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之我不是林黛玉》醉了袈裟

4、第四章 敦亲睦邻黛玉送礼 “咦，

　　“咦，妹妹带来了这些好东西！”贾宝玉冷不防地窜了进来，一把抢过林黛玉手上的法莱西自行船，爱不释手地把玩：“这个船儿真有趣，妹妹送了给我吧。”
　　不等林黛玉拒绝他就直兴冲冲地跑了出去，一会一个小丫头抱了一架小小的做工精致的玉石屏风跟了他过来：“我拿这个跟妹妹换。”
　　林黛玉扶额，她还能说出拒绝来吗？
　　只是再送什么东西给探春好呢，林黛玉一一检点，贾宝玉已经又捧起了一个树根雕的笔筒，兴致勃勃地说：“这个笔筒好别致，三妹妹一准喜欢。”
　　林黛玉眼睛一亮，贾宝玉跟三春李纨她们混了这么久了送什么礼物最对他肯定比自己知道！
　　“那探春妹妹呢，她喜欢什么？”林黛玉乘机问。
　　贾宝玉挑挑拣拣挑出了一份林黛玉当初为贾敏祈福时手绣的一幅释迦摩尼小像：“四妹妹一定可意这个。”
　　林黛玉同意，只是她可不能助长一个小姑娘个一心向佛的念头，想到红楼梦里惜春的结局她就不胜唏嘘，一时挑礼物的心也冷了。
　　“这个珠大嫂子肯定要见猎心喜了！”贾宝玉突然说。
　　林黛玉拿过来一看竟是林黛玉自己用过的一本四书，里面间或有些她注写的蝇头小字。
　　林黛玉有些意外，李纨会对这种学术文章感兴趣？
　　不等林黛玉发问贾宝玉自己就说了：“兰哥儿还没多大呢珠大嫂子就急着给他启蒙了，偏自己又所知不多，你这本四书注解得再妙不过，她要得了一定如获至宝！”
　　林黛玉明白了，心里一声长叹：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两人继续检点东西，一会贾宝玉又看中了一个小菱花镜子，回去拿了一个鼻烟壶来换。又一会，他又看中了另一样，再拿一样东西来换，林黛玉好气又好笑，又不好跟一个小孩子分争，到最后那些东西是她自己从苏州带来的，又有哪些东西是贾宝玉换给她的连她自己也分不清了，挑拣出礼物以后再捡了几样出来摆设，剩下的一股脑打包压到了箱子里去。
　　这一顿挑拣本来不算什么，对于林黛玉薄弱的身子骨来说就有些吃不消了，鹦哥见她忙完了连忙扶她坐到椅子上，轻轻地给她捶背，又让雪雁去倒茶，林黛玉这时候也才得空让贾宝玉坐，再仔细看他带过来的那个丫头却有些眼生，不是这两天看惯了的袭人和媚人，比她们都大些，十三四岁了的样子，已经开始发育，稍微露出了些大人的样子，尤其跟一般小丫头不一样的是胸已经微微鼓起，只是还是一脸的天真烂漫。
　　林黛玉好奇问道：“这位姐姐是？”
　　“回姑娘，我叫可人。”小丫头一笑，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果然十分可人。她麻利地解释说：“前儿我妈病了我回去照应所以一直不在，今天回来听二爷说家里来了个神仙也似的姑娘就求二爷带我来看看了。”
　　“啊！”林黛玉一惊“你就是那个……”
　　林黛玉想说“你就是那个红楼梦里只出现过名字的那个‘死掉的可人’？”，随即又觉得不妥，可人这还没死那，再说红楼梦又是什么？
　　林黛玉连忙掩住了，只说：“你就是那个可人啊。”
　　“姑娘听说过我？”可人又是一笑：“想必是哪位姐姐跟姑娘说话的时候提到过我吧。”
　　林黛玉连忙点头，暗暗警告自己不要再这么大惊小怪的了，不是每次都能及时遮掩过去的。

