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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由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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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月明只是中暑和小外伤并不需要住院,吊了两瓶盐水他们就回家了。晚上安排好月明吃饭休息后,王渝冰坐在了电脑前。
这段时间一直很忙,游戏并没有怎么上,而今天他需要一个地方投入精力,不去想他白日里印在月明头上的那个吻。
【世界】【我】:月月在吗?沉鱼落雁有没有人去啊?
王渝冰没有做日常,直接去下副本,医生这个职业在下副本时候是最打不得酱油的角色,需要全心全意地投入,不然队友死了是小,副本失败他责任就大了。他点开朋友栏,看到骑猎和月月都在。
【世界】【睡觉不盖被子】:成骏你这段时间死哪里去了?我们找医生找的好辛苦啊!
上来就有人抱怨,成骏笑了,是啊,本来玩游戏选医生的就少,这区更是少的可怜,看来自己还在蛮重要的地位么。
【世界】【骑猎侠女】:月月不在,这段时间一直是我给她挂着。
【世界】【小豆芽】:成骏你没在的时间,可错过了一场好戏,要不是我装了拍摄软件,你和月月怕是都看不到了。
一场好戏?王渝冰不太明白,什么好戏?只见频道里小豆芽给了一个网址,看样子是个视频。他点开链接,看到了那一日骑猎替月月大战康师娘的情景,视频已经配了文字说明,是以他很容易地看明白了骑猎为月月打那一场仗所表现的心情。
【私聊】【骑猎侠女】悄悄对【我】说:我见过月月了。
【私聊】【我】悄悄对【骑猎侠女】说:????
【私聊】【骑猎侠女】悄悄对【我】说:她来我这边了,居然和我朋友认识,我朋友带她到我店里的时候见到的。
【私聊】【我】悄悄对【骑猎侠女】说:这么巧?那不是正合你意?
【私聊】【骑猎侠女】悄悄对【我】说:不好说,用月月自己的话就是:好惆怅!
好惆怅?月明倒是也经常说这个。王渝冰想起月明,心里的滋味颇复杂。
【私聊】【骑猎侠女】悄悄对【我】说:你说这网络是虚幻的吧,可这真人和游戏里的差距也太大了!说真的,我对真人的月月兴趣不那么大。
【私聊】【我】悄悄对【骑猎侠女】说:怎么可能没有差距呢?人上网玩游戏很多都是为了发泄平日里不能发泄的心情和不能表现的性格,有差距不能代表就不是同一个人嘛。
王渝冰对骑猎这些话不是很舒服,听起来骑猎不是个专心的人,不过落月似乎对他兴趣也不大。
【私聊】【我】悄悄对【骑猎侠女】说:你们见面多么?慢慢了解,也许真人更吸引你。
【私聊】【骑猎侠女】悄悄对【我】说:就见过两次,她好像住她叔叔家里,大约不很方便吧。
叔叔?王渝冰心里一动。
【私聊】【骑猎侠女】悄悄对【我】说:哎,你猜她真名叫什么?
王渝冰下意识地敲出两个字:什么?
【私聊】【骑猎侠女】悄悄对【我】说:月明,明月的月,明月的明,倒是个美好的名字。
月明。
王渝冰愣住了,月明两个字似乎再也不能从他眼前消失。他忘记给队友加血,忘记回复骑猎的话,忘记跟队友说对不起。他慌乱地把电脑关掉,不知所措。
是了,落月说有事要出门那天他接到老女人电话要他照看个远房的侄女儿,落月离开游戏第二天他接到月明,这些天月明一直忙着报到,熟悉环境,跟着老师查房坐诊,而她的房间里没有网线,她上不了网,这和落月不在游戏的时间完全吻合。又爱说老男人,惆怅什么的,性格确有相似之处。最重要的是骑猎的话,和叔叔住在一起,名月明。
王渝冰忽然心烦意乱,他不能相信,不愿相信楼上睡着的自己的侄女儿,居然就是游戏里的落月。她一定不知道自己就是成骏,虽然成骏是他的艺名,人人知晓,但这名字只会在曲作者后面出现,大家叫他时,还是叫本名。
怎么办?这是王渝冰想到的第一个问题,至于怎么办的内容,他说不清楚。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烦躁不安。
忽然门被推开,月明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正看到王渝冰在边走边揉头发,忽然看到她出现的眼神竟然带着惊惧,以为自己没有敲门吓到他了,低下头说:“对不起,我只是来问你酒精在哪里。”说罢赶紧转身带上门走了。
她的伤还没好。王渝冰内心挣扎了一下,不论陆云起的话是真是假,月明身上的伤却是实实在在的。于是他整理了一下心情,打开门出去。
月明不在一楼。王渝冰找出酒精和棉球,拿着上了楼。在月明门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但当月明打开门的时候,心里还是扭曲了一下。
