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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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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七年前,有一个人曾经差点毁了魏淞,心理的打击不是一星半点,现在这个人正站在魏淞的面前。那张脸一点也没有变。
“哟,这不是魏淞吗?好久不见了,你现在混成卖咖啡的了?”
魏淞让自己镇定,可是口上就是说不出话。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太想我了?还是在害怕?哈哈。哥哥我现在有钱了,不缺你那几个钱,对了,我会在岛城停留一段时间,既然咱们这么有缘分的碰到了,要不要重修旧好。这几年我还是挺想你的,毕竟没有得到你嘛。”
回忆像疯了一样的冲击着魏淞的大脑,魏淞觉得自己现在特别想吐,知道自己坚持不住的魏淞赶紧喊人。
“经理,经理。马上报警把这人赶出去,他在骚扰我,马上。”
“魏淞你别乱说啊,我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咱们一定还会见的,等着瞧。”
见他走了,魏淞再也撑不住了,冲到厕所就把吃的全部吐了出来。听见魏淞大喊的江在俊马上跑了过来。
“怎么了?魏淞?要不要去医院?你别吓我”看到魏淞倒在地上,江在俊很失常,平时再艰险的场面也不会变得情绪这么慌张。
“江先生,求你帮我一下,带我离开这。”
听到魏淞的这句话,江在俊二话没说抱起魏淞就往自己的车上走。过程中还吩咐了一下经理。
“魏淞,你要紧吗?咱们去哪?你家在哪?还是咱们去趟医院检查一下?魏淞。你别睡啊,你哪难受,告诉我好吗?”
“我一会就好,没有关系。你有地方让我呆一会吗?”
“当然有,可是,真的可以不去医院?”
“真的可以,你相信我,我只想安静的休息一会。还有麻烦你想办法找一下汪一。应该跟羽辰在一起。”
“好。你别说话了,休息一下,我们马上就到”
江在俊把魏淞带到自己的公寓,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给羽辰打了电话后,就一直守在床边。
魏淞突然从床上起来,往卧室门外跑,在厕所门口停下来,开始吐,一直吐。江在俊看着魏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担心的情绪达到顶点的同时,江在俊还有一丝似曾相识感觉。
“魏淞,咱们还是去医院好不好?你这样会把自己身体吐坏的。”
无论怎么说魏淞都在摇头,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停止不了呕吐。这时房间的门铃响了,江在俊忙去开门。
“魏淞,魏淞再哪?”来的人是汪一跟羽辰。
“厕所一直在吐,你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吗?她一直不肯去医院、、”
没等江在俊说完,汪一就往厕所的方向跑去。
“魏淞,你怎么样了?发生了什么?是复发吗?”看到魏淞的样子,汪一整个人都快疯了。
“你跟魏淞一直在一起吗?她遇到人了?”
“对,今天我们一直在悠悠姐的咖啡店里,好像有个男的跟魏淞说了几句话后,魏淞就变成这样了。她跟经理说要报警。”
“那人呢?”
“听魏淞要报警,就跑了,魏淞当时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一直让我带她走。”
“汪一,是他回来了。”魏淞虚弱的道。
江在俊看到羽辰听到这句话惊讶的表情跟汪一满眼是火的情绪,就知道,事情没有表面上的简单。
汪一蹲在魏淞面前说:“魏淞,我错了,我怎么会让那种人再一次的见到你。你还坚持的住吗?我马上去医院给你拿药,你还可以吗?”
“八妹,这怎么会是你的错。我还在,我现在不怎么想吐了。你快去快回,我等着你。”
汪一把魏淞搀扶到床上后,三人都退出卧室。
“汪一,魏淞姐这不会是、、不会吧?”
“应该是。”
“你们能不能说明白一点”旁边的江在俊听到这样的对话更是一头雾水了。
“是厌食症复发了”汪一叹气。
听到厌食症三个字,江在俊才明白了为什么会似曾相识。
“江少,这次谢谢你,魏淞现在的情况不方便挪动,暂时打扰几天。”
“这说的什么话,咱们也算朋友了,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办到,更何况,出事的是魏淞。”
“好,谢谢,现在麻烦江少照顾一下,我去趟医院,羽辰给你悠悠姐打电话,想办法让她赶紧回来。”话一说完,几个人分头行动。
吃药、吐、吃饭、吐、灌盐水、吐。两天了,魏淞就在这几个步骤中来回交替。不敢让魏淞的父母知道,大部分时间汪一羽辰就一直呆在江在俊家里照顾魏淞,江在俊也是一有空就回家看魏淞。
“魏淞,魏淞怎么样了?”
“悠悠姐来了?别着急,魏淞这两天好多了,稍微能进点食了,吐的也少了。”
“八妹,魏淞在哪呢?”
“屋里,睡了。”
“那我先不去看她了。八妹跟我具体说说,怎么?于皓回来了,他还敢回来?”
“悠悠姐,上次不应该听魏淞的那么就算了。”
“现在解决也来得及。”杨悠悠若有所思。
“我这两天查了一下,自从上次的事发生后,于皓就跑到了京城,这两年一直在京城发展物流业,现在整个一暴发户。看他还敢回岛城,证明发展的有些底了,但这么正大光明的,说明他还不知道咱们背景,要不他不应这么没顾虑的出现在魏淞面前。”
“嗯,知道了,让我想想,这次一定要好好想想,再不能放过他。”
“这人我可以处理,但你们能把事完整的讲一遍给我听吗?”不知何时,江在俊站在了汪一和杨悠悠身边。
“在俊回来了,这次幸好有你在,谢啦。”
“我看,我是没法融合到你们圈了,连一起长大的姐姐也这么见外了。那我直说好不好?悠悠姐,你把魏淞介绍给我,背后的想法,其实我也有,而很强烈。”
“在俊,什么时候的事?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假的,没法用说的。悠悠姐也回来的,魏淞的情况也稳定住了,今天你们一定要给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悠悠看了一眼汪一,说道:“好吧,在俊,去开瓶酒,我们坐下慢慢说。”
江在俊,杨悠悠,汪一三个人坐在家里的吧台,一股缓缓的深红色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流入红酒杯,晃着杯底,尘封的记忆也在晃动着。有人说,回忆一般都会流失痛苦的,记住美好的。但记忆却与回忆相反它只是心里的某个地方犹如烙印般的深刻体会,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