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南渊 大街上 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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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
说是花灯会，其实女子并未拿灯，反倒是男子每人都会有一个，作用便是遇到心仪的女子送给她。听着方丈的话，现在我有些呆愣，对什么事都点头称好，随风说大街上每人都会戴一个面具，递给了我一个面具，我便戴了上去。随风说为了证明缘分，女子和男子不能在一起走，必须分散了走，待到男子来寻，如果寻到女子，便是真的有缘。我点头说好。于是，我和随风就这样分散了，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全然没有了逛会的意思。看着一对对幸福的男子和女子，难道，情就这么伟大吗，可以让人幸福吗？在海里，听说龙王有个女儿爱上了一名凡间的男子，和龙王断绝了关系，剔除了仙骨（龙有尊贵的血统，只要修行够了，便可以有成仙的机会）成为了一个生老病死的人。难道爱情真的可以让人抛弃亲情，放弃可以成仙的机会去和心爱的男子在一起什么都不管不顾吗？难道凡人所说的“只羡鸳鸯不羡仙”是真的吗。我是人鱼，我是妖，我不懂凡间的情情爱爱，我在海里苦苦修行，便只为了成仙，成为一名大家都羡慕的神仙。我失魂落魄的到了酒楼中，真的不想去参加这些个凡人眼中的爱情。由于今天是花灯会，酒楼中只有一名掌柜，还有小二哥。看到我回来，小二疑惑的问道：“姑娘，难道你不去寻你心爱的良人吗，你和那位公子可真是奇怪啊。” 我自嘲：良人？我能有吗，我可以有吗？等等，刚刚小二说楼中还有一名公子，难道他不去寻他的良人吗？突然有一种感觉，感觉他和我都是可怜人，他或许是没找到自己心仪的女子，我是不能爱啊，不能爱。在楼中寻了个座位，要了壶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凡人说：“酒是个好东西，可以忘却了烦恼。” 可是为何我尝到的只有苦涩，却没有忘记自己的烦恼呢？正喝着，一男子提着花灯走了过来，应该是小二哥口中所说的那位奇怪的男子罢。等等，那男子走近后，又是白袍，戴着个面具，看着白袍男子，我又想起了那日在庙中所见到的，他说我们会再见，会在哪相见呢？ “姑娘，如此良辰美景，又何苦自己和闷酒呢，一个人似乎也太苦闷了些，不如让在下陪你喝罢。”听着声音，我仅存的一点点意识我想起了这声音仿佛是那日的白袍男子，。我想拿下那碍眼的面具，看看他是否，他忽然躲了躲， “咦，姑娘，私自取下男子的面具，可是要嫁给我的，姑娘是否要让在下娶你，既然如此，那在下可就把面具娶了，也好让你嫁给我啊。”说着，似乎真的要取下面具 ，听到这话，我连忙挡住他的手，道：“不必，不必，公子，是我唐突了，只觉你很像我曾相识的人罢了。” “噢，姑娘，你就这么不想嫁给我，你可真让在下伤透了心啊。”说着，做痛苦状。 “不是，不是这意思，只是你很像我一位故人，想拿下面具看看而已。”看着他这样，我只好连忙解释。
“故人？是吗，那为了表达你的歉意，请姑娘就请接下在下的花灯吧。” 我欲准备伸手去接，又想起了白日小二说的话，欲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不是不想接，而是不能接，公子请见谅。” 我只能委婉的说道。
“姑娘，刚刚你准备取下在下的面具，便是对我有意吧，知道姑娘家脸皮薄，这次换我主动，姑娘你又为何不接？”说着，欲掩面而泣。怎么碰到这人却是有理说不清啊，看到似乎快哭了，我拿着纸巾准备给他，又看着他一手提着花灯，一手像是在擦拭眼角的泪，我只会亲手帮他擦掉快要滑落的泪，却不曾想碰到了他面具，面具掉了下来，看清他的面容后，不免惊呼：“原来真的是你！”他眼角却又没泪，原来是戏耍我罢了。
“姑娘，你，你取了在下的面具，可要对在下负责啊，在下，在下可还是良家少男啊。” 良家，，，少男？听到他的话，我眼角不觉抽搐了下，看着他很委屈的模样，我想安抚他下，可是又想到他刚刚所做的原是在戏弄我，心中不免气道： “公子，我看你长得玉树临风，又是良家少男，想必心仪你的女子并不在少数，公子又何必单单只是戏弄我呢，何况，我们也才只见过两面啊，你又何必这么缠着我。”
“你，你，姑娘你怎么这么说啊，刚刚你还不是说我是你故人吗。况且，我已说了，我本是良家少男，现在被姑娘这么一看，你若不要我，其余的女子肯定嫌弃我啊，姑娘，我就从了你吧，你，你就把我收了吧。”
