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之末世之战》丹青姽婳

31、混战（二）

　　“胖子，你给我分析分析咱们现在的立场。”我对于这种突然的内讧有点无奈，毕竟我不清楚这这表象的背后是怎样的故事催使的。队伍的领头人突然被人指控是山寨，几个小头目厮杀成一团，这种情况是在斗里很常见的，也是最忌讳的，没被粽子咬死却被自己人干掉了。
　　“按照胖爷我的看法，咱坐下了喝杯茶把话都说开了不久完了嘛！这打的跟一锅粥似的，一会都死绝户了还上哪说理去啊！”胖子放开了小花，又说“你们好死不死的挨不着我们，大不了等你们都打的死伤惨重了我在把你们捆喽，老虎凳辣椒水咱在慢慢的磨。你们是打是听自己想清楚。”
　　“能停早就停了，你没看着女人下死手啊？他们两个亿撤就是个死。”小花的拳握的很紧，有些紧张。我拍拍他的肩膀“别急，就像胖子说的，杀敌一万自损七千。咱慢慢看着就是了，还是说你担心你的瞎子兄？”
　　“你到底是什么人？张广宁是你杀的？”战斗中的山寨姽姐终于张口说话了，我们又是一次恍然大悟，哦~又一个山寨。
　　“你扮成我这么久，还不知道我是谁？哼，张广宁是被你们的人杀了，我只不过捡了个漏。”山寨张广宁的信息很有趣，她说了三件事，第一，她是真正的姽姐。第二，真的张广宁被山寨姽姐的同伙杀了，而真的姽姐又来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小把戏，然后替代了张广宁。山寨姽姐应该知道张广宁是替身，却没想到会是无间道。
　　“我说你能不能挺一会？我要死了。”瞎子越打越慢，眼看就要落败，小花过去一把将其拉开自己就补上了空缺。胖子眼疾手快的把瞎子接了过来，“你他娘的打个女人都累成这样？肾亏吧你！”
　　“哈哈~那就滋润过度，哎呦~轻点，我中毒了。”瞎子还有心思开玩笑，可是脸色却很差。我也过去和胖子一起检查瞎子身上，果然在手心的位置发现了一块小小的黑斑，和尸毒很像。
　　“这怎么回事？尸斑吗？难不成这女人是无间道粽子？”我抬头看着若有所思的胖子，等着胖子的高见，他果然没让我失望。“你他娘的昨晚搞女粽子搞的肾亏的~”
　　“你们两个都是什么人，说清楚！”小花的功夫不必瞎子差，一根棍子在手和山寨张广宁配合的倒也算默契。谁知她这一句问出去竟然石沉大海，都没人回应。
　　“没想到那天你竟然活下来了，真是小看你的狗屎运。”山寨姽姐一个大力推云手，再一侧翻躲过小花的棍子，蹭蹭两下就脱离了二人的缠斗。就在他连着三个跟头翻出去的同时我好像听见什么破空之声，就听胖子一声狮吼“趴下。”然后我就觉得什么东西从身后重重的撞在我后背的背囊上，一下子被撞飞了出去。
　　“啊~！！！呀！”我靠，这哪是被撞飞了，分明就是被带着飞，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抓着在做钟摆运动，荡到最高点的时候竟然又倒回去了，这就跟游乐园的海盗船是一样的，但是幅度更大，失重感更强，心脏就在嗓子眼扑通扑通的快要飞出来了。但更让我觉得我命休矣的是，我知道了我是怎么回事了，因为我看见我眼前十几个轮船的锚一个的钩子在空中荡来荡去，我就是被其中一个冷不丁的勾住了。这是哪来的啊！眼看着我所在的钩子就要和另一个摆动过来的撞到一起了，眼瞅着我就要被另一个尖锐的大铁钩穿胸而入，然后两个钩子一交错分开我就被扯成两半。
　　“解开背包！快跳！”是胖子！对啊，我赶紧去解腰上的束带，想跳下来，虽然这种情况下跳下去我也会被惯性摔出去很远，也好过被五马分尸吧。越紧张手就越是笨，眼看着要撞上了我还没解开扣子。就在两个钩子还差不到两米距离的时候，我突然停住了，这一下子我就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惯性带的要破体而出，一阵的昏天暗地。可是对面的钩子没停，依然冲着我冲过来，我的停顿没有多久，可能一秒都不到，我的五脏又被强力的拽回来，摆动到头了，开始回落！我蹬着眼睛看着自己向死亡投怀送抱，又被死亡抛弃。我想把心脏按回原有的位置也是有心无力，太惊险了，我停顿的时候那面钩子荡过来，最近的距离离我只有二十公分！我惊魂未定脑子一片空白，忽然就得视野内，地面上某个位置有个什么东西突然闪了一下，映出了一个人的轮廓，我无心细想，不能等到第二次荡回来，赶紧去摁手里的背带扣，想在锁链几乎与地面垂直的时候再跳，我刚才站着的时候能被沟起来，说明锁链很长几乎够着地面，那么我选在那时候跳也应该是摔不死了。好不容易手忙脚乱的解开了扣子，就听见胖子又是一声“跳！”我赶紧松开抓着两个肩带的手。背包就从我双肩脱了下去，我咚的一声就掉了下去。
