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与鬼同体》水龙吟L

16、离婚

　　王大河来了，如王程跟鬼扶苏预料中的一样，连对错都没问，直接踹了王程一脚。王大河一双牛眼看着被他一脚踹在地上的王程，怒视骂道：“骂的，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上班，你他妈的还在家里闹事。你妈怎么教你的？”
　　王大河这一脚踹过来时，徐航完全没反应过来，待他反应过来时，王程已经被踹倒在地，呕出了血。
　　“程程……”徐航飞奔过去，一见王程竟然吐血了，被吓的呆了几秒。呆了后，小徐航的小宇宙爆发了，对着王大河就吼道：‘你谁呀，你凭什么打人？”
　　“我是谁？我是他老子，打他咋了。”说着，王大河又要上前去踹趴在地上的王程。
　　徐航今年才七岁，自然不可能是王大河这个大汉的对手，因此，在王大河踹过来时，小徐航直接抱着了王程，那结实的一脚直接踹在了徐航的腰部那儿，又重又狠，徐航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这里绝对淤血了。
　　徐航这一动作是众人所措不及的，王大河也没再敢上脚。他知道他家来了客人，还是从大城市里来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但是就冲他们矿长都对那叫徐志国的人都恭恭敬敬，可见这家人绝对是大有来头。
　　徐航突然抱住自己，提自己受了那一脚，他皮糙肉厚被打习惯了，徐航细皮嫩肉的哪能守得住那男人一脚踹的，王程当下就被吓着了，怔怔地地转过头，看向趴在他背上的徐航，颤颤地叫道：“徐航……”
　　徐航听见王程的声音，好半天才咧嘴一笑，对王程安慰道：“……我没事。”
　　王大河那一脚踹下来有多重，别人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怎么可能没事。
　　徐航越笑，王程心里就越急，心里不断地想着，他妈怎么还没回来……
　　他妈没回来，可徐航的父母却回来。他们今天去镇上有事去了，还刚回村里就听到了他家儿子把人给打了，当下气得不行。
　　来的路上一个劲地想着，要好好抽儿子一顿。可没想到，两人刚走到方娟家门口，从围观人走出来时，就看两个还是爬在地上，围着这么多大人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没去拉一把的。
　　当下，徐志国跟李月华就皱起了眉，心里非常不舒服。
　　李月华慌地不行，连忙跑过去，一把抱起儿子，把儿子交给丈夫后，然后又抱起趴在地上的王程。
　　而这边，再见到自己父母的徐航如找到组织的小兵，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他这一哭，徐志国被吓的不轻，他家儿子什么时候在外人面前哭过，就他扯着棍子打，也没这么哭过啊。徐志国连忙轻轻地拉过徐航，再看见他肿的老高的脸蛋时，微皱的眉头，更是皱了不少。而这时，徐航扯过为他眼里的手，就往王程那边带，“爸爸……呜呜……弟弟要死了，弟弟吐血了……”
　　不用徐航说，徐志国也注意到了地上的那一滩血，原本他以为那一滩血是那头绑着绷带小孩的留下来，这会儿一听徐航这样说，徐志国就感觉不对劲了，连忙上前，翻过一直埋在妻子怀里的王程小脸看，脸色顿时黑了。
　　“王大河……”徐志国怒发冲冠，咬牙切齿地猛然回神，对上王大河，动如闪电地就上去给了王大河一拳，紧接着局势一面倒……徐志国虽然这些年都埋在学校跟医院里，可是他刚跟李龙回道城里时，可是被李龙直接给丢进了军队里。这王大河哪里是徐志国的对手，很快王大河就被徐志国给制住了。
　　王大河被徐志国制住后，那绝对被打的够惨，可就这，人也没老实，挣扎地嚷着：“老子打儿子咋了，碍着你什么事了，你他妈的给我起来……”
　　徐志国一见王大河，就这样还不老实，更是气的不行，抡起拳头，又是一阵好揍。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被李月华抱在怀里的王程忽然一颤，脑海里那道冷冰冰地声音遽然冒了出来，提示道：“你母亲快来了，抓紧机会。”
　　王程一听鬼扶苏来给他提示了，赶紧挣扎地要从李月华怀里出来。
　　“姨，我要起来，我……”
　　“好好好，你别动，你别乱动。”李月华连忙松开了王程。
　　王程一从李月华怀里出来，就忍着腰部一阵阵地疼，扑到了徐志国身边，抓着徐志国的手说道：“伯伯，你别打了，他打我是因为……”王程一脸痛楚，“因为我是妖怪……”
　　这句话不禁震住了徐志国，就连看热闹的人也不禁惊了一把，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外面一个妇人，在听见这句话时，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听见没有，老子打他是应该的，就算老子把他卖了，也不管你啥事……”
　　王程一听这话，小脸顿时更是苍白无色，一副羸弱般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会说出这种话来，吓地半退一步，诺诺地问着王大河：“爸爸，你……你要卖我？你……你不要我跟妈妈了吗？”
