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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圣风’疗养院 遇恩师—离 ...

  •   我醒来。

      奇怪,我怎么又进了医院。

      10月23日?!我看向病房的日历惊呼。10月5日我不是出院了吗?晚上我还穿了妈咪设计的“迷情寒樱”参加了商业宴会,神秘男子的邀舞,还有可爱的五个14岁小鬼。那5日到13日这些天我在干什么啊?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是依稀记得身旁有个温暖的体温,温柔的对我喃喃的诉说着什么,想抓住它,它却像泥鳅一般溜走了。

      我出了病房,四处转转,发现不是原来的那家林家开的医院,百思不得其解。

      经过我多方调查与偷听,才知道我因为被□□未遂,心理障碍,住进这‘圣风’疗养院治疗。我DATE、妈咪临时捐了一大笔钱给这所‘圣风’疗养院,条件就是要这里的院长好好的照顾我,直到病好出院。

      □□?未遂?什么东东?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既然没有印象的东西我毫不在意,倒是想起那“臭小鬼”探究的目光,心理极不舒服,决定还是在‘圣风’疗养院感觉好。既然扮演不好一个“失忆”的人,那总可以扮演好一个“心理障碍”的痴呆,再说了,能离得林家的人久些,让他们对‘然然’逐渐陌生了,我在恢复‘正常’以后扮演‘然然’就轻松得多了。

      ‘圣风’疗养院坐落在城郊的一个独立的山顶上,很现代化的设施设备,感觉像是在一个度假山庄。远眺群山,很有一种世外桃源的宁静、悠远和独然。

      ‘圣风’疗养院很大,分为四个区域,最前面的是职工、职工家属、义务人员住的地方,后面则是分别为轻、中、重度的心理障碍者治疗区。

      我被安排在轻度心理障碍治疗区,享受着别人没有的特权,配有专门的、绝对有爱心的、号‘天使’的年轻女护士。整个‘圣风’疗养院成为我探险胜地。一到晚上,我是不会出来病房的,因为院长特意叮嘱了晚上不得出门,我还没有傻到去挑战有这句话的权威。

      渐渐的,我的踪影只是出现在院长家里和轻度心理障碍治疗区的娱乐场所。我喜欢上院长家的大书房,里面有好多的名著,中文版的、原文版的应有尽有,还有与“臭小鬼”同年的院长儿子留下的百多本金庸、古龙、黄易的武侠小说,让我大饱眼福。更重要的是,书房内还有两台电脑,可以上网、聊天、听音乐、玩游戏,进晋江看小说。于是,我死皮奈脸,好说歹说的住进了院长家。没事的时候就跑到轻度心理障碍治疗区的娱乐场所疯狂玩乐一把,弄得全身是汉,再一个猛扎,跳进游泳池,好不快活。疗养院熟悉我的人都叫我‘假小子’。

      同时,每隔一段时间,我会在有人的时候“发作”一次。DATE、妈咪、韩妈妈、还有‘臭小鬼’会在每个星期六来看望我,这个时候,也是我发作的另一个时候------发呆、要么就是像个小孩子的自己玩自己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别人想进来也进来不了(就是自闭症)。每次妈咪都哭得淅沥哗啦的,两眼肿得像核桃,看得我心痛不已,但我只能视若无睹。

      韩妈妈每次都会给我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担心我不习惯这里的饭菜的味道而瘦了。DATE每次都送一堆可爱的小玩意给我,妈咪会给我一两套她自己亲手设计的衣服;‘臭小鬼’每次都紧邦着脸,不再对我冷嘲热讽,但是眼里却全是不知名的情愫,看得我心跳惶惶,怪怪的,幸亏后来他来的次数少了。

      我在‘圣风’疗养院表面上快乐无忧的过了将近两年。

      两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我想,我这一生最大的转折点,就是我由“黄宜兰”成为了“林绯然”;而真正改变我命运的却是在‘圣风’疗养院度过的两年,因为我在这里遇到了一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个足以影响我一生的人。
      ·····
      恩师
      ·····

