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月赞歌》散华如烟

7、第七章 “姐，你

　　“姐，你怎么哭了？还没有找到妈妈吗？”小实不知所措地望着泪眼迷蒙的夏夕问道。

　　夏夕抹了抹眼睛，装出笑容道：“没有，夜里灰尘大，迷了眼睛。”对于后一个问题却之口不提。

　　“那妈妈呢？”眨了眨已经，夏实发挥他那锲而不舍的精神。

　　夏夕沉默。

　　“还用说嘛！当然是嫌我们累赘，不要我们了。”说话的竟是一向寡言的卜儿。

　　听了这话，夏实立马哭着闹着找妈妈，夏夕一边哄着他，一边不满而若有所思地望着卜儿。

　　刚关好门窗的夏柚，听见卜儿的话，怒极：“你胡说什么！”

　　卜儿并没有畏惧，而是冷静、嘲讽地说：“爸死的那一刻，妈就已经跟着死了，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她能忍到现在，已经算不错了……”

　　“啪”！夏柚狠狠掌了他一掴，不让他再说下去。夏实和夏夕呆呆地望着她，她这么凶的样子，似乎还是头一次见。卜儿却显得很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夏柚却焦躁起来，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的手，刚才的感觉还挥之不去。

　　“又是这样……怎么可能……不会的……”她不住地在心中呢喃。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第一次打他。在很小的时候，当卜儿残忍地对待一只猫咪的时候，那嗜血、残忍地模样令她忍不住打了他！

　　可是，不论是那一次还是这一次，她都用尽了全力，却完全感觉不到皮肤与皮肤的触感，更感觉不到相碰撞的疼痛！只仿佛在空气中挥了一挥，而卜儿的脸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说那时候是幻觉，那这一次肯定不是自己的错觉。如果说，这个事实真的存在，那么卜儿有可能根本不是“人”？！她不是无神论者，对于这个结论她并不吃惊，只是有点不安。

　　如果他真的有异能，那么他的话也不可不全信。也就是说，妈妈，真的可能已经丢下他们了！

　　夏柚平静地望着卜儿：“你是怎么知道的？关于……妈妈的事。”她问的有些迟疑。

　　卜儿又露出那个讽刺的笑容：“我当然知道。”

　　夏柚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虽然一早发现卜儿和其他孩子的不同，却还是没有猜到这个结果。但是时间不容许她冷静，她忘了身旁还站着两人。

　　看着他们一问一答而不知如何插足的另俩人，猛然听出了一个意思，那就是：妈妈真的不要他们了！

　　“不可能的……妈妈她……”夏夕再也顾不得其他，软弱的本性让她几近崩溃，眼泪像湍流的江水，滚滚落下。

　　一边的夏实眼见姐姐哭了，证实了心中的猜想，也红了眼睛，放声大哭：“哇——妈妈！我要妈妈！哇哇——”

　　一夜无眠。哭声交织充斥在这个充满冷意、寒意、畏意的秋夜，远远便能听出它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