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优质男杠上“劣质女”》幽竹

25、第二十四章 伤心雨 若是一颗老

　　若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那么又是什么香了一锅粥呢？我不知道，却十分的了然自己的不幸高中生涯是从我推门而入的那一刻钟又3分零七秒开始的，它将我从平静悠闲的默默无闻推向纷纷扰扰、凭添许多愁的全校皆知，成为一些人眼中的风云人物，成为某些人有形的竞争对手，更多人的眼中钉、手中刺，欲除之而后快的害虫。

　　如果有如果可能的话，我想选择其他，就是生病请假、有事避开也好，故意缺席也罢，能够远离、避开那些带来烦杂多事的那一刻钟又3分零七秒，我会不择手段。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发生，不会让我选择，就在我手贴上辅导班门的那一刹那，就注定了。

　　推门而入的那一刻钟又3分零七秒里，先是全体人的亿万瓦灯泡似的注目，再是全体的老师对呆楞状态下我大加赞美之词，言下之意就因为我才开的这个辅导数学班，最后又安排我坐在了校风云人物帅哥H5五人包围圈中。一直以为眼睛会说话是假的，而在那推门而入的那一刻钟又3分零七秒里，让我领会了无数眼睛说的话表达的意思，里面有欣赏、有不以为然、有巴结，有憎恶、有崇拜、有鄙夷、有艳羡、有嫉妒、有友好、还有仇恨……诸多种种的眼中表达的情绪让我明白了我以后的日子彻底的偏离原有的轨道，等待我的是未知的明天。

　　坐入H5五人包围的座位中，H5五人凶狠如豹狼的瞪视很快的制止和隔绝那些各怀心思、目的照射在我身上的探究目光。

　　因为是第一次专门开辅导班，学校领导很重视，在讲了将近一节课的贺词之后，宣布晚上19：30—21：00，也就是第二节辅导课对我们进行基础性水平测验考试。

　　下课，傍晚6点多，是吃晚饭的时候。韩月虽然有1多小时的时间用来吃饭和打扫偌大食堂的卫生，但还是比较仓促，所以我干脆放弃回别云宛吃晚饭，与恬恬、韩月一道叫了快餐吃下，一起提水、打扫偌大的食堂。

　　“左三抹，右三抹，咋们拖地拖拖，提提水呀，快乐作卫生，减减肥呀，暖暖身呀，我们都是好孩子……”我抹提水桌子，恬恬和兔兔打扫拖地摆桌子，三人配合无间，一边打扫卫生一边默契唱着我们改编的《健康歌》。兔兔和恬恬还时不时抖抖胳膊，扭扭屁股，摆摆头，作些搞笑、夸张、令人捧腹的耍宝动作，惹来阵阵欢声笑语。

　　谁说只有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哈哈！我们三女孩干活更有趣，因为简单而快乐，因为简单而高兴——快乐就那么简单。

　　忙活了差不多，话匣子打开了。

　　“然然，那个H5的老三是不是喜欢你啊？”韩月边拖地边问。

　　“是哎，我也很好奇。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近距离看雨长得跟你好像，好漂亮哦，真正的美男子哎。难道他看过你的真面目？所以才喜欢上你的？”恬恬听了韩月的问话，索性停下拖地，等带我的答案。

　　“你们说雨喜欢我？应该是吧！不过我一直都有易容，他不可能看到的。恬恬，你说雨长得跟我好像？那就是了，难怪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总感觉每天都有见面的感觉。来来，过来，我跟你们悄悄地说啊。”兔兔和恬恬好奇伸过头过来，我压低声音，“雨有特异功能，可以感应到我的情绪呢。”

　　“真的！那他还可以感应其他人的情绪吗？”“哇，然然，你好幸福哦，不但家里有帅气的哥哥，而且现在连学校里也有这么俊美的雨，还连带着H5其他四位。然然，以后你到哪里都要记得带上我，我最喜欢看帅哥了。”

