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优质男杠上“劣质女”》幽竹

9、第八章 访林老太爷，与臭小鬼签下不平等条约 ##林家老

　　##林家老宅##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大清早，我正在房内练习跳难度最高的“火云舞”，挥汗如雨。“叩，叩”有人在敲门，往镜子一看，没有化妆，不管了，抽条毛巾往脸上一捂，跑去开门。是佣人，负责叫醒我，告诉我，刚刚林老太爷的管家打电话来，说林老太爷要等我与臭小鬼过去他那里一起吃早餐。

　　真是的，早餐，林老太爷自己吃就行了，尽来折腾我们这些可怜小辈。

　　我赶忙洗了澡，化了那天家庭晚宴上“远看像朵花，近看像□□”的妆，找了条浅蓝色牛仔裤，配了件白色针织碎花短袖衫，穿了一双白色特步运动鞋，把额前的头发往后用蓝色批套扎住，任头发披在脑后，朝镜子照照，清爽、干净，出房门。

　　臭小鬼早已等在了三楼楼梯口。

　　仔细看看，有没有搞错，臭小鬼一身笔挺西装，又是打领结的，器宇轩昂，穿着非常正式，再看看自己，路边喇叭花。我暗自作个鬼脸，与他一齐下楼。

　　我们上了车，临行前，DITE，妈咪睡眼朦胧的跑来千嘱咐，万叮嘱地要我们不得惹老太爷生气，絮絮叨叨，我怀疑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忍不住打断他们：“DITE，妈咪，然然和哥哥会很乖的，曾爷爷最喜欢我们了。妈咪，我发现你的眼角好象有条皱纹哦。”“什么，皱纹，邵雄，在哪里。。。”妈咪拉着DITE急急跑进屋，肯定是照镜子去了。耳朵终于清净。

　　车上，臭小鬼与我坐后排，都不说话。

　　大清早的，阳光照，鸟儿叫，多好的气氛，搞什么沉闷嘛，难道还在生我昨天摆他一道的气？未免也太小气了吧！我偷偷打量臭小鬼的表情，还好，没有生气的样子。我大着胆子打开话题：“哥哥，你告诉我G校高中部H5的事情好不好啊。”

　　“H5，你对H5有兴趣？”臭小鬼转过神来，紧张的问，目光灼灼地查证着什么。

　　“才不是呢！昨天，我有遇到我同班的一个同学说H5如何如何嘛，她是个女孩子，当然想听听哥哥你们男生眼里的H5是怎么样的。”我对H5才没兴趣了，只不过不想车里太无聊了，我对臭小鬼努努嘴。

　　“翼，以后只许叫我翼，然然。”臭小鬼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我不明白他为何是这样的表情。

　　“翼？哦。。。”气氛有点怪，我忽略它。翼——韩月说H5的克星不就是“翼”三人组吗？臭小鬼不会就是。。。？我睁大眼睛，吃惊地看向臭小鬼，“不会吧，哥哥，你是去年高三班的‘翼’三人组之一？”如果是，这臭小鬼以后不就可以成为我有力的靠山了么，呵呵。

　　臭小鬼神秘兮兮的点点头，然后一本正经坚持地：“然然，叫我‘翼’，只许叫我‘翼 ’！”

　　“哦，那好吧，翼，那你告诉我，你们‘翼’三人组的事情好不好，以后要是然然不小心招惹了H5，哥。。哦。。不，翼，你一定要帮我出头的！”我用小狗的眼神期盼地望着臭小鬼，看你能招架住，不答应才怪。

　　不知道是我撒娇的功力越来越雄厚，还是臭小鬼突然有了兴致，仇人臭小鬼天才哥哥居然变得好晃点，好温柔的乖乖的讲述着‘翼’三人组从如何认识到组成三人组，再到他们的豪情壮志。