      命运,真是最奇妙的东西——我的恩师经常这样对我说。

      她说:若不是她来这里看望朋友,若不是那天她特意来看墙角的寒樱梅,若不是被那的开放的血色寒樱梅吸引而停留的一刻钟,也不会转身看到一个白雪精灵似的我,更不会牵扯出这一段师徒之缘。

      我说:是啊,若我没有住进这‘圣风’疗养院,若没有放寒假,若院长儿子没有教我折那纸飞机,若那纸飞机没有飞出气窗外,若我没有固执地下楼来捡纸飞机,我也不会看到一位天仙望着墙角花开正浓的寒樱梅发呆,我的人生也许朝着另一截然不同的方向发展。

      我与恩师相见的那一幕,永远鲜活地存在我的记忆中。

      那天,阳历12月24日,离阴历过年还有13天,下了一场小小的雪,薄薄的铺在地上。

      院长儿子已经放假回家了。院长儿子只比我大两岁,很快与我成了玩伴。怕冷的我缩在屋子里听院长儿子胡天乱地的说关于他学校的趣事。后来,他说他班的一个女孩子折了架纸飞机,在上面写上很多肉麻的情话,要求做他的女朋友。我不信。然后他就开始折纸飞机。我看他折的有趣,就学了,七弄八弄,终于折好了一架很会飞的纸飞机,谁知竟从气窗非了出去。

      我披了件毛茸茸的白色外套,戴上白色狐皮帽,白色兔毛手套,笨笨地下楼到窗户外捡那很会飞的纸飞机。院长儿子说要一同下来的,我说一个人能搞定的事何必要两个人呢!

      到楼下,我已气喘吁吁。一到冬天,我几乎是不出门的,今天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居然为了捡一架纸飞机甘愿下来,我心理莫名其妙,重重地吸了吸鼻子。

      我移向纸飞机可能掉落的地方。转过屋角,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绝美、记忆中永不褪色的画。青灰色的围墙,血红的寒樱梅,纯白的积雪,还有水蓝色纤细孤独的背影。到底的风景美化了人物,还是人物点化了风景,我已经不能分清楚了,仿佛那自成一个世界,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的介入。

      “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我想到了这一句。

      也许是那背影察觉到了身后的我,转过身来,悠然微笑。我脑袋里只剩下“仙女”一词,脚一步一步的走向她,伸手去触摸、感觉,是真人。我发觉自己的失态,赶忙道歉:“我窃以为汝乃下凡仙女,在下实在的唐突了佳人。”

      ‘仙女’居然笑了,轻揪我的鼻子:“你这小鬼灵精,真会拽古文啊!”我被‘仙女’的笑容电到,冲口而出:“古有杨贵妃回眸一笑,百媚生,今有佳人抿嘴一笑,倾国倾城。”

      突然,‘仙女’的笑容隐去,留下神伤、遗世的孤然,背过身去继续看那寒樱梅。

      这一刻,我知道‘仙女’也是有故事的。后来恩师告诉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对她也在同样的地方说过同样的话,只是那人已不在了,因而触话伤情;恩师还说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只是故事分童喜剧和现实悲剧而已。

      我默默地陪在‘仙女’的身旁,默默地。

      待‘仙女’转过身来,已满脸笑容,仿佛刚刚那伤心一幕昙花一现,又或者根本没有发生过。

      “罢!罢!罢!这是缘分,注定的,也算是你我有师徒情分。”‘仙女’连说三个‘罢’字,我就这样成了她的徒弟,她亦正式成为我的师父。

      随后,恩师以客人的身份住进了院长家里。她自称“雅”,只允许我叫她‘师父’,开玩笑时的‘仙女’,从来不告诉我她的来历和真正的名字。

      整个寒冷的冬天,除了被接回林家过年的两天,我都待在恩师那里。她教我打坐,说是因为我怕冷,开始的一段日子,每天几乎有6个钟头花在这上面,还不许动荡半分,我咬牙挺了过来。后来渐渐地少了,每天只需在睡觉前打坐2个钟头,我就感觉到身体有股暖流在波动。

