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女王》思故我在

55、封锁

　　“你到底打算在这些测试中发现什么？威拉安。”琥珀看着笼子里的扎伊克，这感觉很不对劲，“我身上没有异能女王的记忆。”

　　“我们要找出残留在你身上的扎伊克变异，”威拉安站在高台上，高台被合金玻璃包围着，“多谢你的合作，琥珀。”

　　“喔？你通常喜欢软禁跟你合作的人？”琥珀讽刺威拉安，抿嘴看着笼子里不断挣扎的扎伊克。那是一条刺蛇，这生物带来了很多不愉快的回忆。

　　“当我们确认你是无害的，我会亲自给你自由。”威拉安看着琥珀，她正站在高台的下方，一个空旷的测试场地。

　　“现在，你的意识可以伸延出身体吗？”威拉安为笼子解了锁，刺蛇将会在下一秒离开笼子。琥珀有两个选择，杀死牠和控制牠。

　　“你确定你要我控制扎伊克？”琥珀问道，“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威拉安点点头，“是的，测试环境很安全，你不用担心。”

　　琥珀盯着威拉安看了一会，然后深吸一口气。她的金瞳微微发亮，刺蛇乖乖地伏在她脚下。琥珀看着温顺的刺蛇，眉头一皱，刺蛇的脑袋爆开。

　　“很好，”威拉安将过程看得清清楚楚，“我本来打算到此为止的，不过……”

　　威拉安放出更多的刺蛇，“我决定将测试推进一步。”

　　琥珀把刺蛇都控制住，连她自己也感到惊讶。控制扎伊克的能力似乎深入了她的基因，对她来说是像本能一样容易的事。琥珀为这力量感到不安，她问威拉安，“你知道这样做不会有好下场的，对吧？”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威拉安的回答显得相当自信。

　　“呵呵。”琥珀笑了两声，似乎被王子的天真逗乐了，“我已经控制了那些刺蛇，你要下来看看吗？”

　　“额，不了，我在这里看得很清楚。”威拉安有些无奈地答道，“非常好，琥珀。我们今天就测试到这里吧。”

　　“等等，”琥珀开口，“这个才是真正的‘非常好’。”

　　被琥珀控制的刺蛇向着测试场地的玻璃攻击。玻璃不同于笼子的钢铁，它虽然坚硬，但是渐渐也被刺蛇划出裂缝。

　　“停手！”威拉安大喊道，琥珀到底想做什么。

　　“告诉你一件关于扎伊克的事，”琥珀让刺蛇停止了攻击，“牠们永远不会在你的意料之中。”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威拉安知道琥珀是想提醒自己别打扎伊克的主意。他之前确实有个利用扎伊克对付道格拉斯的念头，没想到琥珀会以这个方式警告他。

　　“我现在就解除你的限制，你可以自由活动了。”威拉安的高台下降，他来到琥珀附近。琥珀手腕上的铁环，在碰到威拉安的手指时自动落下。

　　“指纹锁，怀旧但是实用。”威拉安笑笑，琥珀活动着手腕，自由的感觉真好。“你打算利用卡尔和我对付道格拉斯？”琥珀问威拉安，金色的眼睛直视着他的灰眸。

　　“琥珀，我父亲不是一个好的统治者，我希望证明我比他更优秀。”威拉安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跟一个认识不久的女人说这些，或许是她很对他计划重要的关系吧。

　　“要成为比道格拉斯更好的统治者，那很简单。”琥珀居然说出了卡尔说过的话，威拉安苦笑，这两人还真是夫唱妇随啊。

　　“但是你能保证不成为下一个道格拉斯么？”琥珀说的每一句也划进了威拉安的心里，“你要真是比你父亲伟大，你应该给你的子民选择的权利。”

　　“你知道华盛顿为什么名留青史吗？”琥珀问威拉安。威拉安一愣，没想到琥珀会突然问这个，“他是美国的第一任总统？”

　　“不，是因为他自愿放弃了统治的权力。”琥珀的话让威拉安久久不能出声，他陷入了一生以来最漫长的沉思。琥珀的话打破了他二十几年来的观念，他的目标似乎也有所改变。

　　这个女人......威拉安开始明白，为什么卡尔愿意为她赌上一切。

　　研究基地有一处可以看到星空的地方，琥珀站在走廊，望着夜空发呆。她居然能够控制扎伊克，那么她还到底还算不算是人类？

　　“我听说你给了威拉安一个小教训，琥珀。”卡尔走到琥珀身后，伸出双手从后面拥抱着她。琥珀没有挣脱，这让他十分高兴，忍不住笑了起来。

　　“开始后悔将我带回来了，嗯？”琥珀露出一个微笑。

　　卡尔低笑一声，答道，“永不。”

　　琥珀突然低头，声音也是低低的，“我也听说了亚当的事，抱歉。”

　　卡尔抱紧琥珀，“他做出了他的选择，”卡尔在琥珀耳边说，“我也做了我的。”

　　“或许你应该应该让他杀死我。”琥珀说道，“变成异能女王后，我屠杀了千千万万的人。”

　　卡尔低头捏着琥珀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那不是你，琥珀。忘记过去吧，我们今晚就离开这地方。”

　　“我准备一下。”卡尔对着琥珀说，“我们一个小时后在这里回合。”

　　琥珀抿唇看着卡尔，最后笑笑，说道，“好的，我们今晚离开这地方。”

