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优质男杠上“劣质女”》幽竹

29、第二十八章 缘，妙不可言！！ 咦！我满是

　　咦！我满是失望，本以为老帮主吃饭的地方应该是那种气派，富丽堂皇的高级豪华餐厅，谁知道居然只是一个十几平方米、普通的小小厢房。

　　“小子，你带来的女朋友好象对这不满意嘛！”声音低沉而敦厚，威望中带点揶揄、戏谬，让我顿生好感。我这才注意屋子中的主角——位于厢房正中，一张枣红八仙桌的上首正坐着位面目清癯、两鬓微染霜的中年沧桑却颇为威严男子，细看面庞，依稀还保留着年轻时英俊的影子。想他年轻的时候，定是个招蜂引蝶的风流倜傥人物。

　　“然然，这就是叱咤江湖，风云黑白两道的老帮主黄老头！”哥哥翼并不买那清癯年男子的帐，而是直截了当、带点玩味的把他介绍给我。

　　那清癯男子听得一直摇头，对哥哥翼是一百个不赞同，那神情虽又爱又恨，却又是欣喜异常。

　　“呀！”与我想象得完全不一样嘛。我马上收起惊讶，学着武侠里的措辞，很江湖、很豪迈地说道：“晚辈然然见过黄老帮主。”

　　“到底还是女丫懂事，不会像臭小子叫我老头长，老头短的！”那中年男子拉我在他身旁坐下，说道：“然然是吧，以后叫我黄伯伯就行了。”

　　“是，黄伯伯。”我乖巧地甜甜叫道，淑女得不能再淑女。一旁哥哥翼听得直拿白眼趣我，懒得勒他，我继续自己的淑女行经。嘿嘿！自从上高中之后，我好象就没淑女过。不过，哎！装知书答礼的淑女好累啊！维持淑女更累。用餐时间不到一半，浓浓的睡意就层层圈住了我。在哥哥翼和黄伯伯相谈甚欢的时候，我忍不住点头打瞌睡起来。

　　“然然，跟我这老头吃饭是不是很闷？”黄伯伯很快注意到打瞌睡快要把头栽进盘子里的我。

　　“啊！”我惊醒过来，赶忙打圆场：“没有，没有。嘻嘻！我是看这盘子太精美了，上边白得找不到一点瑕疵。还有哦，像黄伯伯这样正值壮年，风度翩翩，怎么可能是老头呢！你可是我见过的最英俊，最有风度的成熟男子之二了。”

　　“哦！那之一是谁啊。”黄伯伯被我捧得眉开眼笑，成功的转移注意力。

　　我淑女的抿嘴一笑，然后坏坏地指着哥哥翼才开口说，“当然是我的DAIT喽。呶，就是他再过二三十之后的样子。”我指着哥哥翼说的时候，哥哥翼臭着一张俊脸凶巴巴地瞪我。嘿嘿，我才不理他，纸老虎一个。

　　“哈哈……这丫头，变相在夸你的家人了。”黄伯伯大笑着，慈爱地揉揉我后脑勺的头发。我吐吐舌头，又引来一阵他洪亮豪迈的大笑。

　　席毕，哥哥翼被他的部下找去处理帮里的事务了。我本想也借此机会告退，黄伯伯却先一步叫我留下，让我陪陪他。

　　“丫头，舍不得了！这小子是个难得的好孩子，你可要好好珍惜啊！”黄伯伯意味深长地望着哥哥翼离去的方向对我说。

　　晕，我额头竖起三条黑线，“伯伯，他是我亲生哥哥！”

　　“啊！看来我究竟是老眼昏花了。老咯！老咯！不过，你们俩看长相不像兄妹，而且感情又那么要好，不知情的，难免会错以为你们是一对小情侣。”黄伯伯侃侃而谈，引领着我朝另外一边的小门走去。

　　情侣？这太搞笑了吧！我不由的轻笑了起来，心底不知为何却总有那么丝丝的不安。我不是已经把对哥哥翼的悸动当作只是自己一时之间的爱美之心而造成的冲动了么？为什么，这时候听到这‘情侣’二字，却伴有那么丝丝的惶惑和心痛？忽然，觉得这笑笑得已经没有了味道，我只好掩饰仍旧假笑道：“兄妹嘛，感情好是应该的。如今每个家庭都是独生子女，我能有个爱护、疼我的哥哥，此乃我之大幸也！”我在心里苦笑一下，这解释怎么听怎么都有些牵强，希望黄伯伯不会注意于此。

