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皇上赐婚。 博尔济吉特 ...
-
九月出现了“日月合璧,五星联珠”的祥瑞,群臣称贺。年羹尧上表之时,把“朝乾夕惕”误写为“夕惕朝乾”。皇上看后大怒,借此题来发挥,接着更换了四川和陕西的官员,先将年羹尧的亲信甘肃巡抚胡期恒革职,署理四川提督纳泰调回京,使其不能在任所作为。华妃听得年羹尧被革职了,不顾宫规到养心殿求皇上饶恕年羹尧。皇上避而不见,华妃在养心殿磕头求皇上原谅。
次日请安,皇后道:“华妃兄长不敬皇上,受贬遭责。所以本宫也知道你们素来不喜欢华妃的性子,但大家到底是同一宫的姐妹,这个时候要多安慰一下她。”
妃嫔自然是口头上答应:“是,娘娘。”
皇后又道:“话说回来,华妃虽然可怜也是她哥哥年羹尧咎由自取,平日跋扈嚣张惯了。在皇上面前也不知收敛。若早些知道有错的话。也不至于到今日被群臣参奏。”
曹贵人深思熟虑后,出列道:“娘娘恕罪,臣妾有罪。”
皇后从玉如意上挪开说问道:“好端端的,你怎么了。”
曹贵人道:“臣妾深知一事,却隐瞒至今。如今不敢不说。”皇后便命她说,曹贵人地下眼垂道:“淳贵人是枉死的。”
在座的嫔妃无一不受了一惊,此事很难相信。欣常在就疑惑的道:“淳贵人不是淹死的吗?”
菀嫔幽幽道:“据臣妾所知,淳贵人是熟悉水性的。”
皇后正声说:“你来说。”
曹贵人惶惶的说:“那一日,淳贵人去湖边捡风筝,臣妾正好抱着公主在假山后游玩,谁知道谁知道臣妾看到华妃指使周宁海,死死按入水中,淳贵人挣扎了几下就死了。周宁海便作势把淳贵人推入水中,做成溺水之状。”
在座的妃嫔个个都被吓得,婉婷的手放在心口处,听着曹贵人的语言。婉婷无意之中看到菀嫔一副冷静的样子,暗想,这菀嫔不是与淳贵人最交好的,怎么听到好姐妹的死因,还怎么淡定冷静?或许。
皇后冷静的道:“然后呢?”
曹贵人带着哽咽的声音有些想哭的样子:“臣妾臣妾吓得魂飞魄散,只想快点离开,可公主却在此时哭了起来。惊动了华妃娘娘。臣妾吓得手脚都软了,华妃威胁臣妾说,若是敢将此事说出去。定要杀了臣妾和公主。臣妾实在害怕极了,华妃她敢在宫中杀了淳贵人,自然也敢杀了臣妾。可是臣妾夜夜梦到淳贵人枉死的惨状。臣妾实在是受不了。”
这番话,说明了曹贵人只是无辜的受害者,而不是参与者。
皇后极力屏下怒气说:“那她为何杀淳贵人。”
有因必有果,华妃这个人虽然嚣张,但也明白恩怨分明的道理。淳贵人只是一个妃嫔,威胁不了华妃。按理华妃是不会杀她的。如果要惩罚她,以前她有宫权,那就可要宫权来责罚。
曹贵人带着哭声道:“臣妾事后,留意打探了一下,原来是淳贵人无意中撞见了华妃娘娘私收宫外官员的贿赂。推荐给年大将军保荐官员之事。才被灭了口。”
曹贵人后面所说的话才是重点,皇上最恨贪官污吏,华妃不知一死能不能足矣了。
敬妃望向皇后说:“娘娘,华妃她竟敢如此这样,难怪她平时爱好奢华,她宫里花银子像流水一样。原本以为是她母家年羹尧进献的,没想到她竟然是私收贿赂。”
皇后望着曹贵人,严声问道:“她收了多少?”
