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摄像带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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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当然万年一次，不是N个万万年一次。我们全家都去长白山，目的很简单，正式迎娶大嫂过门，还要去领点好东西。对于好东西，爹爹一提就脸红，大爹爹那我就不去问了，肯定没戏。问大嫂他也不知道，只有那个小邪哥哥，满面春风，时不时傻笑。
长白山据说是爹爹和大爹爹最美好回忆的地方，那里虽然是处处雪山，却是安静的自在。跟着我们的还有花爹爹和黑眼睛叔叔，还有比我大两岁的小花哥哥，胖子叔叔据说早在那等着我们。一路上倒也没什么困难，就是我和小花哥哥越相看越厌，我在小邪哥哥身上的恶作剧是绝不能在小花哥哥身上发生，他会以牙还牙。比如我随意丢了他脑袋一粒石子，他就要丢我一个更大的。我恼了不理他，他就过来扯我头发，好歹我现在也是十七岁的大姑娘，就是淘气了点，他也十九了，至于和我这样么。于是我躲在爹爹身边。
长途的路程很快就结束了，我们就在长白山脚下。阳光映着白雪更加明朗。曾经和爹爹他们共生死的兄弟都陆续赶到了，这时附近的雪被下突然站立起一个人形，难道是雪怪，搓搓手刚想活动下胫骨，却见爹爹惊喜的叫了声，“胖子。”哦~原来是胖子叔叔，我跟着小跑过去，胖子叔叔熊抱了一下爹爹，然后立马在我眼前划了一道白线落在不远处。肇事者大爹爹紧紧搂着爹爹的腰，爹爹气不过的想过去，无奈劲都打在棉花上，大爹爹这厢拽着爹爹的手，“乖，趴一会儿。”于是爹爹闷声的照做了。我发现了，爹爹的耳朵尖开始红了。
后来还是小邪哥哥搀着胖子叔叔回来了。“我说太真啊”，胖子叔叔喘了口气，“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天真么。”“早就不是了，”我小声嘀咕道。突然一记眼刀飘来，我哆嗦的跑过去搀着胖子叔叔坐在了自带的小板凳上。大嫂有点担心的问胖子叔叔受伤没，就见小邪哥哥的嘴角陷了陷，好吧，这独占欲是遗传的吧。“哥，大嫂刚说他累了。”我自然地说了个谎。于是小邪哥哥很赞赏的看了我一眼拉着大嫂坐在不远处。
我托着腮蹲在胖子叔叔面前寻思到，“胖子叔叔，你怎么在雪地里。”“小丫头，多年不见长大了也越发漂亮了”，他很温柔的揉我的头发，“刚在睡觉，一不小心就被埋了。”“那个，天真啊”，他抬头看见爹爹窝在大爹爹怀里，脸皮抖了一抖，“算了，小丫头给你也是一样的。”说完从怀里掏出个长长的东西来，打开牛皮纸。哇，是一对，我在电视上见过，是血如意，通体的墨绿泛着些许红丝像是孕育着生命的红线，在阳光下出现波动。“诺，拿去，给你哥的结婚礼。”胖子叔叔一脸得意。我接过来，当真不知说什么好。“这是你胖叔叔刚倒斗倒出来的极品，NND，没白忙活。”“谢谢胖叔叔。”我站起开心的在大爹爹面前显摆，爹爹小声说道，“灵儿，到一边玩去。”然后我就看到我前脚走后脚的雪地上空了好大一块，大爹爹的眼刀真厉害，我哆嗦着跑向小邪哥哥。
约莫过了两小时，爹爹对大家说人都到齐了。大嫂从人群中出来，后面紧跟着小邪哥哥。太阳偏向了山头，大嫂面向南，阳光轻吻着他柔和的脸庞，双臂自然打开，在大家的吸气声中徐徐升起，至半空身上的衣服霎时变换了一袭青丝般细腻的白纱在空中飞舞，大嫂目视前方两手优美的画着什么，然后一道急速光从大嫂腕上的桃花节中飞出去，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桃花瓣夹着清香漫天飞舞。众人都沉浸在桃花雨中。“开。”清亮的声音至空中传来。眼前顿时清晰起来，那束光的终极是大嫂的家。