　　“雨说只可以感应到我一个人的情绪。”我回答完兔兔的问题，转而打趣恬恬，“死恬恬，就知道犯花痴，口水都流出来了。哈哈……”“花痴恬恬，口水多多。哈哈……”我与兔兔看到恬恬被骗伸手擦擦自己的嘴角，不客气的笑出声来，恬恬真是太可爱了。恬恬被我们笑得摆出一副受骗幽怨的样子，见我们笑得更加厉害，恼了，拿着笨重的拖把追着我们打。

　　“哈哈，花痴恬恬，口水多多。哈哈……花痴恬恬，口水多多。哈哈……”我和韩月干脆一起绕着桌子跑，逗弄恬恬。

　　“敢笑我，我要你们好看。看峨眉派无影拖把，我插，我戳，我挥……”恬恬举着拖把，也绕着桌子追着我们打，大有打不着我们就要追个三天三夜的架势，不屈不饶，誓不罢休。

　　“穷家女过得还蛮滋润的嘛！”

　　“没办法啊，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错，她早就明白了，要不然怎么会死皮赖脸的贴上我心爱的校园王子H5呢！”

　　“……”

　　人未到，声先至，还冷嘲热讽，典型的无事找茬的老鸨们。我们听到声音停下打闹嬉笑，看找茬的老鸨母们究竟是何人，有什么把戏，玩意使出来。

　　我打量几个找茬的老鸨母们，是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与我们年纪相仿的富家千金，长得挺俏丽的，可惜脸上涂涂抹抹满是油漆，把那份朝气、清秀的美破坏的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是俗艳和盛气凌人。

　　面对向你吠吠的敌人，是无须动太多脑筋的。我示意韩月和恬恬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我倒是想看看校园里的势力如何对待弱者的。有免费戏的看，还可以偶尔客串一下临时演员，感觉不错。只是，看情形，那帮子找茬的富家千金小姐们似乎要推我为主角，演可怜兮兮被欺辱的穷家女。没办法，我不想，也不愿，没兴趣，没精力，没义务去演那个很烂剧本里的女猪，所以，我暗中扯断了昨晚相中的一条透明石子手链，扣住几粒石子在手中，掂量着哪位富家女的嘴巴毒，就让她有幸成为我实验点哑穴的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儿。

　　哎，真是可惜我那条精美的石子手链了，虽说只是几块钱的东西，但毕竟入了我的法眼，被我看中。哎，真是可惜了。呆会待那几颗石子任务完成时，一定要把它们给找回来，再串成一串。

　　就在我惋惜我的手链时，一位短发MM指手划脚剁到到我面前，用力对我吼道：“你，你听到没有。□□女，少在那里装傻充楞！”

　　“啊，你是在叫我吗？你好！你好！”装傻充楞，谢谢提醒我了。我故意拿滴着污水的抹布揩揩手，然后很顺手，很自然，巧得不能再巧地握住那位短发MM伸过来想袭击我胸口的娇嫩干净的春葱玉手。

　　“啊，脏死了，还有油。好恶心！唔，哪里有水，我要洗手。不，我要消毒，我要赶快去医院。”只见那位短发MM叫嚷着，使劲甩手，仿佛再甩什么病菌一样，头也不回扔下同伴自个儿跑出食堂了。

　　成功摆平一个。其余几个找茬的富家千金心有余悸，嫌恶地一个劲猛盯着我的手，保持与我1米远的距离。

　　我装作不知情，拿过还在滴污水的抹布抖抖，脏水四溅。那几位MM嫌恶的表情更重一分，很乖的再次往后退开1米。

　　“你，你不要再甩那脏玩意。你听好了，我们是来警告你的。”

　　“哦，是吗，警告我，警告我什么？”我更起劲地抖抹布，向前逼近几步。

　　“你，你，不要再靠近。不许你靠近我们。”

　　“噫！脏死了，我们，我们走吧。”