      恩师就像一本百科全书,至少在我眼里就是。琴、棋、书、画、舞无一不通还会很多的防身术。而我只继承了她的棋、书、舞,对于琴、画则是白痴,恩师说强求不得。倒是我对画的鉴赏能力极其富有天分,更胜于蓝,这点恩师颇为骄傲。而防身术,恩师说作为‘弱者’的女孩子要学,尤其像我这样精灵似的女孩子更要学,什么柔道,西洋剑等一股脑教给了我,并教我用打坐的热流配合着使,效果果然非同寻常;还拿出一把墨金软剑当作礼物送给我,我很喜欢——因为我懒,出门不愿携带东西,而软剑可以当皮带使,往腰上一缠就OK。

      一天晚上,她把我带到那株寒樱梅旁,把寒樱梅左转三圈,右转三圈,靠墙的地面无声无息出现仅供一人进入的洞口,师父把我带入其中,里面居然有很多的电脑和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仪器。“不会吧?地下工厂?还是日本731生化基地?”师父敲了一下我的脑门,告诉我这里是类似香港清道夫组织的地下组织,专门清理恶霸势力,只是这里已经废弃很久了。

      从那以后,师傅晚上教我电脑方面的知识,设计软件,改编程序,当黑客,反黑客。并开始教我五国外语:英、法、意、俄、日语,本来很讨厌学日语的,因为日本人太恶心,但师父说‘要打倒日本狗就要知己知彼’,就为这个,日语反而是我学得最精通的一门。在没人的时候,我通常都会用掺杂的六国语言与师父交谈。

      ················
      人有悲欢离合,我总是要离开的
      ················

      有师父相伴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的,一年半的转眼而逝。

      春去夏来,院长家书房的原文名著被我看得只剩下一小部分,院长儿子也开始了六月高考的倒计时。

      DATE、妈咪、韩妈妈依然每个星期六来看望我,只是那‘臭小鬼’来的次数越发少了。我在他们面前依然扮演着自闭症患者,院长也依然被蒙在鼓里。只是我越来越见不得妈咪的哭与韩妈妈两鬓多出的白发。

      离高考还有两、三天,师父变得沉默,我有预感她要离开我了。

      我害怕,却只能默默的跟在她身后,默默地珍惜这段就要远去的记忆。

      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

      师父把我叫到了经常练功的顶楼,吩咐我演练了一遍她所教的东西,并拿出一幅明清的清明河上明月图让我辨真伪。我尽管悲伤,却只愿在师父临走前留下最美好的印象,买力的使出浑身解术,赢得了师父的颔首认可。

      末了,师父把我叫到她跟前,仔细的端详我的脸许久,拿出一本古旧的书来,告诫我说:“然然,你的脸很漂亮,会惹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将来有可能会危及你的生命。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师父给你的这本书书上的关于易容方面的东西学会,把自己变得丑些,平凡些。”见我一脸郁闷,幽幽的说:“然然,人有悲欢离合,我总是要离开的,不可能守护你一辈子的。你也快16岁,难道要在这疗养院过一生?不回去过正常的生活?师父也是有事办……”

      “哇…”我受不了地哭出声音来,一把抱住师父,埋在她怀里继续哭。师傅噤了声,叹了口气轻拍我的背。

      发泄完情绪,任眼泪留在脸上,我抬头望向师父:“还有什么吩咐?我只是发泄一下烦躁,这天太热了嘛!”我不好意思的开始撒娇。

      “噗嗤!”师父乐了:“小鬼灵精,这关天热什么事!”顿了一下,神情转为非常严肃的对我说:“我要交代的事情有四件:第一件,一切要保密,如我是你师父,寒樱梅下的基地,也不要随意在外面惹是生非。”

      “yes,teacher!”我“啪”的一声立正,正经的应道。

      “第二件,就是关于我教你的‘火云舞’与墨金剑法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得使出,特别是‘火云舞’会招来很大的麻烦,到时候,连师父也救不了你,明白了吗?”我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你知道历史上历来的倾城倾国红颜最后的命运是怎么样吗?”

