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之音》舍藏

12、第 12 章 另一边，一

　　这边，凌夜回到虚拟世界的个人空间，一台钢琴安安静静地摆放在房间中央。
　　另一边，一段视频在虚拟世界的论坛上引起轰动。
　　镜头晃得厉害，画面中还老是一群后脑勺。但偶尔从错开的人墙缝隙中，可以瞄到一个坐在钢琴前弹奏的男生。
　　十七八岁的样子，偏瘦，看不到脸，但只看一身风姿，已是卓然。
　　细碎的黑发映着白皙的耳廓，深海蓝色衬衫袖子挽上小臂。双手交错提落间，手型的自然舒展格外赏心悦目。
　　当然，最震撼人心的，肯定是音乐。
　　现场人相当多，但是静，观看者简直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乐声潺潺，隔着层层叠叠的人嶂，依然悄然入心。
　　随着时间推进，可以感觉到人群越挨越挤——不断有更多的人挤在拍摄者后面，渴望聆听这场惊艳的演奏。
　　明明只是一件乐器，一个人，没有电子合成音的组成丰富，没有乐队的多部同奏，却因其纯粹而繁杂，统一而多变，铺陈出无言的撼动。

　　真美……
　　但凡听过的人，都会给出这两个字。
　　电子音乐长期的侵蚀并未使人们失去判断美的能力。恰恰相反，这个视频给予他们的，是反弹式的审美提高。

　　那个弹奏钢琴的男孩是谁？
　　这首曲子叫什么？
　　恐怕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凌夜对此毫不知情。在小小的个人空间里，狂风骤雨般酣畅淋漓的弹奏正在进行。
　　新身体终有些不适应，凌夜对刚才的弹奏并不满意。左手不够灵活，四指五指力道不足，指间张不开，甚至差点跳错音……对于演奏者来说至关重要的肢体能力，如今一概缺失。
　　这些问题，除了日复一日的练习，没有其他解决办法。

　　在个人空间里练完琴，已是深夜。凌夜退出虚拟世界，黑暗里眼中神采熠熠。突然觉得有很多事情可做，练琴，赚钱，健身，学习使用机甲……
　　一首《奥伯曼山谷》已经让他好多了，繁多任务更让他无力顾及其他。
　　黑暗中凌夜伸出手，依稀分辨出手指修长的轮廓，轻笑一声。

作者有话说

　　弹钢琴的手并不美，只会指节分明，手掌宽大，指肚圆厚，指尖趋向方形orz
呃呃，为了艺术效果，加上凌夜的身体以前并没有弹过琴，就让手一直美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