　　王程说这句话时，鬼扶苏在他脑海里直接笑了起来，“嘎嘎嘎，小鬼不错嘛，演地不错……”
　　王程这句话刚说完，就见王大河一脸厌弃，“别叫我爸，我不是你爸。我王大河怎么可能有你这种不男不女的儿子，你看看你哪点像我，我就该在刚出世那会儿掐死你……”
　　“王、大、河……”
　　——嘎嘎地重头戏来了。
　　——闭嘴。
　　随着这道声音，只看方娟跌跌撞撞地推开围观着跑了进来，“你还是人吗？你还是人吗？”
　　徐志国一见方娟来了，便松开了对王大河的牵制。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总比你生个不男不女的人妖好。方娟，你对我承认吧，王程到底是不是你跑到野地里跟妖怪生的……”
　　“王、大、河……”方娟呵斥道，瞪大了双眼，怎么都没想到王大河竟然说出这种没良心，丧尽天良的话来。忍受不住，方娟拿起一个扫把就朝着王大河打去，“你给我滚，给我滚，滚出这个家……”
　　谁想到，王大河说了接下来更无耻的话。
　　“我滚？”王大河讥笑，“要滚，也是你们滚。这房子是我老王家的，不是你方家的。”
　　方娟一听这话，忍着要决堤地泪水，气地只能点了点头，一把丢下了扫把，“好，好，好……你这是要赶我们母子两走。王大河，王大河……你不就是想离婚吗？离……现在你就给我滚……滚……”
　　王大河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然是走了。他也不敢再闹下去，怎么说徐志国都在站在那儿呢！
　　王大河一走，方娟看着还围着的人，冲着一群人就吼道：“……都给我滚，滚，滚出去。”方娟挥着大扫把，疯狂地把一群人给赶了出去。
　　而就在这时，还没等方娟歇一口气，就听见徐航突然趴在他母亲李月华的怀里说着：“妈，我疼……”
　　而这边，王程直接喷出了一口血，晕厥了过去。
　　方娟跟李月华当下都慌神了，要不是徐志国还算镇定，这两个做母亲的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直接送到了镇上的最大的医院，徐航还好，本事身体素质就不错，而且他受的伤本就是一些皮肉伤，休息几天，再涂点药膏，补补就回来。可是，方程就不同了，王大河那几脚是对着王程腹部跟腰部来的，医生检查过，都摇了摇头，对着方娟都没个好脸色，“教育孩子也不能这样打啊，这是要把孩子个打死啊。”
　　过后，这位老医生再听见徐志国的解释后，更是气的要命，“这还是人吗？”
　　方娟听见老医生的话，低着头，没吱声。
　　“医生，孩子到底怎么样？”一旁的李月华着急地问道。
　　听见李月华的问题，方娟才抬起头，慌地抓住老医生重复了李月华的话。
　　“不好，胃出血，长期的营养不良，而且从你们刚才的描述，我建议你们去城里的医院看看，顺便给孩子看看精神科……”长期被虐待的孩子有哪个能正常长大的。
　　“您是说，说……”方娟不敢相信，她的孩子要看精神科……那是什么，那是神经病啊……“不，不可能……”
　　李月华一见方娟晃神了，连忙抓住方娟的手，“娟子，娟子……”方娟怔怔地看向李月华，然后……哗地一声哭了起来。
　　是该哭了，这么多年，苦苦撑着，一个女人，不容易。
　　李月华安慰地顺着方娟的头发，“没事，没事的。”
　　两个孩子一个昏迷中，一个还要住院观察一下，徐志国便让李月华在这里守着，他跟方娟回去收拾点孩子的东西。
　　东西收拾回来后，徐志国跟李月华看着熟睡中的两个孩子，互看了一眼后，徐志国率先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李月华拉着方娟也走了出来。
　　“娟子，你打算怎么办？”李月华碍着方娟坐下来，然后问了这么个问题。
　　李月华这样问是婉转的，但是徐志国在听见自己妻子这个问题后，直接说道，“还怎么办，离婚。”徐志国这是还在气头上。
　　方娟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看着还在起头上的徐志国，方娟对徐志国，很冷静的说道：“哥，你别气。我明天就跟他离婚。”
　　方娟这突如其来的冷静，反而把李月华跟徐志国吓着了。
　　“娟子……”
　　方娟一笑，“就算我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我程程打算，我不想活了，可我儿子要活。本来这段婚姻就是走到头了，我撑到现在不过就是想给程程一个完整的家，没想到……”没想到却得来精神病。这是方娟原话，但是方娟却怎么都不敢说出来，话在嘴里哆嗦了半天才被一字一句地溢出：“……没想到反倒却让他现在这样子。”
　　徐志国听到这，叹一口气，“也好，你离婚后，就跟我们回家。”
　　方娟听见徐志国这句话，摇着头笑虚弱地了，“哥，谢谢。我还有家，我打算带着程程回娘家去……”
　　“回娘家？”徐志国一听方娟这话，就皱起了眉头，方家那二老，有些事方娟根本不知道。所以，徐志国是不同意方娟这一选择的，到最后劝说无用后，徐志国最终只能说一句：“我们三天后回去，你再好好想想。你回去是没事，你怎么说都是他们女儿，但是，你能肯定，你的父母真的能对程程没有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