      “死!而且死得很悲惨的那种!”我答道。

      “对!然然,你若是不想变成那样,就得把自己装扮得丑些。我准备两天后离开,利用这段时间我教你易容的基础,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如果我装作学不会易容基础,师父会不会不走?”我幼稚的寻思。“叩”我脑门上又吃了一记师父的“叮叮糖”,我敢怒不敢言的地揉揉被打的地方,望向师父。师父则努力装作严肃,我偷偷地吐吐舌头。

      “咳咳”师父故意咳嗽两下,继续刚刚的话题:“这两天内我只能教给你的东西是一些皮毛,要真正的掌握它,要你自己下功夫把这本书上是东西学全。这是第三件要交代的事情。”

      “第四件,你要与男孩子疏远些。”我懵然。

      “总之,你听师傅的没错,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什么嘛,人家都快23岁的人拉,居然用这种骗小孩的口气哄我!”我抗议的小声嘀咕。

      “什么?”师父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讶异的问道:“然然,你说你有23岁了?怎么回事?”
      “我,我…师父,给我点时间考虑。”我飞快的跑下顶楼。

      晚上,我终于鼓起勇气说了我由“黄宜兰”成为“然然”的事,最后,请师父调查这事,师父很希奇,答应了。

      第三天早上,我醒来,被告之师父走了,她留给我一封信,上面只写着三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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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然:
      四件事情要切记
      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办到的,放心。
      ‘情’这一字最伤人,要谨慎。
      这一次,我没有哭。(却真正的发呆了两天两夜,不吃不喝,吓得全院的护士人仰马翻,鸡飞狗跳——现任“然然”吐舌,人家想表现自己比较成熟一点嘛,翠竹怎么不给我留点面子,痛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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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计划
      ·····

      既然老天给我另一种生活,我为什么要逃避呢?那我就有滋有味地换个活法儿过吧。

      “开学在九月份,那么我还有二个月零10天的时间用来复习初中三年和学高一的的课程。七月、八月都有31天,二个月零10天,就有72天,每个礼拜六见家人,72天除以7等于有10个礼拜六。那真正的只有62天的时间,62除以4等于15天。哦,第一个15天我得复习完初一的课程;第二个15天我得完成初二的课程复习,第三个15天……”

      “然然,你在自言自语什么?”院长儿子已高考回来,打断我的构思。

      “喂,你说我直接去读高二怎么样?行不?”如果是正常的话,当年的“然然”(非我)现在应该读高二了,那我就继续她未来可能的命运吧。

      “什么?然然,你要出院?离开!再也不回来了吗?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吗?”院长儿子一脸着急,抓住我胳膊,生疼。

      “喂,快放开,你抓疼我了!”我挣扎出他的手:“你白痴啊,我是去读书,,在本地,又不是不能回来的。再说了,我出院,表示我病好了,你不高兴!”我恼怒他的粗鲁,竟把我胳膊抓了一道好红的印子,火辣辣的疼。

      “没…我没那个意思。然然,对不起,抓疼你了!”院长儿子一个劲自责。

      过了好一会,我的胳膊才不那么痛了,我坏心眼上来:“要我原谅可以,但是,你得帮我做件事儿。”院长儿子赶忙举双手双脚同意。

      当天,院长儿子吭哧、吭哧的从他那一大堆的旧书里寻找初中三年、高一的课本,试卷与练习题,还要把它们一一整理好搬到我房间去——哈,我真是聪明,有院长儿子给我充当免费劳工。一旁,我心情愉快地制定出一张计划表,规划我未来的72天时间。