映入眼帘的是那株大的不能再大的桃树，树枝繁茂的伸向半空中，缠绕的藤蔓青翠欲滴，树上有好多大的桃子，难道是传说中的仙桃，我好急切，刚抬步被脚底的板凳绊了一下。“灵儿。”爹爹担心的声音传来，却到被拉回来紧贴的胸膛是那个整天和我作对的小花哥哥的。“2么，走路都不长眼睛。”刚想道声谢谢被自己生生咽回肚子里，“你才2，你是213，又没劳你大驾。”狠狠地唾弃了他远去的背影。 “灵儿，随我来。”声音从上方而来，弄不清楚状况就被大嫂一把揽入怀里飞向那神秘的家。我不得不看向身后，果然小邪哥哥一脸恨恨的点地飞跃而来。进入了这方土地，一时暖意而来，时而飘来淡淡的桃花瓣，我张口吞下好甜。一入地，我变迫不及待的朝那桃树奔去。“灵儿，别去。”大嫂的声音早已抛在脑后，我已来到桃树下，好多好多桃子，好大，一个个晃荡着难道等我来吃么。“灵儿。”大嫂百思不得其解的站在数米之外。“灵儿，别胡闹，快过来。”已赶到的小邪哥哥同样站在了数米之外。“哥，哥，这里的桃子好大，我摘给你们吃好不好。”我高兴地指着头顶。我看着桃树身上的枝桠，还好，可以爬上去。"桃树叔叔，额，”我朝上喊去，不对，“桃树爷爷，额，”老了点，“桃树伯伯，我来摘桃吃了。”说完拽着可以攀着的枝桠就要上去，“灵儿。”“灵儿。”前一声是小邪哥哥的，后一声是爹爹的，这是怎么了，在家又不是没爬过树，吓我也没用。“危险，灵儿快过来。”大嫂急切的声音传来。
我前脚已经登上去了，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戳着我的后背，硬硬的轻轻地，干嘛，我回过头去，镇静，一根缠绕着藤蔓的树枝在我身后，其尖端停在不远处。“你好。”我有点僵硬地伸出去，握住摇了两下。“呵呵。”醇厚的声音自树上传来。“张起灵，我们又见面了。”所有人的视线的焦点都在大爹爹身上。
大爹爹抚下一直带着的帽子，酷酷的往前一站，“别来无恙，那是我女儿。”“嗯，我知道，这鬼机灵身上有你的气息。”既然他们认识，那桃树伯伯应该不会伤害我，我继续刚才的攀枝路程。又一个枝桠伸过来，制止住我，“小丫头，饶了我吧，你这样爬上去还不要了我的命。”硬的不行来软的，“桃树伯伯，你上面的桃子都好大，我能摘几个吃么？”一脸期待样。“艾，这丫头，我老人家不给你是不是显得我吝啬了。”围观的小声笑起来。“诺，坐上来。”一段像秋千的藤蔓出现在我面前，“说好了哦，只能摘一个，这里的果子不是随便吃的。”“真小气。”我嘀咕道。“呵呵，小丫头，你可以问问你爹爹。”却到爹爹羞得脸红趴在大爹爹怀里不肯出来，而小邪哥哥又露出来那傻样，难道这就是那好东西？
“桃树伯伯，快点拉我上去。”我抓紧藤蔓迫不及待。“嗯，坐稳了。”咻，我就到了树顶，脚下踩着僵硬地树枝，扒开匆匆藤蔓去寻找桃子。“小丫头不要挠，好痒的。”奇了怪了，站在树下往上看满眼都是桃子，待到树上却好难找。“哥，哥，帮我看一下，哪里有，我摘了就给大嫂吃。”痴痴地笑声传来，“小丫头，不要急，算了，我送你一个。”“不用，我自己找。”
拨开重重的藤蔓，时不时有小松鼠在我身边跳跃。突然看到一角粉色，哇，应该是桃子。我欲伸手，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倾了下去。“灵儿。”爹爹惊恐的声音快要震破我的耳膜。情急之下，抱住一个东西就不放，脸上贴到一个软软的毛茸茸的东西，松鼠？睁眼闭眼，这是什么，好大，抱了满怀。视线轻轻转了个角度，爹爹煞白的脸庞上重起些许血色，大爹爹冷冷的看着一切，小邪哥哥欲过来救我，可是好像有什么屏障挡着他，看着小邪哥哥被挤得扭曲的鬼脸，好想笑。
突然承载着我的树枝向下降了一下。这是承受不住了么。幅度越来越大，我一闭眼厉声喊道，“爹爹救我。”然后感觉头朝下急速下坠。一股巨大的气流冲过来，减缓了我下降的速度。一阵疾风袭来，被谁抱了个满怀，然后徐徐下降。我的小心肝一直抖啊抖。