　　“你，你听好了，不许你再缠着H5他们，否则，否则，我们爱草堂的人不会放过你的。”几个富家女结结巴巴示威完，慌不择路溜出食堂。

　　“哈哈……然然，真有你的。”“然然，我好崇拜你哦！那些家伙碰了一鼻子灰，真搞笑！”两死党没待几个找茬的富家女跑远，哄然大笑。

　　“好了，我们继续打扫吧。”目送那些被我逼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滑稽富家千金，我怎么也笑不出来。这只是第一批来找茬的人马，还有不知道有几多的人来骚扰我和我死党。我心情无比沉重，久久才出声问：“兔兔，恬恬，你们说我刚刚的作法对不对？”又转而想，都是H5给我惹的麻烦，一气恼，脏话出口，“妈的，就知道跟那些恶霸扯上关系准没好果子吃！耀武扬威，TNND，居然跑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

　　“那些人也太可恶了！然然，你应该露出你的真面目和身份，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肯定不敢欺负你，还会来巴结你的。”

　　“是啊，她们还敢叫你□□女，太可恶了。”

　　“露出真面目和身份……”我沉思，那不是我想要的。难道只有靠家世和外在条件来做自己的保护壳，镇住别人，我跟那些势利小人又有什么区别，根本就是别无二样。师傅临走留书上的话很有道理，川菜馆里惹祸的就是自己那祸水外貌，还是继续易容伪装的好，我可不想书没读好就在学校惹上一大堆的苍蝇，自找麻烦。

　　我思前想后，讪讪而言：“算了，还是不要的好。以后我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到时候，你们自己担待就是了，可要小心防备那些无聊人的恶作剧。”

　　鱼没有抓到，反惹了一身腥，何况我还不是那想抓鱼的人了。我不想粘惹麻烦的事物和人，所以对于目前属于头号麻烦人物H5能避开就避开，能躲则躲，不愿与他们再有任何的交集。

　　第二节辅导课，我和死党三人不动声色地拣了辅导班教室靠后远离H5的位子坐下，算是顺了那些人的意。

　　心烦意乱，浮躁不安，就像踩在虚无的云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浮浮沉沉，力不从心，我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我需要宣泄一番，一个人静静的呆会也好。

　　我花了半个小时就草草填完测验水平试卷了事，写了张纸条给身旁的死党们，告诉她们下课后我在校游泳池等她们。

　　我真的需要好好的一个人呆会，我豁出去了。随便那些无聊的人认为我拽也好，酷也罢，刻意出风头也行，我义无返顾地不理好友的诧异，在试卷发下来30分钟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交了试卷。

　　“然然，你要去哪？”我走到门边，教室里响起雨清亮的喊声。

　　听到他喊我的名字，下意识地停在门边，顿时感觉后背聚集无数道利剑般的火辣视线，似乎要喝我血，扒我皮，啃我骨。

　　欧阳浩雨，你害死我了，你知道你那句无心喊话给我树了多少恨我、嫉妒我的人！唉！想干净撇开你们H5，独善其身终究不可能了。我叹口气苦笑，心中的烦意又增重一分，径自出了辅导班。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的夜空繁星点点，一闪一闪，亮亮的，清晰得可以感觉到层次，低矮得仿佛可以举手触摸到，不似人间。冰凉的空气拂过面庞，稍稍压下些许的燥意，我信步游走在无人、安静怡然的校园里，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要是总这样该有多好，可惜……哎，我又开始浮躁烦闷起来，再也没有了那份安逸赏夜景的兴致。我像午夜游魂一样乱逛，不分东西南北，竟有种天地如此之大，没有我想要安身，待的地方。

　　静不下来，只有发泄，只有狠狠发泄掉自己所有潜在的精力，发泄到无法去胡思乱想，发泄到任自己想安于现状，发泄到自己不想去改变什么。

　　恨不得脚下生风，马上飙到目的地，可是，实际上自己硬是慢吞吞一步一步地挪到无人的校舞蹈室。进入四面都是镜子的舞蹈室内，看着镜子里消沉颓废的自己，我真是佩服自己刚刚的急性子慢动作，不由的神经质笑出声，突又感觉自己到了更年期，情绪善变、糟糕得要死。

　　终究勉强按捺住心头的浮躁，赖着头皮换了身火红、轻薄、飘逸的舞衫，深深吸了几口透心凉的冷气，再缓缓吐出，精神沉入火云舞起首式中，专注地盯着镜子里的人儿。那人儿仿佛是一只马上要翩翩起舞，振翅欲飞的火凤凰，那么的清冷，对外界的清冷，又那么的热情，只为自己彻底的燃烧释放一回。

