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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大叔 待我与这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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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了,哼,不错啊,还知道滴血认亲。一方面可以肯定我是不是木家的血脉另一方面也在暗示我是木家的一员。
“兮儿,此番为父奉命赶去雾都揪出元凶来回必定会耽搁些许时日,既然皇上如此信任木家把丞相之职交由你,代理,就应好好的侍奉,可是我知你久病才愈,且朝廷人心诡策,若无事还是少接触的好。”木廖扣了扣桌面,管家从门外走进来对着木忘兮扫了一眼。
“万事就由管家在你身边帮抚”木廖看了许云一眼。
“是,奴才一定寸步不离的伺候小公子。。。。。”
“我即刻就动身,在这段时间里我希望兮儿不会做出让为父失望的事,木家在朝廷的地位举足轻重,若是让那些宵小趁机报复可就不好了,作为木家的一份子必定要以家族的利益为重,我想你的母亲应该有好好教诲你吧。。。。。。。。”木廖阴沉的看着她。
木忘兮站在那里掩下目光,对于代理丞相她原本一开始没有打算做些什么,可是,谁叫木廖这傻逼一脚踢到铁板上。
走在人群里,她再一次感叹原来门庭若市真的可以用在这里,下了早朝,木忘兮托着沉沉的身子无视耳边一群人嗡嗡的各种赞美巴结的话,她今天第一天上早朝,就算是前世作息不定的时候也没这么早起过床,什么文采了得思维敏捷,什么国之栋梁,我说各位大叔大爷早上起早了吧眼神不好,我从头到尾一直在那打桩,别说给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意见她吱都没吱一声,当然除了开头和结尾的万岁万岁万万岁。
啊!!看到出口那里停着一辆深灰色的马车,牵头的马儿正哼哧哼哧的抛蹄儿,哎呦这顽皮的小家伙,瞧瞧这滴溜溜的小眼神,这伟岸的身姿,这长长的四条腿,一定能很快的跑回家吧。木忘兮与那张马脸遥遥相望顿时有一种相见恨晚的人生感叹,希望就在前方,她加快了脚步,就快到了。
“这就是代理丞相,木家的幺子?”一个续着羊胡子的人眯着眼睛看她“哼,不愧是木家出来的,眼高的很,一个刚入朝的小子竟然敢走在前辈前面,不懂礼教!”说着袖口一摆差点扫到她的脸。
我去啊大叔你找茬能换个时间吗?我赶着回去睡回笼觉,打扰人睡觉这不道德,还有我压根就不知道还有这一条规矩,如果知道了我一定躲着您,然后,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窜进马车。
木忘兮艰难的收回脚,乖马儿先等我与这老道大战三百回合!理了理乱了的衣襟,木忘兮摆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朝那人做了一个标准的揖“前辈教训的是,晚辈初入朝廷对这里的规矩自然不懂,所谓不知者无罪,还请前辈宽恕则个”
那人也是被木忘兮的举动弄的一愣,按照木廖的性子教出的儿子必定是目中无人的,况且平日里那木廖在朝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把他们放在眼里,原想在这里教训一下这木家的人,岂料此子彬彬有礼好似真的不知这规矩倒显的他有些小肚鸡肠。可是那木廖怎么会养出懂礼的儿子,事出有异必妖,这么一想他就觉得面前的人笑得一脸奸诈。
“哼,今儿个念你态度还算诚恳就不计较了,但是你可别仗着你木家为非作歹,圣上英明必定容不下尔等”
“是,晚辈记下了,此次晚辈只是代理丞相并不会多参与,不过有些事晚辈愚钝还需前辈多加指点”这是来下马威?
“这还差不多,只要你不像那老。。。。。算了,你且走吧,我还忙着呢”
⊙﹏⊙b不是你叫我停下来的吗,不要这么傲娇好不好。木忘兮拜别后郁闷的坐上马车,可是掀开帘子就看到管家那张死气沉沉的脸,木忘兮啧了一声,原来准备睡回笼觉的心情算是彻底散了。
“公子还是莫要与那些人多加接触,丞相告诫过”在木忘兮掀开帘子的一刻,许云的满含威胁的声音响起
“不麻烦管家提醒”死人脸!
