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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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昊冬坐在沙发上没动，雷仕清等的不耐烦，催到：“快上来，你不是想知道吗。”
雷仕明在旁边做口型道：昊昊，别上去。说完对着楼上喊：“有什么事你们下来说。”
雷仕清说：“不，让程昊冬自己上来。”
程昊冬站起身，雷仕明还想说什么，他摇摇头，朝楼梯走去。
上楼梯的时候程昊冬想：这次，雷仕清他们会给自己怎样的事实呢？
雷仕清等在书房门口，见程昊冬过来，侧了侧身，让程昊冬进去，关门前，明知道对方看不到，还是狠狠地瞪了楼下的弟弟一眼。
程昊冬进门后，看到梁丘泽站在窗台前，窗帘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程昊冬看不清他的脸，他突然觉得梁丘泽离他很遥远，远的就像是俩个世界。
雷仕清没有给程昊冬太多时间发呆，他让程昊冬在沙发上坐下，捞过一台笔记本电脑，摆在程昊冬面前，放出一段视频，指着上面笑着的人说：“你不是想认识艾惜么，你看啊，那就是艾惜。”
视屏是有一次他和梁丘泽去玩的时候拍的，时间很久了，久得他自己都忘了。看着视屏了随着镜头嘻嘻哈哈的艾惜，程昊冬突然一阵愤怒，为什么要放这个视屏给他看？他抬头看看梁丘泽，男人站在原处，没有反应。旁边雷仕清说：“你看看艾惜，很好看很不错的一个人是吧？来，你再看看这个。”说着又打开另一段视屏，这是一段酒会上的视屏，艾惜手执高脚杯，风度翩翩，谈笑风生。程昊冬感到一阵无力，愤怒消失了，剩下了空虚。这样的视屏雷仕清还放了很多，每个都只放了几分钟，程昊冬就像着了魔一样，随着雷仕清的讲解，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艾惜。众多艾惜重叠在一起，成了一个不断微笑、不断摇摆的幻影。
蓦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惊醒了程昊冬，只见屏幕上，一个身影飞起，划出一道抛物线，最后像一个掏空填充物的玩偶，软绵绵地趴在地上。程昊冬愣了一下，眼前光鲜的艾惜还在那里晃，面前的艾惜已经躺在那儿，身下迅速渗出一滩血。
“没看清楚？好，我们再看一遍。”雷仕清把进度条拖回开头，松开鼠标。进度条龟速爬行。这次程昊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仔细看着屏幕，这是一段监控录像，和路边的监控不同，这部监控很清楚，清楚的就像高清电视剧。
屏幕右上角的时间一分一秒流失，几分钟后，主角出现，拖着箱子走的人是艾惜，迎面开过来的车是黑色本田，俩个物体相撞，产生互相作用的冲力和动力，一方受力过大抛弃落地，另一方微微一顿，扬长而去。
就像死前经历过的，就像梦中遇见过的。这次通过上帝视角，才知道生命的消失如此轻易迅速，哪有痛苦的折磨和挣扎？
视频放到结束自动停止，雷仕清合上笔记本，问：“怎样？现在认识艾惜了？”程昊冬转过头，雷仕清正看着他，再一转头，窗前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走到面前，眼睛明亮，等着他回答。
程昊冬闭上眼睛，又睁开，看着梁丘泽说：“认识了。”
“哦？那他是怎样的人？”问的是雷仕清。
“活得光鲜，死得悲惨。”
“是吗？”雷仕清的声音漫不经心，他走到酒柜那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边轻轻摇着一边说，“其实你不知道，艾惜，是一个很迷人的人，我自己没有和他接触过，但是听过他的各种传闻后，已经有点。。。欲罢不能。虽然遗憾再也见不了面，却也神交已久。当然，”雷仕清轻笑一声，“这个你还是要问梁丘泽，他家小艾惜有多招人他最知道。”
程昊冬去看梁丘泽的表情，梁丘泽还是看着他，不说话。雷仕清走过来，站在梁丘泽背后问：“所以程昊冬，你现在还当自己是艾惜的替身吗？”
程昊冬摇头：“不了。”
雷仕清点头：“没错，人要有自知之明，昊冬，你是个聪明人。现在，你可以下去了，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话想跟我那亲爱的弟弟说，你俩才认识几天，关系却不错。”说到自己的弟弟时，雷仕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恼怒。
程昊冬转身向门口走去，抛下一句：“我当然不是艾惜的替身。我很稀罕自己这条命，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站住。”雷仕清喝住他。程昊冬关上已经打开的房门，虽然雷仕清为难他一下午，气氛却从没像现在一样，压抑的不像话。
“你这话什么意思？”雷仕清问道，今天他就像梁丘泽的代言人，替沉默的梁丘泽愤怒，代不在的艾惜不平。
“我就想问问，”程昊冬向前跨一大步，“如果艾惜的死是意外，那么你高清的录像是哪里来的？我去过公|安局，他们的录像很模糊，而且那天晚上的路灯很暗，没有那么亮。”
雷仕清冷笑：“你还去公|安局调过录像？行啊，梁丘泽，你这个情人还真是不简单。质疑录像是吧？好，我告诉你，那是我专门找人拍的。那段时间我在找人跟踪他。”
“跟踪？”多可笑的借口。“好找个机会把他杀了？”
雷仕清猛地向前跨一步，抓住程昊冬的肩膀：“你什么意思？”
程昊冬刚想开口，梁丘泽上前一步握住了雷仕清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开，今天下午第一次开了口，声音很疲惫：“行了，仕清你过去。昊冬，你跟我回家。”
雷仕清还想说什么，梁丘泽说：“够了，闭嘴。”声音很大，雷仕清愣了一下，梁丘泽越过他，抓住程昊冬朝门口走去。男人表现出自重生以来从没有过的强势，程昊冬只能让他拉着走，不明情况的雷仕明追去门口，只看到梁丘泽的车屁股在拐弯处消失。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