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8 蔡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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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多是时候走的，李晓壮不知道，只是叫回家探亲准备赶考的吴墨带来了一封信。里面写的就是蔡多一直念叨的那些东西，李晓壮望了望天空，事情果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蔡老爷听说入狱被打了板子，蔡夫人和蔡多倾尽了所有家产才救会蔡老爷一条命，镇上的人有感叹的也有人偷着乐的，不知道蔡多现在过得好不好，到了舅舅家没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李晓壮第一次体会到了世事无常的道理。
“爷爷，我回来了。”李晓壮放下布包走进屋子里。小小的屋子有一点点拥挤，爷爷的床边位置李大夫和另外几个陌生人。“这是？”
“你是李老爷子的孙子吧？”一个很瘦很高的男人朝李晓壮走了过来。
“我是，这是怎么了？”李晓壮看着男人的脸上和语气，急忙朝他爷爷床边走过去，看见他爷爷躺在床上，整张脸煞白。“怎么了？”
李大夫拍拍李晓壮的脑袋，“晓壮啊，你过来一点，我给你说。”李大夫把李晓壮带到门口，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一下李晓壮的肩膀，“晓壮，你爷爷今天去收菜的时候，摔断了腿，这以后，，，，只怕这家以后要你来抗了，过了大年你也十五了，是个男人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孝顺的孩子，现在你也长大了。”
李晓壮这□□会到了真正的世事难料，以前有什么事有爷爷和蔡多跟自己商量着，可现在呐？蔡多走了，爷爷只怕这一摔以后也得细心照看着，李晓壮头一次有点冤自己可能早已归西的爹娘了，有一点怨蔡多了，什么时候不走，偏偏在自己最需要帮忙的时候走。小时候虽然和爷爷两个穷，但是好歹没有什么大灾大难，现在突然出这么大的事，看来书是不能读了。李晓壮觉得自己很可怜，眼睛红红的，看了看躺在床上脸色煞白的爷爷，李晓壮擦了擦眼泪，“李大夫，我知道了，谢谢你。”
李大夫也心疼这孩子，十一二岁就来自己店里拿草药去晒，爷孙两虽然没什么钱，但好歹李爷爷心疼孙子，一直让李晓壮去上学，好几次腿疼得没法了来自己店里抓药，半月的药要熬一个月，不然这一摔怎么会那么容易把腿摔断了，又从来不会拖欠自己的药费，又让他帮忙瞒这孙子，李大夫看着瘦瘦小小的李晓壮，心里想着就当是做件好事吧，李晓壮读这么久的书，想来也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晓壮啊，反正我铺子在招学徒，你也识字，你以后就跟着张算盘吧。李爷爷以后跟你一起住药房后面，跟大伙一起吃，你爷爷的药钱就从你工钱里扣着吧，你慢慢还。”张算盘是一个老头子，大半辈子都在李大夫的药房里给李大夫收钱管账，可是现在年纪大了，就跟李大夫商量着找个乖巧老实的徒弟，毕竟打算盘这事，会的不是有钱家的，就是自己做生意的，教个徒弟不小心以后还是自己走了，李大夫还是会打小算盘的，一来李晓壮是个知恩图报的，二来也当自己积点福好了。
“谢谢你，李大夫，谢谢你。我一定好好学。”李晓壮看着面前的李大夫抹了抹眼泪，他想读书的梦想是不行了，当学徒至少能解决温饱房子解决了，自己有空再去扛米给爷爷挣药钱。
“成，明天搬过来吧。你陪陪你爷爷，我们就先走了。”李大夫说完招呼着屋子里的人就走了出去。
把李大夫送到门口，李晓壮又是千谢万谢，磕了好几个头才飞快地跑回屋子里，跪在床边拉着他爷爷的手，“爷爷你疼不疼啊？”
李爷爷连嘴皮子都是灰白的，满脑门的冷汗，用手捏捏李晓壮的手摇摇头。
这下子李晓壮哭得震天撼地的，他哪里会不晓得，他爷爷疼得都说不出话了，把委屈，心疼，蔡多的走，和他那个想当官的美梦都哭了出来。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李晓壮坐在地上揉着发酸发麻的肉，昨天在地上睡了一宿接了地上的湿气，胳膊腿又没有动，那滋味可不好受，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李晓壮走到院子里打了一盆冷水拍到自己的脸上，看了看水盆里自己的倒影，李晓壮小声的呢喃着，“李晓壮，你是个男子汉，你要扛起来，爷爷需要你，你要照顾好爷爷，爷爷会长命百岁，蔡少爷看见你这样也会敲你的头，会不给你柿饼吃的，梦想不能当饭吃，要认认真真的学，要报答李大夫。要认认真真学，不能丢爷爷的脸，不能丢你爹娘的脸，不能丢蔡少爷的脸。”一边细细的说着一边眼泪不停的滴进盆里，泛起一阵阵涟漪。
给爷爷擦完身子，李晓壮开始收拾东西了，这些年来自己和爷爷的东西不多，除了一些锅瓦瓢盆生活用品以外，就只有爷爷的牛车和自己的书和笔墨纸砚。想起来了自己说要给蔡多写信，但是蔡多在哪里自己都不知道，李晓壮摇摇自己的脑袋，继续收拾着东西。找来屋主把帐结了，李晓壮牵着牛车把一些东西放在李大夫药房的院子里面，又赶着牛车回去接爷爷，李爷爷这几天总是迷迷糊糊的，李大夫说是伤口有一点发炎，要好生养着。
忙活了整整一天，除了坐下来喂爷爷吃饭，李晓壮的脚就没有离地，他们住的房间是李大夫以前囤草药的地方，不大，但是有一个窗子，没有以前房子那么暗，但是一直有一股草药味。
爷爷睡觉以后李晓壮才发现自己饿了，拿出一个馒头啃了啃，李晓壮坐在院子的大叔下面，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蔡少爷说不管你在哪里，看到的都会是同一个月亮，只是不知道蔡少爷看到的月亮是不是也是毛茸茸的，如果蔡少爷在就好了，至少这个时候有人能陪你说说话。
十四岁半的李晓壮有领悟了很多东西，那些他以前想都不会去想的东西，他现在有很多事要做了，不能掏鸟蛋玩泥巴了，李晓壮觉得肩膀上有东西，好像是爷爷说过的责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