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Chapter 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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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1
在复活节假期的前一天，麦格终于再也找不到拖延下去的理由了。那天下午的课程结束后，她没有直接前往礼堂用餐，而是在收拾好了教案之后，往西比尔所在的北塔楼方向走去。
马上就是复活节了，然后城堡中的孩子并没有因为难得假期而欢呼，低年级的学生忙着处理大量的作业，而高年级的，更是被考试压得喘不过气来。由于布莱克的原因，整个城堡更是被巨大的压抑所笼罩着，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下一个受害者就是自己一样。
当麦格推开占卜教室的活板门时，意外的在占卜教室发现了自己学院的学生，是拉文德和帕瓦蒂。两个人正以极其崇拜的眼光看着西比尔，而被围在中间的西比尔，则兴致盎然的讲解的水晶球。
“正如课堂上说的那样，6月份你们的考试会和这个有，如果你们愿意花更多的时间来练习，那实在是太好了。”她用暧昧的语调说道。
不过在麦格看来，拉文德和帕瓦蒂恐怕也没有太多的天赋，两个人花了好大的力气集中着精神试图从水晶球的那团白雾中看出点是什么，不过，显然，两个人都失败了。
麦格站在门口看了好长一段时间，当两个人都用有点遗憾的表情结束占卜时，她才发出了一点轻微的咳嗽声。
看到站在门口的麦格，西比尔露出一个欢迎的表情，她用她那一贯飘渺的嗓音说道：“真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间碰见你，米勒娃。”一旁的两位学生的脸上则明显露出慌张的神色。
“麦格教授好。”
“教授好。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您。”有些底气不足的两声招呼先后传到了麦格的耳边。
“不用这么紧张，我来这里仅仅是为了同特里劳妮教授商量某个学生的选修课的事情。”麦格边走边说道，如何穿梭于地面上的那些小垫子间，对于麦格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了。
麦格的话说道这里，呆在占卜教室里面的两位学生连忙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那表情里面还参杂着一点遗憾的成分，好像赫敏离开占卜课对她本人而言是多么大的损失一样。
拉文德迅速的开始收拾自己放在矮桌上的东西，一旁的帕瓦蒂在同麦格打了个招呼之后也低着头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了。
“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麦格用听不出感情的语调说道。
两个学生的笑容更加尴尬了，“完全没有的，我们只是来这里练习看水晶球而已，而且现在——时间也刚好差不多了。”当麦格准备坐下来的时候，拉文德已经拉着帕瓦蒂准备往教室外走了，“那么我们就先走了，麦格教授。”
“天要黑了，路上小心。顺便，复活节快乐。”麦格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学生小跑一样的消失在占卜教室的那扇活板门的背后，还不忘出声叮咛两句。
“晚上好，西比尔。”等到确认两个学生已经离开后，麦格重新挂上了严肃的表情，对着房间真正的主人问候。
“没想到米勒娃你竟然愿意为了格兰杰小姐的事情而亲自过来一趟。”西比尔一边开始为麦格泡茶，一般顺口感叹到。
麦格拿出了之前一直捏在手上的羊皮纸，平静的说道：“不管怎么说，赫敏.格兰杰小姐是我学院的学生，而这件事情已经涉及到她学年的最终成绩了，所以我想我有必要过来亲自同你说说。”
西比尔马上露出一个相当遗憾的表情，“米勒娃，这不能怪我。”她开口说道，内容却让麦格一头雾水。“我的确早已知道她不会留在我的课堂上的，但是，我还是试图让她去体验一下占卜这门学科的乐趣，希望她能最后留在我的课堂上的，不过——最后看来，在她看来，那的确是个不小的负担。”面对麦格，西比尔一个人像是急于说明什么一样，一连串的解释被扔到了麦格面前。
麦格稍微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推了推已经放在桌面上的羊皮纸，然后开口说道：“特里劳妮教授，我想你弄错方向了。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替格兰杰小姐求情的，而是将她本人提交的退课申请正式的递交给你的。”
西比尔动了动自己手臂，想要去拿已经距离很近的那两卷羊皮纸。她今天又穿了一件缀有相当多珠子的衣服，稍微活动下，珠子便发出了不小的声响。麦格差点用非常不满的眼神盯了西比尔一眼。
那衣服看起来分量还不清，在好几次差点将桌上的茶杯和茶壶扫下桌面之后，西比尔本人终于成功的拿到了赫敏的正式退课申请。
在麦格看来，这份申请已经写的相当委婉了，赫敏重申了自己不太适合这门课程的观点，并且对不能继续这门课程的学习表示了遗憾。当看到这样一份申请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时候，麦格甚至怀疑眼前的女孩还专门到图书馆查阅过相关文种的措辞和写法。
