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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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进良回到西厂的时候天已全黑。把马牵到棚里，喂了粮草，拍拍衣服上的尘土回了房间。马进良回屋后，洗了澡换了衣服，坐在桌前喝了两杯茶，确认自己的身体温暖后，这才出门向着雨化田的房间走去。
马进良走的很慢，很稳。这是他的习惯，他总会在去雨化田房间的路上留心观察西厂的防御设施。马进良要确保一切无误，毕竟西厂树敌太多。
“进良，来。”马进良刚到雨化田门前，屋里便传来雨化田清冷的略微低沉的声音。
马进良进屋回身关了门，从衣架上拿了披风，走到雨化田身边，给穿着中衣的雨化田披上。雨化田抬手轻抚过马进良手背，确认是暖的，便低头继续在案桌上写写画画。见雨化田一时半刻也不打算开口，马进良就站在桌边帮着研磨。
雨化田平日里出门都会上妆，本就出色的容貌更是显得冷艳异常，加之本身的气场，难免让人望而却步。只有到了夜里，面对马进良的时候，雨化田才会卸妆。看着烛光下未施脂粉的脸，马进良微扬嘴角，外人眼里权倾天下，冷艳狠冽的西厂督主，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这怎么可能不让人愉悦。
“有什么高兴的事？”雨化田直起腰看向马进良。
“没什么。”马进良伸手把雨化田额前散落的几根头发撩到耳后。
雨化田就这么看了马进良一会，伸手摘了马进良脸上的青铜面具。马进良嘴角的裂伤暴露出来，加上一只鬼眼，还有壮硕的身体，整个人显得狂傲狠辣。雨化田有些兴奋，人人避而远之的煞星，眼睛总在看向自己的时候变得温和，杀人无数的手拂过自己身体的时候带着爱恋和不舍。突然有些明白马进良为什么笑。因为雨化田现在也想笑。
“怎么样？”雨化田拿起自己写的字，展开在马进良面前。
“督主的字向来极好。”马进良并未恭维，雨化田的字和他人一样锋利无比。
“进良越来越会说话。给你好了。”雨化田轻笑一声，把纸扔给马进良，转身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马进良小心把纸裹好，拿起面罩遮了面，转身出门。
没多久，马进良便抬着盆进了屋，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把盆放在床前，马进良摘了面罩，挽起袖子，蹲下身，接过雨化田伸来的脚，脱了鞋袜，先用手捂了一下才把脚放进水里。热水和冷空气相遇，雨化田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起了鸡皮疙瘩。马进良见了便用手握住拂了去。
雨化田看着低头仔细给自己洗脚的马进良，突然觉得一辈子这样其实也不错。当然，这个念头转瞬即逝。雨化田没傻到认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还能全身而退。雨化田在两年前已经开始计划退路，伴君如伴虎，历代帝王身边冒头的朝臣宦官没几个有好下场。西厂为朝廷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即便自己脱不了身，手底下这几个怎么也得弄出去。至于马进良，雨化田从没想过要他脱身，给了心便是同生共死。
“督主？”马进良皱眉看着雨化田。雨化田本身武功极高，自身也有极好的控制能力，几乎没有出神的时候。马进良暗暗算了时间，从他擦干雨化田的脚到把脚放入被子里，雨化田出神6秒。
“行了。”雨化田回神看向马进良，伸手抚平马进良皱着的眉头。手指慢慢移动，拂过带有疤痕的眼角，高挺的鼻子，裂伤的嘴角，然后停留在唇上。
“进良，我认定的人，今生只能是我的。”雨化田看着马进良的眼睛。眼里狠冽一闪而过。
马进良了解雨化田。他知道雨化田在暗中计划一些事，他不说，他便不问。因为就算死，雨化田也绝对拉着马进良一起死。马进良并不担心雨化田抛开自己，他只是不喜欢看见雨化田被低压的情绪笼罩，所以才出声打断雨化田出神。
马进良又盯着雨化田看了一会，确定雨化田无任何不妥，这才起身抬了盆出门。
马进良再次回到屋里的时候，雨化田背对自己侧躺在床上，马进良脱了衣裳悄声上床，从背后环抱住雨化田。
“怎么今天这么自觉？”雨化田轻笑，平日如果不是自己主动提出，马进良一般不会留下过夜。
“无事，睡觉。”马进良紧了紧手臂，在雨化田后颈亲了一记。
雨化田确实也很疲惫了，难得没有逗马进良，只是向后挪了挪，让两人贴得更紧了些。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四周寂静无声。
“两个人，有什么可担心的。”马进良的声音显得异常清晰。
雨化田微扬嘴角，确实没什么可担心。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