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所爱》孤山寒月

8、第 8 章 两个月很快

　　两个月很快过去，还有3天就是年会。
　　这天ERIC去参加集团下年度宣传计划，KEN和STEVEN在做各部门的广告设计申请，苏滢拿着刚送到的一箱年会请柬，正一层一层地派发。幸好每层都有位前台文员，只需将请柬送到前台处就可以。
　　一大早苏滢就觉得身体不舒服，好像是……生理期前兆，这个月又不准了。一直有痛经史，头越来越晕，腰开始酸得很，肚子也痛，送到第28楼的时候，苏滢将请柬放到前台手中，急忙往办公室赶，可别在路上晕倒了。以前就曾经试过在公交上、在学校晕倒。
　　扶着墙摸进电梯，身倚向墙身，手无力地按向25楼。
　　自从这女孩走进电梯，肖月便觉得她很不妥，脸色苍白、12月的南方，外面凉风中带有一丝寒意，而她却大汗淋漓，看她无力的样子，她赶上前问她怎么回事。
　　她摆摆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痛经。”说完晕过去了。
　　电梯刚好到25楼，肖云将她扶出电梯大喊，“来人啊，有人晕倒了。”
　　刚出电梯的郭朗见此情形，赶忙上前将苏滢抱起，走到休息室沙发放下，脱下西装外套给她盖上。她蜷缩在沙发上，说很冷。
　　郭朗将冷气关小。问她怎么回事。
　　她只是摇摇头，按着肚子，脸色像纸一般白。
　　肖月凑上前去说道，“是女人病啦。”
　　郭朗疑惑地看向肖云，肖云说让她休息一会吧就走了。
　　郭朗蹲坐在她身旁，细细帮她擦着额头上的汗，见到她第一眼就觉得她好看，并不是像其他女孩子的那种美丽，而她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很单纯的人，跟她说话很放松。女人病，郭朗想了会，悄悄替她掩上休息室的门。
　　回到总经理办公室，肖云就听到小秘艾婷婷在讲电话，说什么有人看见电梯里有人晕倒了之类的，传得更离谱的是说见到一大滩血。肖云就说：“你们别乱说，没什么大事的，就25楼一女孩痛经而已。不过痛得那么严重的我还真第一次见。”
　　刚从外面回来的梁昊听到肖云一话，心里突然一紧，是她吗？
　　“咦？刚刚好像看到梁总，可是又不见了。”艾婷婷奇怪道。
　　跑到25楼休息室门口，见到她脸色苍白如纸，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西装，仍在咬紧下唇。她还是那样，多痛都不会说出来，只是默默忍受。如果没记错，她应该会带在身边吧。转身到宣传部办公室，中午休息时间空无一人，走到她的办公桌前，翻找她的抽屉。
　　“你东西都带好了吗？”看着面前这个巨大的行李箱，可梁昊直觉这个小马虎一定会拉下什么的。他们趁着暑假要去好几个城市，预备了1个月的旅行。
　　“带好啦！”
　　“对着清单检查一下！”他命令道。
　　苏滢再次把行李箱打开，对着清单一件一件点算。点完一轮后宣布“都齐啦！”
　　“这是什么？”梁昊拿起一个小布袋好奇地问，紫红色袋子外面绣着两只可爱的猫。
　　苏滢脸红地抢过来“女人的东西啦！”
　　梁茵也好奇地凑过来问这是什么东西，她不论如何也不肯说，把袋子塞进行李箱。后来由梁茵抓住苏滢，梁昊打开袋子。是姑嫂丸和暖宝宝。
　　“人家生理期会很痛，所以一定要带这个的。”苏滢脸红得像个樱桃，急急地收起来。
　　梁昊将东西放进裤袋里，带上一杯水，走进休息室，锁上门。
　　扶起苏滢，她的脸色好苍白，曾经见过几次她这样，他问遍所有医生，都说这是子宫发育问题，无法根治。
　　她冰冷的小手紧紧抓住他，他想象不到究竟是怎样的疼痛才会令她如此难受，他看着更难受。
　　扶起她，喂了一粒药丸和几口水。她微微睁开眼，又闭上眼皱着眉。
　　好痛，好晕。是他么？好像是，但应该不是吧。他不可能会在这里的。看错了。幻觉。睡醒就没有了。
　　“只要你难过，叫我一声，我就会在你身边。”曾经他对她承诺。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见了。
　　所以，结束了……
　　他抱起她解开裙背的拉链，在平坦小腹上轻轻地贴上两张暖宝宝。
　　暖暖地，好受多了。迷迷糊糊睡去。
　　看着那张小脸，他日夜思念，却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8年前，一切都那么乱，他必须全力去一件一件地解决那些事，待他在国外解决完融资的事后，曾去她家找过她，但得知她家房子早已被查封拍卖，她不知所踪。他从来不曾放弃过寻找，可她像人间蒸发一般，无影无踪，手机里她的相片一直未删，偶尔忍不住拿出来看，心却痛得如千刀万剐，8年，身边莺莺燕燕围着他，父母也一直催他该定下来，他没有任何兴趣。
　　就在那天，他在车上看见她在他面前摔倒，匆匆赶公交。本以为已经平伏的心情却为她波涛汹涌，一直跟着她到家楼下。看见她跟她姨妈出来。他立马找人连夜从那所房子业主资料查起，在第二天找到她的公司——丽创。她这八年过得很辛苦吧，大学只读了一年就辍学，在H市打工，每月只拿国家规定的最低的工资，还是省下钱读了本科，拿了学位。她的倔强不是一般的。
　　肚子没那么痛了，睁开眼睛看见熟悉的背影。“你……”苏滢缓缓起身。
　　郭朗放下手提电脑，转过身来，“你醒了？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这西装……”好像被她的汗弄得有点湿了。看他的衬衣也渗出一些汗，是热的吧。
　　“是我的。没事就好了。”
　　“你的西装，我拿去干洗好还你吧。”怪不好意思的。
　　“没事的，别放在心上。”
　　苏滢看见桌上放着的一盒止痛药、一瓶她的姑嫂丸和暖宝宝，摸摸小腹，有点难堪地看向他，“这些……是你帮我弄的吗？”指指暖宝宝。
　　郭朗笑说：“不是，我刚去买药回来就看桌上有了，我想应该是肖秘书帮你弄的吧。”
　　“哦……”还好是女人。看墙上挂钟已是下午4点，起身穿鞋准备走人：“你一直在这里呀？”
　　郭朗点头，也开始收拾东西：“怕你会不会需要什么，所以在这等着。”
　　“谢谢你。”苏滢感觉他真的很体贴。曾经那个人也是如此。
　　下班时间，梁茵带苏滢到一家钢琴培训班，说道：“哪，我呢，就在这里包了2天的课程，你就在这里排练吧。”
　　苏滢真佩服了梁茵可怕的执行力，坐下摸着钢琴，摸着一个个曾经熟悉的琴键，想起小时候每每练琴妈妈坐在一旁削水果或织毛衣，还不时拿着毛衣在她身上比划。爸爸回到家，妈妈就会给爸爸说苏滢今天又练了哪几首，让苏滢弹给爸爸听。苏滢最喜欢的就是看到爸爸听着她琴声坐在沙发上放松的样子。
　　“还是那首吧。”梁茵拿出琴谱摆放好。
　　疏落的琴音渐渐连贯，她的眼睛逐渐迷蒙，泪水滴落在琴键上而不知。
　　曾经她在一周内每晚练习那首歌曲4小时，就是为了在校庆演出上能更加顺利，因为那人答应了她会去看她的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