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永远不说再见》浅笑若颜

28、第 28 章 果然，

　　果然，还是睡的晚了。第二天的平子在课上各种瞌睡的时候这么想着。结果瞬步课的练习在昏睡中的无意识的几步，直接撞上了墙边的树。在同学们的哄笑声中不甘的揉了揉发红的额头略清醒了一些。只是很快又陷入瞌睡。
　　凉香对此表示无奈。叹口气，一把拉过去，掌心凝聚起鬼道轻轻的揉着刚才撞出来的小肿块。似乎是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拳西看着昏昏欲睡的某人，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白凑近，好奇的问：“呐，拳西，昨晚真子睡的很晚吗？”
　　“我怎么知道，吃完宵夜之后我都困的不行了，一回去就躺下了。”拳西眼睁睁的看着肿起来的地方慢慢消失，心里不禁感叹鬼道的神奇，“应该不会晚吧，他一向没有失眠的坏习惯。”
　　“可是这样下去，这一天的课怎么办？”白问。
　　“要不就请假，让他回去休息吧。反正下节是鬼道课，他不是不喜欢那位老师讲课吗？”
　　凉香摇摇头：“不行，鬼道课的话他不可以不去上。”
　　“诶~~？为什么？”
　　“因为今天开始，我们的鬼道老师是桐生……”
　　白眨眨眼睛：“啊啦？”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鬼道老师，曳舟桐生。关于之前的缺席，表示十分抱歉。”站在人群面前，曳舟桐生是一向的淡然。“今天的课，暂时不打算讲太多新的内容，了解一下大家的学习进度。”
　　对曳舟桐生的话并不感兴趣的凉香抽空偷瞄了瞄平子，见后者清醒了一些，心里也放松了下来。
　　其他人则没有这样随便，和身边的人互相对视，对即将要来的测试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心。
　　“不必担心。”似乎是看穿了大家的想法，曳舟桐生微笑着说，“仅仅是为了掌握大家的学习程度。”
　　话是这么说，并没有平复大家的心情。凉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很简单的，”曳舟桐生指了指练习场另一头的练习用靶子，“用破道之一攻击就可以了。无论什么样的成绩都没问题。顺序嘛……”看了看凉香的鬼脸，才点点头，“按学号，倒着来。那么，第一个……”
　　抱着反正自己是最后的想法，凉香靠近平子，悄悄地问：“真子，还困吗？”
　　困扰地搓搓额头，平子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还好，比上堂课好一些了。”
　　还是小小的担心的眨了下清澈的大眼睛：“那真子还记得破道之一的咏唱吗？”
　　……平子愣住了。
　　“好吧，我再重复给你听，一定要记下。”
　　这么混沌的脑子，怎么可能记得住平时清醒的时候都记不下的冗长的咏唱呢……努力了好一会儿，凉香终于决定放弃。“算啦，真子，趁着这时间先休息一会儿吧。”她无力的垂下头，安慰的拍拍平子的肩。
　　拳西测试完毕后来到两人旁边：“真子还在瞌睡？”
　　“是啊，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凉香苦恼的皱起好看的眉毛，“你也测试结束了？”
　　“嗯，还好击中了靶子，没有丢脸。”
　　凉香没有注意，不过曳舟桐生留意到了，不止是拳西和白，爱川罗武、凤桥楼十郎、矢胴丸莉莎都或多或少地令靶子受到一些损伤。而白的前桌——那个看上去老实憨厚的胖胖的家伙，竟然直接炸掉了靶子。在学员们手忙脚乱地更换新靶子的时间里，曳舟桐生向远处挥了挥手，凉香这才发现自己的叔叔就站在不太远的地方，一直在盯着什么。
　　白噘了噘嘴：“是不是昨天你们吃了什么东西，真子才这样的？”
　　“没有吧？我和真子吃的一样，我怎么就没事？”
　　“因为拳西是笨蛋~~”
　　“你！”
　　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凉香立刻追问：“拳西，昨天你们喝的那东西，是什么？”
　　“喝的？”挠了挠后脑勺，拳西不解，“酒吗？”
　　“笨蛋拳西~真子怎么可能喝点酒就醉倒呢？真笨~~”
　　“也许是其它的什么东西吧。”凉香打断了两个人的争吵，“以后真子吃东西的时候要小心一些了。”
　　“是~”平子也拉起长音回答她。
　　曳舟桐生的声音传来：“平子真子。”
　　“该你了。”凉香拍拍他，拉他站起来。平子扯了扯嘴角：“真要去啊……我真的不记得咏唱啊……”
　　摆出攻击姿势，可咏唱的第一个字就让他卡了壳。
　　凉香低下头，叹息。
　　第二次，念了一半，卡壳。
　　“真子这是怎么了？”罗兹不解。
　　拳西一副很挫败的样子回答：“八成是忘记咏唱了。”
　　……众人汗颜。
　　曳舟桐生正要开口的时候，却见已经放下手的平子第三次摆出了攻击姿势。“破道之一，冲！”接着靶子被炸碎。
　　凉香左手撑着额，嘴里喃喃自语着：“真子居然舍弃咏唱了……真子居然舍弃咏唱了……真子居然舍弃咏唱了……”
　　被自己的鬼道吓了一跳——平子真子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威力，甩了下短发立刻道歉：“对不起。”
　　尽管和其他学员一样吃惊，曳舟桐生很快收拾起表情，淡淡的说：“没事。”又回头望望正注意着这边的男人。
　　“该我了。”凉香站过来。
　　其他正在吃惊的学员马上回过神来，忙忙的要再去拿个靶子。只是曳舟桐生摇摇头，制止了他们：“不用了。凉香你就不用测试了。”
　　“诶？为什么？”
　　“因为不想白白浪费一个靶子。”
　　“可是人家还想让叔叔看下鬼道水平呢。”凉香有些不满。
　　“你可以直接鬼道攻击他。”曳舟桐生面无表情。
　　“好主意！”竖起拇指，然后直接摆出了攻击的姿势，“破道之一，冲！”就见一道攻击波直奔向静静站立着的男人。
　　志波浩介并不在意，安静地望着向自己而来的鬼道。而旁观者却已经捏了一把冷汗，甚至以为……
　　众人担心的场景并未出现，一句轻轻的“缚道之八十一，断空”拦下了威力并不大的破道。志波浩介瞬步来到凉香面前，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狠狠的敲了下光洁的额头，愤愤的说：“胆子不小啊，偷袭我。”
　　捂住被敲红的额头，凉香哀怨的说：“明明是正大光明的攻击……”
　　“不准犟嘴！”又看了看平子，“小伙子不错啊。”
　　平子点点头，还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桐生，继续上课吧。”
　　扫视周围，曳舟桐生无奈了：“浩介，大家都被你的舍舍弃咏唱的断空吓到了，我还怎么上课啊，真是的。”
　　“啊……这个……”
　　瞪一眼做出害羞表情的同伴，曳舟桐生表示懒得再理他，拍拍手，拉回大家的注意力。志波浩介摸摸凉香的头，温柔的嘱咐：“我一会儿去找下夜一就回静灵庭，自己在这边好好照顾自己，别忘了休假的时候早点回家。海燕想你想的很呢。”
　　“知道了，叔叔。”
　　下了课吃午饭的时候，大家还在对志波浩介的那一招赞不绝口。一说起来，罗武的两眼都在放光。凉香看着大家吵吵闹闹的，心里也很温暖。
　　“休假的时候你要回家？”平子问，现在的他已经清醒了很多，没有那么瞌睡了。
　　凉香笑笑，点头：“是的。”
　　“海燕是？”
　　“志波家大公子，我的弟弟。”
　　“……那志波云雀呢？”
　　“海燕是叔叔的亲儿子啦。”

