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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无题 弘时带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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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时带回来的两个女子,在西五所传开了,第二天基本所有人都知道了。西五所的一间房间里,安陵容正对这铜镜配搭首饰,雨竹进来说了昨晚的事情。安陵容勉强的苦笑:“那爷去哪位新人的屋里。”不自觉间摸了摸肚子。
雨竹摇摇头“都没有,贝勒爷吩咐了她们收拾好先。昨晚贝勒爷睡书房。”
“给爷请安。”门外的小宫女道。
安陵容立马起来身“妾身拜见爷。”
弘时扶了一下安陵容:“有孕在身不必这样了。”
安陵容还是强调了:“礼不可废,爷。”安陵容的眼帘微微掀起,只见弘时的眼里是笑意。盈盈一福嘴里恭喜道:“恭喜爷喜得佳人。”但心里十分不舒服。
弘时将手放到背后:“怎么,吃醋了?”安陵容没有回答,弘时看着已经五个月的肚子柔和的问道:“孩子可乖。”
安陵容有些溺爱的说:“刚刚还踢了妾身几脚。”
“这说了明了孩子顽皮呢,刚刚在做什么?”弘时挂着茶沿上的茶沫。
“回爷的话,妾身正在收拾等等就去给福晋请安。”
“哦。”弘时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带了些认真的看了看那些首饰,拿起喜鹊登梅簪,插到安陵容的旗头上,“不错,适合你。爷先到正堂去了。”
弘时走后,安陵容摸摸头上的喜鹊登梅簪,心里好像吃了蜜糖一样开心。“走,咱们也该去请安了。”
第三天晚上弘时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到了徐氏徐瑶乐那。到了徐瑶乐的第三天才到乌拉那拉倩惜那。
“好、好。”又一声精彩的喝彩,有些嫔妃对着马术看得厌倦了。前些日子蒙古那边送来一批好马,故而皇上就安排了这次的马术表演。
博尔济吉特贵人嘟囔了一声:“真差。”神情却有些跃跃一试。
婉婷听了笑了笑故意大声的道:“博尔济吉特贵人说什么看得没劲,要亲自试一下。”
众妃嫔的目光刷的一声看向博尔济吉特贵人,连皇上也瞄了一眼,婉婷使了个眼神,博尔济吉特贵人大胆的说:“是皇上,奴才想试一下马。”沉默了几秒后,皇上点头。
博尔济吉特贵人换上了玫红的骑装,玫红裙裾在风中翻飞。博尔济吉特贵人的马术让众人知道什么是蒙古女子的英姿飒爽、不受拘束。婉婷看着皇上,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博尔济吉特贵人。“皇上,这骑术不知道是华妃好还是博尔济吉特贵人好?”
“这自然是华妃的好了。”虽然说着,但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个视线。华妃听了还是得意的笑了。结束后,皇上第二天才翻了博尔济吉特贵人的牌子,一连三天。
“娘娘,这余答应唱了一夜歌也能复宠。”菊生按着婉婷的腿说。
“这叫好运”婉婷看着书回答她。听着外面的雨声,放下书来不禁道:“这雨下了那么久了。”
小成子急急忙忙的进来禀告:“娘娘,三贝勒和三福晋到了。”
婉婷赶紧下地,训道:“这么大雨了,你还请安。碧水,去熬好姜汤。巧云拿那件新做好的衣服给三贝勒换。”婉婷连忙让人准备东西,以防弘时得病。弘时一进门先听婉婷对自己的骂,但听到对儿子的担心却很多。弘时还没有行礼,就被婉婷拉起来了:“衣服哪里湿了?可有感觉冷。”
