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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献给教皇大人的花 “如果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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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武场设在圣域的一个圆形剧场内,在看台的最高处,教皇正襟危坐,众黄金及仆役侍女依十二宫的位置相伴左右,场内的激烈打斗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作为双鱼宫侍女,安吉丽卡随主人阿布罗狄坐在教皇的近旁。所有人全神贯注于场内的激烈竞争之时,安吉丽卡却无心观赏,早上在林间岔路上见到教皇的事情一直困扰着她:教皇一定和那个R.F有某种不可告人的联系。她从后边偷瞄着教皇,努力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捕捉一些信息。然而,在宽大的教皇袍和厚厚的三重冠的掩盖下,安吉丽卡对教皇的所有印象只有寥寥几笔:这是一个拥有一头湛蓝色长发,身材伟岸,仪态端方的男子,举止中流露出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令人不由得臣服。
“教皇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安吉丽卡盯着那个端坐在那里巍然不动的人,心中暗暗自问。忽然她发现一双湖蓝色的眼睛正在关切地注视着她,是阿布罗狄悄悄回过头来,正看着自己。安吉丽卡忙把目光从教皇身上移开,羞涩地向阿布罗狄一笑,低下头去。阿布罗狄也转回头去,偷偷瞥了一眼坐在身旁的教皇,有一瞬间,他脸上闪过一丝不安与惆怅,不过他还是很快恢复了常态。
最后一场战斗的结果终于出来了:出身希腊并在圣域修业的奥路菲胜出。根据惯例,他将被授予天琴座白银圣衣,而仪式照例由教皇来主持。于是天琴座的圣衣被呈上来,全场人员均起身站好,屏息恭听。
“奥路菲,雅典娜女神正式承认你为天琴座圣斗士,并赐予圣衣。你要记住,圣衣只有在维持正义的时候方可穿上。”那声音庄严而慈爱,安吉丽卡无论如何也无法把眼前这位俨然正义化身的教皇和那些传言联系起来,更难以琢磨他在雨后的清晨悄悄潜入阴暗的林间小径去做什么。
圣域有个不成文的习俗,每当有新晋圣斗士的典礼,之后的第三天,圣域的人们总要举行些庆祝活动。除了歌舞娱乐,以及向女神敬献火炬等诸多内容以外,各宫侍女们通常要着盛装向协助女神治理圣域的教皇敬献鲜花。对于大多数平时只能默默工作的侍女们来说,这不啻为在教皇面前表现自己的一个好机会。于是,典礼一结束,侍女们便纷纷积极准备起来。
“安吉丽卡,明天你要出去一个上午?”
“是的,阿布罗狄大人,去采买准备敬献给教皇大人的鲜花。”
“如果愿意,你可以用双鱼宫的玫瑰。”
“谢谢大人。不过我想,玫瑰花是您阿布罗狄大人独特的象征。而献给教皇大人的花应该是不同的。”
“好吧,那你早去早回。”
“是。”
第二天中午,安吉丽卡准时回到了双鱼宫,她带回的花是铃兰。她小心地摆弄着那些洁白如玉,形状宛如小铃铛般的花,似乎格外用心。阿布罗狄怅然若失地望着全神贯注的安吉丽卡,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不做声地走到玫瑰园中,望着满园的玫瑰发呆。突然,背后有人轻轻地拍了他一下,回头看去,安吉丽卡戴着用红玫瑰编成的花冠,笑盈盈地站在那里。
“阿布罗狄大人,明天我戴这样的头饰可以吗?”
“嗯,很漂亮。”阿布罗狄久久地望着安吉丽卡,他轻轻抚弄着她绯红的面颊,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