“灵儿乖，没事了。”是大爹爹的声音，委屈代替了惊恐，立马伏在大爹爹身上大哭起来。后面响起一阵吸气声。大爹爹托着我走了出去，看到爹爹眼巴巴的模样，“拿去，你的。”一提，一扔，然后我就换个胸膛哭起来。
“2货，就会哭。”抬起朦胧的双眼看见小花哥哥一脸嫌弃样，自尊性开始作祟，我摸了一下脸。“你才2，你是213。”“好了好了，灵儿，不哭了。”爹爹轻拍我的后背给予我安慰。
“呦，小丫头，这样不经逗。”回过头来看到一个约莫三十几的男子负手立在不远处。这声音明明就是那个桃树伯伯。仔细打量的话不算老，就是做古人的打扮。转过头不理他。
“小丫头，你的桃子呢。”桃子，我立起身，看着抱在怀里的那个软软的毛茸茸的好大好大，刚一直被我当球抵在爹爹的胸膛旁。 “好大。”我不解的与爹爹对视。“嗯，确实好大，比我吃的都大一倍。”爹爹小声嘀咕道。
“哥，哥”，我喊道脚刚占地就软了下去，爹爹不得不继续托着我。
人群中让出个人的背影，你以为你换了背影给我看就以为我认不出你了么。“哥，我摘得桃子，很大，比爹爹吃得都大。”我欣喜的邀功。小邪哥哥转过来，眼角的痕迹还没风干掉，“小傻瓜，哥哥都看到了。”欲来抱我却在伸出手的瞬间缩了回去，我只觉得抽了一片红色。
“哥，你手怎么了。”
“没事，一点小伤。”
“爹爹，淤血红润膏。”我掏向爹爹的口袋。
“不用了，我给他用了桃花凝露，很快就会好的。”大嫂早已不知说什么好。
“爹爹，这个怎么给大嫂吃？”我耳语到。
“直接放他嘴边就会变没了。”爹爹小声说到。
“大嫂，过来一下。”大嫂不明所以的过来，我迅速的把桃子放在他嘴边，只觉得咻的一声，一阵气流迷了我的眼，再睁开眼什么都没了，而大嫂身上泛着银光，渐渐消失。
“哥哥，背我，”一跃至哥哥背上，“得，驾，”我手举得高高做挥马鞭状。
"你是不想活了还是不想活了。”哥哥阴郁的声音传开来。
“哈哈哈……”四周又是一片欢声笑语。
哥哥搂紧了我迈步向前。大家又是说说笑笑跟在身后。
“桃老儿，你去还是去。”大爹爹的声音丝毫没有任何感情。
“呵呵呵，恐怕老夫不去不成那走吧。”
“那桃子？”爹爹询问到。
“你当年食的乃千年之果，一千年开花一千年结果，而小丫头手上的有三千年了，好事成双啊，啊哈哈哈。”说完捋了捋虚有的胡须大步向前跟着队伍。
越走进桃林深处越安心，有什么不安心的呢，爹爹和大爹爹都在我身边，还有疼爱我的小邪哥哥，我安然的趴着眯了小会儿。
路得尽头是一个小方四合院，比花爹爹家的大多了。粉褐色的砖瓦时不时飘着一片两片桃花瓣，露着的墙头充满了枝叶繁茂的桃树桠。目测，这户人家全家都是种桃子的。
大嫂先一步上前轻叩门环，门吱呀开了，蹦出来一只小松鼠，两只漆黑的大眼睛滴溜溜的打着转，看到大嫂一蹦而来，扑上去，大嫂接了个满怀。还没看清是怎么发生的，怀里的小松鼠已然是一个八九岁儿童的模样，小孩儿拽紧白衣飘飘，“仙儿哥哥。”软软的声音随即飘来。小邪哥哥碍着大嫂飘过来让他蛋定的眼神，嘴角抽了抽还是没动手，要是平时小孩儿还不飞出个七八十里。我幸灾乐祸的拍了拍小邪哥哥的肩膀，“非礼勿视啊，咱们快进去吧。”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踏进了这古色古香的宅居。
进入客厅，休息了一会儿，喝了小孩儿端来的茶水，还是不见大嫂的亲人，眼看着天色已经晚了，不由得急了。爹爹不知和那个桃老儿说些什么，一会儿笑呵呵一会儿叽叽咕咕。小邪哥哥和大嫂去里屋独处去了。貌似等到所有人都露出困惑不解的神色来，那老头儿才起身站出来。
“各位，常言道入乡随俗，天色已然不早，那就开始吧。”桃老儿说完，念起一句诀，霎时满堂红彩，主堂的墙壁上嫣然贴着红彤彤的双喜字几案上堆满了圆鼓鼓的粉桃。
门外不知何时响起一阵清脆悦耳的竹笛声，接着伴随着铜锣乐声，小邪哥哥乐呵呵的背着大嫂出来了。
