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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恐怖时期 这样血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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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教皇又一次性情大变,安吉丽卡照例回到双鱼宫避难。这次教皇发作的时间似乎比以往要长得多。另外,圣域里疯传菲利帕失踪的消息。
“阿布罗狄大人,听说教皇大人最近可是狂躁得很哪。”安吉丽卡从手头的针线活计中抬起头来,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
“嗯。”阿布罗狄没有把眼睛从正在阅读的书上移开,“听说是因为找不到菲利帕了。”
“这倒是奇怪,那女人不是一向在这种时候陪侍教皇左右吗?”安吉丽卡重新低下头,继续绣那朵玫瑰。
“的确很奇怪,她应该在教皇厅的。除非有什么意外情况。”阿布罗狄的语气很淡,可是他的最后一句话在安吉丽卡听来,却像是别有用心。
“难道没有去找她吗?”沉默了一阵之后,安吉丽卡终于接了一句。阿布罗狄轻轻一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说起来,安吉丽卡,你今天好像挺关心菲利帕的。”阿布罗狄揶揄地看了姑娘一眼。
“哦,我只是关心什么时候能回到教皇厅去。因为不想在这里打扰太久。”
“双鱼宫就那么让你讨厌吗?”阿布罗狄的话像是开玩笑,又像是含着醋意。
“距离产生美。”相比安吉丽卡的有些神秘的微笑,她的话更让人费解不已。大概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阿布罗狄起身,抓起安吉丽卡娇小的手,轻轻吻了一下:“非常抱歉,您恐怕还得在这里忍耐一段时间。而现在,为了保持遥远的美感,我要去花园料理一下我的玫瑰了。”说完,他径自走进了玫瑰园。
望着他的背影,安吉丽卡感到有些失落,懊恼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言语。然而,她并不打算做任何实质性的举动来弥补。潜意识里她觉得这样疏远了也不坏,反正结局注定会是悲剧。相比之下,眼下她更担忧的是菲利帕的事情,那个应该已经死去的女人居然神秘的蒸发了。安吉丽卡不知道这消息究竟是好还是坏,索性不去想了,她决定去出去溜达溜达。
“站住,去哪儿?”刚刚走到门口,便被一个冷峻的声音叫住。
“去散散心,实在是太无聊了。”安吉丽卡回过头,讪笑着回答。
“我记得我好像是受命这些天全程看管你。”阿布罗狄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工作,“所以,你哪儿也不许去。”
“阿布罗狄大人。”安吉丽卡撒娇似地叫了一句,尽管内心深处她对自己这种白痴样的矫揉造作厌恶透顶,“老是窝在双鱼宫我会闷死的。那样的话,你也不好向教皇大人交代啊。”
阿布罗狄叹了口气:“拿你没办法。算了,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走在圣域的小径上时,碰到了一些侍从和侍女,看得出来大家这些天都战战兢兢。听说又有些侍从和侍女的尸体被发现并且秘密处理掉了。
“去热闹的地方看看吧。”安吉丽卡突然提议,于是他们便向着练武场走去。刚刚走近,就听到阵阵惨叫声传来,还夹杂着尖厉的咒骂。进了那圆形的场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幕幕血腥的厮杀和拷打场面。一些衣衫褴褛,浑身血迹的人被捆绑着,杂兵在对他们施以酷刑。另一些人正进行惨烈的厮杀,边上的杂兵不断地叫嚣:“没有力量的人统统去死!”
这样的场景安吉丽卡平生未见,她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抓住阿布罗狄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阿布罗狄平静地注视着那些场面,用一只胳膊把她揽在怀里,简短地介绍:“这些人对教皇不满。”姑娘把头埋在阿布罗狄胸前,不敢直视那些可怕的场景,她不敢相信这是平日里仁慈宽容的教皇授意的。阿布罗狄默默地带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