“希望你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修长的手指一顿“那么,也请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那双笑盈盈的眼里射出一道冷光,空气瞬间压抑,许云一惊,等再去看那人早就倒在一边的软垫上闭上了眼睛,正当他以为刚才的是错觉的时候,从未有过的冰冷的语气响起“并且,我没有和不相干的人共乘一座的习惯”
许云看了眼木忘兮走出马车却在掀开帘子的时候弯起一个诡异的笑。
一叠叠奏折被整齐的放在书案上,整个御书房安静的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出气,这是墨定成规的。他们的帝王需要一个足够静谧的环境来处理国家大事,不可否认这是一位合格的帝王,才学、计谋、手段、战绩每一样都是极好的,应该说帝王就应该是这样完美的,除却没有心、没有情。
等他批阅完所有的奏折外面早已经华灯初上,凤严霄揉了揉发胀的额头。
王忠适时的走上前去替皇上按摩“皇上,批了一天可累坏了,可要让御膳房端些点心来”
“不必,什么时辰了”
“已是酉时初刻,前些时候妍妃娘娘来过,奴才见皇上还没好就把妍妃娘娘请回去了,走之前妍妃娘娘还说若是皇上好了就通知她”
“呵呵,她倒是仔细,怕是想和朕说些什么事吧”
王忠只是揉着凤严霄的太阳穴,主子们的事情不是他们这些奴才该说的。
“那个女人。。。。。。对了,今日你也看到了木忘兮,你觉得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凤严霄端起面前的参茶抿了一口。
“这。。。。。。。”皇上问木公子的事是有什么事吗?
“但说无妨”凤严霄转了转手腕,王忠就立刻转而按摩起凤严霄的手臂。
“奴才以为。。。。。那木公子似对朝廷并无兴趣”
“哦”想到今天早朝那木忘兮从头到尾一直低着头的样子,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你可知道,在我下旨让他当代理丞相的时候他和我说了什么?”
“奴才。。。猜不到”
“那小子竟然说既然要当代理丞相就会耽误学业岂不是伤了夫子的心,倒不如不去了,呵呵,他倒是干脆”
“那木公子必定是想偷懒”谁不知道这木公子从进学堂开始就没好好上过课,三天两头的瞎闹也就罢了,好些年纪小的皇子皇女也跟着起哄,气的夫子胡子都翘起来了,好几次跑到皇上这儿讨公道。
“哼,我看他是想做些别的”
王忠微微低头。
“这个木忘兮可没有眼前的那么简单”凤严霄左手旋着右手食指上的玉扳指,脸上的神色看不出此刻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亦或是计划着什么,在最高掌权者的眼里是容不下任何无法被自己掌握的东西的。
“丞相他们到哪了”
“回皇上,应该还有两天便能抵达雾都了”凤严霄顿了一会。
“你下去吧”
“是”
等到声音走远从暗处走出两名黑影跪在他的脚边。
“三皇子怎么样了”
“回皇上,三皇子这几天一直待在寝宫尚未踏出”
“尚未踏出?哼”有力的指节扣在桌案上,每一下仿佛都掌握这他们的生死。
“他还在查那件事?”
“是的”
“既然如此,就给他一点提示”毕竟皇家的孩子可没有好好相处的道理。“还有,让木廖在那耽搁些时日只要不伤他性命”
“是”
随着一阵晃动眨眼间这里又恢复安静,哪里还有那两名黑影,一切犹如梦境。
凤严霄小心地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细细的摩擦,从那不见光洁的表面可以看出东西的主人时常拿来观瞻,他把东西轻轻贴着脸,唇无声的动了动,最后只是很轻的说着“很快,很快”
本该无情的帝王,在空寂的房间,弥漫起丝丝揪人心弦的静默,世界上不存在完美无缺的人,纵然无情,也是一种情。在他们面前笑亦或是面无表情都不能当做心情的诠释,那只是一种特定的符号,约定俗成的流传在那些看似俯瞰人世的王者。
没有人,会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