　　我循着记忆舞动身子，抬头，扬手，旋身，摆腿，舞步翩然若鸿。镜中火红人影慢慢由生涩到熟练，再到情不自禁，最后化身为真正的火凤凰，不顾一切，浑身浴火，在熊熊烈火中祈求重生。

　　尤记当初师傅再三考虑到我偏寒、半玄阴的特殊体质，才把属火性的火云舞传授给我。当时，师傅梦幻般喃喃的描述着火云舞舞姿，声音飘渺而神秘，形容这火云舞跳将起来就像许多的跳跃的火精灵在尽情跳舞，形成一片火海，形成一片轻歌曼舞的火红色云海。

　　我淋漓尽致地舞动身躯，不知不觉中，感觉体内的微弱的劲流开始配合着舞蹈，跟着火云舞的舞步一起跳跃飞扬，徜徉全身。我顿觉置身于一团暖洋洋火云中，无数调皮的火精灵在我身旁嬉笑追闹，我感觉是那么的温馨，自由自在，没有束缚。这时候，亲人们纷杂而至。记忆中冷淡的爸妈对我爱护有加，弟弟变得更乖巧缠人；师傅慈爱地抚摩着我的头；DATY，妈咪和韩妈妈都微笑慈祥地看着我，哥哥翼也不再那么霸道、危险，不再那么的奇怪。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感觉那么的幸福，我想溺毙其中。

　　突然，一道莫名闪电撕裂漆黑夜空，把我从美丽天堂扯进了罪恶地狱。

　　祥和火云变得妖冶诡异，灼热无比，仿佛地心的岩浆喷发，滚滚热浪逼人。惊慌的火精灵尖叫着四处逃蹿，来不及逃掉化作无数血红色火蛇向我袭来；爸妈、弟弟转眼已是浑身死黑的鲜血，变成索命厉鬼，我本能畏惧躲闪着；妖冶的火海中，DAIT，妈咪与韩妈妈一改慈祥的笑容，凶神恶煞追着我，要我把然然还给他们。我只剩下害怕，转身求助唯一的希望——师傅，她却留给我一道冷绝的背影，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我奋力追着师傅，怎么也够不着她的衣角。“师傅，师傅，不要扔下我……”喊声还没出口，哥哥翼化身火焰死神立在我面前，邪笑着，毫不留情用巨大的五指雷霆万钧地扣向我的脑门……

　　“噗”我喉咙一阵腥甜，忍不住咳出一口血，眼前一黑，幻象尽数消失。可我却仍处身在炙热的浩瀚无边的火海中。滚烫的血红火舌爬过我的脚背，席上我的小腿，依附上我的全身，无情肆意炙烤着我的皮肤，烧煎着我的五脏六腑，我退啊，逃啊，无处可退，无处可逃。热，热得我喘不过气来，憋在胸腔里；烫，就像在沸腾的油锅里，焦了我的皮，化了我的骨……这是火的炼狱，我无力地承受着火的煎熬，也许就此死去，就此死去……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就在我要放弃求生意志的时候，有一丝清凉透过重重的炙热的火墙传入额迹，阻挠火舌的侵袭我的脑部。慢慢的，清凉汇集成小溪，茁壮成河流，淌过我火热滚烫的身躯，呈压倒之姿扑灭我身上的火苗，再蔓延开来。四周的火舌也慢慢转小，熄灭，余热散去，灰烬中万物复苏，我周身舒泰，身边的景象已是一派春暖花开。

　　这，这难道就是凤凰浴火重生么？就是师傅口中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离奇境界么？我发现额头的清凉感最重，像生命的甘泉滋润着我，精神豁然开朗，有种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惊喜转变。多年之后才知道，这次其实是自己心魔太重岔入歧途，却因祸得福，吐出的那一口血把前一段遭遇的大喜大悲积郁彻底连根拔除，没有落下隐疾。