西比尔没有对赫敏那同实际事件相差甚远的申请表示疑问，她认真的看了一遍之后，便侧过头来问麦格，“请问这上面有什么是需要我来完成的么？”
“当然。”麦格肯定的说道，“你是这门课程的教授，她要申请退课也必须征得你的同意。”最后几个词麦格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西比尔给了麦格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就放下了羊皮纸开始活动椅子，准备站起来。麦格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开口问到：“你打算干什么。”
“别担心，米勒娃，我是不会为难那孩子的。只是，我想我需要一只羽毛笔。”已经开始往架子方面走去的西比尔边走边说到。
麦格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摆的东西，干脆的闭嘴了。是的，在那张用了不知道多久的圆木桌上，铺着边缘已经掉色掉的差不多的黑色桌布，上面放着三只大小不同的黄铜架子，在黄铜架子上，则是三只大小不同的水晶球。麦格专门多看了一眼那三只水晶球，可惜在她看来，还是只有白茫茫的一团东西在里面。桌子的另外一侧则是西比尔常用的茶杯和茶壶，算上麦格手上的那只，她一共拿了四只不同花色的杯子出来。事实上，正如麦格看到的那样，现在距离她们最近的那张桌子上，没有任何可以用来书写的东西。这也让麦格不禁开始怀疑，占卜课上，学生们到底是如何来完成各自的笔记的。
很快西比尔就回来了，她拿着一只十分夸张的羽毛笔和一瓶已经从外观上看不出到底是什么颜色的墨水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这的确是一只不太寻常的羽毛笔，麦格承认，如果她没有认错的话，那是一只孔雀的尾羽。
西比尔干脆的在羊皮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在墨水快要干了的时候，将整卷羊皮纸全部递给了麦格。麦格重新打开确认了一下，只看到，在自己的签名旁边，出现了一个同西比尔门牌上差不多的签名，纤细而繁复，在四个签名中，显得格外的突出。
麦格满意的点点头，总算不太遭的把事情给处理好了。就在她准备开口告别的时候，西比尔抢在她前面出了声。
“米勒娃，待会你还有事么？”她随口的问到。
格兰芬多的优秀品质再一次的被提现了出来，麦格已经到了嘴边的“有”最后还是硬生生的被换成了“没有”。不管怎么说，明天就是复活节假期的第一天了，现在这个时候说自己有事的话，估计也没人信吧。麦格暗自安慰自己道。
西比尔的表情却突然明亮了起来，她有些兴奋的说道，“那么我来帮米勒娃你看看水晶球吧。”
想了想西比尔对于卢平的穷追不舍，以及西比尔只是单纯的想帮人看水晶球的事实，麦格僵硬的点点头，“如果可以的话，我十分乐意知道，一星期后，魁地奇决赛的比赛结果。”
这时的西比尔却露出了一个为难的表情，她用有些沙哑的嗓音说道：“很多时候，并不是我们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的。”她先摊了摊手，接着便把两只手放在了桌面上最大的那只水晶球的两侧。
在麦格的注视下，水晶球里面的那团白色的东西开始缓缓的变换形状，不过，就算是叫麦格来描述，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那东西。与之相反的是，空间里面，传来了西比尔一个的喃喃自语。
“啊，一个圆桌。让我想想，这意味着什么呢。圆桌的骑士的聚会？”
麦格依旧没有动，她只是远远的看着西比尔手中的水晶球，一言不发。
水晶球里面的东西还在继续变化着，这下，麦格也终于能看出一点形状了，看起来，水晶球似乎是在朝球体的方向变化。终于，水晶球里面的白雾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不大的圆球体停在中央，一动也不动。
“这难道是复活节彩蛋的意思？”麦格自嘲的说道，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侄子和侄女准备今年的彩蛋。
“这个——有点难说，好像——”西比尔为难的说道，“同这个长的差不多的东西有点多。”
“足见占卜这门学科有多么的不精准。”麦格马上就事论事的补充了一句。不过这句话显然直接被西比尔当成了耳边风。
西比尔自己也对着水晶球里面的东西纠结了好一会，最后，她才神情严肃的对麦格说道：“小心球形的东西。”
“看起来，下个星期的比赛不太乐观？”麦格故意用了一个更容易误会的反问句。
这下，西比尔彻底的哑口无言了。
沉默了一会之后，麦格回头看了一眼教室里面的钟，换了个语调认真的问到：“因为西比尔你要看水晶球的原因，晚饭时间已经过了，所以，现在要怎么办。”
随着麦格的动作，西比尔自己也瞥了一眼墙上的钟，然后不慌不忙的说道：“如果米勒娃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小精灵直接送到这里来。”