“呦。”知性的人起哄起来，还夹杂着洋音调的口哨声。
大爹爹和桃老儿坐在了正上方。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是小孩儿的声音。
“一拜天地。”耍宝的开始欲动了，人群中有人唱到“对面的桃仙儿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二拜高堂。”“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胖子叔叔五音不全的声音瞬时逗乐了大家。
“夫妻对拜。”“今晚要十八摸啊”一声高吼激的又是一阵大笑。
“礼成，交换戒指。”新人从桃老儿手里接过一对桃花戒，后来得知这对戒指是数万年前一对相互倾慕的仙人泛舟江湖时留给世人的，祝愿有情人天长地久，风雨滔滔永不变，只羡鸳鸯不羡仙。
“ 舌吻，舌吻，舌吻。”各种击打声不约而同的整齐起来。
偷瞄一眼大爹爹，怎么还没发飙。原来爹爹早已被大爹爹熊抱于怀，大爹爹时不时耳语爹爹，爹爹的耳尖早就羞红了。不得不承认爹爹对大爹爹的色诱始终是法宝。
这厢被群围得小邪哥哥正如愿的与大嫂舌吻。各种尖叫声呐喊声相继而来。
我只好选了个空地磕着瓜子，瓜子壳优美的飘散开来。一个很巧的落在了停在我面前的耐克上。是那个213小花哥哥。我装作没看见继续抛。“2货，眼睛不好使么。”耐克说话了。我生气的看着蔑视我的213，小邪哥哥的大喜日子，惹不起还躲不起么。作势就要走开。那人挡在我面前，“怎么，生气了。”还关心我生不生气么，“走开。”不声好气的绕开他。
看见桃老儿在掰着橘子，立马漂移过去，抢了一瓣就吃了下去，桃老儿眼睁睁的看着突然消失的橘子无语。那一脸无辜又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煞是搞笑。
“桃伯伯。”我微笑着在他面前挥挥手。
“哦，是小丫头。”桃老儿继续掰着橘子，“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其实我还没想好要问什么。端了个小板凳，坐在他身边，他掰一个我就吃一个。
“想不想知道你大嫂的身世，嗯？”桃老儿这是卖的什么药。
“你想说我就听。”做好倾听人的我回答道。
“你大嫂的的本体就是一个桃子，嗯，你见过的，和你摘得属一家，这孩子从刚成桃形就很有灵性，吸食日月精华，和老头儿我嬉笑调皮，本来我想等他长大了就渡他一些法力给他成人形，这样就可以随时带他去见见世面。缘分真的很神奇，那日，我被桃界的小王爷请去喝酒，这个结界与世人隔绝有五千年了，不担心会有外人来就没施法加以保护他。后来我回来了，还带了王爷赏的桃花醉，艾，想喊他一起喝点，喊了三四声都没有回音，再一看，不见了，连带着附近的藤蔓都是被硬扯断了。后来我得知是张起灵误闯入这里来，劫了两个桃子去。本来我想去找回来，月老那老头儿急匆匆的赶来对我一阵劝说，说是那孩子的红线已经被系走了，那端的人家还是很不错。我一想罢了罢了，守了这么多年终究是天注定强求不来。五千年我只求一知己。如今看到他这么开心也就算放下心来。”桃老儿淡淡的语气似乎在强颜欢笑。
我一时也就不计较他先前对我的为难，“桃伯伯，我家小邪哥哥是个有担当的人，绝不会辜负大嫂的。”说完继续拿了他手里的橘子。
“小丫头，其实你很有趣，鬼机灵。”桃伯伯顺势揉揉我的头发。
“喝，喝，喝。”人群里的激动劲越发高亢。看着小邪哥哥一仰脖子喝下烈酒，大嫂在一旁手足无措，终是不忍心，欲起身给小邪哥哥解围。
桃老儿一把拉住我，用只有我听到的声音说到，“我可知道小丫头小时候尿床的事。”
一听这话立马顿住，眼波流转，好声的问道“是谁告诉你的。”
桃老儿淡笑不语。
“是爹爹？”我仔细询问道。
桃老儿摇摇头。