　　我听着听着，在漫长的2个多小时的路途上，眼皮瞌上了。

　　被摇醒，对上一双炯炯的大眼，好漂亮，呀，是臭小鬼，发现自己竟躺在臭小鬼腿上睡着了，我脸上一躁热，跳将起来，头“咚”的狠狠地撞到车顶，两眼冒金星，又跌回臭小鬼的腿上。臭小鬼与司机哈哈大笑。我尴尬死了，把头埋进臭小鬼怀里当鸵鸟，任臭小鬼抱我下车。

　　“哈哈哈，小丫头，鸵鸟当够了快下来陪你曾爷爷。”显然，刚刚车上那一幕也被林老太爷看到了。我跳下臭小鬼的怀抱，冲到一袭唐装的林老太爷面前不依：“曾爷爷，连你都笑我，不要。刚刚撞了头好痛哦，肯定撞了一个好大的包，曾爷爷，你摸摸看。”“好，好，曾爷爷不笑你，哈哈。”曾爷爷摸着我的头。

　　“明明还在笑嘛！”我抗议小声的嘀咕。往四下一看，司机、臭小鬼、连佣人都一副想笑不敢笑出声的样子。明摆着在嘲笑人家，我气冲冲地路也不看冲进了林老太爷身后的大厅。

　　木头墙壁、木头柱子、木头地板、木头桌子、木头凳子，连窗户都是木头的，还是古典格子型的，都刷上了红漆，古色古香。堂前摆了一道百花争艳的大型屏风，近前查看，居然是洪武年间的古董，我咂舌，再看看墙壁上的几幅字画、桌子上的花瓶，连盆景用的花钵都是有年代的古董真迹。再看那圆形木门，珠玉门帘，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古意盎然，泛着古代的气息，仿佛误闯时空，来到了几百年前哪个不知道名的朝代。我把自己当作一个古代的官家小姐，幻想着自己生活在这里的情景。

　　“然然，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臭小鬼抱我在怀里，激动的叫着，把我从幻想中拉出来。我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运劲推开他，莫名其妙，发什么神经，我冲口而出：“臭小鬼，不要你个头呀！想要勒死我，直说啊。”完了，我意识到集资居然在臭小鬼面前叫他“臭小鬼”，这不是自己找抽吗。在臭小鬼还没反应过来，赶忙溜到老太爷那寻求靠山保护。

　　林老太爷看我的架势，明白我惹了臭小鬼，呵呵一笑，叫了臭小鬼，说饿了，吃饭皇帝大。

　　我躲在老太爷的身后，不敢看臭小鬼一眼，随着老太爷来到亦是古色古香的一间小偏房。老太爷说是在这里用早餐。

　　三人围了一张小圆木桌，老太爷、臭小鬼很有默契的把我夹在中间入坐。我头皮发麻，不敢看向臭小鬼，埋头猛喝白玉盅里的玉米粥。

　　“小丫头，看来很喜欢曾爷爷这的‘珍珠玉米粥’啊！”老太爷打趣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向老太爷笑笑：“是啊，是啊，香甜可口，甜而不腻，可谓是粥中极品。我一定要喝它个两大盅！”

　　“哈哈，然然，不要夸海口，到时候，不要找我帮你喝。”臭小鬼声音从左边传来。

　　我脸上一阵躁热，不仅因为我的食量比较小，我自是喝不了两大盅的粥，还因为前几天，我看韩妈妈做的那个什么汤来着，好好喝的样子，就要了好大一锅，最后喝不完，又舍不得倒掉，刚好看到臭小鬼打旁边经过，抓住他让他帮我喝的时候，被韩妈妈看到，被韩妈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唠叨，我是要有几狼狈就有几狼狈，更气的是，臭小鬼还在一旁边看戏边好滋味的喝汤。

　　我闷闷不理臭小鬼，把头转向右边：“曾爷爷，你这里好有古典的感觉，呆会儿，可要带我参观参观曾爷爷这仙境般的地方。”

　　“好，好，好，丫头，这小嘴儿像抹了蜂蜜，蹦出来的话，甜得曾爷爷牙都酥了！”

