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Doom 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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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出去，结果只有一个人回来吗？
肖恩，你做了什么！丹妮冲上去狠狠推了一下肖恩。肖恩在身体和精神痛苦的双重重压下，整个人处于一种游离状态。丹妮一把推向他，他便往后撞在了车门上。
有一瞬间，他以为丹妮知道他做了什么。
“达里尔在哪里？”丹妮问。
肖恩扯了扯嘴角，她什么也不知道。“在后面。”他指了指小卡车的后车厢。
丹妮傻眼了，她竟然没想到——车前座没有人，那肯定是在车后面了。
“这下你要怎么解释，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坏人，不要说你没那么说……因为我确实不是好人，丹妮，放开我……”
丹妮心里难受极了，想解释些什么，可是看着肖恩讥讽而又不屑的眼神，她发现自己现在没办法开口。她松开了抓着肖恩衣领的手。
肖恩“哼”了一声就走开了。瑞克和赫舍尔一众人也迎了上来。面对赫舍尔无言的质问，他只能说：“奥蒂斯没有撑过来……他被丧尸抓住了。”
瑞克感激地拥抱了他，而洛莉，站在那里捂着嘴巴，为了肖恩带回手术必需品而开心，也为奥蒂斯难过，她可以从肖恩的眼神中看出，奥蒂斯绝不是意外死亡。
丹妮绕到了车后面，达里尔正吃力地捂着腹部走下来。他看了一眼丹妮，似乎为没有兑现承诺而心虚，他受伤了，不过还是嘴硬地说道：“我没事。”
“嗯。”丹妮只要他活着就好了，她心中的重担已经放下，扶他到帐篷里躺下。他的腰上被划了一个大口子，他说是从里面逃出来的时候，从窗口摔下去被玻璃划伤了。赫舍尔忙着给卡尔手术，于是让奥蒂斯的女朋友帕特里夏来帮达里尔缝伤口。
帕特里夏因为奥蒂斯的死，眼睛都哭肿了，不过手很稳。“你能说说发生了什么吗？”她问达里尔。
达里尔低着头，说道：“那里丧尸太多了，我们转了一个又一个弯，每次都有丧尸跟上来，再又一个转弯处，奥蒂斯被抓住了。”这是他和肖恩对好的话，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丹妮坐在一旁，看着达里尔的表情，如果帕特里夏现在抬头看一眼达里尔的表情，她就会发现他在说谎，可是她只是忙着缝伤口，压抑着低声哭泣，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丹妮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借口去弄些水来，就遛开了。等她再回来时，帐篷里已经只剩下达里尔一个人了。
她拉上了帐篷的拉链，坐在了达里尔对面，拧了毛巾，让他擦手。
“你知道那不是真的……”达里尔突然说。
丹妮看了他一眼，接过毛巾放进了水里，把盆踢到了一边。等着达里尔说下去。
“我们拿好东西就往回赶，我从窗台上摔了下去，晕倒了，我想是肖恩一直架着我带我出来的，然后是成群的丧尸追着我们。我清醒过来之后，肖恩让我拿着东西先走。你如果看到他当时的表情，你就会知道，他已经准备掩护我离开，留下送死了……我想着把东西拿放回车里，再开车过去接他们，可是我回去的时候，只剩下肖恩一个人了……奥蒂斯并没有受伤，即使他很胖跑不快，但是肖恩的腿受伤了，他的速度跟奥蒂斯一样，没有可能奥蒂斯落下，肖恩却活下来的……”他说着看了丹妮一眼，说出了自己的推论：“我觉得肖恩杀了他……”
“那你为什么要帮肖恩说谎呢？”丹妮不明白。
“因为肖恩救了我，而奥蒂斯，他只是打伤了卡尔的陌生人……”达里尔说。
丹妮不知该作何感想，也许该学会用达里尔的思维，那样活着比较轻松。而肖恩……肖恩救了达里尔，她却让达里尔“当心肖恩！”天哪！她要不要再无耻一些！她要去跟肖恩道歉以及道谢。
达里尔拉住了她，“你去哪里？”
丹妮叹了口气，把水又端了过来，扯过他的手，把他擦着染血的手心和手背，“哎，我哪里也不去。”
受伤的人似乎会变得很脆弱，所以丹妮看着达里尔，就觉得他很好欺负的样子。她的左手和达里尔的右手扣住拇指，手心相对地握着。她伸手右手摸了摸他的脸。达里尔也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很迷蒙，却出奇的专注。他或许是在想：咦？她要做什么？
丹妮笑笑，道：“你休息吧，我守着。”
——我为你守着，就像你曾为我守着。
达里尔听话地躺下，把被子一直拉到下巴，闭上眼睛，他确实太累了，已经两天一夜没有休息了。他找到了丹妮，她就坐在他身旁，这足够让人安心放松了。他不禁把被子又拉高了一些，遮住了上扬的嘴角。