      回房间,满意地验收完院长儿子的劳动成果。

      院长儿子看了我的计划书说要借我那多余的两天,我答应了,条件是要他保密这件事。

      复习初中三年的课本,简直是小“CASE”,想我还是“黄宜兰”时,中考成绩超出市重点高中分数线好几分了。现在复习起来如快刀斩乱麻,只是有些死记硬背的东西有待加深印象,因此在第二个15天时间里我昏天暗地的埋首在题海里。这样下来我变得头昏脑胀,顶着两大黑轮,升级为国宝。

      一天,院长儿子跑来,兴冲冲:“然然,借我的两天时间到了。”

      “哦。”我扎进房间,换了件妈咪设计的针织淑女式无袖连衣裙,往镜子一看,惨白的脸色上两大黑眼圈,不用化装就很难看了。我把软剑往腰上一别,对着镜子作了个“OK”手势,就跟着院长儿子坐上定点班车下山了。

      又是七月,流火的季节。下了开了空调的定点班车,一会就汗流浃背,而心情因两年来难得下山兴奋着。

      院长儿子体贴的递了伞、扇子和冰的矿泉水,他自己却爆晒日光下。我用眼神示意他进伞下,也不知道他胡思乱想些什么慢慢吞吞的才走入伞下。

      进了他高中校门(H中),被一紫色吊带女孩拦住,指着我问院长儿子问我是不是他女朋友。我见不得院长儿子尴尬就气走那个女孩,问女孩是谁,答曰是那个折了纸飞机向他告白的那一个。我大声感叹:现在的女孩可真是大胆,可怜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直到进了院长儿子教室,看到一大群人在紧张估分,才知道院长儿子带我来他学校的目的。见他们如此紧张、严肃,不意打扰到院长儿子,就告诉他我在校门门口的冰店等他。

      中午,小卖部吃饭的时候,院长儿子脸上闪过害羞、犹豫、阴晴不定的多种表情,然后才幽幽的问我:“我估的分上了北大的分数线,但我…我舍不得离开我喜欢的女孩,想报当地的贵族G校的大学部。然然,若你是那女孩,会…会怎么想?”

      看他难得忸忸怩怩的样子着实可爱,与家里粘人的弟弟很像,我打趣他:“千千万万的高三生可想着进北大的门呐,就你这呆子为了个女孩甘愿留在本地。再说了,哪个北大才子不吸引女孩,若是我,肯定会挑北大的男孩子做男朋友的。”

      “真的?”院长儿子满脸惊喜看着我,我“恩”的重重点头保证。

      这一天,院长儿子兴致高昂地带着我到处逛,以至错过了回疗养院的定点班车,只得在旅馆住了一晚,第二天中午才搭上那辆定点班车回疗养院。

      一回到疗养院,我才省起我计划中最最重要的一步还没实行:让家人逐渐相信我的‘病’慢慢好了。

      于是,第一个星期六,我仍发着呆,却能认得出每个家里人,院长诊断我有初步好转现象。我亦开始了高一课程的紧张学习,晚上则利用一到两个小时来学易容。

      第二个星期六,我能用少量的语言与家里人交流,院长的诊断:我的‘病’有80%治好的可能。这个时候,我的脸因为“内分泌失调”(其实是我用的特殊药水)长满了青春美丽旮旯痘。

      第三个星期六,给我带了很多保养皮肤品的家人见到了恢复50%的我,欣喜若狂,妈咪哭的架势可媲美孟姜女。我初步学完易容书里面的——药水篇。

      第四个星期六,高一的课程因为在中专有初步的学过,已经学习完毕,再多多练习即可。这个时候,我已是‘恢复’90%的正常的我,并向家人透露我要上高二的意愿。院长告诫家人:顺着孩子的意,否则会有复发的现象。

      于是,8月29日,是我告别‘圣风’疗养院的日子,同时也是院长儿子踏上北大的征途的日子。我哭得手麻脚软。最后,家人只得让“臭小鬼”仇人天才哥哥把我抱上车子,才得以回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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