　　结果是不止志波凉香，平子和拳西、白也回了次家。婆婆很高兴的招待着三个孩子。平子并没有多说什么，活泼的白将一切情况都说了出来。听到平子连咏唱都记不住，不等平子为自己辩解些什么，日世里已经抡起脚上的拖鞋，重重的打在平子脸上：“白痴！婆婆为你交学费是让你去真央玩的吗？”拳西想要伸手阻拦，可碍于桌子的阻挡，没来得及。平子那张白净的脸上，清晰的印出了一个鞋印。婆婆和白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其实真子没有那么糟糕，”拳西为平子抱屈，“真子的学习是很不错的。”
　　“真的？”日世里问，平子嘴角抽搐的盯着日世里又举起的拖鞋，这次婆婆抓到了日世里的手腕。“日世里，拳西是不会撒谎的。”
　　“为什么不是说我本来就有潜力啊，老太婆！”平子愤怒了。
　　“因为拳西确实看起来又稳重又值得信任。”婆婆笑眯眯的给拳西夹了一口菜，八卦本色在话里尽显无遗，“话说回来，真子，你和那个叫凉香的女孩子，是怎么一回事？”
　　平子白了她一眼，扭过头去看向别处：“就普通朋友的那么一回事。”
　　“凉香？志波凉香？”和记忆中的一个名字重叠起来，日世里惊讶的反问，“你们在交往？”
　　“噗~”正喝汤的平子忍不住就一下喷了出去。一面低下头去大声咳着一面摆手：“不要乱说，只是普通朋友啦，普通朋友。”眼眸里有着几分无奈。唉~不为人知的叹了口气，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成平时的吊儿郎当。
　　“我就知道你个秃子怎么配的上贵族家的小姐。”日世里白了他一眼，继续大吃。
　　白却有不同看法：“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吗？白天总是在一起……”这一次喷的是日世里。
　　“笨蛋，难道你们没和我们在一起啊？真是的，我吃饱了。”平子无视了窃窃私语的众人和若有所思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