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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知己 龙马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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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将哀放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
哀看着龙马,如海一般的蓝眸里搁浅了冷漠,清浅的笑容漾开在唇边。静静的,她不语。
龙马将哀裹好后躺在了哀的身边,隔着一张被子的距离,他抱着她。似乎对方体温都传到了对方那里,哀蓦地有些脸红。
龙马俯首,埋首于哀的肩窝。哀刚刚洗完澡不久,发丝肩的淡淡清香传到龙马鼻尖。龙马动了动鼻子,嗅了嗅,满足地蹭了蹭,像只猫咪一般。
哀感觉到颈边一只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感觉酥痒的她微微缩了缩肩。想不到却引起了身后之人抬头的动作。龙马微微抬首,柔软的唇瓣触碰到了哀颈边的冰凉。
轻轻附上,吮吸,咬噬。哀感觉到了颈边的酥痒,身体略微僵硬。她怎么会不知道龙马在干什么。
“越…越前。”
龙马放过哀,满意地看了眼自己刻上的印迹,琥珀色的眼眸中是忽略不了的满足。
哀转过身,双手抓着被沿。张了张口,嗫嚅了一下,没有说话。
龙马期身上来,靠近哀。哀突然将被子掩过头,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在里面,枕上零碎的散落着哀遗留在外的茶色发丝。过了几分钟后,被子里才闷闷地传出一个声音:“色狼。”
龙马轻笑,她想不到平时看上去与年龄不符的哀也会有这么幼稚可爱的行为。
难得她没有调侃他,龙马靠近了些,搂住被包成粽子的哀:“呐,叫我龙马。”
哀从翻了个身,探出半个茶色的脑袋,被子遮掩着唇,发出闷闷的声音:“yada.”
龙马微微蹙眉,再次开口:“叫,我,龙,马!”一字一顿
“网球王子没听见吗?我说不,要!”哀将被子放下。
龙马眼中划过狡黠搂住哀,让哀埋首于他的怀里。他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叫我的。”声音里是化不开的浓浓的自信。
哀缄默,没有回答。
“我们,算是情侣吧?”就在哀快要睡着时,龙马突然出声。
哀在迷糊中听见了龙马的声音,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张着口,迟久,才发出一声低低的声音。她回答:“嗯。”
龙马开心地搂紧了哀,哀就这样在龙马怀中,沉沉睡去。
翌日。
学校,仍未结束的校园祭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哀不出意外很早的就出现在教室,也就是如今改装之后的咖啡厅。先去将衣服换上。拍了拍身上的衣装,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头发,便往外走去。
龙马倒是很清闲的倚在窗边,阳光洒在他肩上,发丝上。微垂头,倦意还留在他脸上,眼帘低垂着,一副恬静景象。
“龙马君,宫野,早上好。”樱乃的声音不适时地响起,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宁静。
哀转过头看向樱乃,微微颔首算是回礼。龙马抬头看了眼樱乃,似是不满这打扰他睡意的“罪魁祸首”。
“诶,宫野你脖子后面这里怎么了?被蚊虫叮咬了吗?”樱乃睁着大大的杏眼,满满的关心。
樱乃不说哀倒是还忘记了这个“草莓”的存在,斜视了龙马一眼,龙马突然觉得有些冷,抬头忘了眼天,好像没有变天呐。
“嗯,是被一只大虫子叮咬了,没事的。”哀嘴角噙着笑。
龙马在一旁略显郁闷,哀这么说的话,他不久成了那只大虫子了吗?
“哦,那宫野要小心哦,回家之后擦点药膏就会好了。”樱乃笑着给哀建议,热络的不行。(真不知道她是单纯还是什么。)
哀颔首:“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只要防着某只大虫子就好了。”哀的眼睛弯成月牙,若这不是假笑,一定会让龙马觉得这个笑容很好看吧,只是现在的情况,龙马看着哀的笑,只感觉到了阵阵寒气。
“龙崎快去换衣服吧。”哀说道,却给了龙马个眼神,让一会儿跟自己出去。
支开樱乃之后,龙马跟上哀的脚步,在教学楼内闲逛着。哀不说话,他就不说。
脚步停下,哀抬眸看了眼面前一个小小铺面。深紫色的帘子垂在门前,隐隐约约透出了里面的黑暗中淡紫色的光融合在一片黑色里。
哀的目光凝聚在那浅浅的一抹紫色里,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哀的脚步早已迈向店内的方向。那个充满了神秘气息的小屋里。
龙马虽是诧异,但还是跟着哀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塔罗之塔。”一个空灵的声音响起,哀往发声处看了一眼,随即低下头看着这里面摆放着的东西。
纤细的手指抚过货架上的各式各样的东西,突然在一副塔罗牌之前顿住了滑动的手指。准备拿起来看时,另一只同样纤长的手覆过来。
哀抬首看向那只手的主人,是个女子。一头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有几缕红发调皮地滑落下来,精致的面容,姣好的身段,一袭黑衣束缚在她身上,高贵而神秘。
哀收回手,将塔罗牌往女子那边推了推。哀本来对占卜之类的东西不感兴趣,只是在刚刚那一瞬间,这副塔罗牵引了她的视线,让她不觉地想要去触碰它。
女子礼貌性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副塔罗。
哀微微侧过眸,看了眼无所事事的龙马在一旁研究他的球拍。浅笑。
“越前,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去找你。”
龙马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不作声。
哀微微叹气:“你不是还要去练球吗?”
