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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起死回生 “神啊,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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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玫瑰谷幽静异常。阿布罗狄静静地坐在他的小屋中,在昏暗的烛光下含泪凝视着玫瑰花棺中的安吉丽卡:姑娘安详地躺在那里,仿佛只是睡去一般。
“已经三天了,一个人在这里大概很寂寞吧。怎么样,这个花棺不错吧。”他抚摸着那依旧鲜活如生的面庞,温柔地说着,“这个用我的玫瑰制成的花棺可以让你的容颜永远鲜嫩如初,无论经过多少年,你的□□都不会腐败,永远保持这样的美丽。”
“你这傻瓜,为什么要给我留下那么艰难的任务?杀死你,我怎么下得去手?……不过,我发过誓,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所以,只有我……”他悲戚地笑出声来,“可笑,我作为骄傲的黄金圣斗士,竟然要对一个娇弱的女子用出自己的招式。你可真是让我颜面扫地啊。”
“你这冷酷的家伙,一定是故意来折磨我的。”他抓起安吉丽卡的一只手,放在面颊上摩挲着,“突然出现,夺去我的心,又匆匆离去。真是个狠心的家伙啊。”
他吻着姑娘的手:“不过,或许这样也好。像我这样的人,大概命中注定不会长命。与其留下悲痛欲绝的你,还不如像这样……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他笑着把那只娇小的手放回去。
“对了,安吉丽卡,有件属于你的东西应该还给你了。”他拿出那个金挂坠,“我曾经误解了你。算是赔罪,我已经把链子修好了。来,我给你戴上……真漂亮啊!”阿布罗狄迷恋地在抚摸着姑娘胸前的挂坠,俯下身去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突然,他感觉有些奇怪,安吉丽卡仿佛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呼吸。
“难道是幻觉?”他一惊,重新握起姑娘的手,却发觉手上也仿佛还有余温,“难道……?”他有些惊喜,却又有些惶恐地看着躺在那里的安吉丽卡。
“莫非你又要给我惊喜?或者是又一次欺骗我让我白白惊喜一场?…… 不过,不管怎样……”他把安吉丽卡抱在怀里,燃起自己的小宇宙。
……
当安吉丽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
“安吉丽卡?”阿布罗狄欣喜地望着怀中起死回生的姑娘,“这不是做梦吧。”
“你?”安吉丽卡疑惑不已,试图坐起来,身子却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我这是在哪儿?”
“你去黄泉比良坂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这是玫瑰谷。还记得吗?……好好躺着,别乱动。”阿布罗狄小心翼翼地把她有些散乱的头发整好,眼里噙着泪打趣,“你还是头一个能在我的魔宫玫瑰下生还的,看来我的修业还是不够啊。”
“是啊,连个小姑娘都杀不了,真是个废物。”安吉丽卡气若游丝地回应着。
“真是旺盛的生命力啊,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力气斗嘴。”阿布罗狄无奈地摇摇头。
“那么,教皇交办的任务没完成,现在你打算把我怎么办?”安吉丽卡倔强地闭上眼睛,“再来一次?或者是直接用你那致命的白玫瑰?”
“愚蠢。”
“是吗?不过,或许愚蠢的是你呢。为什么手下留情?”安吉丽卡没有睁开眼,有些费力地说着,“想不到你这么软弱啊。”
“或许是因为我一看到那张脸,那双眼睛,我的招式就会无形中走样吧。再来一次,或者换一种招式也许结果都一样。况且,我好不容易救回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努力白费呢?”
“哦。”安吉丽卡睁开眼睛,淡然一笑,“我还真讨你喜欢呢。那么今后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从前的安吉丽卡已经死了,一切仇恨都被那个安吉丽卡带走了。从今以后,好好活着,作为我的……”
“别说了。”安吉丽卡打断了他,“我答应你会好好活下去,但是仅此而已了。”
“安吉丽卡!”
“我发誓不会再去做行刺之类的蠢事了。但是,直到撒加赎清自己的罪孽为止,我不会放弃对他的仇恨,因此我也不能原谅追随他的人。明白吗?”安吉丽卡转过头去,避免看到阿布罗狄那震惊和忧伤的表情。
“一定要这样吗?”阿布罗狄哀婉地恳求着。
“嗯。”回答简洁而冷淡。
“明白了。”沉默了很久,阿布罗狄才缓过神来,“不过,答应我一个请求:在你复原以前,老老实实地在这里,让我来照顾你……之后,你自己决定吧。”
“我答应你。”安吉丽卡依旧没有把头转回来。
“很好,现在我要回圣域去。今晚我回来陪你的。在这里好好休息,等着我。”
……
“神啊,为什么要让我醒来?”望着阿布罗狄的背影,安吉丽卡终于止不住地痛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