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者》躺着看书

3、二

　　“不行，我不同意。”老者执拗地说。
　　　R奇怪地望着这个他一直视作父亲的人，“我以为，这样我会成长得更快。”
　　　C不说话，眼神在两人之间飘来飘去。
　　老者也不说话了。他加了一些热水在茶壶里，开始斟第二遍茶。
　　R说：“我需要H帮忙。”
　　老者抬起头，神色苍老而疲惫，“你想好了？”
　　　R点点头，老者又看见那个熟悉的表情。有些事如指间流沙，终将逝去，不是吗？

　　　“嗨。”他站在门口，整理着雨伞，自信的笑容像阳光般耀眼。女孩看了一眼紧闭的四邻的门，忙把他拉进来。
　　　“脱衣服。”几乎没有寒暄，他侧脸悄悄在女孩耳边说。女孩微红了脸，本想拒绝，可不知怎么，她的心在他好听的嗓音中震颤起来，而他言语中的权威瞬间驯服了她，于是默默的顺从。他站在她身后，捉住她的双手，女孩洁白的皮肤泛起了红晕，呼吸急促起来，她小小地挣扎了一番，他在耳边温柔地安抚，“别动。”女孩于是乖乖地任由他摆布。他熟练地绑了一个结，然后把她转过来，用手抬起她的下巴，放了一块毛巾堵住她的嘴。她的眼中满是疑惑，突然充满了恐惧。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几乎不认识这个男人，而现在正毫无反抗之力地和他在一起。他的眼神突然冷酷起来，仿佛证实了她可怕的猜想。

　　她像一个破烂脏污的布娃娃，被遗弃在地板上。他不再关注这个无生命的物体。H在帮他留意出口摄像头的画面，会在合适的时候通知他。今天天公也特别作美。他带了一把暗格雨伞，按照H的建议，出小区稍稍往右后方打一点就可以完全遮住上半身。他站在那里，不曾移动过，只是交替地把重心在两脚之间换来换去。C说动得越少，错的越少，永远记住你的路线。
　　电话震动了五下，这是事先约定好的暗号。他试着迈了一步，还好，常年的训练终于有所回报。他拉起连帽衫的帽子，戴上口罩，这种装束在春天也不显得突兀。戴好手套，他把门把手来回抹了一下。隔壁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他停住了，默默地等着锁门下楼的声音消失。就是现在，他出门后轻轻地带上门然后离开了，优雅地像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