　　“这是好事。我想有兄弟姐妹都还没有了……”黄伯伯开始惦怀过去，滔滔不绝讲起他一生的经历来。原来这黄伯伯竟是个孤儿，因为身手敏捷再加上有骨气被当时炎组的帮主收为关门弟子，经过他自己的谋略和威信当上了帮主，并完全漂白了当时还是半□□的炎组。到今天，这炎组已经成为黑白两道公正裁决的翘楚。

　　树老皮多，人老话多，这句话果然没错。我微笑地看这曾经身为一方霸主的黄伯伯正绘声绘色讲述他当年那些往事，时不时插上一两句或点点头，哄得黄伯伯开心不已，自己也听得渐入佳境，倒是忘却了方才的不愉快。

　　相谈正欢，我随黄伯伯穿过长长的灯光照明甬道，再经过一所普通的民宅，踏入一个方方正正的土泥院子。顿时，一股子冰冷的空气迎面扑来，吹得我精神一阵振奋。我转身看身后三层楼高的宅子，发现它完全是依山而建，它后面的山山势如刀削般陡峭，在微弱的光线下徒留一团巨大、张牙舞爪的黑影，。

　　莫非，这炎组总部心脏基地就是建在这山腹里边不成？而这眼前的普通的民宅只是炎组总部基地的一个秘密出口？我转身想开口询问黄伯伯证实自己的猜测，却见他正望着满天灼灼的寒星发呆，我只好吸吸鼻子，哈气暖和已有些微凉的手指。这个时候，若有哥哥翼在一旁，他一定会把我卷在他大大的风衣下，把我的手包裹在他那暖暖、干爽微带薄茧的掌心……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可惜今天没有明月、美酒，千里哪有人来共婵娟！”黄伯伯依旧仰望夜空喃喃出声，幽幽的，低沉而忧伤。

　　这凄凉的夜啊，心伤已接近半百的沧桑人儿，即使再怎么意气风发，徜徉满志，总是一路风风雨雨的走过，难免留下自己遗憾终生的事儿，就像……就像当初的我，失去家人才知道后悔，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徒增悲伤而已。“哎……”我也被悲伤的气氛所感染，幽幽地长叹一声。

　　“十七年了，转眼就已经十七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是啊，我也老了，头发也白了，树儿，你也长这么高了！”黄伯伯走到墙角阴影下喃喃地念叨着，道不出的忧伤。

　　我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约莫看到墙角阴影下被黄伯伯称作‘树儿’的是一株半米高的盆栽植物。我偏过头，昏黄灯光折线下的黄伯伯正看着它出神，仿佛它就是他一生一世心爱的女子那般深情地盯着它，乃至痴迷。

　　“寒樱梅？”我好奇地打量那株值得黄伯伯如此特殊对待的植物，‘寒樱梅’三字脱口而出。

　　“孩子，你也认识这寒樱梅？”黄伯伯的声音有丝丝哽咽，感情还在激动中。

　　“恩。”我点点头走向前，立在那株寒樱梅前。这寒樱梅也快到花开的时候了，不知道曾经在另外一株寒樱梅结下不解之缘的师傅你在何方？彼此分开差不多有三个月了？你过得还好吗？我每个星期发一封E-MAIL，为何你不曾回复，不曾给我你半分音讯？师傅，你办理的事情很持棘手吗……
　　“这寒樱梅是我与雅的爱情见证啊！”黄伯伯长叹道，转头看正在寒樱梅前疯狂想念师傅的我。突然，他激动起来，抓住我胳膊，鼻翼激动得不住地上下掀动，虎目含泪，半含惊喜半含害怕，语气吐露着不确定：“雅，真的是你么？雅，差不多十七年了，你怎么变得更年轻了，更像个小孩子！你还是没改变啊。想当年我们相遇的时候，你也是化了一脸的痘痘妆，可是我还是喜欢你，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了你，即使你真的，一世都是那样，我还会喜欢你，此生只喜欢你一个。当年……”

　　“伯伯，我是然然！”我从对师傅的思念中惊醒过来，对正拨弄我额头前刘海的黄伯伯喊到。

　　“呵，是然然啊。对不起！”黄伯伯顿时清醒过来，踉跄着，失望近乎绝望地转身，折了一根长树枝，胡乱捋去小枝丫叶片。

　　我奇怪地看着黄伯伯的怪异举动，却见他蹒跚地走到在院子里空旷的泥地上，他平举树枝，忽地挥动起树枝来。只见他挥动树枝的动作，像挥剑，又似跳舞，清瘦的身子在枝影下晃动，如雄鹰展翅，如鹤影缭绕。灯光下的剪影如痴如醉，摇曳多资。清风也不甘寂寞，吹起他的须发和衣角。此情此景中，黄伯伯仿佛要乘风归去。