　　又歇了一天，第五天林黛玉才正式到各房里走动拜见，跟着鹦哥一处处在园里散逛着快生锈了的胳膊腿，顺便记忆路径。
　　最先回拜的自然是邢夫人王夫人，她们是长辈，只敷衍一下就可以了。接下来是李纨。
　　李纨正在教贾兰识字，母子二人头碰头地坐在榻上，面前的小几上摆着茶水糕点。
　　李纨见林黛玉来了颇有几分意外的欣喜：“正想着一会去看姑娘，姑娘倒先过来了。姑娘可大好了？”
　　“好了，劳动嫂子挂念。”林黛玉笑看贾兰：“这是兰哥儿吧，已经开始识字了？真能干！”
　　贾兰才三岁，跟李纨一个模子里倒出来似的，秀气干净，只是透着一股少年老成，绷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分明又是一个幼稚的孩童，看上去可爱的紧。
　　“胡乱认几个字消遣时间罢了。”李纨谦道，让林黛玉上来坐：“姑娘就榻上坐吧，我们娘们说话就不讲究那些客套了。”
　　一面又吩咐：“素云，快给姑娘沏茶。碧月，给姑娘上些点心来，嗯，昨儿老太太赏的松仁糕儿就很好。”
　　“嫂子不忙，我刚吃过饭来的。”林黛玉忙着推辞，同时拿眼睛觑鹦哥。
　　鹦哥连忙捧上一个小油纸包儿，林黛玉笑道：“一来就病了，劳动嫂子们天天去看，真是过意不去。这是我从苏州带过来的一些惯常用的东西，不值什么，嫂子将就给兰哥儿玩罢。”
　　“姑娘用心了。”李纨有些感慨：“姑娘小小年纪大老远的过来还想着我们……我们又没一点好处到姑娘跟前，姑娘很该留着自己用才是。”
　　林黛玉陪笑回道：“嫂子哪里的话，嫂子又不是外人，兰哥儿更是自家骨肉，说什么好处不好处的多生分。再说，玉儿年纪小，以后用到嫂子扶持的地方多着呢。”
　　李纨一点头，也不肯多说了，岔开话题说：“姑娘既是大好了也该各处走走，一来认认姑娘们的门以后好走动，二来多走动些对你的身体也有好处。”
　　“正是准备一一拜访呢，从嫂子这里出去就准备去二姐姐、三妹妹四妹妹那儿。”林黛玉笑道，三春如今跟王夫人住，上午学些针线活计，下午吃了饭才去上学，只是林黛玉并没有就去看她们而从王夫人那里出来先来了李纨这里，总是李纨为大，长幼有序的意思。
　　李纨虽说是规劝也就顺口一说，没想到林黛玉三春都还没见第一个来看的就是她，到真心替她考虑起来：“还有你凤姐姐（因为是世家往来，所以说王熙凤虽然嫁给了贾琏贾府里上到贾母下到三春还是习惯叫她凤哥儿或者凤姐姐，李纨虽说是嫁过来的也随了他们的叫法），倒是该在所有人前头先去走动走动才是。”
　　林黛玉笑答：“凤姐姐再大也不过是二嫂子，还能大过大嫂子去？”
　　“你凤姐姐……”李纨存心想劝，看林黛玉眉眼含笑有些恍然她其实是知道的，便掩住了说起别的家长里短起来，直厮磨了好一会贾母那里传饭了林黛玉才跟李纨一起去了贾母那里。

　　吃罢饭，黛玉又把三春让到自己屋里来，一一捧出赠予她们的东西，迎春这个人性格实在是无可不可的，林黛玉也不知道送什么好，最后就选了一部书；送探春是贾宝玉建议的根雕的笔筒，为嫌轻又加了一套笔墨；送惜春的还是之前想好的那套狼毫画笔还有一份上好的宣纸。三个人到底还是小孩子，得了东西各自满意，对着林黛玉越发透出几分亲热来，只是下午还要去上课，不好久坐，一会就告辞了出去。
　　鹦哥悄悄问林黛玉：“姑娘怎么独漏了二奶奶？”
　　“漏？怎么会漏！”林黛玉笑，因有心收服，也不瞒鹦哥：“只是我这小庙里怎么也供不得她那尊大佛，没有好东西，早些去迟些去便也没什么分别了。”
　　红楼梦里王熙凤不能算是个好人，她对她本来就亲近不起来，所以这会子也不着急去讨她的好——再有，有老太太宠着她也不怕她刻意刁难短了她什么。

　　凤姐那里也早得了耳报神把林姑娘一早去了大奶奶那里中午又给二姑娘三姑娘四姑娘送了什么什么的一五一十汇报了个清楚，凤姐歪在榻上似笑非笑地问平儿：“你说，她处处都想到了怎么单就漏了咱们这儿。”
　　来报信的那个媳妇凑趣说：“想是知道她那点子东西奶奶不会放在眼里，所以干脆不来丢人现眼了。”
　　平儿到底是个好心地，就事论事地说：“按理儿是应该先去大奶奶那儿，姑娘们中午吃饭见着了给东西也是顺便。那林姑娘看上去不像个不知事的，估计过一会也就来拜见奶奶了，就算没别的意思，苏州的特产吓煞人香也总会带些。”
　　正说着，房门外有丫头传声说：“林姑娘来了。”
　　凤姐瞟了平儿一眼：“你倒是个未卜先知的。”
　　平儿一笑，也不答，自去打起帘子扶林黛玉进来，凤姐这会儿才要起不起地略抬了抬身子：“妹妹怎么来了，真是，这些下人也不早些儿吱会一声，我好去迎迎妹妹。”

作者有话说

　　袈裟是个话痨
对手指，寻找一样的话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