龙马这才想到练球这个严峻的问题,撇了撇嘴:“一会儿等我。”说完,龙马便跑了出去。
哀回眸看了看女子手中的塔罗,同样转身走了出去。她准备一个人逛逛。
另一个班布置的咖啡馆里,哀坐在窗边,身上仍是那身哥特式的装束。优雅地端着咖啡杯,海水一般的瞳眸望向窗外,静静的出神。轻呷一口,继而放下杯子,水加的太多了,冲淡了咖啡原有的香气。加了奶精加了糖,十分甜腻的味道。哀微微翘起了嘴角。
果然,还是太过苦涩的黑咖啡才适合她。
红发女子经过一间咖啡馆,往里面看了一眼,装扮称不上精致,简洁却不失高雅的风格,虽然是学生布置的,但能弄成这般模样也算不错了。不过最后吸引她眼球的还是窗下茶发蓝眸的女孩坐在那里怔怔出神,安静得像一个洋娃娃般。她走进去。
正在发呆的哀突然感到了面前有一道黑影,转头,看向来人。是刚才在“塔罗之塔”里遇到的女子。
“小泉红子。”称自己为红子的妖媚女子先开口。
“宫野,哀。”哀示意红子坐下。
红子拿出刚刚买下的塔罗牌,问眼前的哀:“要测测吗?”
哀颔首。
红子将牌缓缓摊开。她见到哀的第一直觉,就觉得,她像极了她自己。所以她忍不住想要去接近她。
纤长的手指划过一张张塔罗牌,它们就如被附上可生命般,在她指下反转,跳动。
“宫野有喜欢的人吗?”清丽的声音。
哀脑中划过龙马的脸庞,浅笑,启唇回答:“算是有吧。”
红子“咯咯”地笑了两声,没说话。
哀也没期盼红子说什么,只是问:“你呢?”
“有哦,他是一个很优秀的人,至少在我眼中是这样。”似是陷入了回忆里,红子喃喃自语:“可惜,却没在错的时间遇上了正确的人。”
“那他真是暴殄天物了,你那么好的人。”哀再次抿了一口那甜腻的咖啡。
红子一笑带过。
两人如旧识般聊着。
第一次,哀遇上和她那么相似的人,无论是气质还是其他。红子亦是如此。
红子将手中的塔罗反转起来,哀没看,等待着红子的结论。
清幽地声音回荡:“荼蘼终落,玫瑰凋败,伤者自伤,思之未果,辗转反侧,祭奠为终。”
【荼蘼终落,玫瑰凋败,伤者自伤,思之未果,辗转反侧,祭奠为终。】
红子的声音回响在哀脑中。这就是占卜的结果么?
“看来不怎么好呢。”哀调笑。
“这只是一部分,还想听下面的吗?”红子摇了摇手中的塔罗。
哀释然地笑了笑:“不用了,命运怎样,我不管,至少,我不会逃避。”
【至少,我不会逃避。】哀的这句话映在红子的脑中。是啊,不应该逃避,不是吗?
轻呷一口咖啡,甜腻的香气再次蔓延在口中,抿了抿唇,漾开一抹浅笑,轻启朱唇:“不知道魔女大人是否能赏脸来我们班的小店一坐?我请你。”
红子一愣,显然是想不到哀会邀请她,嫣然莞尔:“当然。”
一年B组。当哀呃红子两人双双出现在咖啡厅门口时,里面的人都被惊艳到了。
一人蓝眸茶发,一人焰眸红发,两人相反的气质压住全场。
哀将红子引到一个座位上,职业化地笑了笑:“要咖啡还是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红子报之一笑。
哀亲自冲泡咖啡,复杂的步骤,不知道已经做过多少遍。熟稔的将咖啡倒入咖啡杯里,端到红子面前。
不加奶精不加糖,原是哀的习惯。红子瞥了眼咖啡杯旁的方糖和奶精,面不改色的端起咖啡轻抿一口。苦涩,泛滥在口里,延至心底。伸出纤纤玉指夹起一块方糖,放进杯里。
小小一块方糖迅速融在咖啡里,很快,快得让人怀疑是否添加过方糖。红子看着面前的杯子暗暗出神,手指上还沾有方糖的碎末。漾开一抹苦笑。端起杯子,再轻抿一口。
原本单纯无杂质的咖啡只有苦涩,却在加了一块方糖之后染上丝丝缕缕的甜蜜,却也没有甜的彻底。说它甜也不是,苦也不是。就如人一般,是纠结体啊。
红子脑中划过一抹白色,那抹只有在月光下才显神秘的白色。
哀去接待了几位客人后,回到红子身旁,却发现她怔怔出神,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终于晃过神来。
红子的手还端着咖啡杯,轻叹一声。
“啊啦,我还不知道我泡的咖啡有那么大的功效,能让魔女感慨万分。”哀轻挑秀眉,调侃红子,想活跃一下气氛。
红子耸耸肩,过了好一会儿,才笑道:“很开心认识你,还有,谢谢。”谢谢你让我懂得了不再逃避,谢谢你的招待。
哀看着已经起身准备离去的红子,开口:“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