　　天！‘缘’这东西真的妙不可言。我无法相信地看着眼前正在舞树枝的黄伯伯。这世界有太多的巧合的事情，未免也太不可思议、无法思量了吧——这黄伯伯舞树枝的招式明显的是师傅曾演练过的上邪剑法，只是女子轻柔飘零的身法被他演绎成潇洒自如，犹若鹤啸九天。

　　我压住狂喜，心情激动地也依葫芦画瓢折过一段长枝条，顾不得去掉多余的枝叶就配合着黄伯伯的上邪剑法舞动手里的树枝施展出另一套相辅相成的剑法，一边脱口呤道：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一瞬间，我手中枝条已经横扫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大有一剑残百花的架势。

　　“……夜呤应觉月光寒”“寒”字一出口，我作飞跃式，如鹤立般单脚着地，手中的枝条指向天顶，当空对月。可惜今夜无月，手中拿地亦不过是一段树枝，否则，那宝剑映冷月，发出片片寒光，也正是应景那“月光寒”的妙景了。“……青鸟殷勤为探看……”

　　“丫头，你……你是雅的女儿么？是欧阳泽雅的女儿么？孩子！”黄伯伯忤在原地，虎目含泪，激动得泣不成声。

　　“不，她是我师傅。”我停下动作，等待他的下一个问题。我忖到：如果我师傅真是他的恋人的话，那么雨和他妹妹欧阳晴晴是不是就是他的孩子呢？看这黄伯伯不像寡情之人，造成师傅一家分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她，她还好么？”

　　“……”我无语。好么？夫离子散，那份初见面和平时不经意表露出来的孤独，让我那个‘好’怎么说得出口；不好么？师傅也算平平安安，可说出去，到底会伤了痴情的黄伯伯的心。

　　正在我左右为难时，黄伯伯一脸的悔不当初，幽幽地开口说道：“若当年，当年没有那些误会，我与雅也不会分离了。哈……丫头，我与你师傅的一双儿女也差不多与你一般大小，只可惜我没这个福分，他们早夭了……”

　　“早夭？”我怀疑是不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打断黄伯伯，“没有啊，师傅的孩子雨和他妹妹欧阳晴晴还活得好好的么？怎么会早夭呢！”这黄伯伯不会是糊涂了吧，竟然咒自己的孩子早夭。
　　果然是天大的误会的，我从激动不已的黄伯伯断断续续的话语中组合逻辑出原因来：原来十六年前，正逢炎组生死存亡之际的时候，快临产的师傅不知怎么误会了黄伯伯，一气之下就大腹便便地带球离开了炎组总部（当时炎组的总部还设在圣风疗养院），到现在还是查无音讯，下落不明。而那时侯黄伯伯刚升任为帮主，好不容易平定了炎组了内乱和外患，却被人设计假传消息，说师傅因为生了两个死胎而心怀愧疚远走他乡，对黄伯伯一直都是避而不见。

　　“雨和晴晴俩孩子都好吗？”黄伯伯难掩狂喜，抓住我的胳膊着急地问道：“丫头，你有他们的照片没有，我想看看。”

　　“雨呀，挺好的，现在是我同桌，他长得与师傅可是一模一样，俊美得不得了，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校园王子呢。至于晴晴，我还没见过了，听说马上要成为下一届的凤凰圣女了。伯伯，想看看他们可以去学校，或者去到凤凰部落啊。伯伯，你要去凤凰部落的话，到时候一定要捎上我这半个凤凰族人。”于是在黄伯伯惊讶中，我把我是半个凤凰族人的原由一一道来。

　　“缘啊，还真是有缘！这绊来绊去，我们都跟凤凰族人联系了起来。”黄伯伯惊奇地听我说完忍不住发表感慨，转而又悲伤起来：“那俩孩子孤苦伶仃的，肯定受了不少的苦，叫我这没尽过半点父亲职责的爸爸怎么有脸面去见他们！再说，那俩孩子愿不愿意见我这个从未见过面的父亲还是个问题。”黄伯伯说到这里，苦涩地一笑，本就不年轻的脸上更显沧桑，身形拘偻起来，仿佛秋风中的残叶。

