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二十一 追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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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窗前，屋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就像那天。很多年了，他觉得自己有点老。
茶几上的铁观音已经过了头泡，花香四溢。他默默的斟了一杯倒在地上，银线般的茶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四溅开来。他的眼睛湿润了。
他合起眼睛，又回到了那个如诗如画的小镇。记忆里全是红色，大红喜字，新娘的红盖头，红色的嫁衣，红色的蜡烛，她羞红的脸庞，还有那绽放在雪白肌肤上的鲜血。那鲜红的颜色，怕是一世也忘不了了。
他睁开双眼，用手去拭眼角，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我终于变成了石头。他的心痛起来，那个孩子，不在了。五年前，他在莫离湖畔发现他的时候，他确信他是来自杀的。因为那双眸子已经烧成了灰，这种眼神陌生又熟悉。他认定，这时上天送给他的儿子，一个应该有却没有的孩子。他倾注心血铸造他。
“为什么不行？我们为什么不能？不该活的人应该死去。”他说。年轻人惊恐不已。是善良还是软弱？
“你忘了吗？你受的苦，你几乎逝去的生命。”他追问道。
为了抹去他的犹疑，他狠狠地打他，“记住这痛苦，还给他们，让他们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