我正在喝口茶，听他说这话，都喷了出来，早听说过国风开放，为何开放到这种程度啊，男子为何这么不要脸啊，说是故人，其实是对付他的一个说辞， “公子，你良家少男，我还良家少女呢，再说，我又没对你怎样，你又何必赖着我啊？”
“姑娘你也还是良家少女，那正好，在下也是良家少男啊，我有情，你有意，姑娘何不嫁给我呢？”
“公子，可要说清楚了，什么时候，我与你，郎有情，女有意了？我只与你有过两面之缘，还是生人呢，我为何要嫁给你，你又为何娶我？” 听到这话，白袍男子又要哭了：“娘子，你薄情，你寡意，你怎么不要相公我了，难道是你看我人老珠黄，就不要我了吗？” 诶诶诶，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流血不流泪吗，看他血倒是不曾流过，泪倒是流了不少。无奈的捂了下头：“公子，不是人间说男子为大吗，你又何苦这般低声下气，再说，我什么时候就是你的娘子，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相公了？” “娘子，那是人间说的，可我，你都不是人啊，你难道不知道吗，再说，我也甘愿听娘子你的话啊，一千年前你是我的娘子，一千年后你也依然是我的娘子。”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一千年？公子，或许你有一千年道行我会信，可我，最多也才修行了五百年，说谎也要对下时间，我们何曾在一千年前相识过” 那名白袍男子不复刚刚的嬉笑，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很快，一瞬之间，只不过我还是捕捉到了， “许是我长了一张普通的脸罢，让公子你恍惚认识到了你的娘子，应该我们很像吧，却也只是像，我不是她，她也不是我。”说得似乎狠心了点，却如果不狠心，不能让他死心。 “像，很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她不会像你这般陌生，都认不出了我罢。”说完他闭眼，眼角似乎滑出一滴晶莹的东西，那是，泪吗？我只得安慰道：“公子，切莫伤心，你的那位娘子在何处，或许我可以帮你寻到她。” “她啊，几千年前在东海，现在，应该是不知道了罢。”他的眼睛似乎在看我，又似乎透过我看谁，最后，却又看向了我。 “几千年前，在东海，为何我从未听到龟爷爷提起过，也似乎，没听说过这个人啊，你的娘子叫什么？” 他应该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也不隐瞒他了。 “她啊，她叫小虞，杨小虞。”
“什么，小，小虞？”我自是震惊，竟与他的娘子一模一样的名字。 “是啊，你不相信罢，我也不相信，这一世的你，却也叫小虞？” “公子，我，我自不是你的娘子，我或许，或许回到东海我可以帮你寻她，你也，也不要灰心。” “是啊，你不会是她的，不会的，不要叫我公子，叫我南渊，南海的南，深渊的渊，我也，叫你小虞吧。” 他负手站在窗外，颇有一种我欲乘风归去的意思。 “南，南渊？” 脑海中似乎浮现了一个小男孩对小女孩说道：“我叫南渊，南海的南，深渊的渊。”是谁呢，为何记不起他的模样，头，又该死的痛了起来。看见我这样，南渊赶忙扶住我：“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罢，不急于这一时，对了，把这个吃下去，这样你午夜也不会痛了。” 说着，递给了我一个药丸，知道他是说的我变成人所付出的代价，心中不免一暖：“谢，谢谢你，南渊。” “不必了，你我之间从不言谢的。” 知道他又把我误认为了他的娘子，也没再多说什么。
“夜，深了，小虞，你早些睡吧。” “那，那你呢？” 我疑惑的问道 。 “我？自是走了，你不是讨厌我吗，我走了，你也能够舒服些吧。” 我连忙反驳道：“我什么时候反驳你了，我，我只是刚刚误认你是登徒子罢了。” “登徒子？那我就做些登徒子应做的事情吧。”说着，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在我额头轻轻一吻。我脸顿时一红，怎，，怎么可以这样？怕是被我骂吧，一吻过后，便在门外了：“小虞，早些睡吧，如果你并不反感我，就让我陪你罢，也让我好生看下你...”最后一句，像是没听清。他便走了。心中为他刚刚的行为气恼不已，为何心中还有些甜，真是奇怪啊...等等，随风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南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