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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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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凌夜抚过琴身。
轻缓地将手落于琴键上,带出一串音符。
黑暗中踯躅的孤独行者,游荡在寂静深夜。
弱不可闻的音乐就像来自过去,来自一个冗长的梦。梦的虚幻如覆盖薄纱,朦朦胧胧。
低音区的弹奏就像喃喃独白,讲述过去;高音区的弹奏就像是无意间的碰触,轻柔划过情人的肌肤,若有若无。
迷途的羔羊,无意间闯入幽邃黑暗的森林,犹犹豫豫又轻轻巧巧地行走,踏过草丛,穿过灌木,窸窸窣窣。心中的惶恐时而突起,时而渐息。
只是,有时仍心生恐惧,停下脚步,只觉这陌生的环境危机四伏。
焦虑不安,加快步伐。四处跳跃,飞奔。
一串连一串的琶音,统一中变幻。高音区清脆的重复敲击,营造出急促紧张感。
仿佛感到一种灵魂的飞驰,穿过黑暗无止境的森林,突然,一汪月光闯入眼中。
夜色迷人,在森林中央有一片湖泊,如同嵌入了一块蓝宝石。月光照耀着整个湖泊,宁静明亮,绵延不绝。
主题的再现,变化,反复,浓墨重彩地营造出视野的开阔,气势的磅礴。
心境的提升,使得高音部分曼妙多姿,轻快却不轻浮,低音部分庄严典雅,厚重却不沉重。
最后,在一片祥和中收尾。
当男孩推开门进入店内时,麦考夫并没有在意。
每天都会有不少这个年龄的男孩进店,用痴迷的眼光打量显眼处摆放的各种电子乐器。他们会装作若无其事地抚摸这些电子乐器,问问价格,但真正购买的人不足十分之一二。
好心的麦考夫从不戳穿这些孩子。哪个人少年时,没有过拥有一件电子乐器的幻想呢?
在麦考夫眼中这个男孩与其他人并无差异。
直到这个男孩看都不看一眼陈列的电子乐器,径自朝店内深处走去。
那是一台庞大的古地球时期乐器,叫做钢琴。初来店中,曾引起虚拟世界广泛轰动,乐器店天天爆满。
但是来的都是看客。据说现在几乎没有多少人会弹奏这种乐器了。至少在它放于店内的三年内,无人弹奏。
当男孩抬头问他是否可以弹奏时,麦考夫的内心远不如表面上的平静。心中除了惊讶,更多的是隐隐期待。
这传说中的乐器之王,终于等到懂它的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