“没问题。”麦格没有用时间去思考，直接张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顿饭两个人吃的还算平静，麦格一直在考虑着到底要不要向西比尔坦白一些事情，尽管她已经为此烦恼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是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麦格的动作总是要比西比尔快一点，虽然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主要是在西比尔身上，但麦格还是坐在那里耐心的等着西比尔吃完。
当看到西比尔正在向第三只布丁奋斗的时候，麦格终于忍不住了，她突然开口说道，“西比尔，之前的有件事情，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麦格的语气很严肃，这让正在用刀子切碎布丁的西比尔停住了动作，她抬了抬头，用疑惑的表情看着麦格，说道，“米勒娃你指的什么。”
“之前你在医务室住院的时候，我和邓布利多教授曾在你没有同意的情况下，看了一些你的记忆。”麦格一个词一个词的说道，就像是在教刚入学的新生发音一样，很慢很慢，但却十分的清晰。
“哦，然后呢？”西比尔满不在乎的问到，声音因为嘴里的布丁显得有些含糊。
“呃——”这下反而是麦格不知道说什么，就在刚才，她在心里告诉自己，终于说出了之后，那种轻松也被西比尔莫名其妙的反应搞的荡然无存。
“呃——呃——我个人认为——在没有你的同意下，就擅自查看你的记忆是件很不道德的事情，所以——为此——我表示非常的遗憾和抱歉。”尝试了几次之后，麦格终于顺利的找回了自己的节奏，也终于成功的将当时在医务室没有表达清楚的句子彻底明白的说了出来。
西比尔还在切着布丁，看起来，这个消息对于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你们看到了些什么。”突然，西比尔问了一句。
“也没什么，我们看到了你去见尼可的事情的，还有就是你的母亲温德琳，最后就是……十三年前的猪头酒吧。”麦格继续一字一句的慢慢说道。
这样句子却让西比尔脸上的困惑之情越来越重了，“十年三年的猪头酒吧？就是我来应聘教授的那次么？”她喃喃自语的说道，“坦白说那天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真的没什么印象了，只是，最后当我收到印有霍格沃茨校徽的信件之后，我才知道我成功了。”她像是在回忆什么一样，嗓音也越发的低沉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现在你已经不记得那天你到底干了什么？”麦格有些惊讶的确认到，尽管此刻，她心里更多的是庆幸。
“是的。”西比尔动作夸张的点点头，接着补充道，“有时候，我会不记得我到底说过些什么，不过他们都说，那种情况下我说的是可以被相信的预言！”
这句话被麦格抓住的重点是“可以被相信的”，她马上开口问到，“这么说来，平常你说得话都是不可信的了？”这语气里面，隐约有点找到对方弱点一针见血的意味。
“唔，梅林在上，我恐怕米勒娃米想多了。”西比尔一口解决所有的碎布丁之后，给了麦格一个暧昧的笑容。
麦格不得不承认，谈话再一次向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她看了眼忙着拿水果的西比尔，“西比尔你真的不介意别人随意的看了你的记忆这种事情？”最后一次开口确认道。
这回，西比尔也终于抬起了头，她认真的看着麦格翠绿色的眼睛，“米勒娃你不是已经看到了么，我的记忆其实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时间久了之后，有时我自己也记不清一些事情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了，它们好像是却是发生过，又好只像是我单纯想象出来的那样。”声音越来越低，麦格甚至不得不凑近一点，才听得清最后的几个单词。
对话又一次被西比尔在无意间拉进了死胡同，麦格不认为今天的西比尔会好心的告诉自己所有的问题，但是，对于格兰芬多而言，不放弃也是其应有的品质之一，考虑了几秒之后，麦格也轻声的说道：“西比尔你，真的觉得，长生不老是件让人很困惑的事情么？”
再一次的，西比尔用一个是是而非的句子回答麦格，“对我而言，所谓的长生不老，不过是个副产品罢了。”
严格算起来，这恐怕是自从圣诞聚餐之后，麦格和西比尔又一次的节日聚餐。虽然没有上一次的“死亡诅咒”，不过由于麦格自己的原因，整个的气氛也不能算是太好。
在得到西比尔的又一个莫名其妙回答之后，麦格干脆的闭了嘴，她完全相信，再问些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了。
饭后，西比尔兴致的不错的从自己的那堆架子的杂物里面翻出一个灰尘漫天的复活节彩蛋，“米勒娃你就将就下吧。”她递过一只不大的红色彩蛋。
麦格面无表情的看着西比尔不停的从架子上往外拿东西的样子，开始严重怀疑，之前圣诞节的时候，那张莫名其妙的塔罗牌也是这样被找出来的。西比尔递过来的那只彩蛋看起来历史久远了，蛋壳上，甚至有极其细微的裂纹，“说起来，这东西好像也算是圆的。”就在西比尔找点东西来擦一下彩蛋的时候，麦格突然不冷不热的冒出了那样一句，还顺手将那只彩蛋滑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Chapter 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