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优质男杠上“劣质女”》幽竹

7、第六章 家庭晚宴 我要的就是

　　在漫长的回林家路途上，DITE接了个电话后，神色凝重地告知我晚上会有一个盛大的、纯家族的宴会，是专门庆祝去美国读书两年回来的我办的，更有可能林家族长老太爷也会亲临宴会。

　　我不甚理解，DITE、妈咪给我作了N久解释，才了解个大概：这两年来，因我住进‘圣风’疗养院的事是件丑闻，关系到林家和我的声誉，家人为了保护我不被伤害，除了几个知道真相的家人外，对外、对亲旁好友一致宣称，我这两年是去美国读书了。不知道林大家族的族人怎么听说我今天从‘美国回来’的消息，好多人都跑来林家祝贺，因而不得不临时举办这个晚宴。

　　到林家已经是下午2点半了，我胡乱吃点东西充作午餐，就回了自己房间。

　　我的房间还是原样，只是我的衣柜、鞋柜里的东西全换了新的，上面的标签都没有撕下，显然是最近特意按照我现有的尺寸购置的，我心里乱感动一把。走到阳台，发现唯一改变的是草地上的矮树已长高了不少，自己身高也已经有172公分了，时间真是不饶人啊。矮树上挂满了彩灯，或被打上彩带，或吊个装饰品，搞得好象在过圣诞节似的，佣人们在下面来来去去穿梭不停。

　　洗了澡，真的乏了，把自己抛进蓝色席梦丝会周奶奶去。（路人甲：翠竹，别人都是睡觉会周公去，你怎么说是会周奶奶啊？？翠竹：笨，然然是女的，长的那么漂亮，要是去会周公，周公老婆即周奶奶会吃醋的。路人甲：。。。无言以对，额头上冒出三条黑线。）

　　傍晚，佣人叫醒我，给我梳妆打扮。我只是让她们给我穿衣装扮头发，死活也不让她们碰自己满是青紫疙瘩的脸庞，把她们一窝轰了出去，给自己画了个不失礼仪的妆。

　　下楼，人们都纷纷露出惊艳的目光，待我恶作剧地特意经过他们身旁时无一不一副失望的表情，我心里乐开了花，因为我要的就是这种“远看像朵花，近看像□□”的效果。

　　晚宴上，林大家族的族长、掌权者林老太爷果然是粉墨登场，跟在其后的队伍庞大而显得有气势。

　　我与臭小鬼天才哥哥被DITE、妈咪示意到首席林老太爷那问安。

　　待臭小鬼给林老太爷问好后，我亦向前：“曾爷爷，两年不见，您还是那么龙马精神、容颜焕发、充满活力，不见丝毫变化。”

　　“呵呵，就你这鬼灵精丫头会哄我开心。来来来，带上这翡翠玉手镯，这可是你曾奶奶留下的传家宝！”林老太爷乐呵呵地抓了我的手套上一个温暖翠绿欲滴的手镯。我感觉一阵芒刺，宴会上无不投来羡慕、嫉妒的视线，烧灼着我的全身。

　　我谢过林老太爷，被安排他身旁坐下，臭小鬼坐了我另外一边。我身上再次被羡慕、嫉妒的视线光临，我不禁想：如果视线可以杀死人的话，我已经不知死了多少遍了。
　　中西合璧的宴会正式开始。

　　席间，林老太爷兴致勃勃的给我介绍哪道菜如何如何的美味，又有几种吃法。听得我食欲大增、耳目一新，很配合的品尝、评价，惹得林老太爷讲得更加起劲。

　　席间气氛热闹而欢娱。

　　“然然堂侄女，你在美国待了两年，有什么奇闻趣事说给老太爷、长辈们听听，也让大家开开眼界！”下首的一个中年男子不怀好意地大声打断我与林老太爷的进食。林老太爷连忙坐直身子，一脸兴趣盎然，洗耳恭听的表情。

　　臭小鬼私下悄悄的告诉我：那发话的中年男子是四堂表叔，是爷爷三弟的四儿子，他有两个崇洋媚外的儿子在美国加洲的浮罗里达读书，估计是他故意散发的我回来的消息，专门来看林家出洋相的，是窥探“我”家财产、居心叵测的林家人之一。

　　美国的奇闻趣事？我又没到过那鬼地方，叫我拿什么来说。虽然在疗养院院长书房电脑的网络上经常有美国的相当报道，若拿来说了，身旁智商已高达300的臭小鬼会不怀疑我不是原来的“然然”？会相信我这两年真的是得了‘心理障碍’？是的，他肯定会怀疑的！我绝对不能如此。我思绪千转，突然记起黄易写的《寻秦记》里的一个故事来。席间在座的除了我与臭小鬼都是长辈，肯定没有人会看黄易写的东西的，而臭小鬼那么高的智商，定是不耻看小说之类的东西。心里已然打好主意。

　　我离座，站起来，向席间悠然一笑，顿时，吸引住全场。全场的人都有点目光呆滞的注视着我。我很满意如此。

　　我清清喉咙，用甜甜的声音对林老太爷说：“曾爷爷，美国的奇闻趣事在报纸上、电视上、网络上随处可见，有啥希奇的。再说了，美国哪赶得上咱自己地大物博的祖国。我才不是那些崇洋媚外的人呢！曾爷爷，不如，我来讲个很有趣的故事吧，肯定很好听的。曾爷爷，你说好不好？”我一边向林老太爷撒着娇，一边不着痕迹的向那发话、一脸阴笑的四表堂叔警告示威的瞪了一眼。