　　就地一滚以我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那个钩子的航线，我可不想被同一个钩子勾住两回。我还惊魂未定呢，胖子就爬了过来。“我发现你小子出息了，除了掉坑里又多出个飞天的新技能。”我说“惭愧惭愧......”
　　“快点，爬出去。”胖子扯着我的袖子掉头扭开了屁股就爬，我赶紧跟上。抬眼向上一看，嚯！我刚才不是一般的命大,半空中起码二十个这样的钩子，被碗口粗的铁链吊着，相互交错的摆动，谁也不会撞到谁。我和胖子连滚带爬的跟其他人汇合，我们避开了铁链与地面垂直的交点，也就是避开了最容易被钩子带走的地方，可钩子还是在我们头顶上空飞舞，谁也说不准这种千年的机关是不是还结实，铁链子会不会锈的突然断裂。几个人不敢耽搁，站起来就往远了跑，我打眼一看，山寨姽姐早就不见了踪影。张广宁在前面带路，小花驾着瞎子，袁野背上了昏迷的张文堂，纪林驾着何路，胖子扯着王盟，我跟着后面，不知道这是哪个方向，跑了没多远就转了个弯，竟然回到了神道附近。
　　“休息一下，我看看瞎子的伤。”山寨张广宁打着火折子刚一靠近瞎子，小花就警惕的挡在了前面。“你是谁？”
　　我以为她会说她才是真正的姽姐，没想到她却说“一时半会我解释不清，先救人，我不会害你们。”
　　小花没有马上让开，也没说不让她救。就那么和她对视着。我也有些急了，瞎子的毒扩散的很快，虽然胖子马上在伤口处开了口子放了血，可毒依然没有除尽。“你用什么办法救他？”我觉得还是救人要紧，瞎子救过我，对我算是有恩的。
　　“看看才能知道。”她绕过小花走到瞎子身边，我头一次看见瞎子这么安静，脸色像给死人烧的黄纸，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女人抓起他的手，看了看伤口，黑色的斑点已经蔓延扩散到了手腕。女人回身去翻背包，这时我才发现她竟然有两个背包，另一个是山寨姽姐的。而此时她翻的就是那个人的东西。“比较强的尸毒而已，先用糯米克制一下”
　　她十分利索的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墨线，在瞎子手腕上一点绕了几圈，把糯米敷在伤口处用绷带缠好。又从自己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往捆好的绷带上滴了两滴东西。
　　“这是什么？”小花不太信任这个人，又苦于没有办法，我们又何尝不是呢。
　　“拔毒的药，他没什么事，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张广宁态度意料之外的好，坐在瞎子旁边给他喂水。
　　“你先说你究竟是谁”胖子不耐烦，拿着宝贝射钉枪比划。好一幅凶神恶煞逼良为娼的画面。
　　山寨张广宁低头闭眼沉思了一会。“想着怎么编瞎话呢组织上劝你还是坦白从宽！”胖子估计和我一样压根分不清谁是敌是友，干脆一视同仁，对谁都要小心戒备。
　　这女人的这幅思考的摸样让我想起一个人，那个人在讲故事前也喜欢先这么沉思一会，想想怎么措辞。
　　“分开来说吧，我可以算是你们之前认识的姽姐。我所说的之前，碣石山之前。在那以后我就被刚才的女人所替代，而我就扮成了张广宁，潜伏在她身边。”
　　“怎么证明你是真的？又怎么证明你是在碣石山之后被换掉？如果你就是假的，而又是在那之前代替了真的，那我们科就被你骗惨了。”我憋了半天已经一肚子火了，终于忍不住连珠炮似的开始追问。
　　她抬头看看我，又看看小花。“你印象里第一次见到姽姐这个人是在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小花回答的很肯定。“也许是五年前，也许是更久之前。”
　　“为什么这么认为？”

　　“五年前一个自称姽姐的人找到我，叫我帮她下地找东西，并且说是二爷的旧识，可我根本对不少号。当时的姽姐讲述了一些陈年旧事，我对那些事有印象，也记得故事里的人，可就是和眼前的人联系不到一起。”
　　“我的确是那个人。五年前去找你的是我，当初在二爷家的，也是我。”他说着话就把手伸到了自己耳后，唰的扯掉了张广宁的面具。当我们看清眼前的人时，我和胖子不约而同的就愣住了，然后我几乎见了鬼似的啊了一声。“是 ，是你？”
　　胖子还处于石化状态，膛目结舌的半天没有反应，直到这女人指着瞎子的手说“这些糯米还是你送我的，上次要不是你们，我恐怕也没力气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