　　研究基地警报声大响，整个地方乱成一团。虽然研究基地有军队守着，但里面大部分也是科学家。

　　联邦找到了研究基地，威拉安还来不及反应，联邦的人便入侵了研究基地。道格拉斯非常重视这次的行动，竟然派出了一队幽影追捕琥珀和卡尔。

　　“警告：联邦势力在三区，六区和七区出现。”伊莎的声音响起，枪声很快便盖过它的声音。

　　一个降落舱生生地打破的研究基地的外壳，一队拿着枪的幽影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伊娃，冷艳的金发女郎，她按下通讯器，“G小队，这是伊娃。”

　　她咬咬牙，命令道，“给我找琥珀·法兰西斯。”

　　穿着战场机甲的卡尔奋力奔跑着，他正在赶去他和琥珀集合的地方。他心中期盼这琥珀别出事，他们明明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看到一队幽影向着集合点走去，卡尔马上举枪射击。几个幽影倒下的，剩下的继续向着琥珀的位置跑去。

　　连接着集合点的大门被幽影强行打开，他们灵活地跑了进去。卡尔在后面追着，却没想到大门竟然被幽影再次关上。

　　他终于跑到大门前，大门却紧紧锁着，手上的枪也不够火力打爆这门。卡尔愤然在门上捶了几下，然后想其他办法进去。

　　惨叫声从门内传出，一个能量力场紧紧形成。琥珀看着眼前的幽影，内心一片冷漠。

　　卡尔眼睁睁看着合金大门在他眼前变形，然后炸开。大门爆出的强烈能量将卡尔打飞，他马上站起，冲向琥珀所在的地方。

　　大门被爆出了一道缺口，却不足以让穿着战场机甲的卡尔通过。他用力托起了大门，跨出了走廊。走廊一片狼藉，电线和其他管子散落在地上，有些则是挂在半空中，冒出滋滋声的电流。

　　“琥珀？”卡尔隐约看到琥珀的背影，她这在喘着粗气。

　　“除非道格拉斯死了，杀戮不会停止。”琥珀低着头，卡尔看不见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我要让他付出代价。”琥珀说道，卡尔慢慢走近她。

　　卡尔一手拉过琥珀的手臂，“够了，琥珀。”他凝视琥珀的双眼，他感受到她的悲伤，仇恨和迷茫。

　　“振作起来，亲爱的。”卡尔的温柔的声音跟外面的枪声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俯身拿起一个幽影尸体上的狙击枪，然后扔给琥珀，“我们必须离开。”

　　琥珀接过狙击枪，为枪更换了弹药。她看着莫名熟悉的狙击枪，轻声开口，“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已经很久没有执枪了。

　　卡尔走到大门处，为琥珀托起了大门的一边，好让她通过。他看着拿枪的琥珀，微微一笑，“学过就忘不了。”

　　琥珀跨过大门，她伸出手将卡尔拉到她脸前，在卡尔的唇上亲了一下。“没错，学过就忘不了。”

　　“卡尔你听得到吗？”威拉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

　　“我们都听得到。”琥珀回答。“琥珀？我很高兴你没事。”威拉安听上去很惊喜，“我们现在马上撤离这里。”

　　“抱歉，很多人员牺牲了。”威拉安说道，“你们必须自己去飞船的位置。那里停着赫博伦号的飞船。”

　　“收到，小子。”卡尔对着琥珀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马上行动，“我们可以搞定的。”

　　卡尔和琥珀合作的成果很恐怖，在联邦士兵的面前，两人简直就就是杀戮机器。两人一直杀到升降机旁，卡尔按下了升降机的按钮，大门打开。

　　两人逃到顶楼，赫博伦号的飞船正停在平台上。他们跟飞船的距离，只有一条桥。眼见成功在望，两人向着飞船冲去。

　　一道大炮从天而降，砸烂了那道桥，琥珀和卡尔被迫分开。琥珀已经到达了平台，卡尔却被困了在基地的顶楼。

　　“该死！”卡尔对着琥珀大喊，“我会想办法跟你回合。”

　　卡尔记得还有另外一条通道通往平台，他马上向第二条路跑去。回头时，他看到琥珀站在原地。他大喊，“你先离开，我会想办法的。”

　　“不！”琥珀毫不犹豫拒绝了卡尔，“我们好不容易才一起，我不会丢下你的。”

　　卡尔笑了笑，“别对我这么没信心，相信我，好吗？我也不能看着你受伤。”然后他的脸色一变，变得非常认真，“听我的话，离开！”

　　“不错，你得马上离开，琥珀。”威拉安的声音响起，“不要让卡尔的努力白费。”

　　琥珀想了想，现在研究基地里只有一些联邦士兵，确实不能对卡尔造成威胁。她点点头，“我会上你的飞船，卡尔。不过如果你受伤的话，我会跟你算账的！”

　　“收到了，亲爱的。”

　　卡尔在另一条通道走着，突然遇到一张熟悉的脸孔。

　　伊娃看到卡尔，一时间脸上表情复杂，“你依旧喜欢做错误的选择，卡尔。”

　　卡尔举起枪，瞄准了伊娃的头部，将眼前的女人干掉就可以跟琥珀会合了。“我原本可以放水的，想不到你竟然帮助莫海妍去劫狱。”

　　伊娃突然一笑，“你忘了我是个异能者吗？宝贝。”

　　卡尔扔掉已经失灵的枪，心中将伊娃和道格拉斯的祖宗都问候了一遍。