楼十郎。看来，来的人还是不少嘛。明明志波已经是被流放的家族……
　　“怎样？小空鹤很有号召力吧？”从来都不需要多说一句话就能彼此了解对方的想法的曳舟桐生微笑。志波浩介搔搔头，傻笑。“本来就够傻了，还傻笑，小心更傻。”
　　“桐生你就不要揭人家老底啦……”
　　“半个静灵廷都在这里了吧。”曳舟望着正欢庆的大家，感慨万千，“真是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多少年没这样站在一起看他们胡闹了啊……”
　　“我忽然觉得，我们其实都没有资格对小真子说教，因为我们自己，其实也是活在回忆里的人啊！”
　　“有什么不好吗？人生，不就是用无数的回忆穿插拼凑起来的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们身边的平子瞥他们一眼，加入了热闹的拼酒团。“啊哈？我们被真子鄙视了呢。”曳舟轻轻巧巧地笑道。
　　“果然是我们老了。”摊开双手，无奈。
　　“老的是你，我可没有承认自己老哟~”
　　是不是，就这样平淡地生活下去，或者是一种更幸福的活法？放开那些本就没有拥有过的东西，是不是对大家的无论哪一个都是一种解放？看着那么多年并肩战斗的同伴的笑颜在阳光下灿烂盛开，心里也如同被羽毛轻柔擦过一般，潮湿而柔软。
　　海燕这时候出现，无视了这份温馨的气氛：“老爹，我带伊织去附近转一转。波尼又想要去老地方遛跶了，晚一点再回来。”
　　“好的，注意安全。”
　　望着孩子的背影：“真的不想承认，但是我们怕是真的老了，桐生。”
　　“不老的，那是妖怪。”
　　相视，然后莞尔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已深沉，喝的烂醉的男人们也一个个被拽起带回去。京乐队长一直装醉想要留宿继续喝，被莉莎毫不客气地打晕，再拜托罗兹背回去。浮竹队长只能笑呵呵地看着两个副队在折腾，也没敢多嘴。不过他们已经是最晚的那几个了。夜一则是吃饱就放下一句“我去找喜助碰头继续任务”接着瞬步消失地无影无踪。
　　日世里在曳舟队长的安慰下，和拳西以及罗武一起赶路。拳西还要背着他那个醉醺醺的副队。总之，是一个很成功的宴席。等收拾完毕，平子终于忍不住了：“喂，桐生，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在等我吗？”曳舟明显很是吃惊，“我之前没有告诉你吗？今晚我和伊织要在这里留宿。”
　　……“你绝对没有说。”
　　“现在说，也不晚吧。嘛，真子要不要一起留下？”
　　“我才不留下，多麻烦人家。”说着起身，“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告辞回去了。”
　　“啊咧？留下多好，明天还有好多丰盛的食物呢。”
　　海燕这时候也帮忙挽留：“真子不要走啦，晚上和我一起睡多好，我有好多话想和真子说的。”
　　平子暴怒：“你都多大了，还和我睡。”
　　“都是男人，一起睡怕什么。”说着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以前真子天天跟海燕睡的，现在嫌弃海燕了呜呜呜……”
　　“你那时候还小，现在你是大人了，不能一起睡了。”平子鄙视他。
　　“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可以的？”
　　平子头大：海燕这小子，从来都知道自己的弱点然后利用弱点使之屈服……
　　这时志波浩介敲敲门，问：“谁看到伊织了？我怎么到处找不到她？”
　　“不是去哄波尼睡觉了吗？”海燕瞪大眼睛。
　　“没有呢，连波尼的窝都看了，没有这俩的影子。奇怪，这孩子去哪了？”
　　曳舟笑笑：“大概是带波尼去外面嘘嘘去了，应该一会就回来。不用担心，那孩子不会乱跑让人担心的。”
　　“但是这么晚了……”志波浩介还是不放心。
　　平子似乎无视了眼前的对话，眯起眼睛，不住地抱怨：“累死了累死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小真子不住下？”有些意外。
　　摆摆手，漫不经心的样子：“我才不要和海燕睡一起。他睡相那么差。走了。”瞬步一用立刻没了影子，海燕那句“睡相差的明明是你”说一半就卡了壳。
　　“由他去吧。别急，慢慢来。”曳舟桐生轻声说。
　　“要委屈你和伊织睡一起了，桐生。”
　　“和我就不要见外了，浩介。我们之间不需要任何解释的。”
　　低头淡淡一笑：“是啊。”
　　突然，一阵灵压传来，两个人一起抬头，对视：“这是……”
　　看到两人的反应，海燕被吓了一跳：“老爹？曳舟队长？”
　　“大虚的灵压……”
　　“伊织还在外面……”
　　异口同声，脸色同时转白。“糟糕！”又同时喊出这句话，志波浩介正要夺门而出却被拉住：“等下！”
　　“桐生……”
　　“你留下，照顾家人，我去！”
　　“不行！”
　　来不及了，曳舟桐生再没有迟疑，果断地命令：“我以十二番队队长的身份命令你，留守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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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生你忘了吗？我志波浩介，从来就不是个遵守命令的人啊！”咬牙，“海燕，照顾好大家！”
　　“是！”
　　“你……”
　　争吵的两人突然又愣了，因为一股熟悉的灵压也出现了。“……小真子的灵压……”“真子始解了！”
　　其他地方没有虚的灵压！
　　“这只虚的灵压有些熟悉，浩介。”曳舟队长的神情越发严肃。
　　脸色顿时变白：“……是他！小真子危险了！”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