不是？反正肯定不是大爹爹。难不成是小邪哥哥？
“是小邪哥哥么？”虽然不是很相信。
“哦呵呵，我没说是你自己说的。”桃老儿此地无银三百两呢这是。
“还说了什么？”我已经开始抓狂了。
桃老儿慢慢捋了捋，“天机不可泄露。”
盯，使劲盯，看不出他是在撒谎，许是在逗我玩呢。
“那时你已有五岁了。”桃老儿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的脸羞得红了，不甘心的说道，“还有谁知道么。”
“这个嘛，”桃老儿故意的看了看立在不远处的小花哥哥身上。
什么，在也坐不住了。
跳起来大吼：“爹爹。”众人都被我的声音一惊也就安静了下来，大嫂赶紧搀着哥哥费劲的往一边挪去。
这厢爹爹也从大爹爹怀里蹦出来，被大家看到了。
我气鼓鼓的继续说：“爹爹，小邪哥哥什么时候开始打飞机的。”说完还不忘瞥了一眼伏在大嫂身上的小邪哥哥。
“啊哈哈哈哈……”一阵安静后的爆笑果断很威武。
就连爹爹也在那捂着肚子笑，大爹爹连忙又熊抱住爹爹。
小邪哥哥这时果然酒醒了，作势就要追着我，看那眼刀我就忍不住哆嗦，慌忙跑进爹爹怀里：“爹爹救命。”
爹爹好笑的抱紧我。小邪哥哥韧是止住了，不敢造次。笑话，大爹爹还在呢，我得瑟的朝小邪哥哥笑了笑。
“好了好了，”桃老儿适时出来，“你们也就别为难新人了。送入洞房吧。”小邪哥哥这才一扫阴郁，走过去公主抱起大嫂，后面跟着一群闹洞房的都被小邪哥哥一个眼刀生生制止住了脚步。
……
不知到了哪个时辰，我一阵尿意上来，披着外衣就往外跑，天蒙蒙亮不至于我看不清楚门槛。
刚睡醒神智还没缓过来，顺着走廊走，还是没看见标记卫生间的门，隐约听到有什么人在说话，走近了，些许听清了点。
“嗯……啊……啊啊……呜呜……张小邪……呜……我要睡觉……”一个很大的声响过后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我木然的推门进去了，看见小邪哥哥站在床旁匆忙的抓着外衣披在身上，脸上汗滴未干，而大嫂则是很不舒服的转了个身，红潮未退的领口赫然布满痕迹，看见我急忙拉了被子罩了满头。我就这样傻傻站着，神似梦游。
“吴灵儿，转身回去睡觉。”小邪哥哥不满的说道。
“哥，卫生间在哪。”
“出去右拐第二间。”
……
窗外阳光洒洒而来，我一跃而起，迅速的洗漱完毕，来到大厅。
大家基本上都在呢，有的没的在谈着什么。
这时小邪哥哥出来了，与昨日比更加神清气爽。约莫半小时，大嫂出来了，虽然他极力保持很正常的样子，我还是看出他走路的艰难。
“大嫂，昨晚没睡好么。”我一脸贼笑的问道。我哥，那是谁，体力相当好，参照物，大爹爹。
大嫂脸开始红了，还是回了句，“没，早就睡了。”
“那今早？”我若有若无的询问。看见大嫂整个人都窝在小邪哥哥怀里，嗯，肯定有事情发生。要怪就怪我自己，一点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就是知道尿急后去释放了一下。过程完全空白。
“今早什么？”小邪哥哥好似旁人的问着。
“没什么。”我知趣的闭了嘴。
“乖，灵儿不记得，她那脑袋就那么大怎么可能记得，何况她以前就是这样，只要不是天大亮她所见的都是一张白纸。”小邪哥哥好声的安慰怀里的大嫂。
我就愤愤不平的在内心鄙视他。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发生了什么。
……
在这里逗留了三四天，大家就各奔东西了。胖子叔叔早我们一天就走了，说是有笔大生意要做。花爹爹一家也回去了。我们辞别了桃老儿开始了回去的路途。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摄像带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