　　“好好好，这才是我乖乖曾孙女嘛！像你四表堂叔的两个儿子从美国回来，说什么东西都是美国的好，连天上的月亮都是比这里的大，简直是混帐东西，丢中国人的脸，不配做我林家子孙。”说着沉下笑脸，不悦地看着四表堂叔。四表堂叔一副得不偿失的懊恼。林老太爷旋即笑脸如惜，眼里盛满慈祥地看向我：“然然小丫头，曾爷爷正洗耳恭听着你的故事呢！”

　　我咳嗽一声，以幽幽的、神秘的语气开场白：“在无边无际的、漫天黄沙的撒哈拉大沙漠里，天空的太阳如火炉一样向下倾泄着它的热度。。。一个掉队的商人被一群饥饿的狼追赶着。掉队商人跑啊、跑啊、跑啊。。。” 大家都沉浸在我刻意制造紧张气氛中：“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哪个方向，终于跑到一棵枯树下，他二话不说就吭哧、吭哧的爬树，一不小心，掉了下来，正好掉入树下面一个隐蔽的四人深大坑。掉下的过程中他随手抓住了一根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吊在了坑的半空中。他发现全身的重量维持在手上的那根树根上，狼群够不着他，暂时安全了。他打量大坑，发现大坑四壁如镜无一着手落脚的地方，更可怕的是坑底全是致命的毒蝎子。他暗自庆幸着。突然“咳哧”一声，是他抓在手中的树根发出的声音，原来那是根已腐朽的、要断的树根。”席间很明显的倒吸口气，我继续：“这时，掉队商人又发现那腐朽的树根上有一滴蜂蜜。”我打住，环视全场，问大家：“这个时候，掉队商人会怎么做？当时他的处境是：坑上有虎视眈眈的饥饿狼群，坑底有致人命的毒蝎子，他抓住吊在半空的树根马上就要断了。”

　　10分钟后各种答案出笼：林老太爷说有很多人赶走了狼群，救下了那商人；臭小鬼则认为那商人拿出匕首在坑壁上挖了个人型大洞落脚在其中，待到狼群走了后在爬上坑……还有的认为我在说童话故事，说是商人与狼权达成协议放了他……我啼笑皆非的直摇头。最后，大家看向我，等待我的最终答案。

　　我轻笑到：“曾爷爷、在座的各位长辈们、DITE、妈咪、哥哥，我的答案是‘那商人闭上了眼睛，欺向树根上的那滴蜂蜜，毅然含住那滴蜂蜜。’完了！”我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家听了我的答案后目瞪口呆的望着我。

　　席间沉寂了许久，大家才恢复正常。

　　林老太爷拍桌大笑：“然然，你这鬼灵精丫头讲的故事太精彩了。故事告诉我们‘人生得意须尽欢，莫对金樽空对月’，来来来，我们今晚尽情地吃，尽情地喝，尽情地玩。”说着示意大家举杯共饮。

　　全场恢复热闹，宾主尽欢。

　　席毕。

　　真正的属于年轻人的热闹才刚刚开始，大型的舞池、七彩的灯饰、波波发光的游泳池，年轻的人儿欢跳着，一切的一切都是迷醉繁华。

　　老太爷吩咐每个礼拜六我与臭小鬼天才哥哥必须到林家老宅，林老太爷那去陪他，就起身回去了。

　　DITE、妈咪满意而好奇我的表现，臭小鬼天才哥哥则两眼发亮的望着我，看得我毛骨悚然，被他一把拽入舞池，一曲接一曲的跳着。

　　“哥，我脚好痛。”我跳舞跳脚得发麻，忍不住的说了出来。

　　臭小鬼又一个完美的旋转，带着我滑出舞池，送我到休息区，叫侍者端来两杯冷饮。

　　终于闲了下来，我拿起吸管捣弄着杯里的冰块，欣赏灯光下的行行色色的林家人和来回穿梭的统一制服侍者。

　　“嗨，林大天才，你身旁这位满脸疙瘩的恐龙妹是谁啊？快过来陪我们。”大表姐与一群19到21岁的年轻女孩两眼痴迷的望着我身旁的“臭小鬼”天才哥哥。刚刚宴会上没看到她们，显然是在林家另外的两个餐厅用的餐。

　　我心里正懊恼着怎么不着痕迹的离开那讨人厌的臭小鬼，送上门来的大表姐们，正是拿来出气开刀的对象。我冷冷一笑：“是吗！满脸疙瘩——这可是美丽青春旮旯痘痘，正显示着我年轻着了。你们这群老太婆想要还没有呢！”年龄永远是女人的梦魅，我抓住这点来反击，满意的看着大表姐和那群女孩气得跳脚，却碍于臭小鬼在身旁，不敢上来理论，装淑女模样。

　　臭小鬼轰然笑出声，在我耳朵边哈着气轻声道：“然然，你可真厉害！”

　　气氛怪异极了，我忍住恶寒，瞬间偏开头，露出疲惫不堪的表情，用有气无力憔悴的声音对臭小鬼天才哥哥说：“哥，我好累，我回房间休息了。你陪大表姐她们玩吧。”

　　“然然，你好累，那我抱你回房间吧！”臭小鬼伸出双手，要来抱我。

　　我连忙技巧性闪开，躲在大表姐身后：“不用。大姐姐们你们是不是很想与我哥跳舞啊，他的舞跳得可好了。”说着，我拉过一个害羞的女孩推进臭小鬼的怀里，转身走人。

　　逃回自己三楼的房间，确实累了。

　　御了妆，换了睡衣，关上窗户，拉了窗帘。

　　卧室的隔音效果良好。

　　我倒进柔软的席梦丝酣然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