　　“哪有吗？曾爷爷最疼然然了。”

　　。。。。。。

　　这一上午，老太爷亲自带着我与臭小鬼在林家老宅转悠、游览。

　　林家老宅内的楼台揎榭，假山拱桥，亭子池塘，走廊围墙，无一不精心之作，很有苏州园林的味道。建筑物大多采用木制结构，依照清朝样式建造，把整个林家老宅划分为三个大院子：前院是用来办公，接待客人所用，分为‘梅、兰、竹、松’四小居；中院子几乎占2/3的面积，是主人居住玩乐的地方，同样分为四个小居，分别是‘田、园、诗、仁’，‘田、园’二居作为居住的地方，而‘诗’园是游山玩水、泛舟吟诗的好去处，老太爷管它叫‘小西湖’，至于‘仁’院比较阴深，听说是用来幽禁犯错的族人，有点类似刑房；后院则是佣人的住房。

　　下午，书房内。老太爷问我回下棋不，我为了不露出马脚，推说只会下简单的五子棋。老太爷失望的只好拉了臭小鬼下围棋。

　　老太爷的书房，亦是布置跟古朴有特色。字画古玩有品位的放在相应的位置，很搭书房的书香韵味。书架、古案、砚台、镇纸。。。洋溢着古旧的气息。

　　我仔细看那书架，上面居然全是古书，《四书》、《五经》、《春秋》是少不了的，居然还有白话文的《西游记》等四大名著，也有历史上被禁的《金瓶梅》，说老实话，那本书其实没什么的，语言生涩难懂不说，描写不生动，比起现在的算是小孩书，也只有 ‘看到女子露出一只胳膊，就联想到裸体’的古人才会把它列入禁书。

　　我坐了腾椅，旁边奉了杯上等碧螺春，随手拿了本故事性的《聊斋志异》来打发时间。

　　正值掌灯时分，这曾氏祖孙二人仍沉于捉棋之乐，浑然不觉，我言笑晏晏，云：第几局？答曰：一盘未定。我惊诧莫名，仍气那臭小鬼，与曾爷爷定谋，执手落一子，黑白江山，胜负立定。赢之，棋毕，拂袖起身，养胃去也。（这一段纯属搞笑，亦是我刚刚看完古文《聊斋志异》所留下后遗症，千万不要丢偶石头。后参照‘翠竹’欣赏之作〈再生花〉作者——黎晴川 ，晴晴好友的范文所改。）

　　晚饭后，老太爷拿了一身唐装仕女服给我，让佣人给我梳妆打扮好，还好不是很暴露，据我所知，唐朝的女装都是比较凉快的。

　　出房门，见臭小鬼一副酸秀才打扮，林老太爷一皇亲国戚的装扮，几位亲戚也身着唐装，连佣人也作丫鬟、小厮、书童打扮。我笑得毫无淑女气质：“曾爷爷，你这演的是哪出啊？”

　　老太爷用南腔北调的也不知道是哪种戏剧调子唱道：“国舅爷带曾孙女游‘诗园’，观花灯，放烟花是也。”惹得众人大笑，他自己唱完也乐了。

　　晚上，游‘诗’园，最精彩的要数放烟花了。

　　我们一行人正泛舟小西湖上，岸上佣人则负责点烟花。刹那间，各色各样的烟花升到半空，爆开，在降落，形成各种图案，与小西湖岸边的现代灯光相互辉映，美丽得不似真实，感觉像过小时候的新年，但更觉感动幸福——烟花为自己而放。

　　我想起还是‘黄宜兰’，刚刚毕业工作的那年除夕夜，在外地，还在实习期间没有年假，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守在值班室内，看着窗外的烟花，听着窗外的欢声笑语，室内的温度很低，要有多凄凉就有多凄凉。