曹贵人道:“这个臣妾也不知道,总不少于十数万两。”
十数万两,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一两银子就可以足够一户平凡人家一个月的花费了。十数万两。
皇后一掌拍到椅子上说:“皇上最恨贪官污吏,没想到竟贪到后宫来了。”
华妃在时进来了,很明显刚刚说的话都听得了。上前给了一脚曹贵人。皇后斥责她,没想到她嚣张的反驳了。又气很的骂曹贵人的不是。皇后指着华妃冷冷对左右说,严审翊坤宫的宫人和回复皇上刚刚所说的话。华妃如木塑一般愣在了那。
华妃走后,欣常在才说了一句:“受了她那么多年的气,终于有这么一天了。真是疼快。”这句话如解脱一般。
周宁海受了重刑,认了许多罪。余氏下毒,惠贵人落水,假孕。再加上曹贵人所说的三件事。华妃所做的事罄竹难书。皇上最终下旨废除封号,降为答应。有选了功臣之家的瓜儿佳氏进宫。晋封曹贵人为襄嫔。
年羹尧被赐死,他的两个儿子也没有什么好下场。年答应在养心殿磕破了头,求皇上收回成命。
曹贵人成了嫔了,自然要搬到别宫居住。走时,襄嫔来婉婷这给她行了个大礼道:“假如没有娘娘的扶持,臣妾和温仪不知还在?没有娘娘帮助,温仪怕又给年答应欺负。娘娘对臣妾母女的大恩,臣妾没齿难忘。”
婉婷看着她行完一个大礼婉婷说:“今日,你就要搬走了。有句话我要告诉你,年氏落难了,凡事不要做的太过。”
“是,臣妾知道。”可曹贵人究竟有没有放在心里不得而知了。
下雪了,这一年的第一场大雪。淑慎谨慎的走进翊坤宫,进去里屋。好冷,这是让人的第一感觉。颂芝刚好拿了个汤婆子进来见到淑慎道:“给公主请安。”
年答应在里面听了出来一看,见是淑慎,侧目看着她说:“你来干什么?”
淑慎见年答应这个样子对待,尴尬一笑说:“额娘,我是来看你的。”
年答应冷哼一声说:“不必了。”又道:“如果你还当我是你额娘,为何你舅舅出事时,不出来替你舅舅求求情?”
淑慎哑言了,心里的苦楚谁知。淑慎没有回答,对墨鹤说:“墨鹤,去叫人把炭火拿进来。”
年答应终究还是那句不必了。淑慎道:“额娘,你屋里没有点暖气,怎么行。再说了,内务府的那些人是看什么吃的。额娘的分例一定被克扣的。”
年答应道:“是吗?克不克扣也不关你事了。反正你现在在太后那过得好,量他们也不敢克扣。”
淑慎勉强一笑说:“额娘,你先用着这些炭火吧!女儿告退了。”额娘,你怪我有什么有,我不止年氏一个外家。我还有一个亲生的家啊!他们被先帝遭到嫌弃,居住在郑家庄。说的好听是亲王,可是连一点权力也没有。日子就好像被囚禁一般。年舅舅出事后,大哥叫人来告诉我,叫我不要管,免得连累了自己和自己的家人。额娘,你如果站在我这边为我想想,你也知道我是多难抉择。假如我帮了,那我母亲在府中的日子更加不好过了。
谁有人看见,淑慎的眼睛流过一滴眼泪。
十二月,蒙古亲王进京朝贺。皇上在正大光明殿设蒙古亲藩宴,各妃嫔皆出席。
席间,见一位儿童英俊,招他上前问话。儿童答的很好,皇上甚是满意。心中浮现出一个念头,随即一笑招温仪上前。抱着温仪道:“必勒格,你可喜欢她?”
必勒格看着他,想起母亲的话。皇上问你什么你都要顺着皇上的意回答。必勒格响亮的回答说:“喜欢。”
皇上大笑然后继续问道:“那让她做你妻子如何?”
襄嫔听了,立即亢奋起来。众人都知道皇上这是给温仪公主许亲事。
必勒格微微皱眉说:“我必勒格不娶一个连骑马射箭不会的女子。”襄嫔的心微微放下了,虽然她爬的越高,温仪的前程就越好。可是也不想外嫁出去。
皇上说:“那温仪不会,你不会教的吗?”
必勒格点点头说:“好吧!”
皇上笑着对必勒格,向苏陪盛说:“苏陪盛传旨下去,博尔济吉特必勒格尚温仪公主,待温仪长成,便嫁与巴林部博尔济吉特必勒格。”
襄嫔绝望了,刚叫了一句:“皇上。”
婉婷就说:“襄嫔,必勒格是漠南蒙古巴林部的札萨克多罗郡王乌尔衮的孙子,又是固伦淑慧长公主孙。”
襄嫔压低声音说:“可是娘娘,蒙古那边环境恶劣。不适宜温仪啊。”
婉婷侧目看了一眼说:“你如果反对了,温仪便遭到皇上嫌弃了。日后,皇上只会随意指一个小部落让温仪嫁过去了。别说留在京城之中就可了。”
乌尔衮起身说道:“臣代必勒格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