看到王渝冰手里的酒精和棉球,月明低着头把他让进了门。
王渝冰进门后把东西放在她的桌子上,有点手足无措。月明挪过去,拉个凳子让王渝冰坐下,自己坐到床上打开酒精瓶子往胳膊上擦。王渝冰看了一会儿,开口打破沉默。
“你左手蛮灵活的么,伤在右手,左手擦酒精没有任何障碍的。”月明的左手的确很灵活,起码和王渝冰一样灵活。
月明擦完抬起头,笑了一下,说:“叔叔,你忘记了,我是医学生啊,手术刀我可是拿过的,不灵活怎么行?”不管王渝冰遇到什么麻烦了,只要他不说,她不打算主动问,她怕再惹任何麻烦,就算惹了,只要自己不知道,就当没有。
“叔是弹琴的,一样灵活。”王渝冰把自己的双手伸到月明面前,展示了一番修长的手指。
“噗嗤!”月明笑了,王渝冰的样子很臭美,大约是个人都为自己所拥有的技艺感到骄傲。她握住王渝冰的一只手,摊到面前,比划他的掌纹。大学时候有个老师教手诊,她很感兴趣,去上了几次课,学了一点点,还从来没有实践过。
“叔叔,你有气血凝滞哦。”月明伸出食指,划过王渝冰的生命线,又轻轻捏了捏他的大鱼际,抬起头笑着说:“一辈子不操心的命,真有福气。”
“不操心么?怎么看的?”王渝冰把另一只手放到面前,左右端详着。
“看大鱼际上的细纹,纵横交错的,看起来很多格子很复杂的,就是要操心很多事,纵纹多横纹少,格子就也少,看起来简简单单,人生也就简单许多,不用操心很多事。”月明把王渝冰的指腹一个个看过去,“像你这样的掌纹,便是一辈子不会穷,且不操心的好命。看来想嫁你的人要倒霉了。”她抬起头,假作严肃地盯着王渝冰问:“叔,我有没有准婶婶,或者预备婶婶啊?”
王渝冰觉得很好笑,反过来捏着月明的手看,说:“你叔我还没过够单身的日子呢,短期之内不打算给你找婶婶。”他抬起头,了然地看了月明一眼,“怎么,你不是打算去告诉我预备娶的人说嫁给我会倒霉,让她离我越远越好吧?”
“嘿嘿,怎么会呢?我怎么能那么说?”月明吃吃笑了两声,继续说:“我只是想告诉她做好牺牲下半辈子幸福的准备,因为你是个什么都不操心什么都不管的懒汉!”说完就看到王渝冰哭笑不得的表情和伸过来的爪子。
“救命啊!”月明扭身揪起一个枕头就往王渝冰身上扔,结果扭过去拿第二个的时候扭的有点过,扯到了后背,疼的呲牙咧嘴,直接趴到枕头上不动了。
王渝冰被扔了一个枕头正中面门,颇恼火,正打算反击,看到月明趴着不动,以为她又玩儿什么花样,伸手去她腰里挠痒痒,挠的她一阵抽气,直喊疼。他才明白过来她只擦了手臂,大约是觉得他在这里不好意思擦后背,或者是她够不着?见月明穿的是睡衣裤,他就掀开了她的上衣,露出后背,看到那一片赤红面积倒是小了不少,只是中间有几个起了小水泡的地方破了,难怪她要喊疼。
月明有些难为情,虽然王渝冰是叔叔是长辈,但也不过是叔叔,年龄还只差了那么一点点,虽说是擦药,但就是自己的爸爸也不会掀开衣服就给自己擦的。可她不好意思说,毕竟人家是好意。便只好把脸埋在枕头里,羞的要死,头一次只顾着疼,第二次只顾着哭,这一次没什么分散注意力了,她便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又热又烫。
王渝冰蘸着酒精一点点地擦,他记得医生说这只是用来降温的,别的没什么用处,但既然起了水泡又破了,这么热的天难免感染,还是消消毒的好。他这么想着,蘸了许多酒精就按到了溃破的地方。然后就看到月明的身体骤然一紧,手都握成了拳头,从枕头里转过头就吼了一句。
“要死啊!”
王渝冰有点愣,因为月明的样子好凶。这么多天,他看出她除了有些胆小,其实很调皮,人也很和善。看着她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只愣愣地平托着双手,放也不是,举也不是。
月明紧了紧肌肉,咬着牙说:“你想谋杀亲夫啊!酒精不能用来擦创面,刺激性太大,疼啊!”
王渝冰眨了眨眼睛,没有明白月明的话。
月明忽然觉得这人不操心的水平已经达到了方圆百米之内寸草不生的地步,居然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哀叹自己怎么这么命苦。也不知道他给自己上了多少酒精,她一点都不怀疑如果她不叫他会拎着瓶子直接往自己身上倒。
“拿条湿毛巾来,冷的,快!”月明说出这句就不动了,她的睡衣并不柔软,且是干的,如果用睡衣去擦不被酒精蜇死也被布料糙死了,纸巾也一样。
王渝冰把酒精放下,赶紧去拿毛巾,心里郁闷得紧。
当浸满水分的毛巾敷到背上时,月明终于松了一口气,哼哼唧唧地指责王渝冰没有生活常识,都不知道酒精不能擦创面,还指使他把空调温度再降低。王渝冰一一照做,没有任何意见,谁让他把责任都归结到自己头上呢。
“我说,明明,那MV咱就不拍了吧。”王渝冰斟酌了一下,觉得纵然是气话,也要坚决贯彻到底,不然以后说什么都可以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