　　每逢佳节倍思亲，不知道我农村的爸爸、妈妈、弟弟怎么样了，家里的那条大黑狗还在不在，我种的美人蕉是不是还活着。。。

　　我疯狂的思念着我未知的家人，你们是否安好？还记得我吗？可曾想起过我？

　　然然已经非原来的然然，那么黄宜兰还存不存在这个世界上，是否也像我的情况，然然变成了黄宜兰？

　　恩师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

　　我伤心的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只感觉到有人领着我乘了另一叶小舟上了岸，送我进了一个房间，服侍我躺好走了。

　　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抑制不住哭了起来。迷迷糊糊中感觉记忆中温暖体温和柔和的声音安慰着我，抚平心灵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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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平等条约##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窝在臭小鬼怀里躺了一夜，惊讶坐起身，检查自己的一身衣服完好，身体感觉没什么异样，臭小鬼也一身整齐，放下心来，又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好笑：臭小鬼毕竟是“然然”的哥哥，怎么说也不会侵犯我的。

　　蓦然又意识到自己在一男子怀里窝了一夜，脸上顿时像着了火一般滚烫。

　　幸好，臭小鬼还没醒来，要不我肯定会尴尬死的。

　　这个时候的臭小鬼也没有平时的危险，我不自觉地开始打量起臭小鬼的脸来。以前光看照片，亦或是大眼看就觉得很英俊，帅气，现在就近距离地观察他的脸来，更觉俊秀，魅惑人心。“嘭嘭嘭”我还是第一次感觉靠他这么近，感觉很紧张。

　　臭小鬼轮廓并不是很深，却刚毅有个性，坚毅的下巴，菱角型的嘴唇紧抿着，男人长胡子的地方已微微露出些茸茸的细毛，希腊鹰钩鼻子，好帅哦，英挺剑眉下的狭长双眼因睡着而紧闭着，没有了邪气，长长的睫毛在眼皮留下一道阴影。

　　想不到男孩子的睫毛也可以这么长，我忍不住伸出手指想去拨弄它。近了，就在我手指离他眼睛3厘米的地方，臭小鬼蓦地睁开眼睛，吓得我赶快缩回手，尴尬地解释道：“醒了，其实我。。。”想起臭小鬼怎么与我在一张床上，虽然什么也没做，但总是觉得身为女孩子的我，吃亏了，扫了床上一眼，理直气壮：“不解释一下？”

　　臭小鬼慢条斯理地起身半坐，伸手轻捻我的鼻子，促狭地笑道：“昨天晚上我安顿你离开后，听佣人说你房间传出哭的声音。我赶过来，发现一只名叫‘然然’的小野猫又哭又叫的，抓住我后就不放手。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呢！？”

　　我皱皱鼻子，瞟个白眼给他：“我说昨晚怎么感觉身旁多了一只大野猪呢！”

　　“哦，有像我这么帅的大野猪吗？”臭小鬼夸张的摆个自以为很帅的POSE。

　　“哈哈，臭屁，你自己都承认你是大野猪了，哈哈，大野猪！”

　　正当我得意忘形的时候，可恶的臭小鬼一把把我按在床上，伸出魔手在我腋窝下直哈我痒痒。
　　我左躲，右闪，怎么也避不开臭小鬼的魔爪，“哈哈哈。。。快。。哈哈。。停手。。。哈哈哈。。。”

　　“哈哈。。。快。。。哈哈哈。。停手。。哈哈。。我。。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我被臭小鬼哈痒痒，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求饶。

　　可恶的臭小鬼还不肯轻易罢手，我大叫：“哈哈。。曾。。。哈哈哈。。爷爷。。。哈哈。。快来啊。。哈哈。。救。。哈哈哈。。救我。。哈哈哈。。。”我受不了的向曾爷爷求救。

　　“哈哈哈。。。。”

