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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求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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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小二好奇正要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走来,身为长老级小二孙生源拉住了他,一脸安抚的说,“没事没事,我养的猫,你去查查帐,我去。”一面走着,一面心想,这是这个月第几回了?第五回,还是第六回?要不就是第七回?连台词都不变的,主子也太懒了,好歹换换词,哭点别的,也难为了苏大人,一次次听,连他都能倒背如流。下句是啥,恩,苏墨鹤你个混蛋。
果然听到屋内咆哮道,“苏墨鹤你个混蛋!”
孙生源头痛的按按太阳穴,敲敲窗户,“声音太大了。”
苏墨鹤无奈,扔了手里的棋子,“好了好了,别演了,我来摆平,ok”
装哭的某人猛然露出招牌式的无耻笑容,“ok,ok,非常ok。”
苏墨鹤瞪她,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摊上这么一个主,亏的当初知道是同类猛激动了一把,早知道她这么麻烦,打死他都不跟她相认,瞧瞧他现在成啥了,整个一超级保姆,还是免费的,拾起桌上的折扇,得了,他也抬脚走人吧。真希望他能撞个树杆子,从此失忆忘了她,再不管这些破事。
一连过了几日。
洛青青猫在苏府里,吃了睡,睡了吃,连茶馆都不去了,害的掌柜的日日来汇报,连贴身丫鬟九儿都看不下去了,天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瞅着她,她就当没看到,该睡到日上三竿还是睡到日上三竿,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反正这缩头乌龟她是当定了,她轻哼着我的未来不是梦,小日子过的要多滋润有多滋润。
一日,春光尚好。
阳光透过蝴蝶戏牡丹窗纸,隐隐约约渗透进来,闪烁的光晕如缓缓盛开的玫瑰,奢华至极。
茶馆来人汇报,沈青青拿着鸟食有一下没一下的喂着红嘴绿毛的鹦鹉,听的并不十分认真,等孙生源汇报完,她才慢慢转过身,在九儿端来的水盆里撩着水,漫不经心的洗着手,嘴里问道,“所以,座位不够是么?”
“对,钟叔让我请教主子是不是在门口摆些椅子,像当初刚开业那样?”
“不必。”洛青青笑了,捻起水里的花瓣放在鼻尖嗅了嗅,解释道,“起初是为了招揽人气,才故意请人热场。但是如今青青茶馆的名声打出去了,在京城里混的都是达官显贵,彼此之间攀比成风,你猜如果同等地位的人来了,有人没座位有人有会怎样?”
“他们会恼羞成怒,对茶馆不利。”
“恼羞成怒也许会,不利却未必,世间最珍贵莫过于得不到,越是难得,引导人们去争抢的欲望就会越强烈,茶馆的生意呢。。。”洛青青刻意留了话尾,孙生源果然补上,“会越好。”
“聪明。”
洛青青又问了几个问题,孙生源详细回答了,几个意见都很有用处,看得出这个小伙前途无量,她忽然突发奇想,问道,“孙生源,你多大了?”
“23.”
“娶妻没有?”
“没有。”
“你看我行吗?”洛青青特别诚恳的睁着圆鼓鼓的大眼望着他,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孙生源紧张的步步后退,脸开始泛红,那表情跟遇见了鬼没有差别,罪魁祸首没事似的跟他分析,“我长得虽然不漂亮,但是我会赚钱啊,恩,我脾气可能不太好,但是我肯定顾家,要是咱俩成了亲,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成不成?”一句句,认真又诚恳,洛青青还在掰着手指头想自己还有什么优点呢,孙生源已经吓得一屁股坐地上了。
回过神,赶紧重心前移跪下了,“主子,我错了,您千万别辞退我,我真错了。您原谅我吧,主子。”
洛青青想,俩人这思维怎么不在一水平线上呢,她这明明是表白呢,怎么就把他吓成这样了,他是觉得当上门女婿丢人么?被她养着比较伤自尊?孙生源可不是这么胆小的人啊,怎么几句话就慌成这样了,她纳闷,只好问他,“你错哪啦?”
“小的不该一下犯上,不该冒犯主子,求主子原谅。千万别辞退小人。”
洛青青叹息,叫她再说一遍,你娶我吧,我嫁给你,她还真说不出口,好歹她也是个女孩子啊,无奈的挥挥手叫他下去了,然后她一头闷进水盆里,急的九儿直叫,“唉,小姐,您这是干啥?”
“别管我。”水里闷闷的传来她含糊不清的声音,太丢人了,好容易跟人求个婚,把人吓的都快哭了,她有那么差劲么?
九儿终于把她从水盆里捞出来了,一面拿毛巾给她擦脸一面抱怨道,“小姐您这是干嘛?”
“九儿,我是不是特差劲啊?”
“当然不是了。”九儿很温柔的擦着她的脸,笑着安慰她,“小姐,是孙生源没福气,他哪敢有那心思啊,他自知配不上小姐,一听这话当是小姐打趣他呢,肯定怕啊。”九儿声音软软的,很好听,带着一股江南味道。
洛青青还是闷闷的,“你不用安慰我。”
“真的。苏大人还夸过小姐呢,说小姐天下无敌。”
九儿真诚的扑哧着她长长的睫毛,姣好的面容带着温暖的笑意。
洛青青刚刚平复了的心情噗通一声又猛地沉入谷底,九儿你真是安慰你家小姐么,你可真会安慰,你明明知道那句原话是,沈青青你脸皮真是只有更厚,没有最厚,天下无敌了你。九儿你是怕我忘了,特意提醒我的吧?真是太狠了,太狠了啊。洛青青在心里念叨着,又一头钻进水盆,让她死吧。
“小姐,小姐。。。”
温王府。
南宫瑾懒散的斜靠在榻上,如玉的手指习惯性的敲击着桌面,声音沉沉落下,“所以皇兄的意思是东西在尚书府么?”
下首垂立的黑衣人躬身谦卑回道,“圣上也只是揣测,具体情况还要王爷查清楚,圣上说他相信王爷的能力。”
“是啊,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受苦受累的还不是本王。”
黑衣人暗暗叫苦,这叫他怎么回,罢了罢了,当没听到吧,安静立在一旁,扮聋哑人状。
“你回去回皇兄,说本王知道了。”
黑衣人悄悄擦擦额上的汗,瞬时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