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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之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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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份感情。
也许三年,也许五年,或者是更久以前。
不二悠自己也说不清。
她只知道从自己懂事开始,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生活的全部。
他爱她,宠她,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给了她最好的一切还有一个温暖的家。
五岁的自己第一次在院长妈妈身后见到他时,第一个念头是这个阿姨好漂亮啊,可是还来不及问好就突然被冲上来一把抱住。没有以往刺鼻的香水味,他身上是男人清冽的气息还有衣服上淡淡的肥皂的味道。
原来不是阿姨啊。。。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用尽全力埋入他的胸口,好像稍微松手她就会从他面前消失一样,身体随着急促有力的心跳抖得不行。
突然被陌生的人抱住,小小的她被勒的无法呼吸,只能用力挣扎,害怕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旁边有人急切地嚷嚷着什么,她才感到加在身上的力道收敛了些。一双手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她在那人宽厚的胸膛里仰起头却只看得到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他低下头,低沉魅惑的男声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他耳边细碎的发丝随着说话的起伏摩挲着她的脸颊和脖子,痒痒的很舒服。屋外的阳光透过身旁的落地窗洒落在身上,明亮的,温暖的,梦幻的,她不由得贪恋地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就像被裹在冬天午后晒得暖烘烘的棉被里,她突然感到无比安心。
“悠。你叫悠。”他附在她耳边说。
他把她从孤儿院里接出来,让她住进了他的公寓。
“这是我们的家。”站在玄关,不二周助从鞋柜里拿出两双家居拖鞋,一大一小,把小的那双先给她换上——尺码刚刚好,是她喜欢的颜色和图案——然后牵着她的手笑得一脸灿烂。
这是我们的家。
只属于我们的家。
她怕黑,所以在无数个夜晚,他总是像孩子护着心爱的玩具一样小心地拥她入怀。他的怀抱一如阳光般温暖。
他总是深情地唤她“悠”“悠”,低沉魅惑的尾音缱绻着触碰她的心。
她喜欢看他笑,喜欢听他温柔地叫她的名字,喜欢他看着她时亮晶晶的,像绿宝石一样会发光的眼睛。
那时的她就知道,这是爱。
她爱他。不是亲人之间的爱,而是男女之间的爱,那种想独占对方,守着对方一辈子,半分容不下其他人的爱。
所以她从来不愿叫他一声“爸爸”,也不愿他和其他女人走得太近。她对他说爱,他眼波涌动却只是轻轻地抱住她。
他不信,她想。所以她拼了命地喝牛奶,拼了命地锻炼,只为了快点长大,有资格成为他的女人。
有一次她随口告诉了手冢国陆,却不想这个发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不二悠到现在还记得那时他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的眼神,他发了疯一样摇晃着她的肩膀,对她吼:
“他可是你父亲啊!”
“是养父。”她纠正,好笑地看着他揪成一团的眉毛。
“。。。你,是说真的?”
“嗯。”
“我爱他。”
想一辈子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