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演州 马车行过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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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过一座座峰岭，其间青山碧水，风景写意，瀑潭夹涧。这已走了几月，今日就要到演州境内了。
商千宸望着轿外，优哉游哉。“钟叔，演州……可真是块宝地。”驾马徐行的钟远凑了近马车，有些惆怅，“演州城民风都淳朴，只是这些年赋税繁重，到头来弄得民不聊生。前些日子靖王殿下进谏让演州城作为贩盐点，可这盐一到，就被人劫了走。圣上的意思是邬延涛勾结马贼，监守自盗。”
“昏君！”商千宸嗤之以鼻。
演州城外，邬延涛拱手作揖，心下却思绪万千。
华美精致的马车缓缓停下，商千宸撩开帘子，下了轿。“下官领演州民众见过大人。”稀稀拉拉地跪了一地。他扣着衣领，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邬延涛迟疑片刻，这钦差的意思是起来呢，还是继续跪着？钟远见机行事，忙说：“邬大人请起，我家大人没这么多的礼数。”邬延涛应一声，招手让身后的人都起了来。“那……钦差大人随我去衙府？”商千宸点点头。“就走着去吧。”
他一路上都打量着演州的房屋与街市，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邬延涛心里也是惴惴不安，这钦差这么年轻不说，也不知是个明官还是庸才。直到衙府前，商千宸皱皱眉，“这衙府也太破败了吧？”眼前的屋舍，要是不看那演州衙府的牌子，又与一般的残垣断壁有何区别。邬延涛身后的师爷快嘴道：“我家老爷当年来这里时就是这么个样子，朝廷也不是没有拨过款子下来，只是那么点钱层层盘剥，所剩无几，不够修葺用的。我家老爷索性拿它予了城里的叫花。”邬延涛斜他一眼：“多嘴！”转而又向商千宸赔笑道：“大人见笑了。”
商千宸也不看他，径直入了内。内里也是这般破败不堪。钟远与他低声道：“侯爷，你怎么看？”他只一味的笑，并不言语。
“大人，下官特意准备了最好的一间厢房给你。”邬延涛上前，商千宸挥手，“免了，寻间素净点的客栈给我住吧。”邬延涛被他一堵，不知作何反应。商千宸却已自顾自的走了出去。“老爷……这是……跟还是不跟啊？”有人问，邬延涛一拍大腿，“跟什么跟！快去找间客栈！要掌柜的多担待些！”
商千宸在他们准备的客栈住下，瞩了钟远去夜探府衙，随即下楼用餐。
“小二，劳你过来。”肩搭白布的小二奔过来谄媚的笑：“在呐，客官您有事儿？”“上壶酒，弄点小菜。”他简单吩咐几样。“好咧！这位客官来二两梨花白，弄几碟花生米和酸菜！”小二朝内厨吆喝。
“听闻客栈小二可都是人精儿，哪个不是万事通的主。”商千宸看似无意的来这么一句。小二打量他一眼，笑开：“客官您说笑了，有什么能帮的，您尽管开口。”他敲敲桌子，悠然问：“你怎么看你们邬大人？”小二竖了拇指，“您是外地来的吧？咱们邬大人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好人。”“那你怎么看劫盐案？”他又问。“这常人看吧，都觉得不应当，这盐没到之前都是保密的。可我知道呐。”小二搓搓手，舔了舔嘴巴对他笑。商千宸掏出一张千两银票，好整以暇的望着他，示意他要想拿，就说下去。
“这赵师爷吧聪明是聪明，就是得意忘形。他那日与陈捕头来我们这喝酒，喝高了就开始天南地北的胡吹，说这批盐都是靠他怎么怎么的。估计是哪位食客听了去的吧。”小二停了话，窥探着眼前这金主的表情。商千宸倒也知晓他的心思，又掏一张银票放在桌上。小二小心翼翼的将银票摞过来，食指沾了唾液点点，赔着笑将银票收起。
“那日我们这来了两个牛高马大的异乡人，咱们天朝话说得倍儿溜，我给他们倒酒时屏神听了下，嗬！他们居然是漠北黑狐，就是那个打家劫舍的马贼寨子。估摸着是他们听了赵师爷的话，起了心思。”
商千宸点点头，让小二退下。
“侯爷！”钟远回了来。商千宸问：“如何？”钟远摇头：“邬延涛是清白的，我什么也没搜到。”
他蹙眉，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演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