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无信 遥遥有期》锦茉青青

31、第三十一章 第二天的时

　　第二天的时候，楚言忍着疼痛起床，床的那边早已经是冰冷一片。楚言一瘸一拐的走进浴室，看到身上顿时有些惨不忍睹，匆匆的洗漱之后穿上了高领毛衣。餐厅里，苏景曜系着围裙忙活着，桌上已经摆放好了热气腾腾的瘦肉粥，光是闻着就很是有食欲。晨晨坐在椅子上吃着正香。楚言站在楼梯上看着忙进忙出的苏景曜，心里有些暖意渐渐的流进。苏景曜抬头就看到了楚言眼神温柔的眼神，心里有些微微的感触但还是面无表情的别过脸继续手里的动作。
　　早晨的饭吃的极其和谐，这是既领证以来苏景曜第一次在家里吃早餐，最高兴的当然是晨晨，一边吃着一边还夸赞着苏景曜：“爸爸，你做的粥真好吃，晨晨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粥呢，妈妈和Cindy阿姨都没有爸爸做的香。”苏景曜很是受用，笑着摸着晨晨塞满满的脸。真是有了爹忘了娘的小东西，楚言吃的则不是滋味。
　　晨晨当然不知道楚言的“怨恨”，掉转头看向楚言继续道：“妈咪，我好就都没见Cindy阿姨了呢，她很忙吗？”
　　楚言也好久没见林夕了，被晨晨这么一问才想起来，但还是敷衍的答道：“对呀，阿姨很忙，等阿姨不忙了就来看晨晨了。”
　　晨晨乖乖的哦了一声后又像是记起了什么的看着楚言，说：“妈咪，那顾叔叔呢？”声音很小，说完大大的眼睛看了看爸爸，爸爸的脸色好像没什么变化，于是不顾楚言难看的脸色继续道：“妈咪，顾叔叔是不是也很忙？”楚言看着苏景曜不紧不慢的一口一口吃着，眼神功能更加的深邃漆黑，脸上更加的面无表情古井无波的，头大的回答道：“对，叔叔也忙。来，吃饭，晨晨忘了妈咪跟你说的食而不语了吗？”
　　晨晨看了看板起脸的妈咪，于是乖乖的噤了声，一勺一勺的舀着粥往自己的嘴里送。
　　餐厅里的气氛顿时诡异了起来，两个大人神色各异的嚼着饭，都是食不知味的样子。
　　楚言到了医院，医院的人眼神极为复杂的看着楚言，楚言顿时觉得头皮发麻，急匆匆的走到门诊室，赵灵灵眼睛红红的，楚言赶忙过去问道：“怎么了？”
　　赵灵灵眼神幽怨的看着楚言，缓缓的说：“顾医生出车祸了。。。。”
　　楚言难以置信的看着赵灵灵，惊慌失措的张大了嘴，赵灵灵的声音继续传来：“昨天晚上被送到医院，手术很成功，只不过还在昏迷着。。。”
　　楚言脸色苍白，身上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赵灵灵看了几眼后往门口走去，但快要出去的时候，又转身说：“他在昏迷的时候还在喊着你的名字。。。。。”见楚言没有反应，赵灵灵终是忍不住的吼道：“楚言，你们到底怎么了，你爱他吗？”
　　楚言看着赵灵灵充满怨恨与嫉妒以及不理解的眼睛到也是平静了下来，平静的说：“赵灵灵，我们之间不可能的，我已经结婚了，我只希望你能够勇敢一点，抓住你的幸福，好好的照顾他。”
　　赵灵灵的心事被人窥探，脸色有些羞愤，但还是不可置信的望着楚言：“你结婚了？你怎么这样？”
　　楚言没有回答，只是在赵灵灵满是不理解的眼神里疲惫的走了出去。
　　一直一个礼拜后，楚言才去看望顾一凡。顾一凡的房间里热闹非凡，楚言敲门走了进去，屋子里都是一些同事，看到楚言后都立马没有了声音，顾一凡眼神只是淡淡的扫过楚言一眼，没有说话，弄得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觑，坐了一会大家都识趣的借口出去了，只剩下楚言远远的站在房间的角落里。顾一凡的眼神有些暗淡，惨白的脸有些消瘦，但也丝毫不影响他英俊的外貌。过了半响，楚言挪了挪脚步走的更近一些，艰难的开口道：“顾一凡，你好些了吗？我。。。”
　　话音已经被顾一凡打断，又恢复了以往的调侃，轻松的声音传来：“得，楚言，又要说对不起对不对？”
　　楚言一脸菜色的看着顾一凡，顾一凡心里微微一刺，说再多的对不起你也不会爱上我，楚言，爱情里怎么会有谁对谁错，只是谁先爱上了谁就已经输了。
　　“行了，多大点事，只是如果你不幸福，记得还有我等你回头。”顾一凡无比洒脱又无比认真的语气，楚言一时无言以对。
　　楚言仍然低着头，顾一凡瞅瞅窗外明媚的阳光，转头对着楚言说：“那你现在帮我一个忙，推我出去晒晒阳光好吧？”说完眼神清澈的看着楚言。楚言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冬天的阳光还是有些冷，楚言在后推着顾一凡，抬头看向阳光的方向，仍然是耀眼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长长的呼出，楚言顿时觉得心情好了许多。顾一凡坐在轮椅上听到身后楚言的细小呼吸，心里仍是泛起了涟漪，细碎的阳光照射在顾一凡的身上，显得格外的熠熠生辉。
　　苏景曜坐在办公室里，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楚言的样子。他在想那个女人工作中是怎么个样子，是言笑晏晏还是板着面孔，遇到难缠的病人会不会也会露出不耐烦的神情？苏景曜记忆中楚言不耐烦时总是皱着眉，嘟着嘴，一声不吭，满脸写着生人未进。而自从重逢之后，他很少见到楚言这么丰富的表情，面对他时大多数是恐慌疑惑是冷淡。苏景曜想着有些头疼，明明是她当年离开了他，为什么她总是一副是你对不起我的表情。苏景曜想着想着，就开车到了医院，走在花园里远远的就看到楚言推着顾一凡，顾一凡掉头看向楚言，两人含情脉脉的对望，楚言脸上浮起了他从未见过的笑！苏景曜的脚步生生的顿住，看着远处的两人眼神冰冷的像是卷着冰渣的西伯利亚寒风，冻得周围路过的人颤颤发抖。
　　而那边，楚言推着顾一凡说：“顾一凡，你可得小心养着，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顾一凡听着她语重心长老神在在的语气，好笑的转过头说：“知道了，老奶奶，小的一定按时吃药打针，争取不留任何后遗症。。。”楚言被他的调侃逗得笑出了声。
　　楚言转而抬头看向天空，语气无比认真的说道“顾一凡，谢谢你！”还有对不起，谢谢你这么爱我，对不起我给不起你要的爱。
　　顾一凡收起了脸上的笑，清澈的眼睛变的深邃幽暗，没有说话，只是同样静静的望着天空。
　　楚言一脸温柔的望着周围，结果就对上了远处苏景曜充满怒意的神色，楚言顿时僵在了原地，像是被捉奸在床，神色慌张的看向苏景曜，眼神有些闪躲。只是没过多久，苏景曜神色冰冷的掉头大步走了出去。楚言脸色变的苍白，只是顾一凡丝毫未察觉到刚才的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