也许是太累了，十分钟后，达里尔就睡着了。
丹妮坐了一会儿，心里想着该怎么跟肖恩道歉呢，一句对不起显然不够，她撑着下巴抱着膝盖，想了半宿，结果最后想睡着了。
她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被达里尔圈在怀里。他的呼吸就在她的后颈，舒缓安稳，应该是还没醒，他的手臂叠加在她的手臂上，最后落在她的腰上。丹妮脸一红，难道她梦游爬到他被窝里去了？她不至于这么饥/渴吧！
她微微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达里尔的手拎开。达里尔被惊动了，从侧躺变成了平躺。丹妮长呼一口气，快速坐起身，脱离了对方温暖的怀抱。可是，她想再躺回去……
达里尔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他装睡装地很痛苦，刚刚翻身还把腰上的伤口压到了，但是他不想让丹妮发现自己在装睡，她会以为他故意占她便宜的。好吧，他怎么变得跟青春期的小屁孩儿似的？“你醒了？”问了一句废话。
“嗯。”丹妮有些窘迫，“天亮了，我去给你找点吃的吧。”
“嗯。”达里尔装作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懒懒地闭上眼睛。
丹妮爬起来，刚走出帐篷，就发现戴尔、格伦、卡萝尔、T-Dog、安德莉亚都看着她。她有些莫名，低头看看自己是不是衣服穿反了，没有啊……“早上好！”她说。
“不早了呀！昨晚过得如何？”格伦装作很严肃地问，只是他暗示性的语气，让丹妮极度怀疑她是不是梦游，把他们全都骚扰了一遍。
卡萝尔也是充满善意地笑着，可是那笑中带有八卦的味道。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丹妮一头雾水。
T-Dog笑了两声就走掉了。
安德莉亚似乎觉得大家伙很无聊，拿了吃的就走开了。
戴尔这才说道：“好了，伙计们，等一下还要参加奥蒂斯的葬礼，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大家的脸上都有些尴尬，仿佛看惯了死亡，便可以一边看着死人一边继续自己的生活了。
丹妮走到戴尔身旁，问道：“你们在搞什么？”
戴尔回到车上拿了些东西下来，悄悄递给丹妮，丹妮顿时脸就黑了——那是几个星期前，她在疾病控制中心翻到的安/全/套，她把它们都交给了戴尔，她认为让这么德高望重的人来派发给需要的人，可以减少尴尬……可是显然，她现在还是非常尴尬。
“你给我这个干嘛！”她像是扔烫手山芋似的把一打套套塞进了戴尔的口袋里。她四处张望了一眼，怕被别人发现，张望到自家帐篷的时候，她才幡然醒悟——因为她和达里尔在一个狭小的帐篷里挤了一夜，所以他们以为……“你们想多了。”
戴尔淡淡地说道：“我们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了？”丹妮不明白了。
戴尔懒得再说，而且他一个老人家也不好意思说，于是就一副“你别装了”的表情，塞了一碟炒饭给丹妮，就走开了。
丹妮莫名其妙地回了帐篷，看达里尔已经醒过来，倚在那里一副等人伺候的样子，她实在没忍住，问道：“昨晚发生什么了？我睡着之后，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达里尔不在意地说道：“嗯，你睡着了，然后倒下来，砸到我伤口了，就这些。”
“噢，对不起，”她道歉，继续问道：“具体的，后来呢？没有别的事情吗？”
“具体的……”达里尔想了想说道：“你砸中了我，我可能叫了一声，大概还说了一声：‘丹妮，你轻点！你疯了吗？我腰要被压断了……’之类的，结果你哼了一声又睡了过去……你睡得很死。后来好像有人过来问怎么了，我说：‘没事，睡觉！你觉得我们在干嘛！滚开！’”达里尔面无表情语气平缓地陈述着，见丹妮脸色变黑，于是又补充道：“当时我很痛，脾气可能差了一点。然后那人就离开了。”再后来，丹妮迷迷糊糊睁开眼，钻进他怀里继续睡觉，他觉得他还是不说比较好。
“……”
达里尔莫名，“怎么了？你黑着一张脸干什么？”
“……”丹妮很想学着韩剧女配角生气时的样子——“呀！”“呀！”“呀！”叫一阵，可是她只能对着伤患人士和颜悦色地说：“没什么，压伤了没啊？”她一手按上达里尔伤口，达里尔痛呼了一声，在达里尔又要“脾气很差”的骂她之前，她赶紧说道：“对不起啊……你吃完早饭好好休息吧，我去参加奥蒂斯的葬礼，你就不要去了。”
话题转到奥蒂斯，达里尔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Doom 2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