　　哎！迟暮英雄已不复当年勇了啊。

　　“伯伯，不要多心，哪有孩子不愿见自己的亲人的。”见不得伯伯如此难过，我连忙安慰他，并拍胸保证道：“照片的事我一定会搞定的。嘿嘿！”我不愿意继续那悲伤的话题，怪笑两声，调侃道：“伯伯，通常人们把男性师傅的爱人叫作‘师母’，那女性师傅的爱人是不是该叫‘师公’啊？也许我该叫伯伯你‘师爸’！嘿嘿！师爸，师爸……”我摇晃着黄伯伯的胳膊央着他一个劲叫‘师爸’。

　　“丫头，‘师公’可是指比我大一辈的长辈，不要乱叫，还是叫我伯伯吧。”黄伯伯宠溺地拍拍我的额头，终于走出了不愉快的阴晦，“皮丫头，那‘师爸’怎么听都像‘奶霸’，你当伯伯是老古董，不懂你们新新人类的语言啊。”

　　“嘻嘻！耶！”我故意眨巴眨巴大眼睛，竖起两根指头装可爱。

　　闲聊中，黄伯伯看看手表对我说道：“丫头，好晚了，去休息吧！谢谢你陪我这么久，我很开心。”他顿了一小会，似乎又想起什么，叹气道：“要是我的晴晴也这么陪伴在我身边……咳！丫头，作我干女儿好么？”黄伯伯满是希望地看向我。

　　‘干女儿’，多么遥远的记忆啊，记得自己还是黄宜兰在读中专时认作干爸干妈的饭店老板，他们也很亲热地叫我为‘干女儿’。可惜终究是缘分薄，与他们彻底失去了联系，听以前的校友（以黄宜兰身份交接的）说他们早已搬走，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我走出低迷的思念，偏头对正小心翼翼期待我反应的黄伯伯眨眼问道：“恩……做你干女儿有什么好处啊？”

　　“丫头，好处可多了。身为我的干女儿，本市的黑白两道都不敢欺负你哦！”

　　“哦，我考虑看看……”我故意犹豫不决，然后毫无预警猛地扑向黄伯伯，挂在他的脖子上大叫道：“嘿嘿，干爸爸，见面礼拿来！”

　　“哇，哪有这样的干女儿，还要向干爸爸要礼物的，应该是干女儿孝敬东西给干爸爸的！”干爸爸开心地笑道，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精美的匕首来，“丫头，这是干爸爸的防身匕首‘上邪’，是用来纪念你师傅的，可跟了干爸爸快近二十年了，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这……”这么贵重的匕首，我不敢接，“干爸爸，你还是留着吧，它对你那么重要！”

　　“傻丫头，干爸爸是诚心送给你的。”干爸爸把‘上邪’（匕首）递进我的手心，“丫头，要不是你，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有一双活蹦乱跳的儿女，要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师傅安在的消息。来，快收下吧。”

　　“恩！”我郑重地接过有着重要纪念意义的‘上邪’精美匕首。我一定要让师傅和干爸爸他们一家尽快团圆的，我在心理默默地许诺。

　　我和干爸爸相互道别后，随着哥哥翼的手下来到给我安排的房间。

　　“嘘……”我终于可以如愿地好好休息一下了，看也不看扑到了可爱的床上。柔软地棉被，合宜的室温，我很快进入了酣眠。朦胧间，也许是梦中，唇齿间麻麻痒痒，像被蝴蝶轻吻，又似鸟啄，辗转缠绵，让我有种渴望的感觉，一会儿模糊，一会儿清晰，最终还是被我遗忘到某个不知明的角落了。

　　就在我呼呼大睡的时候，四表堂叔他们那边却是焦头烂额的，几乎是顷刻间，他们所属的集团公司宣布破产，合作的两家国外企业也遭到蓄意的打压收购，无暇它顾。素来是各扫自家门前雪，四表堂叔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求助家族可是处处碰壁，家族里个个袖手旁观，冷眼相看。身负巨额债务，妻离子散，向来意气风发的四表堂叔被刺激得一夜间头发全白，人到老年混成他那样也不用活了，可惜正应了那句“好人命不长，坏人活千年”的古话，他竟隐名埋姓地潜伏了起来，伺机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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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句老话：各位大大，哪里有不通顺的地方，或错别字，望提醒，我好在结尾的时候一起修改。在此谢过！

　　谢谢snowsprite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