　　过了好一会，住在隔壁房间的曾爷爷被吵醒，进来救下我，我才得以逃离臭小鬼的魔爪。

　　吃过早饭，林老太爷抓了我要与我一方，一同对付臭小鬼下象棋。

　　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哼哼，现在机会来了。

　　我要报今天早上哈痒之仇，在下棋前提议：若是哪一方赢了，可以要求输的一方干一件事。呵呵，怎么说我在疗养院跟着恩师下棋一年半，以和为多，没有国师级，亦称得上业余顶级高手，再加上有林老太爷在一旁坐镇，即使你臭小鬼再高杠，不看我的面子也要看老太爷的佛面，怎敢赢我们太多，WO，HOHOHOHO。。。。。。臭小鬼，等着接招。

　　第一局，我方胜。我坏心眼地坚持要臭小鬼学猪叫。在老太爷的压迫下，无可奈何的臭小鬼“哄哄，哼哼”地学猪进食的声音，把我和林老太爷笑得直呛口水。想想，平时严肃正经、强势的天才臭小鬼，几时会做这么没品的事情，我笑得更加猖狂。

　　第二局，我方胜。林老太爷要臭小鬼表演了一段笛子，想不到臭小鬼还蛮有才艺的。

　　第三局，还是我方胜。我还是坏心眼要他学猪叫，又逗得我和老太爷捧着肚子大笑了一会。臭小鬼一脸尴尬，红红的。

　　第四局，因为我的掉以轻心，我方输了。臭小鬼倒是没有刁难我，只是要求老太爷演奏了有名的“二泉映月”二胡曲。三人沉浸在优美的旋律当中，久久。

　　。。。。。。

　　一盘接一盘，我方赢多输少。我们快乐地相互要求对方做各种希奇古怪、五花八门的事，玩的不亦乐乎。直到林家老宅总管过来催吃午饭，才惊觉离别的时候将近了。

　　这最后一盘，我与林老太爷都心不在焉，臭小鬼轻易赢了后，神秘兮兮地附耳小声皮皮地对我说：“然然，这局我胜，待会到车上，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看臭小鬼一脸邪气，感觉就像当年在厨房抢我东西吃的模样，我打个寒噤，赶紧逃开。

　　吃过午饭，上了车，林老太爷一个劲叮嘱我们，要我们下礼拜天一定到他这儿来，不然，他就亲自杀到我们那里去。

　　别了老太爷，司机开车回林家。

　　回林家，回林家，那不意味着明天要上学，上学不就意味着与臭小鬼坐同一辆车去G校，坐同一辆车不就会被某些有心人或同学看到、注意到，那我的高中生活还能平静吗？我想像着自己被一大群人围着，又或被一堆人把自己当作猩猩一样观赏着，鸡皮满了一地，我才不要那样的生活。可是，如果不一同坐车去的话，我又不知道怎么去学校，坐公交？也要知道坐哪路车啊！难道要走路去？光想着两条萝卜腿在移动我就——恩。。。我打个寒噤，坚决不行！可是，可是。。。我怎么才能不要引起关注的情况下去学校呢？我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出来。我愁、我愁、愁、愁。。。

　　咦，好漂亮的男性手哦，修长、纤细，很适合弹钢琴嘛，可是这手的主人也太不爱惜它了吧，怎么可以拿它去干重活，居然舍得让它长了一层薄薄的茧。我愁得不得了，观察起眼前的晃着的漂亮大手，为它惋惜着。

　　“然然，你到底发呆到几时？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臭小鬼男版‘河东狮吼’在我耳朵里振荡，条件反射地点头：“听到了！听到了！”

　　臭小鬼把他那张英俊邪气的脸凑到我眼前5厘米处，漂亮狭长的大眼半眯，阴森森的看着我：“那你说听到了什么？”