弘时安慰额娘说:“没有,哪里也没有湿。”
“就算衣服没湿,但可能着凉了。白越,快去请太医来。”婉婷面露忧色说道。
弘时使了个眼神给孟静娴,孟静娴会意了,上前劝着婉婷道:“额娘,爷真的没事。你瞧,我和爷一起来的,可有什么事。”
“是啊!额娘,静娴自己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弘时给了放心的眼神给婉婷。
“不行,额娘不放心。你起码喝了姜汤和换了衣服后,额娘我才放心。”婉婷始终还是放心不下。
“哦。”弘时回答的虽然不情愿,但心里还是答应了。
弘时将那一碗姜汤看透了始终还没有喝,婉婷这时记起了弘时和他哥哥弘昀一样,见了姜汤好像见了仇人一样,死活不愿喝。最后,婉婷在里面加了点糖,他们才勉强喝几口。婉婷对巧云道:“去拿点糖来。”弘时打结的眉头终于松了一下,婉婷放了勺糖后,在碗里搅搅:“弘时从小不爱喝姜汤,如果真的要喝的时候,必须在里面加点糖。他啊!才勉强的喝。”婉婷又盛起一勺糖对孟静娴道:“静娴啊!你要把这个记住了。还有放糖时只要放一勺或两勺就够,不要放太多,太甜的,弘时是不会喝的。”
“额娘还是最懂我的心。”弘时心里乐滋滋的。
“当然,你是我的孩子怎么不懂。”婉婷将姜汤推到他的面前
弘时一个皱眉将它喝完,看着自己身上银丝边流云纹靛蓝色长袍赞道:“额娘,做得衣服可真好。”
“前些日子已经做好,只是不得空给你送来。”婉婷看着弘时衣裳说。
“这新府邸可快好?”皇上给弘时拨了块地,要内务府的人在那建造。
“恩,快好了。还有一点点没有弄完,我想四月大概就搬进去了。”弘时回答的漫不经心。“额娘,阿玛近段时间好像很喜欢去御花园。”说到这,挑了眉看婉婷,婉婷一点反应也没有。看来,额娘对阿玛没有了感情。
婉婷听了心里是这样想的,这又关我什么事,在弘时死的时候,我已经心死了。现在我唯一的牵绊就是弘时。“对,在过多半个月你那侧福晋就嫁过了。东西可准备妥当?”
弘时看了眼孟静娴,婉婷看在心中窃喜,弘时怕是动心了。孟静娴起身回答:“已经准备妥当了。”婉婷微微点头。
“给皇上请安。”婉婷施礼对正在喝药的人说。婉婷本来不用侍疾的,弘时却了说句:“额娘,不如替儿子去看看。”婉婷才去的。
“起来吧!”皇上咳嗽了一声。
“给齐妃娘娘请安。”沈贵人、博尔济吉特贵人转身对婉婷行礼。
“请起。”对她们二人说了后,又对皇上问道:“皇上的病可好些了?”
皇上点点头声音沙哑道“好了许多。”
门口的大门打开了,只见简佑手里端着一个花卉纹扩碗进来“参见皇上,皇上万福。参见华妃娘娘、齐妃娘娘,两位娘娘如意吉祥。参见博尔济吉特贵人、沈贵人。两位贵人吉祥。”行完了大礼之后,对皇上说道:“皇上。太后听闻皇上得了风寒提议命奴才给皇上送来温肺粥。”华妃接过了简佑手上端着的粥。
“儿子在这谢过皇额娘。”皇上恭敬的说。皇上吃了两口后:“早点回去歇息吧!”
华妃递过手帕给皇上“臣妾侍奉皇上惯了。”
婉婷却没有多说什么,对皇上道:“臣妾告退。”简佑也接着说:“奴才要回去向太后复命了。”
出来西暖阁后,简佑问道:“简佑前些日子看书,无意之间见到一句上联‘天王盖地虎’可想了很久也想不出。奴才知道齐妃娘娘的父亲是世祖一朝的进士,娘娘想必也得父亲的真传。不知道娘娘能不能为奴才解答。”
“这个上联,怒我答不出。”婉婷歉意的对简佑说。
“娘娘真的不会?”简佑疑惑的问。难道不是同道中人?婉婷摇摇头。简佑气馁了“那奴才问其他就是了。”
走出了月华门,婉婷和简佑就分道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