　　待我睁开眼来，发现雨正握着一枚火红的玉镯贴着我的额头。原来是雨放心不下我孤身在夜晚游荡，循着第六感找到了舞蹈室，见我咳血倒下，体温奇高，就拿了凤凰一族的宝物——遇热吸热，遇冷散热的千年‘栖凤’玉镯解了我的热毒，从而也牵扯出我与他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我竟然是他妈妈的徒弟，而我的曾奶奶（林老太爷的夫人）是他守护凤凰一族的第三十二代圣女。知道这些也是因为我也拥有雨一模一样的遇热吸热会变红，遇冷散热的千年‘栖凤’玉镯，那是从疗养院回林家第一次家庭宴会上曾爷爷送的传家宝，也是曾奶奶的遗物，只是因为一直认为它太过贵重而搁置在首饰盒里。

　　我从雨那里了解到，雨的族人是为了守护凤凰而生，十几个世纪下来就形成了一个特殊群体——凤凰部落，只信奉凤凰神诋。凤凰一族还保持着母氏氏族的风俗，女子掌权，子女都从母姓。千百年的演变，大多男子都外出学习各种先进知识，到世界各地从商，每年贡献所得的80%给部落，也是凤凰一族迄今依然繁荣健在的保证。

　　至于我的师傅，也就是雨的妈妈，全名叫欧阳泽雅，是第三十五代凤凰部落的圣女，神秘失踪已经十六年了，而下一任的命定圣女就是雨的妹妹——欧阳晴晴。我跳的火云舞则是凤凰一族的圣舞，只有在一年一度凤凰部落的大型内部祭祀上，圣女才会翩然起舞企求来年凤凰神诋的守护和祝福，平常是难以窥见的，外人更是闻所未闻，我不但见过，而且还会跳，也算是匪思所夷的缘分了。而我腰间所别的墨金软剑也是凤凰一族的宝物之一。

　　“那你有见过你妈妈吗？”我换下舞衫，同雨坐在舞蹈室的休息小房间里聊天。

　　“没有。从小，我的族人和舅舅都说我长得与妈妈最像，所以我就经常对着镜子想象妈妈的模样，想象着她像其他母亲一样疼爱我和妹妹俩……”

　　“师傅她肯定有她的苦衷的，像你们这么可爱美丽的孩子说什么都不忍心抛弃不管的。恩，你长的跟师傅真的好像，一个模样，难怪前些时候瞅着你面熟。”我仔细端详雨的面容，发表评论。无意间制造悲伤气氛，我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什么时候离开部落的？”

　　“我八岁就跟着舅舅出来了，辗转到这里已经有四年，舅舅的生意也在这里扎了根。”

　　“哦，那你妹妹呢？呆在族里，有见面吗？哇，雨你这么漂亮，那你妹妹肯定是美得冒泡了。”

　　“妹妹常年都呆在部落里接受成为新任圣女的教导，每年只有一两次碰面的机会。她长得挺好看的，只是不像我。”

　　“呵呵，是吗！快要下课了，我与兔兔她们约在校游泳池会面，我先走了。谢谢你陪我这么久。对了，也谢谢你第三次救我于危难中，只是……”我知道接下来说的话很绝情，但是我不得不狠下心来说，“雨，以后我们还是少见面，作普通的朋友比较好！”我低下头不敢看雨的表情。

　　“为什么？我们不是同桌吗？你不是我的师妹吗？你甚至还可以算做我的半个族人！”雨焦切的语气透着不明白。

　　“因为……因为，你们H5的接近让我感到困扰！”

　　“就因为这个？我可以脱离他们，只要跟你在一起。”

　　“不！我的意思不是那个……”

　　“那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很讨厌，遭人嫌吗？”雨打断我的话，急切的问道。

　　“不，不是！你很好，是我的原因。反正，反正以后我们只能是普通同学的关系！”我没等说完，跑着逃离雨的身边，我知道我的话彻底伤害了他。如此残忍、自私地伤害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般男孩，我于心何忍，但我却做了。要留下来看雨伤透了心的痛苦表情，我办不到，所以我选择了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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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句老话：各位大大，哪里有不通顺的地方，或错别字，望提醒，我好在结尾的时候一起修改。在此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