　　我别开头，视线转向窗外，赶紧转移话题：“别把脸靠那么近，鼻子上那么多的黑头，破坏我心目中‘哥哥’的形象。”我想臭小鬼额头上肯定多了几条黑线。

　　“哥哥？”臭小鬼把身体移近我身旁，本来够冷的声音更冷几分。我忍不住打个寒颤：在这炎热的秋老虎季节，肯定是车内空调开得太低了。

　　“然然！”臭小鬼没有温度的声音在头顶爆怒，把我圈在他体温势力范围内。我头皮发麻，更是做声不得，这臭小鬼如此愤怒，不会动手打人吧，“咚咚咚”我紧张害怕的闭上眼。

　　“哈哈哈。。。“那臭小鬼并没有打人，居然伸出魔爪在我腋窝下哈痒。我被痒得忍不住笑，紧张的心情松弛下来。

　　“哈哈哈。。。”

　　可怜我这一米七二的单薄女子在一米八几的强壮臭小鬼相比下就像老鼠遇到猫，在狭小的车后坐怎么也躲闪不开臭小鬼的魔爪，向司机求救，司机正在高速公路上开车，求救无门，连‘窗户’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直笑到我两眼流出眼泪，臭小鬼才歇手，把我斜躺固定在他腿上，威胁我：“然然，以后只许叫我‘翼’！”

　　看他那架势，若是我不答应，就又要来哈我痒，我识时务为俊杰，赶忙点头答应下来。

　　“还有，你刚才在想什么？也要告诉我！”

　　我飞快地花了一秒钟时间考虑一下，觉得没什么重要，就可怜兮兮地说：“我刚才在想明天如何快速、平安、不张扬的到学校的事情。”

　　“就想这个？”臭小鬼不相信的口气，见我生气才收起不信任的表情。他又开始威胁：“然然，以后有我在的地方，不许不理我，特别是不允许昨天的情况再次发生！”

　　我在心里直翻白眼，像他这种天之娇子，总想要引人注目，幼稚得像要糖吃的小孩，心下不以为然。我表情如旧，连忙点头：“好！好！我一定照办。”

　　臭小鬼满意的闭上眼睛，往后靠向椅背养神。

　　我不习惯躺在臭小鬼的腿上，刚支起上半身，又被臭小鬼压了下去，他亦睁开眼投给我一个威胁的眼神。我不敢造次，只得乖乖躺在他腿上，心里委屈得不得了。

　　“然然！”臭小鬼语气转柔。

　　“恩？”

　　“你的学业从初二到高一都没有学，肯定赶不上高二的进度，是吧？”臭小鬼柔柔的商量语气。
　　“是啊！”我不疑有他。

　　“那我这个智商达到300的天才，帮你补习那些落下的课程，怎么样？”臭小鬼继续用温柔的口吻诱惑着。

　　“好啊！”我爽快的答应了，我还正愁着这个问题呢，若是一下子变得厉害、聪明、跟上了高二的教学进度，不露出破绽才怪呢！（如果我知道我以后的空余时间全被臭小鬼支配了，那时候的我欲哭无泪，无语问苍天，这个时候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答应的！）

　　“还有，你以后每天上学遇到什么事。交了什么朋友，也要一一告诉我！”

　　我因为解决了避免最大的破绽在上学时发生而开心着，心想反正前面已经答应了那么多不平等条约，也不差这一个了，就满口应许下来。

　　经过又是哈痒，又是威胁，又是逼问，斗力斗智又斗勇，我身与心俱皆疲惫不堪，丢给臭小鬼一句：“什么都你说了算”，在他腿上寻个舒服的躺姿，与周奶奶喝茶去。隐约中感觉一只长了薄茧的大手轻拭着我的眼角，可能在拭我笑出的眼泪吧，不管了，太累，我要睡了。

　　醒来已是深夜十二点多，发觉已身在床上，不知道是谁抱我上来的，但愿不是臭小鬼才好。有点饿，发现矮柜上有一杯凉了的香芋味牛奶，一根广式香肠和几片蓝酶面包，心里哀嚎，还真是臭小鬼抱我上来的，只有他知道我喜欢这些食物，丢死人啦。我赌气啃了香肠，努力静下心来，打坐将近3个小时后才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